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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这里只有我了。兰花真多啊。……老师走了。丝阳想,难道这也是他为我安排的?

  江老汉见女儿两眼红肿,忙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轮一回想,又哭起来,喊着:“别问了行吗!我快烦死了!烦死了!华师父死了,就这么死了!”

  “出什么事了?”老汉老太都惊呆了。

  “别问了!呜……”趴在桌子上哭个不停。

  女儿前几天去给一个老翁当书童,一直没回来,现在又回来了,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哭成这样。江老太看着小轮:“别老怪大人说你,为什么呢,你看看你这行为,摔门回来了,就这么一句‘师父死了’,往这儿一趴,再多一个字儿都不说,你眼里还有爹娘吗,我告诉你几回了,你爹也在这儿,你问问你爹,我说过几次了,外面风气不好,我说对了吧,今天这个死,明天那个死,这是没轮上你,你也快了!我告诉你,回来就回来了,以后,不许出门,……”

  江老汉一听,忙冲江老太挥手。小轮早都听清了,抬头大叫:“你要关我!你还要关我!师父可怜我把我领走了,这么多人只有他可怜我!呜……他不在了,我现在多难过多烦你懂吗!你除了数落我,关我,还会什么!我躲开你!我不回来了!”说着甩开江老汉的胳膊,往外跑,想道:“外面也没地方待,家里又是这样,丝阳也不喜欢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轮一个人跑回来,又一个人跑出去,这可让邻居小李子看见了。真是百万买宅,千万买邻。小李子越看越馋,全身痉挛,色胆包天,生怕小轮走远,飞一样的赶了上去,问她:“小轮要去哪里?”

  江老汉也冲了出来,见女儿正在和小李子说话,没往远去,总还是放了些心,说道:“小轮,和爹回去,你娘不会说话,你原谅她这回吧。”

  小轮愤怒道:“不能饶她,我不能饶她!你让她饶了我好吗!”

  江老汉眼里全是泪,苦求道:“小轮啊,爹娘养你一场,不容易,你,就这么……
  走吗?咱家也没亲戚,你能上哪儿去呢?”

  小轮看见爹这样子,一阵心酸,有些犹豫。小李子忙道:“江大爷您先回去吧,让小轮到我那儿坐一会儿去,我劝劝她,您老两口先别着急,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小轮小,不懂事,等一会儿我说说她。”又向小轮道:“李大哥正好想送你件东西,可是这两天你一直不在家,现在你回来了,正好给你,跟我来。”

  江老汉无奈的走了。小轮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走到小李子家去了。她那一身小衣裳,被胸脯和臀部撑的翘翘着,小李子看的呼吸困难,颤抖着关死了门,又看她一眼,全身哆嗦了起来。

  小轮还在鼓里,问道:“大哥要给我什么?”细声细调的,站在地下,小裤子紧绷着她那么大,那么圆的屁股。小李子两眼充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扑上去拽住小轮的领子,用尽全力的一扯,“嘶啦”一声,好好的衣裳变成了布条。小轮吓的大叫,小李子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倒在地,压在她身上,没命的撕她衣服。

  人的欲望之所以如此强烈,而人交媾的目的之所以从生儿育女上升为享受快乐,大概是因为,人都穿着衣服吧。

  心痛到了极点,指望着李大哥能使自己的精神好转一些,但小李子不但不安慰劝导自己,其实是要强暴自己,小轮的心彻底碎了,无助的哭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小李子听到小轮叫唤,欲火更旺了,也叫道:“别喊了!李大哥不会害你!你再叫我真杀了你!你可怜可怜我吧,你成了我的人,以后会幸福的。”小轮听到这些话,要疯了,却又挣不过小李子,上身被撕得粉碎。

  没了,该死的衣服没了!小李子看着小轮的胴体,双眼直愣愣的,忘了要做什么。
  小轮闭紧双眼,脸红的像茄子,粗粗的呼吸着,双臂无力的遮挡着自己。

  小李子拽开小轮的胳膊,又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慢慢的触摸上去。小轮感受到了,全身随之剧颤,使劲的推这只手,可是这只手在自己的身上越发用力,继而变成了两只手,疯狂的蹂躏着自己。自己的力气全没了。

  小李子把嘴张到最大限度,含咬着小轮,去脱小轮的裤子。小轮昏昏沉沉的动弹不得。裤子刚被撕光,小衣马上也没了,自己的屁股、大腿,整个身体,再没一个地方能感受到衣服了,躺在地上,全身发凉。

  小李子见小轮又哭了,越发兴奋,把她抱上了床,自己也脱了衣服,掰开她的大腿,猛的向里顶去,却没顶进,再顶,还是进不去。小轮又叫了起来。

  忽听见什么东西砸门的声音,门外吵吵嚷嚷的有人叫喊。小李子这一惊吓,火气全空了,要死般的穿好衣服去看,只见门上多出一条细缝,纸窗上多出了五个大窟窿,他只顾强奸小轮,没察觉早被别人看见了。

  “快都穿好衣服!少爷不想看见屁股!”

  小李子更加心灰意冷了,悔恨自己耽误的太久,不然哪怕早一步往下也好啊!回头望着小轮,她已经不省人事了,这么好的闺女,又将远去了,再也没了,唉!用被子盖住她,门也被划开了,有股寒气侵袭进来,全身都凉了,热汗还淌着。

  有人说道:“少爷,为什么这时候才进来,给他得逞了,小姑娘还不吃了大亏!”

  那少爷指着小李子笑:“你们都看,他这缺德王八样儿上哪儿去找,这就叫做,差一点点,差一点点点点就成功了,绝对叫他憋的难受死,哈哈哈哈!”知道这是谁了,只是他笑着笑着,又哭起来。另四人劝慰着他。

  丝阳又想,自己是有点儿不对吧,小轮,小轮太可怜了,老师说对了,自己就是爱可怜别人,尤其是小轮这样的女孩儿,那么可爱,又如此的可怜。现在老师不在了,还有谁能照顾她?我,我能照顾她吗?总之我得管她!……越想头越昏,回去叫上四妍,一起往小轮家走去,越走越冲动,想着不如现在就直接告诉她爹娘,我想娶她!

  小轮不在家,正好开口,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想象中的东西,总是那么难以付诸实际。只说了一句:“我们把她找回来吧。”江老汉便告诉了他们小李子家在哪里。

  五个人到了小李子家。丝阳用踆乌寒羽把人大门儿划了,想偷听他们说什么。悄悄往院子里走,忽然听到叫声,叫声又没了。孙彩就要冲进去,丝阳拦住他说道:“别吵他们,看看再说。”便把窗纸捅开,四妍也各捅了一个,正看见小李子在撕小轮的衣服,这景色实在出人意料。

  丝阳忙一转身,不再看,四妍也就不看了,都说:“少爷,都这样了!快救江姑娘吧!”丝阳沉吟道:“也许她喜欢被人强奸呢。”忍不住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小李子已经在小轮的两腿之间了,那么可爱的小轮,这小李子算个屁!不行!忙举踆乌寒羽在门上划了起来,却忘了踆乌寒羽切割东西没有声音,里边的人听不见异常动静,也就不会停,忙让另四个人使劲叫喊,都在门上敲打起来,赵妖直接用脚踹。

  小李子一看是水丝阳,恨得他牙根十丈长,再一想,心胆俱裂,万事绝望。

  丝阳对剑上的蓝焰吹了几口气,看着那上面飘动的样子,抬起眼平淡道:“你不是烂屌吗,够尺寸吗,也想强奸少女?太缺德了不是吗?”

  小李子寒战道:“水,水少爷,小的一时糊涂,糊涂……”赵妖道:“什么胡涂!干你妈的寒窗苦!快回答我们!”

  “小人,小人不知是,什么问题?……”

  赵妖怒道:“废你妈的话,问你玩意儿够不够尺寸!”

  丝阳哑然失笑,小李子尴尬住了。花零丁道:“别难为他了,其实他想说,只是不好意思,没关系的,解开裤子看看就行了吧,都是男人,就算有女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

  这五个人非要让小李子脱裤子。丝阳笑道:“是啊,脱了吧,量一量,这把剑大概有七寸,往上比一比就能量出来了,哈哈哈!”

  小李子差点也晕过去。方雅道:“别多说了,带他上衙门!”说完去拽小李子,小李子躬下身体,重心往后靠,死也不走。方雅拽不动,给他一脚,也没见得多狠,他便顺势跪了下去,哀求道:“大爷们,饶了小人吧。”说着开始哭。

  丝阳笑道:“错啦,少爷不是大爷,饶你不得。”小李子一听,往前爬了一步,抱住丝阳的腿,苦苦的哀求着。

  赵妖道:“整个儿一只丧家犬。”丝阳听了,便俯下身子,端详小李子一番,笑道:“是吗,我爹瞪我的时候,我老以为自己像丧家狗,原来这样的才是丧家狗啊,哈哈哈!”

  小李子只想逃命:“少爷,只要您放过小人,您让小人干什么都行。”丝阳便道:
  “那你就去干什么吧。”小李子又不解:“干什么?”丝阳怒道:“傻屌!你去干什么呀!”小李子仍不解,还以为是丝阳给他机会要放他,忙道:“少爷,小人傻昏了,实在不明白少爷说的什么……”

  丝阳道:“‘小人太傻’呸!你不是说:干‘什么’都可以吗?去干呀。”小李子陪笑道:“少爷,您说的‘什么’是什么呀,小人该去干什么才好呀。”丝阳登时火起,大骂道:“你他妈的……强奸你妈去!”

  谁知小李子却说:“少爷,小人父母去的早,小人也是一直单身过日子,若有父母在,唉!”好像父母尚在的话,他真要去奸母杀父似的。

  孙彩道:“也是,缺母爱……”方雅却道:“缺他妈的爱,少爷,你快说怎么结果他吧!”

  丝阳道:“他又没成功,只是用手摸过,那就砍了手吧,还有他眼睛也看见了,割了眼珠喂狗,他阴毒损坏,就算到他心脏的账上,再把心挖了就行了。”孙彩道:“那就动手吧!”丝阳又笑:“算啦,放了他吧。”

  四妍一惊,小李子大喜,就要跑。丝阳又道:“拦住他。”赵妖便又把小李子抓住了,和孙彩一起按住。小李子大喊:“少爷少爷!你说放我的!”

  丝阳笑道:“是么?我说放你你知道跑,我说给你砍手挖心,你怎么不自行了断呢?”小李子面如死灰,被折腾的死死活活,说道:“您既剜了小人的心,小人便死了,那还用砍手挖眼么?”丝阳晃晃短剑,笑道:“先砍手后挖眼,最后剜心,傻屌,再说就算是死人,还可以鞭尸呀。”

  小李子汗如黄豆,知道得失去点什么才能逃脱,说:“您只砍了小人的手吧,别挖小人的心和眼。”

  赵妖冲着丝阳笑:“看,人家同意啦。”丝阳便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砍吧?是你自己说的,没人没逼你哦。”一手挥去,两手掉地。

  小李子疼昏了。丝阳又道:“晕了呀,来,把他心眼挖了。”小李子再昏也给吓醒了,掉头飞奔,还大喊着:“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丝阳道:“哼,要是吓唬他,他就会以为是故意吓吓,其实不杀,要是不怒反笑,他倒以为是笑里藏刀,其实要杀,唉,还以为什么事都和他想的一样呢,只可惜,事实妙在不言中啊,我最擅长做人了。”得意的笑着,走到小轮身边,被子盖的不周正,许多地方都露在外头。丝阳抻起床单,裹了上去。这一看见小轮,便想起了老师。花零丁劝道:“幸好,救得及时。”

  丝阳看了花零丁一眼,袭用老法子,又趴在他背上。赵妖脱下自己的衣服,再为小轮盖上一层,让孙彩背上了,一起往江老汉的家走去。

  丝阳把脸贴在花零丁的背上,心里想着什么。没有了你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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