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草丛向前望去,前面是一群官兵,应该叫金兵才对。还有一些是家仃打扮,那个穿着华丽绸衫的应该是他们的老爷,我这样猜测,"难道金兵想拦路抢劫。"
只见一个金兵匆匆跑到领头的身边,在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便立在了一旁。
"赵老爷子,识相的,把信给留下,否则,你休想活着出去",领头的冷冷一笑,接着道,
"据我的亲信讲,你的妻儿……"
"你,你说我的妻儿……。"
" 哎,可惜啊可惜,好好的两条命,竟……"
"你杀了他们?"
"哪敢呢?他们只是在赦下作客。如果您能交出这封信,他们自会平安回家。如果不交,嘿嘿,"眼中掠过一丝冷洌的目光,"让你们断子绝孙。"
赵老爷子身边的随从早已怒不可遏,"完颜烈,你不要太嚣张,我们武林人士续同仇敌忾,总有一天会把你们这些金狗赶出中原",蓝衣随从站前一步,指着领头的喝叱。
"真这样容易的话,我们金人恐怕命不久矣了,哎,只可惜你们各自私心……",完颜烈道。
"不错,当今武林确时如你所说,,你要知道,汉人的爱国热情将永不灭",赵老爷子慷慨激昂,"你们要杀便杀,那封信我绝不交。"
"爱国热情?为昏君贪官卖命值得吗?糊涂呀糊涂,岳飞这样忠心,还是被杀了。"
"那是你们勾结秦绘,否则他不会死。"
"赵老爷子,本官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交不交,"完颜烈下了最后通碟。
"少废话,你们来吧,赵老爷子似乎也有武功,摆起了架势,随从们也纷纷操起大刀,一副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给我上",完颜烈命令。他手下足有六十人,而赵老爷子才八人,不多时,随从纷纷倒地。
前面打得正酣,我瞥见惦儿又害怕又气愤的面庞,轻声道:"闭上眼睛,快,这种杀人,我平生第一次看到,真……",我只想作呕,但见惦儿居然直愣愣地望着完颜烈,眼中充满了怨恨,轻声问道:"惦儿,你怎么了。"
"华哥哥!"惦儿流下了眼泪,"那个军官,是他杀害了爹爹,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完颜烈,"我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的。"口中虽这样说,心中却没底,我既不是官,又没本事,凭什么呢?即使真有那一天,我又会不会去杀人,杀人是犯法的。随即我顿时领悟:"这是个没有是非的世界,只要能过安定的日子,拿起武器做斗争应该是对的,就象解放战争一样,形势所迫。"
低声细语间,忽听"啊"的一声,放眼望去,赵老爷子已倒在血泊之中。几个金兵在他身上搜了搜,又在行李中乱翻,似乎一无所获。
"咱们走",完颜烈骑上高头大马,径直西行,一行人也随即跟上。
过了许久,不见任何动静,知道他们已经走远,便和惦儿跑上前去。
"喂,你醒醒",我推了推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醒转过来,"你,你们是……。"
"我们是陈家庄的,路过这里,那些金兵为什么要为难你们?"我问。
"啊,那封信,信,小兄弟,帮我……脱下鞋……",赵老爷子一时激动,又晕了过去"?
",显然这信非同小可,老爷子舍命也要保护它。
"这可能关系到金国的生死存亡,那完颜烈害怕武林群雄同仇敌忾,这信可能与此有关的
",我猜测着,却也不敢冒然拆信。
"小兄弟。"
"在。"
"这封信千万不要落入金人之手,否则,我大宋江山……"
"那,我该怎么办……",我心乱如麻,一封有关大宋命运的信交付给我,而我仅仅是学生呀,是父母家中的宝贝呀!
"你把信交给少林方丈,少林是武林的领袖,由他率领,但大宋有望。我死也明目",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我推了推赵老爷子,的确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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