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爱学习的好学生,但在父母、老师和社会的压力下,我不得不努力学习,直到最终一不小心考进了大学。
大学被称为“象牙塔”,在我印象里那里一定是神圣的殿堂,但当我终于走入这里,我发现我其实错了。
到校的第一天下午,我们到教室里开班会,由班主任老师安排一下班级工作。我听着听着不禁有些走神,低头看着课桌,发现上面刻着一段文字,仔细一看发现很有趣:
“昨日饮酒无度,
偶入树林深处,
呕吐呕吐,
惊起鸳鸯无数,
忙着穿衣提裤,
地上一滩红露。”
这个作者一定很有文学造诣,居然能将李清照的词改得如此精彩,只不过“地上一滩红露”这一句值得商榷,总不能每次都会地上一滩红露吧?依我之见,若改成“地上一滩白露”似乎更科学一些。
那以后,我常流窜于各个教室,留意着“课桌文化”,居然大有收获。
“大学自古无娇娘,
残花败柳排成行,
偶见一对野鸳鸯,
却是野鸡配色狼。”
编这首诗的人一定是苦叹大学里美女太少,并且我猜他一定还是光棍一根,否则他不会用那么恶毒的语言讽刺校园里的恋人。
“学校里的女孩GOOD,
就是不能LOOK,
若是和她TALK,
那就只有BOOK。”
这首诗的作者一定是受尽了女生的白眼,饱尝了爱情的磨难。失恋可以激发人的创作灵感,看来的确不错。
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又发现了更有趣的东西:“厕所文化”。宿舍楼,教学楼,图书馆,实验楼,各处厕所里的木板门上都是图文并茂,别有洞天。于是,我又开始穿梭于不同的厕所里,蹲在那里仔细地研究。
那里常有性器官的特写。男性的总是又粗又长,昂首挺胸,像一门大炮,偶尔前面还画有喷射出的液体。女性的那里往往画得简单明了,两片之间有一个夸张突出的洞,让人浮想联翩。还有许多图画是性交场面,《素女经》里描写的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等各种姿势都有,一男一女两个小人画得栩栩如生。
那里也有很多诗句。有叙述式的,如:
“人在人上,
肉在肉中,
上下摇动,
其乐无穷。”
也有谜语式的,如:
“离地三尺一条沟,
一年四季水常流,
不见牛羊来吃草,
常见和尚来洗头。”
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象牙塔里居然春意盎然。但我想这其实并不奇怪,学校里都是一群年轻男女,精力充沛,在这样一个休闲宽松的环境里,偶尔的春光流露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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