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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短篇原创 > 散文 > 生活心语 > 寻找未完待续的时光
寻找未完待续的时光 文 / 云翼L  2011-8-4 9:37:38 
寻找未完待续的时光
    九十九圈的疲乏换一瞬的动听。这是痴鸟最宿命的追求。
    一、八月
    匍匐着,匍匐着,开始忘了仰望的姿态。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这里仅是人间。没有黄泉,也没有云端。这里只有长路。若我不接受,若我不接受,我只能哭着歌唱。若我真努力,若我真努力,我将会歌唱到哭。
    半个月,陪伴的是那月华与流水,是那陌生地的蝉声与蛙鸣,是一群额首合书的学子,是夏日午后的一阵树影与一阵微风。从清晨,到黄昏,从初夏到初秋,枝头的合欢稀稀落落的、还在依恋着,而那个窗口却只剩下了时光的笑声,有人说那是嘲笑是讽刺,而我更远相信,那是岁月留在贝壳中的回音。毕竟,最深的、最信任的人们还是她们。
    我站在某个风可以到达的位置,想念,那些曾经夏日下的身影。我还记得,我们坐在床边说着自己的初中,说着谁像谁,也记得那时的一场雨,那时候的晚自习。然后,我看到天空被什么划破,再然后,天空碎裂,碎得那么美,而我却依然选择不去聆听。因为我还记得,记得那些个的雨夜,是如何在黑暗里和她一起等待的。
    听着老师说着,我们不在地狱,而是在天堂。班主任说,把这一年当做坐牢,做一年牢也就过去了。英语老师说,这种苦,一辈子吃一次就够了。政治老师说,有理想不是犯罪!每一个晚自修,从已无灯光的四楼一步步,或缓或急,只为去与我的黑夜谈天,听着枝桠间的虫儿的细语,那个时候无人的操场很美,无人的树丛很美。下起雨的时候,伞只是半开着,在身旁和我一起仰望着那一片灰色的天空。行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双腿一那么沉重。在舍与不舍的思忖中,一些时空的距离开始收缩。
    路过曾经的窗口和那盏路灯,我仿佛看到三楼第四个窗口有一道光追来。它一直送我进了寝室。现在的我,只有一个归宿,也找不到她们可以依靠。只有一轮明月在两幢楼间徘徊。宇宙间的小小一颗星,人间的渺渺一粒沙,如何对抗外界强大的引力与斥力呢?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有些沧桑,母亲似乎有些话还没有说。我明白,这一份短暂的沉默的背后是什么。当所有的时光都在那个流过时,我明白那份希冀、那一份无奈。不会有谁喜欢分离,也不会有谁可以不分离。
    现实不仁,叫人难以回天。所能做的是什么?冷眼以对?淡泊名利?还是说要御风而去?人之渺小,在于无力。人之傲岸,在于坚忍。人之无穷,在于适应。
    于是,割舍了难以割舍的,背负了不愿背负的,在难觅出路的路上寻找出路。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流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著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我向上天,要了一竿长蒿。我想渡去,不要这身后的烦扰,不要这累人的功名。怀抱一片青山、坐拥整个天空,绕行在青山绿水间,枕着那无尽的云雾,伴着那幽幽松歌而眠。醒来,有酒,醉了,有山林。仅此而已。而我终究只是在空山之外,羡慕赞叹。谁让我斩不断身后的藤蔓,斩不断心口的束缚。
    清晨的阳光从我的发梢掠夺,温暖昨夜冰冷湿润的月华。我听着,阳光在窗帘外寂寞地歌唱。孩子们却都躲着不出去。眸子染上黑夜,脚下的路被黑色大衣隐去。云在天空,找不到归宿。
    剪碎了记忆里慢慢远去的背影,让它散在风里,碎在天边。
    等有一天我回追回。
    2010/08/29
    二、九月
    “我一个人走着,像走在梦里。”
    多么像我,像我走在分不清夏秋的日子中间,走在树影与云影两相重叠的小径上,也走在梦与现实的缝隙之间。
    暂且说自己定义为“年少轻狂”,而人生又有几个轻狂岁月呢?潮年年会回来寻找岸,而岸却年年在逃离,岸上的城在荒芜,城里的人在老去。所以我总说,张扬青春。
    没有谁会是谁的彼岸,但有人却是有人的一阵风,吹散那遮天蔽日的阴霾。
    她们本是如风般的女子,有着最最温暖的笑容,最最灵动的眸子。然而,在失散了已久之后的再度相逢,却渐渐不再读懂彼此。生活,成为眼球中的主要。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山,有着茂密的森林,有泠泠的泉水,也有一方触手可及而又遥不可及的蓝天。只是,空间不断被填充,石头被一块块剥落,纷纷滚入溪流,围截了水以及如水的心魂。
    在缺乏站点的旅程中,或一人,或结伴,却渐渐忘记执笔。某个清晨,我曾信誓旦旦地说:我要写下这只土丘上的野鹤。到最后,便只记得自己的这一句了。个人如此,时光如此。命运之中,多少次许诺,都化作了千万次无果的回眸。只是回首之处,已是满地荒凉。回忆仍在枝头绚烂,而人已无踪可觅了。
    这在石间漂流的瓶子,在岁月的洗礼中,是消亡还是永生。我看不到结局,但至少,若我一日不死,则它不死。我站在石前,有那么一丝失落,因为没有遇着你们。时间的偌大庄园,我似一头小猪,在执着地寻找我的快乐的伙伴。唱起歌,你们可曾听见了。哦,我该停下来,静静等你们的到来。
    我打开窗,本想给你讲一个故事,却发现屋外已风雨飘摇。我的故事被卷入了秋风,沾着冷冷的秋雨,却等不到那一轮明月。我一遍遍对天说起,我的梦,以及梦里的那几行字:
    当你听完这番话,我也即将要远行。那里没有纷扰的记忆,没有任何的牵绊。我明白,你可以风平浪静,雁过无痕。我将从这座城市起飞。如果生命是一场放逐,且让我做那一只乘风的纸鸢。勿念,不见。
    这一番话,仿佛一首竭尽全力的诗歌,做着孱弱的道别。
    梦醒,即罢。
    没有伞的秋日,雨虽柔犹刚,它总在轻舞飞扬间化作利剑,一次次穿肠破肚而来。人心,似那梧桐叶落。这不是秋的残忍,而是秋的无奈。
    “很巧啊。”
    “呵。”
    这是我写过的最短的日记。
    2010/09/26
    三、十月
    汝在彼,吾在此,彼望此,此待彼。
    过客的脚步太过匆忙,等不及我开口就已消失在前方的路口。我藏着一段时光,精心呵护着,不让它淋一点点雨。这些恬然的美好,逐渐在心中成长为一树清凉,抵抗着俗世的热流。可是后来,巨斧砍刀了树,而执斧的人正是自己——控制你的不是自己的思想,而往往是社会、舆论。正所谓,言语猛如虎。
    舍弃了黑夜也罢,你还有白天。做不了月亮也行,你还能做太阳。树失去了一片叶,难以改变这是一棵树的事实。即使,最后一片叶子飘零了,它仍是一棵树。
    人却常陷入一些寂寥无人的境地,所以千方百计要找那么一些人、一些事来填补空洞。其实,人最忠实的观众是自己。他不嫌弃你的无知,你的任性,你的狂妄,你的颓唐,你的灼灼光华,你的垂垂而老。
    有时候,文字编织的世界太过美好。所以一旦照进现实,就太过残忍,就像是从缤纷的春走入了悲泣的秋,就像从溪流进入了泥潭。安逸的时候,生活像一首小调,在空气间流淌着,就像月光般。焦躁的时候,生活则是一首摇滚乐,释放了喧闹而守得了内心的宁静。
    欲望之无止境,就如同人的脚步。每走一步,都在索要。脚步越积越厚,垒成了山。有一天,你走过,便轻而易举地置身高阁,四望无人,于是心头溢满了骄傲自豪之感。后来,你老了,你要回去,而独不见路。上苍说,你等着,等那些脚步停了,等前人的尸骨化作了尘土筑起了路,你就能回去了。
    苍茫天地间多少铮铮傲骨,到最后都是要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所以执迷无果。
    
    《悲伤电影》,三个悲伤的故事,三段不同的人生。生死,爱情,亲情,交织错杂,仿佛妈妈篮子里已混杂的五彩的毛线。等待太过短暂,而分别却只是一场雨的距离,更是一声哨声。生命之中,有太多不可预知。春花总会在一个不被人在乎的深夜而黯然凋零。太过匆匆,所以忘了说一句“爱”;太过匆匆,所以只能流着眼泪对自己说“放手”;太过匆匆,所以来不及报恩。
    我在窗外看着窗内的一幕幕,然后发现自己也在那窗帘上走动。
    生命不是一种绝对,而更像一场孤独的群舞,或一支不曾孤独的单舞。音乐停止时,你会发现有那么一双眼正在注视着你,这便生命体之间天然的联系。
    2010/10/27
    四、十一月
    天地是适合爱的地方,我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比它更好。我摘录了这句话。
    纯白的蒲公英,纯白的云,纯白的梦,纯白的日子。
    如果大地总在羡慕那七彩的虹,如果蓝天总在想念那七彩的花,就像飞鸟在天空寻找珊瑚,就像鱼儿在海底寻找星光。追寻尚有路而归宿却摇摇不见,仿佛一颗浪荡在外的心,走过了高原,走过了平川。离家的游子,身在这头,心在那头。有时候,路在而脚步不在。这是人的无奈,有人对我说,这就是人生的可悲,可我却以为这是上帝的精心策划。它说:既然你来到尘世,为何不好好体悟一番人生无常?它给了我太多五彩斑斓的梦,却忘却了喊我醒来,等我醒来,花已落,天已凉。世界一如最初,纤尘不染。曾经是那蓝天下的飞鸟,是那浩渺深海里的鱼儿。所以,落为纯白,也还记得天的颜色,海的颜色,记得身旁的白云和四面的风,记得海底的光束和八方的浪涌。
    生无所息,我追寻,那无穷无尽;生有所息,我止步,在某时某地。
    坦然,有人说是一种隐逸,或者说是一种不彻底的叛逃。他们说,要直面风雨,直面人生,也总说,人总在成长。我哪里不知,有哪里不信。这样的时刻,清风明月不至,儿女情长远去,血浓于水开始淡褪。反倒是名利的刀光剑影与日月混淆。前方的路太挤,列车也太挤,你知道我不喜欢挤在人堆中的感觉。所以,我便一个人向前走,累了便在树下歇歇。抬头是皎好的一弯月,微微笑着。清风拂面,脚下是尘是土,是坎是坷,却都是芬芳馥郁。某年某月,我在树下沉沉睡去,然后循着根去往我的来处。
    我来过,种下一棵树,埋下一条根;我走了,带走一片叶,捧起一掊土。
    如果今生,我不再归来;如果来世,我迟迟未到。根尚在。青史留名,古往今来,能有几人?日月其除,岁月如织,黄发垂髫,待不到三生三世,就将这一息注于天地,化云而远。于是带着一世虚名,一身浮利去往深谷,离开前,却看到溪谷前的尸骨,仿佛一个诅咒,更近乎于一个笑话。人生呐人生,如此这般执着,对于功名念念不忘。若把双脚扎得过深,即使拥有翅膀也难飞翔。凡是那流浪久了的老人,身后无家也便超脱。超脱是道,一条住在今生今世的必走不可的“道”,无限延伸然而通往了道。去了红尘的俗媚而独得了一份宁远。
    春天,我在繁花似锦中争奇斗艳;秋日,我在落叶纷飞时归入泥土。
    走过四季与浮华,走过荒原与孤独,我在地狱仰望天堂,或在天堂俯视人间。我笑笑,叹道:人生呐,人生……就像风一样,像风一样的轻。
    我常想自己走得是慢是快。有时候,我快得忘了去路口等待一些人事,去轻轻抚摸时光的痕迹——那是树干所特有的粗糙与精致,再让我把脸贴近些去闻闻时光的味道——那是大地所特有的腥与醇。它在我耳边歌唱,用风作的和弦,集了泉的旋律,摘取了些林音组在一起。我听着就醉了,而你却走了。
    我失了魂,在风里呼唤。我失了魂,在水里急渡。天涯之大,何处寻你?于是,我只期待,在时光的转角,我可以与你相遇,再来读你被时光雕刻的脸庞上刻下的故事。
    我在一座荒岛之上,等待候鸟的北归。
    时间的计算因人而异,有人太慢,有人太快,所以会分道扬镳。就像秒针和分针,幸而它们在同一个表面,还会相交,而人呢?
    2010/11/28
    
    五、十二月
    流浪,必须要接受风雨的洗礼。心,奔跑着奔跑着,就开始累了。开一扇南窗,伴着清风、鸟语,走进书页,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如骏马的驰骋着的心,在这时,停在这间图书馆,停在风翻得书间。
    常有一瞬之喜,譬如此刻。我说,我见了一个许久未见得朋友。它把我送到云上,尽赏人间。与它相伴,或宁静,或悲怆,或欣喜,那些光怪陆离,那些凡尘俗音,都化作遍野璀璨的星光,成为你一生的挚爱。有时,你误解它,只因为顽劣,然后走了许许多多的路,才恍然想起,那些字里行间正刻着你的今生之来去。于是,你把它捧在手心,枕着它、拥着它,生怕梦醒时,它已化作蝶,翩然远去了。
    在时光里,彼此遗忘,最是潇洒。有些画面,挥之又来。
    一帧一帧,连成电影,与己无关?是也非也,非也是也。
    没有熟悉,灵魂在行走的过程中,时刻都在死去,也都在复活。
    在冬夜里,你终于明白雨的冰冷彻骨,你终于开始害怕迈步——暂栖止地,深陷于黑暗之中,你要心去哪里寻找光明?那漫不经心的话,就像是一根刺,飞跃了几亿光年也要向我刺来。它的刺头之上,却是那一朵最爱的花。这是天大的一种讽刺。上帝愚弄,也许本无恶意。于是在众人的身后,默默念起那一句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以第一场雪的白,掩埋许多的难言。
    捧起一把雪,想起的是沙滩,是赤脚的孩子,是那泣珠的鲛人。
    2010/12/20
    六、一月
    生命里任谁不是过客?
    我说,做一个严肃的人。现在是否可以算是了。关于我的冷漠,怕谁是不会理解。
    安静对上狂欢。我不喜欢众人迎接的方式。
    翻开日记,我静静书写。那时候,谁在身后,而我没有回应。我那时告诉自己,保持沉默去成全。我慢慢停下了步伐。我望着背影,第一次觉得原来雪后的阳光并不温暖。
    不敢继续这样抓紧,我要松开手,一个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你们的世界。
    我戴起帽子,谁打开伞。伞很大很空,而我不会到它下面。那不属于我。伸出胳膊示意我可以拿它当拐杖。那时候,我希望一直走下去,却还是松开了。第一次我体会到,成全就是在自己的世界下一场雪。
    骨子里的雪最烈。成全,换来的不过是山一般的沉。我退居,在自己的雪国望着你们离开,再一个人慢慢行走。
    这无垠雪野,永无尽头。我想起那个夜晚的灯光,以及那一句刺骨的话。那一段记忆,已经清楚地告诉我,成全是你唯一的方式。而谁的谁,却让我懂得,原来,人可以这样变来变去,比水灵活比水通达。当谁不在时,她会对那个成全的人不加理睬,视为空气,甚至是恶语相待。当谁在时,她又这般热情地呼空气的名,然后像一朵娇艳的玫瑰般去刺伤那个成全者。我无法承受这样的方式,所以我沉默不语。
    不要闯入别人的世界。所以,开始学着沉默,学着冷漠,学着不再对谁微笑。偶尔的视线交集,便匆忙离开。当谁在前头,才会去目送。这样的方式,我说不上是脆弱还是坚强。
    这世间,总有人并肩,也总有人独身孤立。
    因为是过客,所以不要在乎,在乎他们的忽略、嘲讽。然后,把最初的那份美好葬进心底。
    花开独好,唯我独赏。掩起字句,心内成河。
    莫知莫知,汝当不知。本就无情,何怨情薄。
    把眼泪哭干,也追不回那悔恨。所以,坦然的接受。人事已经盖棺,多说无益。
    然后写完那个关乎于心中自有的故事,心就忽然间空了。
    2011/01/22
    
    七、二月
    二月,我是个慵懒的人。
    只在心头画下几抹淡淡的色彩,然后,我告诉自己:所有的结局都一样——空。
    2011/02/26
    八、三月
    北风的鞭,笞打了一整个冬,以及我周遭的空气和空气包裹下的心。?
    那些风是如何穿过玻璃窗的,又是如何化作刺,硬生生扎下心窝的?对于这些,我全然不知。我所信奉的是,在疼痛之中绽放的蔷薇最是动人。?
    只是,无人品赏。?
    我依稀听见花开的声音,依稀感到自己正在幻化为神话传说中的荆棘鸟。?
    ?
    “布谷、布谷”,它在某个起风的黄昏唱起歌。无关于幸福、苦难,无关于真实、虚伪。布谷布谷,那是春充满韵律的脚步。深深浅浅地爬上了枝头,又亟亟缓缓地爬出了墙头。难免叫人想起那一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只是,人在世界之中,在墙与墙之间,在又深又窄的巷子里不回头地走。像春的脚步一般,不温不火,不急不躁,而春走过大地尚有那大片大片的花田、草原为它见证,而你走过谁为你证明?你说,那石板上的痕迹和幽幽苍苔会是最最忠诚的见证人。它们却说,我们只是见证了春的去来,见证了四季轮回。?
    春日的繁盛,是漫山遍野的花束,是千缕万尺的暖阳,在填补着冬的缺口。心在这个时节亦是满得丢不掉一个小小的角,像是春博大的胸怀,抵不住那过冬未残的香樟叶再绿的请求。载着一车的花儿,要去往哪里呢?没有目的,而总会有尽头的。那时候,我再怜惜自己,为护卫残枝败叶而付出的不为人知。春日的沉默,尚有布谷鸟,尚有百花的见证。人的沉默,又有谁可以解读?参悟,是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词。敢问,有几人做得到。所以,我只是笑。那是在何年何月,若真有这一朝夕,也已相行甚远了。?
    
    感受是奇妙的东西。对视是暂时灵魂的相聚,却常是无言、沉默,常是落寞着失散。言不由衷,最是扰乱人心。故作姿态,最为可叹可怜。明知故犯,则更是愚蠢至极。你看那春,何曾因对冬的疼惜而迟迟不至?而你总是这般徘徊,这般再三放弃。混沌之间,骗人一世,如何不让人叫苦不迭呢。一次次吞下九千万吨怒火,而在心园里酿成燎原的大火,也等不到谁的救助。转过许多的弯,我只是无奈地笑笑,更是妥协。然后,渐渐习惯了淡漠的眼神来穿透一些身影。我用清晨的薄雾,晌午的烈阳,日暮的轻烟,夜半的月光,装点我日渐淡漠的眼。尝试着用我无边的冬季来冰冷在别人的春季。
    
    眉宇之间栖息的春是永恒不走的,像墙角那夜夜舞蹈的漫天雪花谱着冬不离的长歌一般。无情地明月清风,吹落了白莲,只留一段清香和一竖的姿态。已睡去了。我却依然只是倾斜着,隐藏了情愫,也省下许多肺腑之言。唯独留下只言片语,冰冷如寒风过境,坚硬如寒冰壁立。其实,那只是一只飞倦了的荆棘鸟的无力地默叹。九十九圈还未完,歌还未唱起。
    
    曾有一棵草在心底绿开,一片云张开了翅膀。而我依然在一个漫漫冬季里飞翔的一只鸟,等待着歌唱春天,等待着蔷薇花开,从纯白到鲜红。
    
    哼着这一首无音的歌献给自己以及懂的人。
    2011/03/19
    九、四月
    夜风卷起花叶,散作千万旋舞着的飞刀。夜星暗闪渐溶于天际,像老人的最后一声叹息。
    春悄无声息地走过了江南,却在去往淮河的路上被死心不改的冬绑架了。窗前的灯,也黯然地瘦了。
    忽视这场杀戮,而回首灯火阑珊处。白衣的长者,在灯影中走来。一卷诗词,描尽人生离散;一杯清茶,留下无限的空盈,恰似圣徒般虔诚地沐浴月光,品味灵魂独有的一段清香,独赏历史角隅的一抹幽然。那青铜盏上的灯,是身于忘川之边、佛祖之前的一朵青莲。那一双泪眼,望向的是人间,是前世今生。点点晶莹的露珠,纵是在月光下仍是暖的。而为离别为生死而落的泪,即使在冬日的寒风之中也从不会冰冷。
    那风欲吹熄了孱弱的灯,恰似秋风扫过荷塘,荷也开始凋零。然而,凋零不是终结,化作莲蓬,生命在水下也可以通向心灵的天堂。
    在摇摇欲坠的灯火之间,白衣的长者越走越近。岁月像藤蔓爬满窗台,淡褪了须发上的深沉的黑,却难以将其心底的灯熄灭。他眼里闪着光,比开始更清亮的光。青铜灯盏依稀闪着,老者笑着,走来,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窗口。而我仍在窗口,听着冬对春的嘲弄,感受着春对冬的沉默与宽容。
    夜风愈发紧了,星光愈加淡了。黎明的灯盏,却直挺挺地立着,如同石缝间的劲竹。
    在轮回之中,冬的冷冽,令人胆战心惊。它的绝情让人绝望。春则以其和煦,击败了冬的入侵。以柔克刚。冬或许就是这么醉在了春的温暖之间了。习惯了刀光剑影的江湖浪人,眼底放射出的是寒光,如箭般。以温暖直抵冰冷的武器,让一颗漂泊的心找到归宿。那么,即使屋内的灯盏已燃尽,光明仍在,与温暖的心同在。
    走在生命的四季之中。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风雨艳阳,我都掌一盏灯。高悬的太阳,从比不怕黑夜的拐骗。因为有一盏,正静静走过一扇又一扇的窗,去抚慰那和夜间黯然神伤的灵魂。
    其实,每一个人的头上都有一盏灯。从生的那一刻,它便熊熊地燃烧着,绚烂着自己的生命。生命尚未终了。那瘦削的烛光,流淌着的仿佛是前世界的坚毅,是对于光明与希望的执守,是对于明天、对于幸福的追索。我于是又想起佛前那一支流泪的莲,生于忘川,随风而曳,随水而摇,却从不甘烂入淤泥。留一段清香,来感恩慈悲的佛。化为莲蓬,让生命之灯跳跃,让这一整季的幽香唤回失散的魂魄。
    灯瘦了。春已过了淮河,正在翻越秦岭的路上。南方的灯盏,倒映在了江南的流水之中,更细细碎碎地投射了心底,隐隐约约,闪闪烁烁。
    灯瘦?
    未也。
    2011/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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