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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者散记 文 / 云翼L  2011-8-4 9:38:53 
独行者散记
    无端,莫名,一意孤行地选择了出门。
    家,似乎是一个囚笼,没有自由,心绪一次次被捆绑。想必,没有谁会这么认为吧!
    最近,发生了太多不愉快的事。也许我是那个始作俑者,不被原谅。我的灵魂开始孤孤单单,悲悲切切,哀哀伤伤,飘飘荡荡地向着无人的荒岛靠近。
    
    一、书
    寻求一位诉说者,实在找不到谁。索性疯狂地嗜书,安静地眺望,漫无目的地闲逛。“愈悲伤,愈超脱;愈超脱,却愈悲伤。”我想摆脱这一定律,于是捧起了苏老的《湖光心影》.
    我爱书,但爱慢慢读,每天咀嚼,每天品味,每天收获。喜欢苏老诗般的小记,喜欢他清晨敲击键盘,喜欢他伫立于东丽湖畔的身影。
    我们这个年纪是人人写诗的年龄,但是在若干年后呢?也许早已搁下了笔,掩起了卷。可苏老没有,因而在每一个清晨,午后,黄昏,他的诗意即开始徜徉,徜徉在秋雨绵绵之中,徜徉在波光粼粼之上,徜徉在春意浓浓之际。
    
    二、书屋
    不知觉地经过一个书店,推开门,店内有五排书。每一个书架都已是那样苍老,岁月的痕迹遍布每一个角落。那一个个鲜活的灵魂被肆意地安置着,还有一个个独特的名:《独自怎凭栏》《作别张爱玲》《青的山蓝的水》《灵魂独行》《柳如是》《麦田的守望者》,以及一些消遣娱乐的书本。这个只有十几平米的书屋,很安静,只偶尔走进一两位读者。一排排的搜索,时不时地抽出一两本,却发现书页早已布满了灰尘,给人的是一种大地的香味。这些书多数是有十几年的历史了,应该有好多人曾站在这抽出,又放回,曾经那个捧着这本书的人会是谁?现在怎么样了?
    又走过一排,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正置身于一个异度空间。想起了金陵书香,想起了先锋书店,想起了“大地上的异乡者”。那是我的向往。如今这一小小的书屋没有它的雅致,没有它的别具一格,也没有它的丰富典藏,却有一种岁月之美,是另一番风情。
    每一个灵魂都有它的独特性与魅力性。每一个书店也一样,有各自的特点,各自得历史,各自的读者。书,书屋,人,其实都不必羡慕谁,只要做好自己。走出书屋,街灯已亮,天色已暗。时间就在书中沉淀,流逝了吧!
    
    三、南浔古镇
    梧桐树,江南人家,故乡僻壤,青石板,高墙头,不知不觉走进了古镇区。沿河的星火,两岸的散步者,特色的商铺。意外的遇见丝业会馆内灯火辉煌,隔着铁栅门,黄色灯光下黑色的大理石筑成的一两米的小径正闪着光,路旁有一朵独放园内的荷花,路尽头是一幢民国时期的洋房——正堂朝外,共两层陈放着丝织品,金碧辉煌,可惜我只能站在外边痴痴地望。
    昔日这是一个繁华之地,只是时间的风让一切散去,只留下了一座座江南宅院,留给人无限的遐想与感叹。周遭零星分布着四五个书屋,不约而同地出售着一些关于南浔宅院、历史与名人风物的著作。身为这里的儿女,多么希望她能光芒永照。
    这一个小镇有着辉煌的历史,有着令中华震惊,甚至令世界汗颜的珍藏与文化。清晨的小巷里,炊烟袅袅,门前的老人晨练的身影,自行车的叮铃声那样清脆悦耳。广惠宫前的那对石狮历尽了多少风雨,却依旧执着的守护着。庙门前的香炉里香火不断,商贩的吆喝声也十分亲切。江南工艺品,当地土特产,民间娱乐场,零星散布。一座座方桥,拱桥,阶缝间的草儿无一不是这一切最好的见证者。
    乌镇已“最后的梦里水乡之一”为名,请代言人,打广告,大力发展旅游业。去了一次,也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蓝花布艺,酒窖和一棵桥边的一颗大树,以为和蔼的老人。从个人角度讲,南浔的历史积淀一定比乌镇浓厚。只是南浔不注重旅游业,于是在众多水乡之中,这个本有着光辉历史的水乡则似乎被隐去了名与望。当初,为了保护古镇区,而放弃了上海的现代化打造,而今天不更应加大发展力度吗?
    可从另一角度,我又很自私地希望南浔是个无人知晓的小镇。她的文化只要随着这河水静静地流淌,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心间流淌即可。因为风景一旦出了名,就沦入凡尘,游人云集,使她失去了宁静的环境以及被真正知音赏玩的欣慰。
    前方的都市之音在这碑界处侵入,灯光绚丽却刺眼,人群带笑却呆板。都市太过繁华,反而失去了江南独有的雅韵与灵性。城市的街头一人行走,只会徒增烦扰,倒不如之只身与江南小巷穿行,在林荫道下小跑,在河岸边驻足。
    
    一人独行着,上弦月的尽头收获了属于我的宁静。
    断的桥,残的石,多么想捧一本书在没有尽头的深巷内沉静,听雨声,观飞鸟,谱写一首属于独行者的江南狂想曲……
    
    
    把酒邀歌
    明月夜谁又奏歌,酒千觞谁与对饮?自恃人间豪放客,天南地北任逍遥。
    
    总想在唐风宋雨里穿行,然后,掬起一捧清凉的月光,携着一路歌声而来。月,总给人以无尽的回味,是那海上明月点亮了浓浓的乡情,是那阴晴圆缺的轻轻哀思,是那明月半墙时淡淡的闲适,也是那淮水东边的巍巍的浩叹。
    入夜,月已升,伴着清风与袅袅琴音。或许此刻该邀月对饮三百杯了。忽又念起了易安和五柳。易安饮酒,于清秋时节,那酒是掺着悲凉的,却要以之暖心的。烈而不淡。她饮清酒一杯,花也酩酊。陶潜也饮酒,于四季,与草屋间,于山川野泽。那杯酒很甘很醇,那酒香以之飘散,绵延到了几世之后的杏花村……只是没有人品出那一杯酒,除却了清闲之外的滋味。五柳先生“一箪食,一瓢饮”的清与贫溶在酒中,她的悠然之情也尽在其中。“性本爱丘山”的他狂饮一杯酒,似那鸟又归旧林,鱼返故渊。就在这酒意朦胧,或是清醒异常之中,他走进了梦里的桃花源。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李白饮酒,将那愁化作三千青丝和篇篇绝代佳作,而那万古愁便也尽销在了酒间;欧阳修饮酒,醺醺然至日暮,曰:“醉翁之意不在酒”;苏轼也饮酒,洒脱而言“一蓑烟雨任平生”。饮者,也寂寞,但也豪放。他们都是满腹试纶与才情,又同样壮志满怀。浩如烟海的文学史中,他们光芒璀璨,却几乎都在似鸥鸟的宦海里沉浮不定。他们是政治场上的失意客,却皆是人间仙境里的山水郎,浩淼宇宙中的狂放侠。
    谁为我斟酒一杯,谁又为我续歌一曲?当风启时,酒微漾,月圆又缺,缺又圆,而那纵酒狂歌的人也走远了。歌声断断续续,飘飘扬扬,已至千万里之外。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君子出于世,又隐于市,而后,独清独醒着俯瞰人间,独饮独乐着仰望天堂。
    
    明月夜笙歌启奏,千觞酒对月独酌。君子忘忧而独乐,宇宙逍遥何所依。
    
    我打江南走过
    百里挑一实已难,更何况千里挑一、万里挑一呢?
    找不到那个头,更理不清思绪。索性什么也不求了,就这么,坐下去慢慢剥落了那厚厚的茧,不去计较什么。
    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我在这雨巷里等你。油纸伞下却独不见那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也许你已出阁,也许丁香早落、伊人已陨。如果这样,你是否还撑着伞,是否还会记得这个烟雨江南。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子,我总在雨将至未至的时候,念起“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的诗句。
    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我在梧桐树下看云。云在天空里混为一团,然后催着那梧桐叶片片飞舞。一叶梧桐一叶秋,只是秋似乎还很远。天在泣,而那一叶梧桐,仿佛求一个落地的机会去护住这雨中的蚂蚁,石板上的一粒细沙。这是怎样的一份情意呢?
    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我在“纸”窗前凝神。下雨了,是不是该掩起书起身关窗,还是你也想淋会儿雨。你该常在夜里听雨,听它细细簌簌地在纸上作画,或工笔,或泼墨。那时候,它总给你开个小口,教那夜风与诗意潜入你的梦中。于是,你的笔、你的梦,都是沾着水汽的。
    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我在小径之上凝神。泪染青竹,多少悲哀。潇湘馆里的那位女子,何曾不是。反倒是这一小片竹林,只略带了几丝青绿。倾斜着,时而传来几声笑语,细细碎碎的。于尘世之中,脱去了那股清冷孤绝的气质,而自守了一份恬淡。这何尝不是一种旷达。
    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我在那水杉木下怀想。你这俊俏的水杉,如此之高、之直,怎不叫人仰慕。瞧着脚边的蝴蝶兰,此时无花,想那花该是为你放尽了吧。你在云端仰望飞鸟,不见身下的烂漫的紫色。它们曾托了一只蝴蝶传给你的口信,你可收到。我退回,却见蝴蝶飞回,而你依然高仰着头。
    我走过石板,走过木桥,也走过繁华,走过清冷。
    在天空,有一列乌篷船,咿呀咿呀的传来渔夫的歌。
    在人间,则有无数的粉色星星,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在雨里,我推开树为我撑起的大伞,跳入这场雨中。
    雷在轰鸣,我在雨里,城市一片宁静。我只听见了雨声、风声、雷声,我的头顶是一片天,绘着这个季节的江南,我的一个人的江南。
    当时光的懒散消解了内心的积郁,夏夜的雨水冲刷了我满身的俗气,却也教那手里的一杆笔与水汽结为知己——云雾缥缈,如临仙境。只因这一夏,我打江南走过。
    
    
    漂流
    我遇见他,应该是在一个春日。那一天的海风很甜很甜。甲板上的游客、冒险者沉醉着,他们的脸是那种微微的淡淡的红,也许只是夕阳的余晕罢了。我那么想着,回过头来,却发现每一张笑脸上都闪着湿润的光。
    这条游轮,搭载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穷困潦倒,他们砸锅卖铁、沿街乞讨,只为了凑一张远航的船票,他们相信,远方是个可以让他们重新站立的地方。有的则是富可敌国,他们出入商场、镇定自若,他们无需为一张船票而犯愁,可他们却在甲板上依然蹙眉。自然,占多数的还是像我一样的普通百姓。或许,我们和贫民一样,向往着远方的风浪与金币。多少的俗不可耐。也许这一条巨轮上,除了那些富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庸俗不堪的吧。此刻,我们却那么和谐地站在了一起,就像白昼的太阳和月亮一样。
    我看见一只鸥鸟踩在他的身上,好像要将他踩进海底。那时候,我多想跳下去,赶走那之可恶的鸟。那是一座重重的大山,它想压垮整个世界。我多么痛恨,我害怕失去我海上的朋友。人群里忽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一切:“妈妈,妈妈,快看那边有一只大鸟,他在那个瓶子上干什么?表演杂技,一定是在表演杂技!”那是一个孩子,原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海上的人,似乎都震了一下,然后又随着海浪,摇摇晃晃地期待远方了。
    我那亲爱的朋友,告别了鸥鸟,有一个人在海里自在地游着。只是,他再也没有说什么。我只记得最初时候,他告诉我说:他是一只漂流瓶,在这海上流浪的瓶子。要去哪里,他说自己已经忘了。
    我们习惯了盛装恭迎神的降临,却把自己的本来面目给丢了。我如今想起他,依旧记得他的身上有一张卷起的白色纸条。于是乎,我想起他一定是一直满载了梦想的漂流瓶。在某座海岛上,一定有个美丽的少女。她应该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喜欢在海边拾贝壳,喜欢在山丘上望天。她也许还想成为一只会飞的鱼,可以去天空,可以入海底,可以去岛外。只是这个岛上的人都很单纯,都不愿意去外面。所以,女孩只能将自己的心愿装入了这只透明的玻璃瓶内,她不敢期待什么,但还是会天天去海边。多少个春秋,催白了多少少年的头。那个曾经的少女却不见,而那只心愿瓶却依然在海上漂泊。原来,她的等待不是没有期限的。如今,这只心愿瓶也已经忘了那个少女。
    瓶和少女一样,他们在时间的河流里选择了随波逐流。而这船上的人,他们却还在期待远方。我那时候,以为他们眼里满载了灿烂的阳光,却不知那竟是金币的光亮。贫民早已露骨地表明自己对金币的需要,富人也在船上担心陆地上的资产。我们这群平凡人一旦失去金钱,便沦为贫民,一旦拥有过量的金币,就成为富人。
    世界是一片巨大的海洋。我们这些漂流的心愿瓶,有多少还在流浪,又有多少还记得归宿呢?人默默许下希望,无限放大,成了欲望。希望,在海上漂着,欲望的与日俱增,终于令他不堪重负。
    路一直在流浪,梦想也在流浪。我亲爱的朋友,我为你默哀,为你这不再漂泊的【瓶子】。
    ?
    田埂
    我的家在江南。有人说,这是一座安逸的城。
    正值七月,水田葱茏。
    六月初,我从远方回来,看到的仅是一方方灰色的池。偶尔,投射下几片青天的云,也显得那么无精打采。风拂过,几无波澜,更不必说什么绿色波涛了。在这种宁静,或者说是有一点死寂里,我来来回回地走过许多遍,在每天的早晨、中午、下午、黄昏,竟没有遇见一只觅食的麻雀。
    这座城竟是这般安逸,安逸如宅屋间的人,如枝头的鸟,如离开田埂的老牛。
    我家的前方,是一大片的农田。她在四季里变换着容颜,更将父辈们的那些年轻岁月之中的最精彩的故事留在了泥土之间。关于农人的一生,是充满了无限希冀。这种希冀,就像这田间的水一样,刚刚好,不多一点,也不少一点。澄澈清冽。春来暑往,秋离冬至,人来了走了,走了又回来。所以,田又何曾寂寞,田埂又何曾寂寞。即便泥泞不堪,荒草遍野,她们也不乏造访者。
    村里的人就在田后面,守护着,像我一样在阳台上眺望,在屋外定睛。只是这么望着,不动声色,望着望着就感觉时空交错。目光游走,走着走着就遇上了一头又一头的老牛。而我依稀望见它们眸子里闪动的正是那份澄澈清冽。我知道,我无须多言。一切的一切,就都在那里了,关于它们的身世,关于它们的来去。
    所以,也莫说这一代的江南无牛,其实,它们从远古至今都未曾离开。只是它们常集体出没,在日出之前、日落之后的千亩田地间。
    这里的安逸,落在世人的眼里,像是一个烙印。只是,你若真真切切看看我们的眼,也许你会更深地体会这所谓的“安逸”究竟是什么。
    午后的雷雨,不期而至。我打开门收衣服,却见农人们在田埂上飞奔。那里,有她。只是我却没有撑起我的伞,为她遮风挡雨。至于原因,可笑的还是那个害怕打雷。而今日,她坐在田埂之上,哭得像一个小孩。她说,太苦了,太苦了,宁可死去。我听着她的啜泣,却只是无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双脚在田里走过了多少个四季轮回,她的双手又扶起多少的生命。但这一次,她或许真的很累,累得宁可与这田间的荒草一起在农药里睡去。然而,荒草睡去还会醒,她若睡去,定是要千千万万年的不休无止了。她依旧还在哭泣。我也未曾看到过她的安逸。我曾答应过,苦尽甘来,我会偿还这上苍对你们的不公平。后来,她擦干了泪。七月的田,正在慢慢酝酿着一场幸福。走吧,现在就走吧。即使痛苦,也请坚定地走到人生的秋季,像田一样走过雨季与伏旱而至灿烂的秋。
    这里的生活,常是这般。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便捷的交通,甚至连情感表达也常是空白。它有的只是土地与双手。我曾走在路上,写过这么一段话:“绵延九万里,我听见你的呼喊。来自云之彼端,而我却不能飞离我的大地。今生,我是一棵无法与土地告别的树。”走得再远,都会回来,走过这条田埂,俯身回到田里。
    其实,这一生,村里人都不曾停下过耕种的脚步。双手握紧了锄头,双肩背起的农药桶,双眼写满了的坚韧,双脚踩下的是历史。来来往往,一辈又一辈。从村尾到村头,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可就在这来往之间,农人逐渐建立了一种与安逸相关的情感。那种自在,那种信赖,那种单纯,也许正是许多孩子走多远还要回来的原因。
    是田给了他们一座精神家园,而田埂给了他们通往家园的路。
    生前,落在田埂之上的是期待。身后,则是一种真的安逸,来自灵魂深处。
    她在田埂上哭。我听见了。
    在二零一一年的七月——天空蔚蓝高远,水田碧绿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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