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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短篇原创 > 散文 > 生活心语 > 微笑吧,少年不屑愁滋味
微笑吧,少年不屑愁滋味 文 /   2010-12-2 14:10:00 
笑意。
噙在眼眸中。
虽然那里泛着泪光
笑纹。
蔓延在嘴角。
即便曾残留沮丧
              ——题记
                            消逝的微笑
    莫名的,开始喜欢高晓松的歌,即使偶尔有些词序紊乱,却依旧欣赏那字里行间浅藏着的青春,还有那,很容易捕捉的,逆风低吟的孤独。虽是年少的我们,又何尝品尝不到这些呢?莫名的,开始不屑于长辈的絮叨,低缓的语气中总带着尖锐的抵抗,平和的情绪似附带着不妥协的傲慢,即便是沉默,总少不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母亲总爱回忆过去,时常硬拉着我翻看有些失了光泽的老照片(大人总是会这么莫名其妙,明明没什么价值的事总是去履行,仿佛这样才心安理得,起码当是的我是这么评价的)。一张张的照片从母亲手中翻过,我仿佛看见青春在母亲的指缝间溜走,亦看见岁月如落叶般在这里轻巧地打个转,然后翩然而去。出于无聊,我总偷偷打量母亲的面庞,看似没什么变化,或只是回味,但出于母子连心,我感受到从她目光中流露出的不同意味:温暖、欣慰、懊悔,还有别的什么,五味杂陈,但只要是看到我儿时的留影,眼里总少不了泛出幸福的滋味。
    不知怎的,母亲看似不轻易地说了一句:“你瞧你以前笑的多灿烂!”那语气轻巧地如轻烟般让人误以为是一个错觉。“傻气。”我从口中不以为然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俯视万物的傲慢态度。母亲怕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略一踌躇指着一张照片说:“你整天板个苦瓜脸给谁看,像小时候这样多笑笑难道不好吗?”“我笑给谁看呀,凭空傻笑别人当我哪儿不对劲呢。”母亲不再言语,放下那被她翻了不知多少遍的相册走了。看着母亲的背影,心中突然不禁似烈火燃烧般沸腾起来,房间中的空气像被万能胶凝固住了般,让人坐着坐着就感觉像是慢慢往下沉。我久久凝望着那张儿时的照片,只觉那微笑甜美、温暖,但又那么遥远。却不信照片上的孩子竟是自己。
                               重拾的微笑
    谁能弹拨给我听/那生活的音律/谁能低声吟唱给我听/那成长的滋味/
    母亲最近总是怪怪的,会远远地观望我,那眼神带着一丝忧虑;会在散步时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之轻,让人几乎不觉察。用力之重,又让人似乎无法挣脱。那柔若无骨的手在手掌中,柔情似疯了一般地增长,“妈,我听你的,以后多笑笑,笑起来人的精神头倍儿高。”我突发奇想地用戏曲的唱腔缓和着这尴尬的气氛。母亲像是被惊到了,一瞬间抓得我的手生疼,但细腻的我又一次察觉到,她那再熟悉不过的目光中,流露着由衷的轻松。“是啊,多笑笑多好,人也精神点。”语调虽平缓,但似乎行道树上的每一片树叶都能够感受到话语的甜蜜与欣慰。
    给自己一个微笑,精神头倍儿高;给亲情一个微笑,让人豁然开朗。我发现自己也变得有些怪怪的,会时不时想起母亲,想起那一张张儿时的照片,便忍不住嘴角上扬,也许这才是真的自我。就这样,一天、一月、一年,如今的我竟忘了愁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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