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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工地上,猪头把我找到一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听说我们集团集团的总经理要来,可是等了一天,连个人影了没看到,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你是说程坤,他要来工地,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当然有他来的理由。据我所知,我们这位总经理不爱呆在办公室,而是常常跑到一线去看一看。好在工地多,他也不一定来我们工地,不然他来时你不在不就惨了。 " "他来我们工地与我有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技术员,也不至于让他记起来来吧,说实话,我除了他的名字,从未见过他长得什么样子。" "哈,这下就错了,他给我打过电话,这一次来的特意问了你的情况。" "什么?"我有点紧张,"你是不是把我旷工的事给抖出去了?我们交情不错啊,你该不会落井下石吧?" "兄弟,按理说我不该把你的事说出来,可是,可是程总理确实是个好人,他对我一向不薄,你总不能让我背叛他是吧?" "什么?你真的说了?想不到我身边出了个叛徒!" "话不这么说嘛!我只是说你因为中了大奖请假十天,又没说你无故旷工啊。" 我这才放下心来,不是我怕失去这份收可观的工作,而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放不下的是寻机搞垮程坤的东泰集团,那是一块不易治愈的心病啊。 "哎,兄弟,你那个小情人哪去啦?今天怎么没把她带来?我把你们的新房都准备好了。" "她……她近来特别忙,结婚的事就先往后推推……" 猪头看出了什么,不再提这个无聊的话题。 他找了个借口,想离开我,我叫住他:"最近有点事,工地上的事请你多搞点心,过几天我请你!" 猪头想了想:"也好,不过你一定等见过总经理后才能离开,不然他怪罪下来没人受得了的。" 我无奈之下,只得应充。 在工地上指点了几个小时,等没有多少大问题了,便让几个刚刚进工地的毕业生盯着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地方,便独自一个人四处溜达。 在工地转了半在,居然没看到兔子,那小子跑哪去呢? 走到工棚附近,听到几个看守的人在议论着什么,我走过去,蹲下来听。他们不再说话,转而向讨喜糖吃。 我正色告诉他们:"恐怕你们一时是吃不成了,那位小姐现在变心了,她看不起咱们工地上的粗人。" 他们听了,个个脸红脖子粗的骂娘,这也好,全当替我出了口恶气。 骂了一阵,他们互相望了一眼,终天又提到刚刚议论的话题: 知道吧老大,兔子跟人打架了! 开玩笑吧?我心不在焉的答话,兔子敢跟人打架的话,那公鸡不就会下蛋了吗? 真的,不骗你,兔子现在还躺着呢,不过没受多大的伤,死不了的。 我站起来,想去看看。想了一想,又蹲下来,听他们继续议论。 "没想到,兔子那小子也有胆大的时候,平时连个屁也不敢多放一个,不知怎么就气壮起来了呢?" "你们没看出来吗,从他进了一次大酒店,出来就跟个皇帝似的,整一个烧包样" "也是啊,正是因为这个才敢向猪头叫板的嘛,不然,他早吓得屎也拉不出来了。" 我听不出头绪:"到底为什么打架?" "一个女人,也不是,是一个不大的小丫头。" "她是谁,为她打什么架? "争风吃醋呗,还有什么!那个小丫真她娘的水灵,叫谁见了都想摸一下……" 我感到意外,刚才猪头怎么没向我提起这件事呢?是因为不光彩还是因为怕我生气?我径直来到兔子的住处。他正躺在一张草席上呻吟。 兔子看到我,支撑着坐起来:"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什么跟猪头打架?" "我……我……是他要和我争女人!" "争女人?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 "不是的,老大,这次我不乱搞,真的不骗你。她亲口说她爱我,真的,就像你们城里人谈恋爱一样对我说的。" "她是不是很漂亮?" "是啊,跟你那个歌星差不多……我看,比她还好看。" "哼,兔子,不是我看不起你,她如果不是为了得到你的什么东西,她绝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兔子沉默了一下,说:"不管她要什么,我都会给她的。我愿意把我挣的钱都交给她。老大,从那天赌钱开始,我觉得我的好运气就来了,我也可以活得像个我样,而且比一般人还要好。" 我算服了,这个经过无数女人的家伙有一天也会完全让女人迷住,真不可想象,那个小丫头是怎样个迷人法。 "兔子,她骗了我多少钱?" "她没有骗我,她说她被两个流氓跟踪,需要用钱来摆平,我真看到两个流氓跟踪她的。她不要我的钱,可我不能不管,我非把钱给她不可,她没办法,只得把我的钱收下,不多,只有三千,其它钱存在银行里,一时取不出来,我们已经约好了,今天下午把钱交给她。妈的,要不是猪头那小子看不过眼,我怎么也不会这样的。好,他敢跟我争,我就跟他干,我要让他知道,我,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他欺任他骂的人了!" 我的天,这个比猪还笨的菜鸟,人家杀他时他还挺高兴地伸出脖子,而且不忘说上一句:求你快点动手吧,我等到不及了…… 我见兔子已经不可能醒悟,便决定看死他,看那个丫头有多大的胆子敢再来。哼那时候,可有她哭的时候。 奇怪的是,那天没人来,兔子等了一天也没等到人。第二天,他只好上工,走时还特意请我帮他把钱交给那个姓名不详身份不详的落难女。 安排好工地上的事,打听了一下总经理的情况,我便在空旷的工棚区转悠。这里犹如一个破破旧旧的小村庄,偶然有一两个行人经过,都不像兔子所说的那个女人。 走累了,我也忘了在找什么人,便自由自在的看郊外风景。在大自然的后花园,在没有多少人为的景物中,我从并不美丽的纹理中找到了从未发现的乐趣,一时,心里的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的确是个治疗情绪不安的好处方啊。 前边一处简陋的公共厕所,说它简陋那还是抬举它。依我们建筑上的标准,它根本就称不是厕所,一则它没有小冲设施,二则它的围墙不到两米高,我只要踮着脚跟就可以看到外边。 我从厕所里往外看时,看到一个陌生人正远远过来。 从走路的姿势来看像个女的,但从短短的头发来看,则像个男人。 我喜欢长发的女孩子,那种长发飘飘的风韵总是令人百看不厌。 短发女孩子则因为少了那份天然的飘逸,无形中便少了媚人的情趣。 我向外仅仅看了一眼,仅仅知道那可能是个女孩子,可能要往这边来,仅仅仅仅而已,我不认为她就是那个令胆小如鼠的兔子敢挑战胆大包天的猪头,更不认为这个娇小丫头后来会成为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她就她的缘分向这边走,我就按我的缘分向在厕所里小便,一切都那么偶然,一切又那么特别,仿佛有超自然的魔力在暗中引导,让两个曾经相识人再度相识,而再度相识时却根本认不出对方。 "请问厕所在哪儿?" 很随意的问话,只可惜这里只有男厕所。 "就在这儿?" 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我要看她的笑话。 她不再说话,直闯了进了,我慌忙提起裤子,她的问话更像打招呼,表示"我要进来了,你赶快回避"这个意思。 她走到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在我惊诧的注视下,从容地拉开裤子上的拉链,准备直立小便。 天啊,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啊?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心理变态者,或者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向看人极准的我对这个猝然放在我面前的个案一片茫然。 我到底看到了笑话,她在我面前始终尿不出尿来! 我猜测,要么根本没有尿,要么她从未站着尿过,她不过是在用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来引起别人注意。 我猜测果然正确,她在僵持了半分钟后,自觉没面子,便一做二休蹲下去。 这下有效了,有水声有水影。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无赖敢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看,心虚之下,她的脸色微微发赤。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在我盯着她看过三十秒后,我几乎敢肯定,她,就是兔子所说的那神秘的落难女! 她是那种猛一看并不漂亮的女孩子,一个刚刚成年也许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子,但在看上一会后,便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住,她的脸型,她的肌肤,仿佛就是脂玉经技艺高超的工匠细细打磨过,每一个角度都有不同的色泽,每一种色泽都有让人想轻轻触摸的冲动,而且那种冲动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性冲动,还有对神圣物品的强烈保护欲和亲近偶像崇拜心理。 她故作镇定地整理好衣服,步子走得基本正常,她要从我身侧走过去。 小骗子!我心里暗暗骂道,你今天遇到我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诺言,你死定了。 她走到了我的身侧,她抬头望了我一眼,那时,她稍稍停了一下。 该死,我已经有了放过你的念头,为什么偏偏停下来,为什么偏偏看了我一眼? 我长臂轻展,一下子拦住她的去路。 她索性不走了,直直的看着我。看我的胆量到底有多大? 忽然间,我的大脑短路一般停止了思维,在她无声的暗示下,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的个子比我低了半头,她只能仰视着我。我紧紧抱着她,将她抱至与我等高的位置,这时,她已完全悬在了空中。 她搂着我的脖子,一串从未有过的狂吻布满我的脸。情到深处,我们开始接吻。她一定没有接过吻,她也许仅仅见过电影上的接吻而已,她只是笨笨两唇相接,我因为抱着她,无法掌握主动。当我的舌头滑向深入时,她的小舌头只是接触一下便躲开了,我用力吸吮,可她却不知配合,一时我恨不得把她放下来揍她一顿。 她弹蹬着要求下来,我放下她,她转身向外走去。我愣了一下,快步追了过去。出了厕所的门,两个黑脸精瘦的年青人向我包抄过来。我发觉不妙,一边准备反击一边思考对策。那个小骗子没走远,她见我们拉开架势,忙喊住那两个人。两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经验丰富的诈骗犯,他们的眼里闪烁着游离不定的光芒,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向猎物扑去。他们是孪生兄弟?长得那么像。"老大,不要放过他!"老大,谁是老大?在叫我吧?这里可没有我的人啊!"老大,不能让这小子拆卸占便宜!敲他一笔!"这下听清了,原来这个小丫头就是他们的老大!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个多么奇怪的小团伙呀,一个丫头片子就能当老大,而且还是个变态老大。"笑什么笑,拿出五千放了你,不然小心把你的狗腿打折!"这两个黑小子口气不小,他大概不见我如何与那些黑道的家伙如何打架的,更不知道我就是用拳头加智慧让他们又怕又敬的,如果我愿意,我想,我早有一帮天天跟我打天下的弟兄们,当然,那是危险的打天下的方法,也是我一直不肯采用的方法。我在那里面混的最大收获是学会了绝情,学会:我不负你谁负你的佛曰语录。"不要动手!"那丫头的命令现在不起作用了。"想打架啊,好,我奉陪,如果打赢了,我这里的几千元钱全给你们,要是输了,可就得乖乖听我的,不许反抗!"两个黑小子豹子般寻找进攻的角度。在校期间,我是武术队的成员,那些花架子虽没有多少实战价值,但在一定程度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基本功,因此,三五个人对我来说不成什么问题。眼前这两个对手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能把他们制服。而且由于他们的头儿不想发生冲突,我也不想对那个小丫头的手下痛下杀手,因此,当他们一步靠近时,我一味的退让:"打架是讲艺术,我们不如来个文明的方式,比一比谁的腕力大,这样也可以分出胜负……"两个猎手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我的手,他们的如意算盘我知道:想反手把我扭起来,那时,我就可以任他们的摆布了。但他们的算盘在我这里好象不大灵光,他们无法达到他们想像中的效果,实际的情况是,我把他们扭了起来。不是吹牛,在打架方面我绝对称得上他们的祖师爷。很自然,他们没想到我貌似平静的下面早就蓄势以待了,他们没有全力以赴的原因是低估了我的能力,而我占的便宜是全力出击。尽管我胜的有取巧的嫌疑,但他们还是产生了极大的震动,这样也好,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省得到处无法无天的骗人。我松开他们的手,等待他们的第二次进攻,据我的经验,他们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绝不会认输。那个在一旁观战的丫头片子走过来,她再次命令他们停止,这次他们很听话,乖乖的站到一旁,这时候,我才能松一口气:今天这一关算过去了,不知道这两个不服气的家伙什么时候又会找上门来挑战呢。小丫头似模似样的盯着我,不知道在这种目光下有多少人能坚持几分钟,我只知道我没坚持几分钟就受不了了,天知道这鬼丫头如何修练的这种邪门的功夫。我将头扭到一边:"说吧!"她仍然没作声。妈的,今天我算遇到对手了,我不睬她也不可能了,她给的压迫就是如果我不开口我就是怕了她,或者自己承认是个懦夫,唉,我怎么处于这样不利的位置呢?我只得再次开口:"有什么要求,提出来!""只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先答应下来!""该不是杀人,我很想当你的杀手!""很简单,很简单的一个要求,还会害你的!""我要是不答应呢?""你必须答应,不因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答应。""如果不答应呢,你会不会杀了我灭口呢?""请你当我们的老大!""是吗?请我当老大,这么便宜的事?是不是你们犯了什么大案,想让我出头顶罪呀?""我们没犯罪,是那些傻瓜自己把钱送给我们的,我们从不干犯法的事!""是吗,这些还不算犯法,是不是按你们自己定的标准衡量的?" "不许岔开话题,你必须答应当我们的老大!""为什么,我已经是老大了,没必要降低自己的身份吧?" "少废话,你是我们找了一年多才找的领导人,你只有接受的权利,没有反对的权力!" 太霸道了,天下竟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不知道我从来不受人威胁的?好吧,那我告诉你们好了,我!不!当!你们的!的!老大!" 我转身离开,我想,我不处理他们骗钱这件事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总不能不让我全身而退吧? 我也低估那个小丫头的能力。 在我没走出三步的时候,我的屁股突然受到了袭击。 我恼怒非常,回头一看,看到是她满眼气愤的泪花! 我的天,我最怕的就是女人的泪水,况且她还不是女人呢。 她的胸脯没有发育完全,我想,也许我不该这样伤她的心,其实从内心里讲,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绝对要发生点故事。也许那是感觉的问题吧,我觉得我们如早已约好的情人,在意料中也在不期中相遇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 "小香!" "很熟悉的名字,我们好像认识?" "我也有那种感觉,但想不起来在哪时见过你。" "也许在前世吧,只是我们出生时出了点问题,你没有按时出生,这是个很大的遗憾。" "这不会成为问题的……" "你是指什么?" "你心里清楚的,我们都很清楚。" "好了,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吧!" "你们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吧,都是自己人。" 两个黑黑的家伙有时候真的唯她命是从。 "大哥,我是老虎!" "大哥,我是豹子!" "好样的,难得有这样的身手,刚才多有得罪了!" "大哥太客气了,我们对你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香打断我们的互相吹捧:"好了,你们还是少说些没用的话,今天我很高兴,为了表示我的心意,晚上我请客!" 我赶紧鼓掌。 小香口气一变,又把我拖进一片深渊:"按老规矩:我请客,你付钱!" 天,我算倒透了霉,这么怪的丫头居然让我碰上了!没办法,我只得认命,先哄哄这三个智商不太高的小家伙吧。 我把他们带到工地上,也把欢乐与危机带了去。 最高兴的是兔子最可怜的也是兔子。 不知道怎样向他解释我和小香之间微妙的关系,也不知道如何让他明白他不过是在做癞蛤蟆想天鹅屁吃。 他就按自己一厢情愿的方式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小香的一举一动,他在以小香未来的男人自居,他做是个梦中的梦,他即使梦醒了,仍然还在梦中。 老虎与豹子虽然没有时时跟着小香,但他们大部分时间与精力放到了她身上,只是,这时的她不想让他们跟那么紧,她是个喜欢静的女孩子,她喜欢单独与我在一起。 我害怕与她在一起,我发现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绝对对我没好处。她的年龄还小,她的思想表面开放实则传统,她和我在一起时不想分开但又不敢让我对她做些什么。我喜欢和她在一起但难免会激情难抑,我怕有一天我在冲动一下会伤害她,我想阻止和她的关系发展。 这天,工地上来了一身材有点眼熟的人。猪头在一旁陪同。 他是……是那叫程坤的总经理? 猪头从来不会对人这样毕恭毕敬的,他一定是个有来头的人。 果然不错,这次又让我猜着了,他们看到我后,便停止交谈,向我这边走来。 我假装没看到,指点着小工把活干好。 "李工,我们的总经理来了!" 我回头,准备作出意外的惊喜状。我回了头,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程坤,他就是程坤,那个在野兽酒吧与我纵情狂饮的人,那个让我误以为打工仔的人,好个贵为董事长的什么都有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而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劳动者的一员。这样的人,我怎么会把他当作仇敌呢,这样的人,他怎么会是我的仇敌呢? 我心乱如麻,怎么也理不清楚。 "怎么,连总经理来了也不欢迎?"猪头及时提醒了我。 "啊,你就是……怪不得,你说你叫坤,我真是太笨了。" "这不怪是,是怪我下来的次数太少了,你当然不会认识我。不过我看你倒是很面熟,只是我记不清楚在哪见过你。不是指喝酒那次!" 我努力镇定下来:"程总,你的摩托车怎么没带来?" "唉,别提了,那天晚上不知道丢哪去了,还是我叫司机过去才回家的。" 那很正常。 "程先生,以后注意一点,对了,你的钱我现在还保存着,什么时候还给你?" "钱,什么钱?我不记得了。对了,有件一事我想问个清楚:你怎么从那个五星级酒店里出来了?不是时间还没到吗?" 我一听心里来了气:"程先生,如果你的工作忙的话我不想耽搁你的时间,如果你的工作不忙的话请不要耽搁我的时间。" 猪头暗拉我的衣服:"怎么能这样与总经理说话呢?" 程坤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其实我们都是爽快人,我不该绕圈子,这样吧,我们就直说吧。晨光集团要争一个花园小区的标,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个事宣布出去呢,他不怕我们竞争吗? "呃,是这样,我只是有些疑惑,他这是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有什么好处。" "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吧!你现在的工地多,一时没那么多资金与他竞争。同时,这样做可以提高晨光的肌价,他们可以捞上一笔。至于我为什么出来,我就让你听一遍,看你的情报是不是准确:我不接受陈总的要求,我在东泰干了这么多年,我不想背叛它,他找借口打了我一顿然后把我赶了出去,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要先过去了。" 兔子没把身着工作服的程坤放进眼里,他冲我嚷道:"老大,你帮帮我吧,小香没理我了,她一直都不理我,她可是说过爱我的,她不能说话不算数!" "兔子,干你的活去,这里没你说的话。" "干什么干,你别老不把我当人看,我告你,谁不把当人看我不把他当人看!" "这位是……"程坤感兴趣的研究着兔子。 猪头有些气恼的说:"他呀,是李工宠出的小工,除了泡妞特长外没什么本领!" "你他妈的说话客气点,我现在什么也不欠你的,你少在我面前充大爷!" 兔子的火气也不小。 程坤大概没见过这样一个活宝人物,一时高兴起来,忘了我的存在,要兔子到办公室谈谈。 兔子这才知道面前这个人物有一头,闭上嘴巴一声不吭去了。 令所有工友吃惊的是,程坤与兔子谈得特别投机。 听说那天晚上,程坤请兔子吃饭,这一时成了众人羡慕的焦点。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从这以后,兔子好几天都和程坤在一起,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我在想着我的小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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