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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而你不知道 文 / 曾文峰  2007-4-30 10:09:45 
(一)  

     前些天的一个深夜正处于深度睡眠状态中的时候接一声电话铃吵醒了我,我烦躁地拿起听筒。  

“喂,你是哪个王八蛋啊,你这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素质阿?”,其实平时我这人是很友善的,和任何人说话都不敢大声一点,但是这一回他搅了我的美梦。  

“呜呜呜……”,电话那边除了哭声还是哭声。  

“喂,我说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你该不是把我这儿当作倾诉情感的电台了吧?”,我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一个大男人对着我这样动情地哭泣。  

“峰哥,我失恋了。”,那男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这出乎我的意料。  

“你想和我套热乎阿,别以为称兄道弟的就可以在我身上占点便宜,以为我会当你情感倾诉的对象阿。”,末了我好奇地问了句“对了,你究竟是谁啊?”  

“峰哥,我是高中的小强啊,那时候我们是好朋友阿。”,那男人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我靠,你大半夜的这样对着我哭泣,我以为见鬼了呢。对了,还真的见鬼了!小强,有好些年不见你了阿。你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的?”,我一虑刚消又来一虑。  

“是从我朋友的一本大学通信录上找到的,这些年来我可是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  

“切,我又没失踪,一直呆在这个城市没有离开过,倒是你去了美国留学好几年都没有联系我。”  

“现在混得怎么样?全班人就你一个人出国风光了一把阿。”  

“风光?我宁愿不要风光,我只要她。”他有些哽咽,小强再又哭泣起来。  

“怎么了,你大男人的怎么哭成这样,像个女人似的。”  

“峰哥,我失恋了,我暗恋了一个女孩八年,但是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    
     
     怪不得他在电话开头说自己失恋了呢。他暗恋了一个女孩八年,莫非是她?一定是她!  

“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过去你家。”  

来我家?开玩笑,我现在住得这么寒酸,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留美“海龟”来我这样的地方。  
   
   “我们到##酒吧见面,我在那边等你,不见不散。”我告诉他一个离我房子不太远的酒吧。  

一个小时以后我在##酒吧见到了小强,他还是老样子,只是身上多了几分学者气质,那幅眼睛片好像也厚了不少。  

小强一见到我就马上给我一个拥抱,朋友久别重逢时刻的拥抱是激动的,小强更是再一次流下了泪。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没想到他这家伙如今变得如此情绪化,想当初在高中,他在班里可是出了名的木讷人。我们都说小强恐怕是没有七情六欲的,除了可能还剩下食欲。  

酒吧里人头攒动,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小城市里也有这么多的人喜欢过这样的夜生活,我这是第二次来这个酒吧,上次来是为了见一个女网友,当时网吧里的人没有现在这么多。我完全没有想到那天那个女网友还会带了个电灯泡过来,那次见面简直就是扫兴极了。  

(二)  

自从高中到现在,我已经谈了五次的恋爱,被人甩了四次甩了人家一次,这样我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是真是他妈的失败。那个女网友在网上说自己长得如花似玉,身材婀娜多姿,连QQ昵称都取了个赛西施,把我的胃口吊得老高。那天我西装革履打扮成有钱人模样,到了酒吧一见那女网友,当即落荒而逃!就她那货色也配叫作赛西施,我还赛潘安了呢!我是当场把她甩在酒吧,走的时候还不忘对服务生甩下一句“那位恐龙买单”的话。

    他是我爱过的最后一个女孩,也是最让我失望的一次。在网上我们海誓山盟爱的天昏点你死我活,但是现实生活中我们才发觉彼此是如此的虚伪,如此得脆弱。那天回去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从我的好友中删除,并且在个人设置中选择拒绝任何人加我。我不想再受伤了!  

人间有真爱么?我怀疑,一直怀疑。我不是没有遇到过自己喜欢且喜欢自己的女孩,只是当时不懂珍惜,错过了,现在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嫁给我吧,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很遗憾当年的我没有这个勇气,结果让一个厚脸皮的家伙抢了去,是我的一个哥们。人言“朋友妻,不可欺”,我想人们都错了,应该是“朋友妻,不客气”才对。  

在感情问题上被伤得体无完肤的我对爱情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信心,我想我宁愿孤单一辈子也不要找女朋友了。同时我又诅咒这个世界,为什么对我们这些穷人这么地不公平,那些所谓的美女全他妈的被有钱人糟蹋了。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我曾经也是阔绰过的。我爸爸是这是城市里的某位富商,但是早在几年前我们就断绝了父子关系,因为他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他的钱都是他的,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之间连经济上的来往也没有。  

    她是我爱上的第四个女人,也是我爱得最深得一次,但也是伤的最重的一次。看着她小鸟依人般地唯一在父亲的怀里,我心如刀割。仅仅就是为了区区的几十万块钱,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而这个购买者竟然是我的父亲。

    女人啊,你们有多少人是在拿青春赌明天,你们的明天会是阳光灿烂的?到时候还不是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去买回自己曾经失去的尊严和感情甚至刻骨铭心的爱情。  

    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它却让多少女人迷失了自己?

一年前,有一个富婆说想要包养我,我当场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知道,她很有钱,但是我不需要那么多的钱,依靠自己的双手我已经能够丰衣足食;我也知道,她很孤单寂寞,她的老公在外面有很多的情人,她在家里只是一个摆设,这在这个城市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我不是慈悲为怀佛祖释迦牟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绝对没有这么的高尚。我的第二个女朋友,我是看着她被一群禽兽凌辱的,当时的我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任凭她流血流泪。后来她把我抛弃了,她说因为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分手的时候还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自私到只为自己而活着。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不自私?人的心都长在左边而不是中间,所以不能凡事都做到公公正正,总会有所偏侧。  

(三)   

“峰哥,我真的失恋的,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同情我似的。”小强对我表现出一丝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真没有想到这小子现在的面部表情居然这么丰富了!  

“开玩笑,你拍过托吗。”我突然想到周星驰电影中一段很精彩的对白。  

“没有。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暗恋她,她可能也一直不知道我喜欢她的。”  

“那么,你现在还喜欢她么?”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  

“嗯……还喜欢。”  

“这就对了,趁人家还没有结婚,赶紧追阿。”我伸出右手拍了拍小强的肩膀。  

“但是人家已经订婚了,我这样做会不会是太过分了?”  

“过分?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非常喜欢。”  

“这事情关系你一生的幸福,如果你现在选择退却了,你将后悔一辈子。”  

“峰哥,但是,峰哥……”  

“爱情没有但是,认准了目标,勇敢地往前冲啊!”  

“呵呵,峰哥,我怎么发觉你像是一个爱情专家一般阿?”  

算了,先不说了,把小强的初恋故事给大家讲一讲。  

她是我们班的班花,更是全校数一数二的美女。听人说当年她妈妈也是一个大美人,可惜的是红颜薄命,她妈妈在她十岁的那年去了。至于他爸爸是干什么的谁也不知道,就是连她自己也不愿意提起,她自幼是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的。在她的记忆中似乎没有爸爸的存在,她也一直对我们说她爸爸早死了。  

由于她的美貌,其实是美貌和智慧并重,自从初中时候起,她成了男生们追逐的热门对象。据说曾经有不少男生为了她而打架,不惜头泼血流。对于众多的追求者她是视而不见,她弄不明白为什么男孩子们都这么肤浅?其实这很好理解,因为她才貌双全,再说男孩子到了十五六岁时候都是青春勃发的年纪,容易对异性产生好感。  

高一时候有一位男生因为她的拒绝而从三楼跳下,结果瘸了一条腿。这件事情在整个县城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也上了报,她也因此出了“名”。似乎是对他的一份歉疚,她选择了转学,于是她来到我们这所学校,来到我们班。  

对她的到来,班上的许多女生刚开始都是很排斥的,因为大家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不好的传闻。至于是不是都是真的,她们没有太多地精力去辨别,但是女生们还是都认为最好不要把这样的一个“危险人物”安排在自己的班上。  

但在几乎全体男生的联名要求下,班主任不顾绝大多数女生们的反对而把接纳了她。其实我知道当时的男生们是怎么想的,他们就是想有机会多地和这样的才女接触,如果能够泡上手就更好了。小强当初对这件事情没有做任何的表态,他就只是知道读书,全班人都在热烈地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居然可以安心地在那边读英语。当然,勤奋学习的小强,成绩是非常地不错,这些年来成绩一直保持在前三名以内。而我,成绩有点糟糕,当时我的父亲也还是一个穷光蛋,他是在我上大学的那年因为一次大胆的投资才有了今天的金钱和地位的。  

她最终在班里安顿了下来,班主任把她的座位安排在小强的旁边。这让所有的男生羡慕且妒嫉得要死!而小强对这样的安排表现的有些出人意料,大家都以为他会得意洋洋,没想到他居然跑到老师面前说要换座位。老师问他为什么,他居然说害怕影响她的学习。哈哈哈,我们看是怕她影响你的学习吧,全班人都嘲笑起小强来。  

把她安排在小强旁边好像是班主任的既定方针,没有因为小强的抗议而改变。于是小强每天在大家的妒嫉中度过,许多的男生恨不得他某天突然被车撞死,然后他们中的某一个可以取而代之。但是很遗憾,小强的家就在学校附近,他出门除了上学还是上学。  

她周围也是坐着有女生的,但是那些女生们没有一个愿意理睬她,其她的女生们也不愿意理睬她。她显得很孤单,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愈加地孤立自己。她主动地找女生们交流,大方主动地和男生们交流。女生们对于她的热情是无动于衷的,而男生们则是对她则是趋之若鹜,谁都期望着明天她能和自己说句话。而我,做梦都不敢想,因为当时的我长的很平庸,她断不可能和一只癞蛤蟆说话的,我想。但是有一天,她居然对我说了话,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借个道。”!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这样的嗓子不去唱歌真是浪费了。可惜当时这个小县城没有星探一类的人,要不她老早就该大红大紫了。她毛遂自荐地当起班里的文娱委员,没想到她居然把班里的文娱活动搞得这么地有声有色。女生们也渐渐地对她产生了好感。  

当然在班里名气大了,从别班慕名而来的男生就更多了,本来她刚到班里时候每到下课期间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一睹芳容的男生们就多,现在就更多了,我们几乎都出不去了。班主任为防止他们影响班里同学的学习,每到下课的时候总会在走廊上站站,谁要敢走上来偷窥那就等着挨他的一顿臭骂。  

    想要追求她的男生依旧很多,但是她依旧是采取拒之门外的策略,久而久之大家渐渐地对她丧失了信心。  

小强和她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变得密切起来,甚至成了她在班里最好的异性朋友。班里的人更加地妒嫉小强,开始散布许多不利于他的谣言,目的就是让她讨厌他。她不理会有关小强的妇女格言风雨,依旧和他相处如初。后来,我们就又鼓动着小强趁机追求她,但是他傻呵呵地说只想做朋友。我们就骂他假正经,他拿了厚厚的书砸我们。  

小强是否假正经?我看不像是。我和他从初中到高中,六年来一直是同班的同学,他这人我很了解。我想当时的他确实可能没有对她动那份心的,我敢以人格为他作担保。  

切,你以为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阿?班里男生们都嘲笑起我来,他们都不相信小强能有这么好的定力,一致认为他是假正经。  

直到这样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我对他也产生了怀疑。  

(四)  

就在她来我们班的第二个年头,也就是高三的第二个学期,我们班组织了一次春游,去爬郊区的一座大山以放松身心,减轻学习所带来的压力。那是一座有点原始森林感觉的很大很大的大山,平时很少人上去,据说山上有巨蟒,但是没有人看见过。  

那天我们早早来到山底集合,他也来了,我们原本已为他是不会来了,这个书呆子怎么会参加这种活动浪费宝贵学习时间呢,或许是因为她。因为考虑到路途比较遥远,班长事先要求我们要带上食物。在山脚出发之前班长告诫我们不要到处乱跑,最好两三个人一起走,在六点前要回来集中。可是没等班长说完我们就散开了,毕竟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或许这是我们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出游。她和他是不紧不慢地走,走在了我们的后头。很快我们大家就你一群我一群地各自走散开来,各自寻找新鲜,她和他是单独成对慢悠悠的走着。  

时间过的很快,不觉到了集中的时候。就在班长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两个人,她和他还没有归队。班长叫我们先回去,他留在山底等他们回来。可是一直等到八点多也不见他们的影子。班长急了,赶紧上报班主任,班主任当时不敢上报学校,毕竟这次活动是他向学校申请的,现在如果出了事可不是好玩的。班主任赶紧把这是告诉双方家长,然后会合班长打着手电上山找人去了,可是一夜未果,连个影子也没找到。难道真的出大事了,不好!班主任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能再隐瞒了,到时候如果双方家长闹到学校说要人了,到时候领导怪罪下来只怕自己的工作不保,于是他把这件事主动上报。  

就在第二天早上他们准备再次组织人员大规模的搜山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朝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虽然当年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班主任却因为此事挨了学校处分,班主任的职位被撤掉。  

当年究竟发生了事呢么事?  

当天他们结伴了很远,一路上他们聊得很开心,小强觉得那是自己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那天他们说了特别多特别多话,谈人生谈理想,几乎无所不谈。小强第一次发现她其实很会说,也很能说,其实她一直很想找一个人听她诉说。  

原来她是有爸爸的,而且很有钱。她对他说了她妈妈和爸爸的故事,这其中的大部分从她的外公外婆那里听来的。  

她妈妈的确很漂亮,当年是一个话剧团的台柱子,而且在当地相当地有名气。他,他的爸爸,一个喜欢话剧的常常逃课去看她演出的穷大学生,很仰慕她的才华,而且深深地爱上了她。一次话剧演出结束时他冲进后台对她来了一番激情的表白,那言词足以感动周围的所有女士。迫于当时的情形,她没有当场答应他,但是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穷小子。这或许就叫做一见钟情吧?  

很快他们俩开始暗地里交往,但不久这事就被她的父母知道了,她父母对此事表示中立,只是告诫小伙子要努力学习出人头地。  

和他在一起那段日子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短暂而美好。她常常在僻静的山野为他表演,而他是她最最忠实的听众和观众。他对话剧表演有很多研究,他给她在话剧表演上提出了许多建议,使得她的表演技艺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花很长时间来讨论有关话剧的话题,有时候甚至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分歧而争得面红耳赤。他们彼此爱着对方,誓言不到海枯石烂不分开。  

她很爱他,演出完毕就去学校找她,甚至还瞒着父母拿自己的演出所得给他当生活费。他家里很穷,但是她不嫌弃,她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  

他很爱她,常常变着戏法地哄她开心。她说她喜欢洁白的梧桐花,他就上树摘给他,天天去采。有一次因为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而摔断了胳膊,为此她哭肿了眼睛几天上不了台。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年青人一样爱得那么地热烈而疯狂。  

在一个深夜里在爱河里无法自拔的他们干了不该干的事。  

直到有一天她对他说怀上了他的孩子,他脸色突然大变,然后信誓旦旦地说他会负责的,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她相信了他的话,认定了今生非他不嫁。  

她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她家里人也渐渐发觉事情不妙,在家人的压力下她说出了真相。她哭着去找她,要求他娶她。小伙子感到很为难,非常的为难。那天他表面上答应了她,但就在第二天却偷偷地离开了这个城市,临走时候留下一封信给她,劝告她打掉孩子,从此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她日盼夜盼,在多少个无眠的夜晚独自垂泪,但是依旧没能盼来他任何的消息。家人劝她打掉孩子,但是她决意要把它生下来,这可是他们爱的结晶啊。  

她想,他是孩子的父亲,这一点千真万确,谁也不能割断他们父子之间的血缘关系。她爱他,她必须为他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说到这里,她眼湿润了,小强对她说别说了。看着她噙着泪的双眼,他有一种想帮她擦泪的冲动,从背后看着她哭的一颤一颤瘦削的双肩,他突然有了一种想抱住她的冲动,但是他告诉自己说不可以!  

天色不觉暗了下来,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该回去了,可是不久他们就发觉他们迷路了。怎么办?天色越来越暗,可是他们依旧找不到回去的路。想到家人心急如焚的样子,她又哭了起来,这时候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拉起她的手就走。“相信我,我会带你走出这大山的。”,他们牵着手在山中飞奔了一个多钟头,可是依旧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他们不得不相信他们今晚是要在山中度过的了,因为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他们背对背地靠在一起,其实他们都害怕黑。她继续讲父亲和母亲的故事,他静静地听。  

就在她十五岁那年的一天,有一部给色的高级轿车开进了她家的院子,从车里下来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男人,那男的约摸四十岁左右。她外婆后来告诉她,那个男人就是她爸爸,就是那个她妈妈当年深爱的男人,那个让她妈妈等了十年的男人。后来那个男人又来过几次,但是她理也不理他,她觉得他不配作她的爸爸,她的冷漠让他很是伤心。再后来他给了外婆一大笔钱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再也没有。只到有一天她再翻看报纸上发现了这样的一条报道:千万富翁**(她爸爸)酒后驾车坠山崖车毁人亡,他居然是终生未娶!  

他是爱妈妈的,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就和母亲以一种执意地要生下她方式一般,而且等了他十年之久。当年父亲为什么离开母亲,奶奶么有告诉她,她至今也不知道,想想总是有什么难处的吧?  

她觉得有点对不住他,在他生前没有叫过他一声的爸爸,现在……她不觉又控制不住自己地哭了起来。  

这时候得小强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把抱住了她,紧紧抱住不放。她没有没有任何的反抗。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说出自己对她的那份感情,可是他不敢,害怕遭到拒绝,在她心情这么糟糕的时候。就这样他们相互拥抱着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们开始继续摸索着往前走,终于走出了大山。  

(五)  

小强回来以后,大家对他有了一种敌视,大家非要他承认些什么,而他是坚决地不承认。  

“你还是不是个男孩?”  

“是与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你小子不老实的话,小心全班的男生和你翻脸!”班上的一个有点黑社会背景的男生威胁小强,这个男生非常喜欢她,但是她连他一眼也不看。  

“你究竟想感谢什么?如果小强有什么闪失,我绝对饶不了你!”她像是一个女流氓般地说。  

“好,小强,你厉害!”  

后来的一个晚上,小强在回家的路上被人袭击了,在将要高考的节骨眼上住院一个多月。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干的,似乎很明显,但是那个男生一口咬定不是他干的。没有证据,小强也耐他不何。  

    她虽然也没有证据证明时那个男生干的,但是还是在知道小强遇袭的第二天狠狠地给了那男生两把掌。  

小强出了院,一举很刻苦努力地学习。这以后的日子似乎过的很快,他们俩从此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很少在一起讨论问题,甚至相识陌生人一般地对待彼此。

高考以后我们大家就各奔东西,他们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学,而我却考上了一所很不起眼的大专院校。  

时间就在各自的世界飞速地流逝着,我和小强几乎终断了联络。而小强和她之间却又恢复了联络。原来当初他们的互不答理是为了避闲。可是他们之间依旧只保持着纯洁的朋友关系。  

上了大学很多的男孩开始追他,她还是无动于衷,直到大四了还是孤身一人,当然因为他的优秀,他也有了很多女孩追求。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是可以无话不聊的了,她经常嘲笑他说她该找个小妹妹照顾了,他也揶揄她该找位帅哥关心了,然后他们就是相视一笑。  

(六)  

后来他获得了公费到美国留学的机会,而她则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他们的联系开始少了起来,有时候甚至半年没有联系。  

去年他回国了,她去机场接他,但是他发现她变了很多,让他感到很陌生。后来她告诉他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希望他能够祝福她。他搔搔自己的后脑勺,说会真诚地祝福他们。  

他知道她有了男朋友,但是依旧和她保持着联系,但是始终没有告诉她,他是爱她的,所以大学四年没有找女朋友,在美国三年没有找女朋友。  

她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很好的朋友看待了,而他也发觉自己其实还是喜欢着她的,还是很在乎她的。  

“峰哥,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  

“你问我干什么?”此时的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啊?”  

“哎呀,小强,你他妈的真是太会装傻了。”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不知道!”  

我把含在嘴里的啤酒统统地喷到了他的脸上。  

“其实的你的条件很不错,在国内上的是名牌大学,又在美国的名牌大学读研究生,你这样的“海龟”男人在国内可是很抢手的阿,不知道多少的女孩愿意投怀送抱呢。不过,只是有一点,就是你是个穷光蛋。”我欲擒故纵地说着。  

“穷?难道我会一辈子地受穷?终有一天晚会把自己的知识转化为金钱。”  

“但是,那时候她已经为人母了。”  

“所以……所以我很苦恼。”  

“其实你不必想得这么复杂,她看重的未必是钱财,你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向她表白呢?”我顿了顿说,“爱情需要物质的维系,但是没有了精神上的依赖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我相信她看重的也不是物质。”  

“不过他现在的男朋友很有钱。”  

“噢,或许她是因为爱他,而他恰好又很有钱呢?”  

“可能。”

    ……  

一大堆废话说下来已经是凌晨四五点钟了,酒吧也快要清场了。  

“爱情,尝试过了才知道。建议你先向她尝试着表白?大胆并且大声地说出你的爱,或许她也一直喜欢着你的呢。”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明天还要继续上班,转身离开了那个酒吧。  

他坐在那里喃喃自语:“爱要大胆地说出来!峰哥,我明白了!”  

现在他们怎么样了呢?大家是不是很想知道?哈哈,不告诉你!请大家记住,爱她就告诉她,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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