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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谈论死亡,往往忌谟如深 文 / 暖暖书音  2010-9-28 

    人们谈论死亡,往往忌谟如深——死亡数字》书评


    “因为这个天赋,我哪里也不能去,不能去看别人,不能做任何事,除了不断的想到死亡,它无时不在……” 
  
    人们谈论死亡,往往忌谟如深。 
  
    15岁的少女杰姆可以预知人们的死期,通过那些熟悉的、陌生的眼睛中,感知他们离去的日期。那是一组昭示死亡的数字,年、月、日,精准无错。 
  
    生活对于她是不断重复的悲剧,既为先知,一切已成事实。 
  
    200110107岁的时候,母亲死于吸毒过量。杰姆知道这一天始终会来临,正如时间的不可逆转。也正是这一天,让她成为了流离失所的孤儿。先知是上帝的宠儿,神赐予她洞察万物、获悉死亡的能力,却也一并加注苦难在她身上。她的存在与死亡纠缠不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 
  
    20091215。杰姆爱上了一个叫蜘蛛的黑人男孩,这是他眼睛中的数字。从她爱上他到那个日子,只剩下15天。她为此感到悲伤和难过。他们都只有15岁,相同的年龄,相同的处境,肮脏、贫穷,寄人篱下,对未来不抱希望。生命从降生之日便没有公平可言。 
  
  
    “有些地方是为像我这样的孩子准备的,各种各样的孩子——悲伤的孩子、可恶的孩子、无聊的孩子和可爱的孩子。无论一周中的哪一天,只要你知道该往哪儿看,就会找到我们:商店后面,背街的巷子里、运河和小河的桥下,圆形的车库里,小棚子和菜地里。如果你想找到我们的话——多数人并不想——我们就遍布在那些地方。” 
  
    他们就遍布在那些地方,那些充满了毒品、交易、卖淫和死亡的肮脏角落。他们从一出生就被决定了,领救济金,当收银员,去建筑工地干活,在大街上流浪……或者昼伏夜出,做着违法乱纪的黑色买卖。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杰姆看到了死亡的临近,蜘蛛打架、辍学,走上了黑道。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知道堕落是对撒旦的献祭,让死神更加馋涎欲滴。她也知道堕落在这临近的日子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如何,20091215是终结。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段亡命的逃亡,或者说是旅行。一路偷车、偷钱,在他们看来,偷和抢的分量是严格划分的,他们是孩子,他们只能选择偷。就像他们逃学、公然与老师叫嚣一样。15岁的犯罪,没有坏到离谱。 
  
    一个忘记自己母亲模样的黑人男孩,一个被收养的白人女孩。他们只有15岁,一个可以看到死亡,一个只有15天的生命。蜘蛛说,你和我不一样,你是白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人们会宽恕你,就像宽恕那些离家出走的孩子一样。 
  
    20091215。那组数字更加清晰,像黑暗中的一束光。甚至烧痛了杰姆的心脏。 
  
     
    “我最好的一天。起床,吃早饭,上学。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和往常一样,希望我不在这里。别的孩子都不太理我,不过我无所谓。和其他一些没有用的家伙坐在一起——那才是特别浪费时间。昨天也一样,不过他总算过去了。明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只有今天。这是最好和最坏的一天。事实上,它只不过是堆无用的垃圾。” 
  
    只有今天,这是最好的和最坏的一天。蜘蛛私吞了黑帮的钱,遭到追杀;杰姆也因为出现在一起灾祸现场而受到通缉,他们必须逃走。明天也许永远不会到来,但今天还未结束。他们徒步穿越荆棘密布的森林,分享最后的一点食物。他们只有15岁,朝气蓬勃。即使出生在犯罪滋生的街道,他们也还只是孩子。其中一个,生命所剩无几。另一个,从一开始就知道,从15天开始倒计时的第一天就知道结局。 
  
    他们在草丛中、在满是雨水、潮湿、牛粪的恶臭中做爱,生涩的奉献出自己。一个黑人男孩和一个白人女孩,在任何人看来,都已经惊世骇俗、不顾一切了。 
  
    天亮之后,他们衣衫褴褛的继续出发,奔向未知的旅程。他们搭乘好心人的便车,然后又幸运的住进了一个单身母亲家中。饥饿袭来,让他们狼吞虎咽。女人说,他的儿子不见了,在他17岁的时候赌气离家出走,便下落不明。杰姆看到这个女人还有15年的生命,也许以后的每一年圣诞、新年、生日她都是孤独一人。也许他的儿子早已经死了,这15年会让女人等的精神崩溃。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活的长久。 
  
    看到死亡让杰姆哀伤,因为属于每个人的结局她都看在眼里。无法释怀。 
  
   
  “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 
  
    两个孩子还是被抓住了,一个囚禁在监狱,一个被安抚在教堂。杰姆终于开诚布公的坦白了自己的秘密,可以见证死亡的数字。于是,人们络绎不绝的赶来,有病在身的、年迈的、行将就木的。他们想知道属于自己的期限,如果知道死亡降临的日期,他们愿意安排好一切。可是杰姆还是什么都没说,一如既往、保持缄默。她从来没离开过这份痛苦,这份获知死亡讯息的痛苦。所以她更不能说。 
  
    …… 
  
    《死亡数字》就是这样一本始终在挣扎和徘徊的小说,带着悬疑和惊悚。恩宠和失去。然而这不是一部纯粹的悬疑小说,悬疑只是幌子,让它显得有趣、好像放下身段的平易近人。青春是小说中描述不尽的类型,属于那些边缘的、垮掉的流浪儿更是文学不可或缺的标榜。正如书中白人少女和黑人男孩的尖锐对立。他们也许根本不该在一起。 
  
    若不是杰姆代表的白人少女可以看到死亡的讯息,也不会万事悲观到可以和一个没有未来,甚至只有15天生命的黑人男孩浪迹天涯。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所以结局可想而知。 
  
    然而这确实是一部有意思的书籍,尤其那个结尾,充满了电影般的诡秘结局。


    点击阅读《死亡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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