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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了,五湖四海的哥儿门们都高高兴兴地踏上了归途的列车。几天来往返于寝室和火车站间的跑的真够累的。 而每次分手时那种难舍难分,又令心中备添几分伤感。 回到寝室,人是日益的少了,本来很破落的屋子,现在又冷冷清清的,每天晚上都有一种很孤寂的感觉。 我没回家,因为一回家就会被每天无休止的单调所困绕,既然上了大学,我也该慢慢地学着自立了。 我找了份家教,工钱并不高,虽然那家很有钱,但我懒得去争论——我也不是为了钱而去打工的;吃住在寝室,虽说得忍受着粗劣的饭菜而冰冷的床铺,但毕竟人是自由地,我可以随意安排我的时间,不用怕爸爸每天早上来掀我的被窝;而且Sonia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 幸福的感觉对冲淡寂寞倒有着神效。 我的高中同学也陆续地从外地返回了本市,他们都惊诧于我为什么不回家,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有什么事儿找我就往寝室里打电话。 日子过的很慢,每天倒也充实,忙忙乎乎的。 无忧无虑的我,那几日过的也快活的很。考试成绩的出台更是让我喜上加喜,几何居然打了84分,连苦恼不已的马哲也得了84分,看着Pass的成绩,我真乐的合不扰嘴啊! Sonia的电话也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我们的关系随着时间的发展一点点的变的更好了,几乎是无话不谈。 我把她的相片塞在了日记本里,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 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 我家教教的那个小女孩儿一天在我的书包里翻出了她的照片,先是一阵赞叹之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我们不般配。 我笑着问她:“为什么啊?” “她看,她比你成熟好多啊!” 我不禁笑了,眼前这个小孩儿也上初三,却长着和年龄不符的高个子。清秀的脸庞和明亮的眸子,倒有几分像极了港星袁咏仪,我一直逗她,叫她“小袁咏仪”。 而此时的她,在我眼中仿佛成了那任性的小妹妹——萱萱。小小的孩子说起话来那么成熟,你们懂什么? 我是笑着和Sonia说起这件事的,她却不高兴了。还大声地让我辞掉那个家教。 家教我是不会辞的,但言笑中,Sonia对我的真心却可见一斑。我本来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的,谁知道让她那么不高兴。 但我那时却还只当她是我的知心朋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做的那个约定。 我们也确实是好朋友,彼此间也没有什么缠绵,说起话来更是毫无负担。 我把这个事情和小袁咏仪说了,没想到她竟然也不高兴了,小巧的嘴巴噘的好高。女人真是怪啊,我心里在想。 看看照片,她是很成熟,不过,那是工作了的关系吧,我能从她那嘴角流露出来的笑容看到她的可爱。 长春几日来冷得要命,我每天都在被窝里拖到8、9点才起床,一天早上,刚7点不到,电话铃突然响起。 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听筒又飞快地缩回被窝。 “还没起床?” “嗯!” “唉呀,你这大懒虫。” “怎么了,什么事,那么高兴!” “无锡下雪了!下雪了!好大耶!” “是吗?” “我现在穿着好多的衣服,像个大球儿一样,丑死了。” “是嘛,真想看看啊!” “啊!”她在那边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 “哈,那人骑自行车摔了好大一跤呵,他全身都是雪啊!” “幸灾乐祸啊!” “啊!” “又怎么了?” “那个女的,只,只穿了一个裙子,我看了都想打哆嗦啊!” “啊!” “你们那里很冷吗?” “当然。” “哎呀,我都受不了了,晚上打给你,我得去忙了。” 电话撂下了,我很迷糊,她这个电话打的我意外的很,说了一大堆话,也没个主题,也许她已经是把我完全的当作她生活中的朋友了。而不是网络那种虚幻的影象。 接过电话,心底竟涌起一股动力,可能是受到Sonia那份活力的感染吧! 我掀开被,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我也不能总躲在被窝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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