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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这之前


  
  “我和小轮就住这里。”四妍碰见交菲,交菲领他们回家。

  四妍将这大宅院简单看看,孙彩笑着说:“和少爷的园子很像。”赵妖便恼:“别提他!”花零丁劝道:“不要吵,菲姑娘,江姑娘她……?”交菲道:“小轮怀着丝阳的骨肉,行动不便,正在屋里歇着。”

  四个人都没听清:“什么?她怎么了?”

  交菲有些笑意:“你们少爷有后了!”

  方雅急道:“快带我们看看去!”

  “啊哈!”赵妖一声笑出来,望着小轮,大大的肚子,躺在一把太师椅上,轻轻摇晃,蠢蠢欲动,笑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谁这么吵呀?小轮想轱辘起来看看,交菲忙去搀扶,笑着道:“妹妹,是丝阳的人来了。”

  花零丁上前几步:“江……少奶奶。”

  小轮差点儿没蹦起来:“你们,丝阳呢?”大眼睛里闪着泪光。

  花零丁又一躬身:“我们也,正在找他……”小轮便又哭。交菲忙劝她。她抽噎道:“什么少奶奶,怎么这样叫我。”交菲笑道:“妹妹说的是啊,咱们都老了?又或者还没生下来的小孩儿,就有儿子了?”花零丁也笑:“嗯……其实该叫太太。”赵妖抢着道:“叫什么叫,她骂你你没听出来?我这个人有个特点,那就是谁骂人我就我喜欢谁,所以我从来不管什么奶奶太太的,对不对,江妹妹。”

  小轮点头道:“对呀,还是你好,他老分生。”

  交菲向四妍道:“你们和丝阳称兄道弟,和我们还分什么,横竖都是活着,在乎那些多余的也没意思。”

  花零丁便笑道:“得罪了,小菲,小轮。”赵妖得意道:“大几岁真好啊。”孙彩和方雅也上来见礼,按年龄称呼。

  小轮又问:“我和姐姐去年九月到的,你们呢?”花零丁道:“我们是今年三月才到的,投奔过这里的一个大户人家,直到现在。”

  孙彩忽然问小轮:“你们是怎么和少爷……丝阳分开的?”交菲便把那些事说了一遍。方雅忙道:“咱们快救他去!”赵妖道:“你急什么,他自己愿意留下,那个人也看上他了,他那是享乐呢,又不受罪。”孙彩道:“不一定,他在那里肯定吃苦,咱们还是快去看看吧!”赵妖笑道:“吃苦?您得和这位学,有苦说不出啊,哈哈哈……”
  指着方雅。方雅道:“胡闹。”想起他刚才惹自己哭。赵妖也想到了,便收敛一些。

  小轮说道:“别了,谁也救不了他,那城里到处都是坏人,谁路过都有危险。”又道:“花大哥别哭,再说就快到日子了,我想想,或许八月他就能来了。”

  赵妖听了,便从后扒着花零丁,贴着脸看,大笑道:“啊哈哈,昨儿晚上底下哭的也这么厉害吧。”

  交菲不懂:“底下?”忽然想到了,面红耳赤。小轮忙道:“他就喜欢这么说,都是丝阳教他们的。”交菲道:“是么,小时候的丝阳可不像这样。”赵妖便道:“那像哪样?”花零丁向他道:“总之没人像你。”又问小轮:“他知道你的身孕么?”

  小轮道:“他还不知道,我要让他惊喜惊喜,你们也别说出去。”看看自己的大肚子。交菲笑道:“妹妹可算缓过来了,你们都不知道,她那些时候老要寻死觅活,唉,也不知怎么的,又好了。”小轮脸红道:“我没那样过,姐姐别瞎说,我只是想到里面的孩子,才不乱闹了。”花零丁便问:“这,多久了?”小轮捏捏指头:“这是第九个月了。”花零丁道:“十月怀胎……,准备好了?”交菲笑道:“当然,只等妹妹的信儿了。”

  孙彩托着摸下巴看小轮的肚子,说道:“也不知,是男孩儿呢还是女孩儿呢。”

  小轮从身后够过来两叠小花衣裳,笑说:“男孩子就穿这些,女孩子就穿这些。”

  赵妖忙拿过来一件,摊在膝盖上仔细看着,说:“大妍,你穿过这个吗?”花零丁笑道:“妖精都不穿。”

  孙彩却又离近了看交菲,交菲脸红道:“怎,怎么了?”孙彩道:“你为什么没怀孕呢?”赵妖大笑道:“这老小子表面上傻了吧叽,原来这么流氓啊。”方雅接口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赵妖道:“谁是乌鸦?”方雅一转身,吹上口哨了。

  小轮想起一件事,说道:“花大哥,你们什么时候找媳妇呀?”花零丁道:“这,我看……”交菲道:“都是丝阳自私,没想到你们,没关系的,听说扶星城主要招五个女婿,而且并不要求有什么身分地位,你们正好试试去吧。”

  花零丁道:“总之,等少爷回来再说吧。”小轮道:“那好吧,……你怎么还这么叫他,我早就想说这样不好了,就叫名字又有什么……对了,你们春节怎么过的?”花零丁苦笑道:“那时我们还在半路上呢。”

  小轮便叹道:“唉,要是不来多好。这儿太大了,只有我们和几个下人,你们都住哪儿呢,也搬来吧。”赵妖连连叫道:“好好好,就这么着了,”
  花零丁还在踌躇,交菲便道:“这有什么,有什么你们也能帮上点儿忙。”

  ……

  单丫头不放心道:“你们……,慢走……”花零丁深深一揖,道:“我们四人,感谢辛少爷和单姑娘的厚恩,只是故人在此,需要我们去照顾。就此告别了,姑娘和少爷保重。”单丫头送他们四个走到门口,花零丁又拜:“不必再远送了,请回吧。”单丫头望着他们,想着:丝阳……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晚上,音潮又跑到姐姐房里,说:“我还想和姐姐睡。”不等单丫头说话,就躺在她怀里。单丫头伸出一只手,轻抚着他道:“兰儿,你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音潮道:“你说。”单丫头道:“姐姐的名字叫宜君。”

  “宜君。”音潮小小的唤了一声,以后有时叫姐姐,有时叫这个。

  学究们霍出老命教音潮。无奈他秉性女儿重,红颜难自改。其余倒学得很快,学究们奇怪,都念着,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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