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劝阻,“诸位大哥,你们虏走四小姐,岂不是公然与何堂主为敌,与天下英雄为敌。纵然你们武功了得,也必寡不敌众,而且落得个‘诱拐少女’的恶名,实在不雅。”
“多谢华兄弟提醒,我等真是太鲁莽了,”钟大哥道。
这时一个很浑厚的声音传来:“近日比武招亲,擂台设在南园,请四十以下有意娶小女的英雄前去。”说话的正是何堂主。
“正该如此”“我等了这么久,才开始。”“不知四小姐相貌如何,是否如传闻中所说,具有沉鱼落雁之貌。”
我暗自摇头:这等所谓的英雄也来捧场,岂不有辱小姐身份。”
“我等先去瞧瞧,华兄弟,告辞,”钟大哥说道。
四人径直朝南园走去,几乎所有的人都一窝蜂涌去,其中自有不少是争观热闹的。
“华乙,我们也去见识一下,”赵扩道。
“待会儿,精彩的在后头。不如你我四处逛逛,这里风景怡人,鸟语花香,不彻底享受一番,今后可没机会了!”
“嗯,正是这样。我也同意。东面清幽凉爽,不如前去欣赏一番,”赵扩道。
越往东走,花木越多,香气四溢。忽然传来悠悠箫声,安适祥和,情意绵绵。
“你听这箫,乐曲清丽秀雅,绵绵不绝,是一个少女正吐露心中情思,”赵扩侧耳倾听,沉醉其间。
忽然,悠扬的箫声显得局促不安,忽而悠长颤动,如声声呼唤。忽而短凑凝滞,如阵阵抽泣,亦忽儿轻如蚊鸣,像少女诉说钟情……
“你有没有听出来,这箫声中充满了情愫,充满了忧愁?”赵括问。
“嗯,初时还是一片欢欣,后来突然伤心欲绝,充满离愁别绪之感,“我说道。
“不错,你看着楼阁,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赵扩指了指前面那幢小楼。
“独居一室,远离喧嚣,小楼的主人一定是个洁身自好,孤傲清高的人,”我猜道。
走近小楼,见其精巧别致,四周花团紧簇,定是一位小姐的闺房。
“何家共四位小姐,三位小姐都在迎客,这一位必是四小姐,”赵扩道。
“一定是她,不过她为何如此忧郁,今日是她爹爹的大寿,又是招亲的喜事,难道,她……!”我说道。
“怎么,你猜她已有爱慕之人……,”赵扩道。
“也许如此,又或是她知道婚嫁之后,远离父母,才怏怏不乐,”我说道。
正说话间,窗子向外一开,我俩急忙侧身躲过,隐蔽在小楼一角。
偷眼望去,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少女,悄立窗前,柳眉微垂,秋波凝眸,楚楚动人。睫毛处泪珠轻悬,似刚哭过。
顿觉背部微微作痛,原来赵扩戳了我一下,他示意我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