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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短篇原创 > 散文 > 随笔心声 > 女人你该笑得甜美,纵然有万般心碎
女人你该笑得甜美,纵然有万般心碎 文 /   2010-12-31 16:48:09 
    我没有华丽奢侈的词句去描述,我没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去添足。我只是用我的心,在静静地细品着这部我看了17天,想了17天,恍了17天的电视剧。
                                                  ——纪念《奋斗》
    (一)悲怆的自杀
    “今天是6月3日,CS团队空中狂沙解散了,高强我们以此来纪念你!
    高强,我们不再玩游戏了,因为一玩就会想起你。
    高强,我们毕业了,我们要工作了。每年的这一天,我们都会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讲给你听。免得你在那边觉得孤单。
    我希望你依然认为我们是你的朋友,我现在脑子突然乱了。
    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何价值,只是追时髦、玩酷。
    以为是有性格,但谁也没有你有性格,谁也没有你酷。
    你说死就死,都没有跟我们告别一声,你是我们当中最了不起的人。
    你的死突然提醒我生命原来是这么的脆弱,死亡和我们如此接近。
    我要回去想一想,什么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我要想如何度过我的一生。
    我还要想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我觉得自己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但高强你一死,忽然让我觉得原来所有的一切全都失去了意义。
    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大家而去。
    现在我最怕路过网吧,因为那里到处是你的声音。
    我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叫我“跳起”,叫我“趴下”、叫我“向右”、叫我“向左”、叫我“向前冲”、叫我“躲闪”。
    而现在在我心里,全世界的显示器都熄灭了。
    再也没有CS,再也没有你。”
    高强,自杀了。因为作弊被抓,失去了毕业资格。回到家,父亲却硬逼着他去求校长,说一定要拿到毕业证。高强不堪重负,跳楼了。或许好多人都会嗤之以鼻,因为活着比什么都好。我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当我不小心碰到鼠标,按到了倒退键……应该好多人都没有好好地感觉到那一幕,看到兄弟们都兴奋地穿着学士服在教学楼下高兴地拍毕业照的高强,眼神中那种颓废和受伤是那么的明显。那是一种不是亲身经历的人感觉不到的痛苦。在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理解高强了。也许对于高强来说,死正是一种解脱。我忘记不了陆涛、米莱、向南、华子手牵着手,对着高强灵堂说的这番话。高强的死,好像点醒了这几个年轻人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但那一句句肺腑之言却显得那么无力的苍白。因为高强,再也不会回来了。
    
    (二)现实抹杀了我们的梦想
    “杨晓芸,你知道夏琳可爱,所有人都喜欢她,所以你什么都愿意跟她攀比,什么都学她。可你不知道是夏琳可爱,不是你杨晓芸可爱,因为你没学到夏琳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真诚。夏琳始终在为陆涛付出,直到自己没什么可以付出的时候,她才离开陆涛。而你呢?你一直在我面前表演你多可爱。是,我承认,我承认我被你的可爱弄得团团转,你叫我一直在付出,我离开你,你很不开心,因为你还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观众去欣赏你的可爱。夏琳离开陆涛是因为她对自己不满意,然而你杨晓芸对自己很满意,对我不满意,你这样弄得我对自己也很不满意,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我时常感到屈辱和沮丧,尤其是这两年。我跟你呆在一起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不快乐。离开你我很失落,但我为你做的一切都做完了,我承认,我做得不够好,可是我尽力了。我跟你离婚以后,我对你也就没有责任了,我现在特别想为自己多想一点,我运气好,遇到了真爱我的人,我有了新生活。我喜欢这种新的生活,你以后不用在我的面前表演可爱了,没用了。杨晓芸,这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不过我还有一句更重要的话对你说,杨晓芸,我必须离开你,我已经不爱你了。再见。”
    这是向南对杨晓芸最后说的一大段话,杨晓芸每天听着这段录音,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到很多网站论坛上都写着对杨晓芸的评价:小市民、市侩、自私、任性。
    我也看到很多网站论坛上写着对瑶瑶的看法:有事业、豁达、心眼好、懂事。
    在这次仔细看《奋斗》之前,我也在电视里陆陆续续地看过《奋斗》几集零碎的小片段。在那时《奋斗》很红火的时候,我也跟朋友讨论过。朋友说她喜欢杨晓芸,就是固执地喜欢。我问为什么?我不喜欢她。朋友说那是你没有真正地读懂她。
    我来来回回倒退了向南和杨晓芸的戏份,突然发现我真的错了。如果杨晓芸势利的话,怎么会爱上向南这个穷小子,并嫁给他呢?如果杨晓芸任性的话,怎么可能结婚头天晚上就跟着向南搬家却只是嘴上抱怨一下,并没有闹向南呢?如果换现实,有哪个女孩不大闹一场呢?如果杨晓芸索求无度,在商场买东西,会给向南买几千元的西装,而自己却只买了几条加起来也不过几百的衣服?……
    杨晓芸跟向南闹离婚是因为什么?杨晓芸怀孕了,打掉了,却又对着向南问怀孕了怎么办。杨晓芸或许有错。但是向南的反映却实在让人心寒,他最后脱口而出的是:“叫你妈去养!”好多人可能都忘记了。但杨晓芸那时的感受,又有谁能理解?而后来两个人真正离婚因为什么?因为杨晓芸向他坦白和华子的那段事。向南根本没给解释的机会,就红眼了,就发疯了。这件事说出来是晓芸太傻,但向南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呢,他调戏灵姗的事自己忘了?
    不是杨晓芸没长大,而是向南,不像个男人,不像个丈夫。
    向南的闪婚在于他以为娶了媳妇儿,一切就不同了,一切都会是全新开始。
    就好像开学的小学生,准备好崭新文具,以为生活从此可以不同。
    就好像千禧年,只不过也是个寻常的日子,却被太多人赋予太多的期许。
    向南总觉得结婚之后一切就都会好了,好似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做出来的饭就一定好吃。
    实际上他却不努力,真正在为整个家努力的是杨晓芸而不是向南。
    但是,后来他们还是复婚了,因为杨晓芸撕心裂肺地哭着抱着向南的腿请求他留下。即使,向南爱上瑶瑶了……
    我只是想说,如果瑶瑶也跟着向南结婚头一天就搬家,住四合院自己倒尿盆,还能有那些看起来大度的正室范儿么?
    杨晓芸和向南结婚前有太多梦想,结果,还是败给了现实。
    
    (三)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是一个万恶的女人,我撒谎,搞破坏,我矛盾极了。我不敢想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应该被关起来,让她们用鞭子抽我,我应该被判刑,在小黑屋里关个三五七年,过悲惨压抑的生活,出狱后百毒不侵,过非常饥寒交迫、艰难的生活,学会吃苦和受辱。然后去当修女,夜夜祷告,忏悔我的罪过,祈求宽恕。我梦想有一天早晨,阳光从窗外照在我的脸上,我发现自己仍然很纯洁。我会快乐。爸爸,我和猪头结婚了,可我知道,我还是爱着华子,但是我不能太贪心,猪头对我很好,我和妈妈还有弟弟在北京过得很好,我应该满足了,以后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在北京,永远不分开,请保佑我们。”
    露露的祈祷,是我觉得最出色的自白。
    作为一个北漂族,露露的梦想就是把一家人接到北京,一家团聚。她自己一个人在北京打拼,刚开始依赖着小海,后来小海出名了,不要她了,她依赖着华子。刚开始露露跟小海在一起的时候,她坐在小海旁边,把小海盘子里的骨头倒到自己盘子里,给小海夹菜,她紧紧地靠着小海,好像害怕会失去一样。后来和华子在一起也是这样,紧紧地靠着华子,给他夹菜……
    可是,华子也给不了露露想要的安定。华子一开始只是觉得她无依无靠挺可怜的,可相处时间长了,就不知不觉地陷了进去,对她爱得死心踏地。他每天勤奋地工作赚钱,希望总有一天,自己能事业有成,风风光光地把露露娶进门。为了露露,他盘下了理发店;露露想做蛋糕,就为露露搞店铺开蛋糕店;露露说要份适合她的事业,华子就送了她一家台球馆,即使他的钱都是跟陆涛借的。可是在潜意识里,他始终还是有点瞧不起露露的。“心碎乌托邦”成立第一天庆祝会上,露露拉来了一堆小朋友唱歌喝酒疯玩,猪头跟华子说露露在众人中很出色,唱歌好听。可华子却对猪头说:“就她这模样,那也就是一骨灰级的女混混!”语气中多少带着点轻蔑的态度。露露跟华子提了好几次要稳定下来,希望能早点结婚,可华子总是推三阻四,理由一大堆。只能说,虽然华子很爱露露,但他却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他的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华子,我不知道他的姓。或许只是作为配角,编剧根本没想到给他安排。华子太重感情,太讲义气。本来他们哥们三个说好的第一套方案是给华子和杨晓芸创造机会的,可是阴差阳错让向南给先对上了眼。虽然华子在大学里就喜欢杨晓芸,但既然是兄弟看上的女人,他就很大度地把杨晓芸让给了向南。
    露露和猪头背叛了华子,在伤心了半个月后,华子狠狠地抱着猪头说:“祝福你们!”
    朋友妻不可欺,这只是一种虚伪的说法。在这部电视剧里却被完全推翻了。但其实,这就是现实。所以,为了家人,为了户口,为了答应爸爸的话,露露毅然地嫁给了猪头——华子的兄弟。
    露露和猪头的婚礼上,华子再一次问露露:“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露露回忆道:“爸爸临终前说过,一家人永远不分开。我答应了爸爸,后来我一直为完成这件事儿奋斗。我成功了!”
    之前,我一直都很鄙视露露对爱情的不坚定,看到她的祈祷我总觉得虚伪,可听了她说的这段肺腑之言,让我对她彻底改观了。原来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理由的。露露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对于她来说,梦想比什么都重要。
    华子终究不理解露露。
    华子和露露,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四)要有多勇敢,才敢念念不忘
    “其实我恨你!我不能装作不恨你。我恨你的运气,你又穷又漂亮又有志气,那都是陆涛所要的,有些时候我恨不得变成你!可我只能当米莱,我恨当米莱!这么长时间我才明白,陆涛的反叛,不是想从穷人变成富人,从失败走向成功,也不是坚持失败,他反叛的是他自己,他想变成一个自己满意的人。因为跟他一样穷,占了大便宜,他经常会到他原来的立场上看问题。而你,总是和他站在相同的立场上,所以他总是认为你对,你好,你优秀。而我,无论怎么做都得不到他的认同。怎么做都不成。他一定认为我什么都有了。所以他要拉着你的手往前走,带你去看看前面是什么。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也需要他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离不开的是他对我的那份感情,没有那种感情,前面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想看,我什么都不想看!”
    这是米莱在医院对夏琳说的话,让夏琳没有任何语言去反驳,也让无数观众纵然泪下。
    写米莱,让我无从下手,因为喜欢米莱的人实在太多了。网上一搜索米莱,满满都是。任何一种说法,都是我心底最深的感受;任何一篇关于米莱的文章,都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想写的任何字眼都会雷同。
    一出场就不普通,把陆涛一勾,喊着“不许你跟别的女人照相,我才是你的女朋友!”的她,到后来枕着陆涛哭着唱那首《为爱痴狂》,反复听着那熟悉的“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的那样的爱我,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自己的感情只有自己才能懂,但是米莱对陆涛深沉而绝望的爱却几乎把每个人都唱哭了。米莱这样的爱情,是不可以忘记的不可以完结的不可以释然的,它就是一场一意孤行地奔赴,开始了就不会有停止,一直一直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说:“我只知道我在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心里是最知足的。”
    她说:“我想唱。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就有个宿愿,就是只为你一个人唱歌。左边。我就唱左边。”
    她说:“我就爱好为你做各种事情,我似乎始终在等着为你做各种事情。”
    她说:“我就等你,就等你,你没结婚我等你,你结了婚,我还等,我现在等你,我以后等你,我永远等你,我等你,我等你,我等死你……”
    她说:“我已经忘了,我连冰淇淋是什么口味儿我都忘了,我再也没吃过冰淇淋。”
    她说:“有时候我想,要是我是夏琳,那有多好。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有发展的公司,干什么事业。我要你去找挣钱少,但是清闲的工作,天天跟我泡在一起,看电影、去迪厅、看展览、接着过学校的生活,把这种生活能延长多久就延长多久。我们俩还可以攒钱买奇瑞QQ,还是那个分期付款的那一种。周末跟华子、向南去AA制的小饭馆大餐,晚上去打台球,或者回家看DVD,我靠在你肩膀上,把每个月挣的钱花到只剩最后一块,然后分头回家蹭饭吃。没有公司,没有什么儿需要解决,没有应酬,没有别人,只为自己活着,我为你,你为我。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听杨晓芸向我报怨他跟向南的事儿,我有羡慕。不管有什么恩恩怨怨,他们天天都能在一起,天天都能。”
    她说:“以前你总坑富家女,你和向南、华子一起,用各种玩笑骗我为你们付账,结果养成了我一个坏习惯,就是愿为你们刷卡,你们吃得越多我就越开心。我在地摊上买的衣服,拿回去让夏琳随便改两下,再让晓芸往上随便缝点什么东西,就跟我爸说是两千块钱一件的,我爸从来都相信我,他觉得我穿什么都好看。其实我的衣服才是我们三个女孩里最便宜的,你知道吗?”
    她说的时候一脸坦然。我却心酸得哭了。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有是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有多么好,他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这样的话,米莱说出来一点都不酸一点都不矫情,是她自己最真实的写照。
    那时的米莱,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对陆涛说那段话并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呢?
    我想起我一个现实的好朋友,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每天折磨自己,在自己的QQ空间里写下一段又一段令人揪心的话,一次又一次地虐待自己,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我曾经很努力地安慰过她,可是她说,她就是忘记不了他。她甚至写: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明天就被车撞死……
    这,值得么?
    她对我说:“那是一种痛,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痛,沿着血脉静静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弥漫,从额头到脚底,从肺腑到皮肤,都是伤。”
    我知道她很疼,可是现在,天明明是蓝的,可是在她的眼里只有灰蒙蒙的一片;食物明明是美味的,咽在嘴里却如同嚼蜡。她觉得看似和以往并没有大的不同的世界终归是不一样了,深爱的人不见了,天就塌了,光明就谢了,生活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可是是这样么?我不认同。尽管我安慰不了现在的她。
    亲爱的朋友,如果你看到了,那么我想说,学学米莱吧。米莱比你受伤更重,她一直记着一直记着,她一直都忘不了。可是,她说:“我做了所有能做的了,没有遗憾。我会记住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记住那种感情,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还拥有过很多的美好,再见。”看,连走开都光明正大,落落大方。
    受伤了坚强,还爱就不走,死心就离开。
    
    
    我们现在还年轻,所以我们必须离开爸爸妈妈,离开老师同学,我们必须去工作,去谈恋爱,去奋斗。但前提是我们必须活着!或许以后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坎坷,各种各样的纠结。最后,我们也应该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去解决。但是,就像电视剧最后的定格一样,杨晓芸挽着向南,露露挽着猪头,米莱跟爸爸妈妈出国了,她们的脸上都是笑容。她们一直都很开心么?不,她们都曾经嚎啕大哭,她们曾经万般心碎,但是最后,她们依旧巧笑嫣然。
    因为,这就是生活。(完)
    
    后记
    看完《奋斗》后,心是沉重的,感情也是沉重的。所以写出来的字,也是沉重的。我从来没想到一部电视剧能让我想了那么多。或许以前是不懂,有内涵的电视剧不只《奋斗》一部。但是现在,我懂了。我能看懂其中蕴含的意思。妈妈说,你看懂了一部电视,你写出了你最真实的感受。这就是最好的影评。在离截稿日期还剩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终于把这篇影评完成了。没有任何极尽奢华的词。但是我觉得够了。因为这就是我自己最真实的对《奋斗》的体悟。我没有写主角陆涛和夏琳。因为,我还是看不懂他们。又或许,是我固执地觉得,陆涛,你对不起米莱。夏琳,你也对不起米莱。你们都对不起米莱。所以不能把你们和米莱放一起。谨以此文,纪念米莱,纪念杨晓芸,纪念露露。女人,你该笑得甜美,纵然有万般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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