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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我收到一封小英的来信,看来,她也是需要借助书信才能表达心情的人,跟我很象。 信不长,纤巧的字迹表达着她纤巧的心意。 Hi,你好! 第一次写信给你,我该向爽朗可爱的你说些什麽? 我曾经对自己说过,在生命的道途中,总会在沿途留下很多朋友,然而,默契却使的火车上邂逅的两个陌生人一见如故,美丽的故事亦拉开了序幕…… 本世纪末的八月二十七日,返家的A君与回校的B小姐成为火车上下铺的邻居。旅途是漫长的。生性开朗的A君看到乖巧的B小姐独倚窗前,于是,他主动向B小姐搭讪。B 小姐看见A君慈眉善目,切亲切可爱,也不失大方与之倾谈。两人从南到北,从古到今,从IT、Y2K到文学……,距离不知不觉的拉近了。特别是B小姐就读于文科院校,给终日与computer为伴的A君带来fresh and curious,而B小姐也为A君积极进取的精神所感动,更为A君在火车上对自己的关心感到熟悉。火车到站了,匆匆的,各自又踏上了另一段旅程,B小姐以为,可爱的他将成为自己的一段可爱的回忆了。 八月二十八日清晨,A君给B小姐打来第一个电话,使B小姐顿感惊奇和开心,心想,A君可能会成为她的especial friend。Ok,《西安爱情故事》编辑部,欲知后事如何,请密切关注FM99.8。 最后,B小姐希望A君正视爱情,不要把感情上的冲动和爱情附会在一起;不要让这样的冲动成了爱情的负债。因为,B小姐相信,在我们这个社会,女孩子依然使柔弱的、较易受伤害的一方。 Hi,尽管这《西安爱情故事》写的不美,但是具有真实性,请不要见笑(自习室里有只蚊子好大,太terrible了),就此搁笔了。 Yours ever,艾英 99.9.1 很显然,信是在看电影之前写的,信封上的邮编搞错了,在同一个城市里,这封信居然流浪了近一个星期。 可爱的小英,我该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冲动和真实的情感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给你一个完美的答复呢? 我的复习生活快乐而有规律的开始了。 之前几年里,考过两次研究生而失败的经历回报给我丰富的经验教训,这次,我准备的很充分,满怀信心的向着目标前进着。 钢炮隔一段时间就打电话过来,他依然过着飞来飞去忙忙碌碌的日子,只是因为少了我,也就少了许多谈论奇闻逸事的乐趣,我想,他也不会在那里待多久了。 阿鹰时不时打个电话慰问我,有一阵子,几乎想不起来远方隔着网络还有一个谜等着我去破解,总觉得阿鹰已经将自己的所谓秘密全部附着在小英那里了,我只是认真的想去赢得虚幻到现实的转换,想把握好这种最真实最可靠的缘分。 日子在我和小英的频繁眷顾中欣欣然延续着。 我们第二次看电影也是在西北影城,一个老片子,《永失我爱》,好笑的是,这已经是我第三次陪女孩看它,前两次,还不明白什麽是爱的时候,稀里糊涂就什麽都失去了。 故事象我盼望的那样进展着,徐帆和郭涛共同演绎着一出虽俗但也可耐的爱情悲剧,当烛光下一对恋人流着眼泪互相说着“亲爱的,祝你幸福”、“亲爱的,祝你快乐”这样生死离别的祝语时,小英显然是融入到情节中去了,她的眼前蒙着一层光亮的雾气,楚楚动人的神情煞让人怜爱。 不由自主的,我把她的手牵在了我的手里,她试图反抗的决心刹那间就烟消云散了。她的手很纤长光滑,我好象头一次如此深切的感受到一个女孩的温柔。 出了电影院,我牵着她的手漫无目标的在熙熙攘攘的城市大街上散步,她时而还会矜持的挣脱我的“束缚”,仿佛游荡在水底的一条小鱼,自由的来回穿梭着。 走的累了,我们进了一家肯德基,在靠窗的小桌旁坐下,大大的店里面弥漫着轻松温馨的萨可斯风,她静静的坐着,忽又盯着我看了几秒钟,说,“真的,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她说话的语气很快乐,也很认真,刚说完,好象又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的红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在食物拖盘里撕了一小片肯德基的食谱广告,在背面飞快的写了几句,然后看着略显惊奇的她,说,“请教你一个问题好吗?” 她笑着接过了那张纸片,看了足有两分钟,我忐忑不安的盯着神情“肃穆”的她。 终于,她抬起了头,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我说,“这问题太难,给我时间,好吗?” 她没有因为我的唐突而有什麽不高兴的,我也就放心了,就象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骗过父母的责罚后,不免有些自得的样子。 其实我的问题很简单: 《疑难求解》 起因:天赐机缘,让我认识了一个叫小英的女孩。 结果:老天!我居然喜欢上她了! 症状:情商增高,智商降低,心中忐忑,不晓得她是怎样的心意,不晓得自己如何表达,聪明多年的我居然傻了起来。 自诊:看来只有一付药可以救我了,斗胆问上一句: 做我的女朋友,如何? 确诊:请艾英代夫定性确诊,有如下解决方案: A. 好吧 B. 我答应你 C. OK D. 没麻哒(秦语) 我霸道的不容她做别的选择,因为我发现,我已经悄悄的爱上她了。 送她回学校,我们又坐在紫藤园里,忽然想起她曾经答应送我相片的,她笑了,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一沓用纸包着的东西,打开看,全是她这几年照的相片。 她一张一张的给我介绍,很仔细,象数落家珍似的。 忽然,我看到了这样一张相片。 朦胧的背景下,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长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很优美的站着。 我楞了半天,几乎说不出话来,多熟悉的一幅画面呀!迷一样阿鹰的面孔就这样重现了? 怎麽可能?是她吗? 小英解释说这是她大一时照的,那条白裙是在广州买的,在城市的街头很普通很常见。 看着我惊异的表情,她嗔怪说,“怎麽了?有那麽难看吗?看把你吓的,我好悲哀呀!” 我因为吃惊而微微开启的嘴在僵硬了几秒后开始松弛并变的灵活了,“不不不,姑娘你误会了,这绝对是一张惊世骇俗的伟大作品!我一个凡夫俗子,真不知道该怎样赞叹才好,唉,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她白了我一眼,复又笑了,我使劲揉了揉鼻子,也只顾嘿嘿的傻笑起来。 回到宿舍,我赶紧翻出阿鹰的相片,两张相片的确很象,但还是有很多不同,小英的笑容真实亲切,象是在无言中肯定着我的执着和热心,我闭上眼,脑子里一时竟理不出头绪来。 我情愿相信这仅仅是巧合。 就象在火车上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那样,我隐隐约约捕捉着她那沁人肺腑的气息,她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的潜入到我的心里了。 以后的日子里,你会在我的梦中留下最美丽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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