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夏天的一个中午,一个七、八岁样子的瘦弱小男孩急匆匆地走在上学的路上。他上身穿一件浅黄色短袖衬衣,还没有系上红领巾;下身穿一条白色运动短裤,两侧带有两条红色的竖杠;脚上是一双深褐色凉鞋,没有穿袜子。斜背着一个绿色的布书包,书包上绣着雷锋的头像以及毛主席的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书包里并没有几本书,有一个铁皮铅笔盒。随着小男孩的走动,书包在身体的一边有气无力地晃动着,因为几支铅笔在铁盒子里碰撞而隐隐地传出了寂寞的声响。那个小男孩就是我。
那时我上小学一年级。我们学校里有规定,中午学生们必须到学校,在老师的监护下睡午觉,这条规定让许多精力旺盛的孩子们难以接受,其中也包括我。那天天很热,在家吃完了一大碗面条,我就匆匆地赶到了教室。我满脸是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却不得不在老师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地躺到长条椅上。那时都是男女生一位,躺到桌子上自然要舒服些,于是男生们都在长条椅上午睡。似乎那时候我们便懂得了怜香惜玉,可能这是男性天生的本能。
窗外有蝉“知了”“知了”地叫个不停,长条椅把我瘦弱的身体硌得生疼。我睡不着,于是眯着眼四处乱看。我发现刘强也没睡着,他看着我不敢出声地笑着,又用手指指脸,我知道一定是汗水把我的小脏脸画得一道一道的。我左边的孙青山不停地抠鼻子,然后在手里搓着,他眯着眼,一副很陶醉的样子,我看了却是很恶心。于是我翻了个身,就看到了右前方的于菲。
刚入学时,老师让我们轮流站在讲台前介绍自己,轮到她时她很大方,用普通话很清脆地说:
“我叫于菲。因为我眼睛大大的,脸圆圆的,所以妈妈叫我洋娃娃。”
于是我们也叫她“洋娃娃”,不过大多都是嘲笑的语气。她的眼睛的确挺大,眼珠黑白分明,很清晰的睫毛弯着,脸也确实圆圆的。但我并不觉得她像洋娃娃,因为她的皮肤是棕褐色的,而我印象中的洋娃娃皮肤都很白。以后想起来,她很像是印度人。
那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面带着些蓝色的小碎花,在当时,这已经是一件非常鲜艳而且时髦的衣服了。我看着她的时候,她睡得正甜,嘴角微翘着,笑眯眯的样子。我想如果皮肤白一些,她真的很像是洋娃娃。这时她侧了侧身,一条腿支了起来,于是透过裙子的缝隙,我看到了里面她的内裤,一条完全洁白的内裤。这时我并没有觉得自己下流,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兴奋,只是好奇,原来眯着的眼睛反而睁大了。我发现在她两腿之间,确切地说是在她左腿根内侧,有一块5分钱硬币大小的胎记,像浅色的桌子上滴了一块酱油,不大但也挺明显。这时我才有点兴奋,身子在长条椅上愉快地一扭。
“怎么了?”老师闻声走了过来。
都怪那破长条椅,我的身子稍一活动,它就吱吱噶噶地叫个不停。没办法,我撒了个小谎说:
“我……我想撒尿。”
老师点了点头,往回走的时候,顺手抚了一下于菲的裙子,我再看时,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小跑着进了厕所,站在那里掏出了我的小家伙,心里还在想着那块胎记。我身上也有一块胎记,长在我右边的屁股后面,其实我是看不到那里的,是洗澡时妈妈告诉我的。有一天趁家里没人,我脱下裤子站在镜子前,就看见了那块胎记。它是暗红色的,在黄色的皮肤上挺显眼。
这时我发现一个问题,我站在厕所里却根本没有撒尿!我觉得很奇怪,刚才我确实是有点尿意的。我低头一看,我的小家伙居然调皮地翘了起来。它比平时硬了,也长了,从皱皱巴巴的包皮里露出一点头,那里有个小眼儿,原本应该出尿的,现在却什么也没有。我很紧张,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害怕被别人看到。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力缩了几下小腹,想挤出尿来,但依然没有反应。一时间它已不受我控制,那里充血膨胀着,在砰砰地跳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我又使劲缩了几下小腹,终于有一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但是只一股,我感觉还有。于是我又缩了几下,又出来一股,这样反复几次,终于尿完了。然后它收缩了,像气球慢慢撒了气,终于像以前那样耷拉了下来,那个头也完全缩进了皱巴的皮里,已经看不见了。
我抖了抖它,甩掉残留在上面的液体,提好裤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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