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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舒书吧里的那些文化春药 文 / 沈白  2009-12-7 

    盛夏刚至,今天再一次将已有身孕的妻子丢在了家人,一个人顶着36度的高温,又开始了我的“速食”欲望。


    走进书吧,依旧与往常一样,在这个文化氛围较浓的茶室,轻音乐已经弥漫了整个书吧,这多少让人感觉无比的舒心惬意。写作是需要一种没有打扰的环境,我并没有临窗而坐,而是选择了角落里的一块隐秘的小桌。


    我需要这种写作的姿态:茗一杯清淡的茶,让人舒适;点一根轻烟,吐散着这袅袅的雾;然后一叠西瓜,一本书,一个人悄悄的存在于这个城市里最最可以修身养性的地方。


    最近,我常来这个地方,与一票所谓的文人雅士聊一些关于文化、关于风月的事。


    冰兄说:读书,可以让我安静。


    白茶说:写诗,意味着我还能好好的活着。


    老李说:写作,既是生活的必需品,也是生存的必需品。


    小雅说:女人与爱情或者赤裸的爱欲,都是一种写作必须的素材,可激发创作的灵感。


    风哥说:画家,连一个女人都邀请不来,太没有任何的面子了。


    沈白说:那些文化的春药都在这个叫做席舒的书吧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


  往往来这里而坐的人大致有三种人,一种是画画的,通常意义上叫做画家;一种是著书立作之人,我们称之为作家;最后一种是伪文化人。显然,我是属于第三种。


  之前,与一个画家吃饭,显然,他是喝多了,打电话给一女性朋友,叫她来席舒喝茶,那姑娘说,不来,时间不早了。而那画家很中肯的说了一句:一个画家连请一个姑娘喝杯茶都请不动,那还能叫画家么?随后挂断电话,自己陷入一阵忧郁当中。


  我看过张恨水的《满江红》,那个叫水村的青年画家有着极高的天赋,但最终因为时事、家庭等各种因素集结到了一块,沦落到了只能由一个爱慕他的女子来养活他,这是件非常可悲的事情。这个个性极强、天赋极高的画家没名没势,只能如此,但依旧陶醉在自己的画境中,我想这就是堕落,但也无法摆脱窘境,他是中了毒,中了这文化的毒。


  然而,许多现在搞艺术的我想与张恨水笔下水村的遭遇如出一辙,他们的生存状态也是糟糕透顶。这多少让人有点心酸,追求艺术首先要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状态。


  我递了一根烟给他,他轻轻的抽了一口说,在这生存,太累了。他来湖州已有10来年的时间,至今,没有一块属于他自己蜗居的地方。这位兄弟,不善言辞,我一味的听旁边白茶先生讲他的故事,做过煤矿工人,做过工厂工人,做过编辑,体验着一位作家都该尝试的任何酸甜苦辣的东西。


  有人说,创作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兴许还能还能写出点高雅之作,但还是有人会反驳,小说,只要有足够的想像力和一半的技巧,也能成为畅销书。


  其实,每个人都在打工,而那位喜爱缄默的哥们,是个实在的打工作家,他创作的目的很简单,写些能快速见效的高质量的微型或者短篇小说,然后发表,赚取些微薄的稿费,做为补贴家庭的外快。一个外地人在浙江沿海的小城里生活,有太多的难言之隐。幸好,这座小城文化氛围浓郁,不缺伯乐。


  另外有一位写诗的兄弟,叫小雅,被部分诗歌评论家评价成湖州目前最好的80后诗人。一段时间以前,他的生活特腐败,天天在席舒这个鸦片最集中的地方捧着些欧美的诗集,以至于被许多同行人说成了只顾于沉醉在自我的诗歌状态当中,一个顽固不化的“腐败”诗人。我曾劝导他,做个苏曼殊式的文化人,可以不拘泥于任何形态事物,可以沉溺于自己的疯狂状态,也可以到处漂泊,甚至可以不缺女人的口红。


  我最近也开始尝试写诗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与几位诗人在席舒谈诗歌谈成了半个“疯子”。我拿出了几篇不成诗的诗请几位有对诗歌理解的能来请教其中的弊端。白茶说,部分段落感觉挺好,但更有些散文的味道;冰兄说我在跳咪咪舞,节奏太慢;小雅却传来他的一百余首诗,叫我好好的阅读。我挺感谢他们,我是个装文弄舞之人,典型的伪文化者,曾在天涯发表了几篇乱七八糟的杂文被人扣上了“标题党一族”。


  早在旧时期的上海,一个咖啡馆内写着一些诗歌或者小说或者散文的人,都会极容易的被人骂做喝着文化春药的腐败分子。很多人都在追求一种理想的生活姿态,也有人为自己的文化目标而努力奋斗,但这些都无法构成一种“春药和腐败”的语义。当然,如今,腐败是一个不能乱用的形容词,而在席舒茗点小茶,谈诗论作,偶尔说起点古今女人那些风花雪月的逸事,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尽管雅兴颇高,但多少也只有像我们这些吃多了文化春药的人才可以如此频繁的上演一场又一场的个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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