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奇人么,奇人就得超乎寻常。”
“别说笑了。快点起来吧,那二人如果知道请帖失窃了,岂不把客栈闹个天翻地覆。”
“对,俗话说‘狗急了还会跳墙’,万一他们把官府的人请到客栈来,一一盘查,可就糟了。”
故连早饭不吃,便同赵括上路了。
“不如你我同去酒楼吃早点吧,”赵扩道。
我摇摇头,说道,“凡是碰上什么喜宴,我向来是空着肚子去的,免得辜负了那一桌山珍海味。”
“我与你不同,我倒觉得农家的粗茶淡饭倒是可人。”
“那时你吃腻了的缘故。我劝你如果觉得山珍海味不好吃,不如施舍给那些乞丐。宋金不睦,日后还不知有多少流浪着饿死街头。”
“朝廷不是每年拨款救济灾民吗?”
“有这等事,怎么老百姓毫不知情。”
“定是那些贪官给私吞了。我一定好好惩治他们不可。”
“凭你。除非你是宰相的儿子。不过,你有如此爱民之心,我也敬重你是一条好汉。不瞒你说,出是我还以为你不过是一般的富贵子弟,除了趋炎附势外,别无本事。”
不多时,我俩便来到风雷堂门口,递上请帖,进入府中。
“好大一个花园,绿树成荫,鸟鸣间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细水别有风味。赵括,这等布局如何?”
“不错,它脱离了传统的对称结构,一切顺其自然。看似杂乱,实是精制,这一定出于名匠之手。你看这假山,似天然形成,其实是精雕细琢而成,好一个能工巧匠。民间竟有如此高手,”赵扩道。
我顺他所指望去,假山孔隙盛多,泉水流过,直跌池中,“叮咚”之声,悦耳动听。
对于园林艺术我不懂,见赵括如此所说,倒让我见识不少。随同他弯了几个长廊,一个宅子屹立于前。桌席酒宴已在空地之中排着,不少宾客已然入座。
绕过几张桌子,迎面正望见一人。我连忙扭头,把赵括拉在一边。
“李绮父女怎么也在这,还好我穿成这一身,她才不至于一下子认出我来,”我心想。
“怎么啦,华乙,前面两人与你有仇?”赵扩道。
“不是,以后我对你说。最好别让他们瞧出我来,”拉着赵括,在不远处那张桌前坐下。
“风雷堂堂主面子可真大,请了这么多武林中人,”赵扩道。
“只不知方大哥会不会来?”我眺眼望去,却仍无他影子。
正在这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欢叫道,“表哥,表哥。”好熟悉的声音,抬眼望去。正是亭中邂逅的朔儿姑娘。她身后四人,正是他的爹爹和三位师兄。见她正奔向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翩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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