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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我


                                  王玉璋——寒弟


我在梦里追忆已经从过去走远的你,追忆曾经为你在无人的巷子里悄声哭泣的年华。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已黑的时光,吹着夏日里不凉的夜风。夹着诸多不愿推揣的思绪,望着已成过去的昨天,那不知不觉度走我酸酸年华的一轮弯月如刀、暗淡、恒古不变。


                                                                ——题记


有人问我:你要成为一名作家,你的天份在哪里?你的文字又有什么值得让人竖指的魅力?我当时的心情,不是忧伤而胜似忧伤。梦境?现实?一磊磊释放阻力的字眼飘忽在眼前。而我只能在那人的轻声一问后,躲在无处藏身的原地,用命运的冷气把自己冰封在那里,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我倔强的以为只要有信念永存,那么梦想就自有破蕾而出的一日。可后来,在现实无缝的枷锁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破败、失望。于是我小心的收起曾在人生的浪尖风口上挂起的笑容,一日日一夜夜的寻找,那所谓成功留下的脚印。可当我翻开为未来收获所准备的行囊时,里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下子冲进去的失望与彷徨化成的泪,那么清澈!我绝望了,泪流满面站在冰封的原地。只剩一应呼吸在鼻孔里喋喋不休的陪着我。


 


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我吵吵的从娘胎里挣扎到人间,妈妈释言那夜是四月柳絮飘扬、满天星斗,之后的一桌满月酒,在爸妈的盼望里,我在扬扬的牛羊声与潺潺的小溪水的陪伴下像小麦拔节一样吱吱的长大了,个头长过了妈妈也落下了爸爸。他们已经在我长得够高的时候不在盼望我长大,而是在唠叨与马鞭的盯视下期盼着我出息的未来。我也急切的想跃出农门振声在十里八乡乡党的口碑里。我皱紧眉头,忽然觉得,怅然若失不知道无助的眼神应该望向未来的何方!


 


在单纯与无知下,高中在废寝忘食的岁月里飘渺的结束了。从万千沟壑满地泥土的山里被火车运到了盼望已久可惜是一座陌生的城市。课本的有用教会了我城市里的红灯停绿灯行。第一次学着人家吃麦当劳我摇头想起了妈妈巧炊的土豆,第一次去上网我寻遍千山没有找到开机的开关!在城市里我兴奋在高楼大厦里,享受在车流不断人头攒动的气氛里。迷恋在城市夜里红灯绿光的闪烁里。如同一个瞎子摸着一头硕大的大象不知云云。一切笨拙的开始了。


 


记得在家读书的时候最爱的是那些动听的一叠叠的磁带整整齐齐在书桌旁的老式录音机里姗姗的响动。城市的速度却早已把我最爱的它们尘封在了历史书上不再提起。满嘴的CD一耳的MP3。我对这一切冲一微笑摸摸自己的口袋没有闲余只是温饱的阶段。


 


我在过去年少时的记忆无数次在陌生的城市里与现实对接。一切都那么凝重。仿佛我过去的年代就是今日口中评说的原始。事实上我也的确原始。我不在去想曾经的自己。在马路上欠欠身体。把回忆的泪留在了风里。拉着自己朝今天走来了。


 


拥挤的公交车。站在里面。无数人类的气味。无法分辨的同路人。我摸摸眼泪在想下一站,谁又是曾经的我。在现实面前倔强的回忆然后久久的怅然若失。


 


乱乱的思绪:就之而言,胡乱的评语。


每个人,都会有曾经那种懵懂的过去,年少时,心里那些小小的悸动,总是让长大后的自己莫名的撼动。


谁都不懂,谁都只知道,勇敢的向前冲。那是懵懂时,思绪的纯真。那不是你现在所哭诉的凝重。


有很多眼泪,我们是不需要把它冰封在那里的。


无论贫寒,无论富有,都是一种生活的寂寥,有些东西只属于自己的疼惜,迷恋那些,并不是属于你的过错。脑子里总会有些莫名的话语,冲撞着那颗本来就不怎么懂得坚强的心,让懵懂的自己总觉得,哪里像是多了个缺口。


音乐是伴随着你,对于自己来说最好的礼物,有时候想收着,有时候觉得它丢了,随后,只要你想寻回,他就会再次的让你收着,牢牢地收着。当初离家时的心思太完美,让经历过梅雨时节的你,心里像是相思化成了灰一样的惭愧。那灯火阑珊的巷子,不是留给你哭泣时当做的安慰。


等你离开了,觉得没留下什么遗憾,可心里却觉得像是丢失了什么似地,哭成了看似可怜的小孩。那些东西,把那些陌生的,变成了似乎高尚的灵魂。把原先的天真,拿虚伪填补的累累伤痕。


所以不要像我一样的想太多,要懂得让自己过得乐呵呵的,有些东西那是用来麻醉自己的药剂。不仅要把回忆留在风里,还要把它狠狠的撕成雨线,让它成为像是落叶一样的归根,永远的滞留在心里,却从不被记起。


即使是冷冷的夜里,也要本着一颗暖暖的心,让南宁那个本来就很是无语的鬼天气,变得清爽透气,那时,再也不需要流泪、更不需要喝醉。(

曾经的我 文 / 寒弟  201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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