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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在床上真的好舒服,好温暖,好想就此一睡不起。 生活是由失意与美好的回忆组成的,我想,我这样想的时候会觉得好受一点,胸中那团郁气才稍稍平息一点。 她没有戴眼镜,一双小眼睛其实很美很美,她在忧郁,她在为我但心。 "傻瓜,我没事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为我留的长发。"让你但心了。" 她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小丫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让他们看见了,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她哭的更加有理起来,但她从不找理由,也不说出她的理由。自然,她哭的是自己,哭我没把她放在心里。是这样吗,我问自己,是这样吗?不是的,我不是对她不在意,而是太在意了,我的思想太过复杂,我的经历有太多的污点,我的行为太没有保障,我的小爱人呀,我除了对一份一时的真爱,还能给你什么呢?你想要的生活,是平静的生活,你想要的感情,是纯真的唯一的感情,可我的心早已四分五裂,我的感情早已支离破碎,我拿什么来作为你的幸福的保证呢,我小傻瓜! 她在引诱我犯罪,她不该这样深深的吻我,她不该在此时给我她一直坚守的初吻,她不该在吻我时流泪,她不该,她不该,一切都是她的错!一切与我无关! 那是最为原始的野性的力量,那是原始人强烈的兽性力量,那是在长久的吻中产生的性欲冲动。 我反身将她压到床上,这让我想到了歌女的往事…… 我一把将反抗的她推倒在床上…… 这让我想到那些在酒店撕下君子面具的恶棍们,他们扯住那些信任他们的女孩子的头发,狂笑着将酒灌进她们的嘴里,然后,在她们绝望的尖叫中强暴她们,借此显示自己的雄性力量。 该死的恶棍,我会一酒瓶砸他个脑桨发花! 现在,我也成了那样的男人,我面对的是对我痴情的女孩子,我现在要做的是用暴力表现我还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吗? 我真的该死,那就让我在死前把自己的一点点良知喂给吞吃月亮的天狗吧,只希望,只希望天狗的嘴巴干净一点,能对得起我这恶人千幸万苦保存下来的良心。 她的小脸因为意外的恐惧而变得苍白。臭婊子!我心里恶习狠狠的骂,我骂的不是她,只是用到了她身上。她的上衣被撕开了,那不是我的重点,我的重点是她的裤子。我的脸一定变得十分狞狰,一定比魔鬼还可怕,那一瞬间,我在她心目的形象一定彻底垮了。 她突然放弃了抗拒,主动的把裤子上的拉链拉开…… 她白白的胸脯还有些平坦,纤细的腰身透着处子才有的既让人想破坏又让人不忍动手的神秘光泽。 她的小手放到了胸上,她的双眼满是哀怨的泪花。 但那阻止不了我!我是恶棍,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但我的行动明显变得柔和起来,我捧起她的小脸,想去吻那早就想侵占的领土。她别过脸去,这时,她的手腕挡在我面前。手腕上,那串小孩子才有的手链显得分外刺目。我的心一阵剧痛,所有的野性冲动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我躺在她身边,眼角有一滴苦涩的泪慢慢流出。 她是个长不大的女孩啊。 有一次,我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她说,不能说,说出来就等于索取。 那好,能不能提示一下。 嗯,一个毛绒绒的能带在身边的小东西。 那是什么,哦,是不是一个可以挂在书包上的小熊猫? 不是不是,比那个东西要大。 那,是个大玩具吧。 也不是,比那个东西小。 那能是什么东西,用在什么地方的? 可以放在床上的,哎,你怎么猜不出来呢,是一只这么大的小白兔,晚上睡觉时可以抱着它! 天!天天抱着它睡,真够厉害的。 什么呀你。她举起手腕给我看,这只小链子,是不是很好看? 的确好看,不过。。 你是不是说我弱智?别人都这么说我。 唉,给你讲个故事:在未来,爱因思坦和小香的脑袋都拿到柜台上卖。有人问,那个爱什么坦的脑袋多少钱呐,售货员说,这个脑袋呀,便宜,只要一个美元。那个叫小香的脑袋呢。售货员说,这个呀,要贵多了,要一万美元。顾客感到奇怪,她的为什么这么贵呢。很简单,售货员说,这个脑袋从没有用过。 好呀,你说我是白痴。她用力捶我,又很幸福的倒在我身上,在我去抱她之前说,我愿意做个傻瓜。 她变了,不再是那个四处招摇撞骗的小混混的小头目了。她正在恢复女孩们天生的依赖性,天生的娇气。 是的,她还是个孩子,一个思想早熟能够领导两个部下的女孩,也是一个被两个痴情男儿保护的心理不成熟的女孩。 "对不起……"我低声说,用被子将她盖住:"我,我今天太冲动了。" 她用被子蒙住头,不听我的废话般的解释。 我望着天花板,思绪回到了十年前的一天。 我成了一名初中生,心里很高兴,便到姑妈家去玩。从门外跑进一个小姑娘,看样子不过五六岁。姑姑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絮絮的告诉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的情况。她原是南京某大学教师的私生子,被子这里一户人家领养。但那户的夫妻两个全是混球,对这个小姑娘非打即骂,生生把她当作出气筒。每次打时,别的地方不打,光打她的脑袋,用的不是鞋底就木棍子,每次看到有人向她举手就会全身发抖。 她弟弟出生,她就成了全职保姆,一个年龄最小的保姆。天天看着他倒还罢了,如果他不小心摔着了或碰着了,一顿饱便无法逃脱。有什么好东西,她只有看弟弟吃的份,连尝的念头也不敢有。有一次,她有个机会出去便躺在大道上一动不动。姑姑见了问她,你不怕汽车辗着你?你猜这个小人儿怎么说的?她说,辗死就好了,我不想活了。她才五岁呀,就知道什么是死!我看这孩子可怜,与你姑父商量收养她,她听说后,高兴得不得了,当天说什么也不回去了。我给她买了一身新衣服,还没有去找她爹妈商量,他们就找上门了。不知他们听到谁捣他们的脊梁骨了,说什么也要把孩子带走,在出门时,一脚把她踢到门去。当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你们打真不想养这孩子我养,不许再打她!两个表兄都是身强体壮之人,自然给那户人家以严重的威胁,夫妻俩自知理亏,带着她灰溜溜的走了。从这以后,虽说不再外边打她骂她,但也从不管她,头发乱了就乱着,衣服破了就破着,唉,有娘有孩子与没有娘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好在她在慢慢长大,总有一天会照顾自己,那时,希望她的生活好过一点。别人都去上学,她也想去,而且她很聪明,虽然没正式上过课,别的孩子会的课文她都会。要不是她爹妈拦着,我早就把她要过来养着,我看得出来,只要好好培养,她一定会有出息的。 那天,姑姑带着我去赶集,在我的支持下,姑姑决定出资送她读书。她背着新书包,一下变得神气起来,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直跑得满头大汗。姑姑心疼她,特地买了冰糕给她吃,看着她吃冰糕的样子,我的泪水差一点没流出来。这些别人早就不希罕的东西,在她看来却是天下少有的美味!我掏出身上零用的钱,刚好够买两个冰淇泠。我们就守在那儿,看着机器里出来那些红白相间的小玩意,看着她一口一口细细品尝。 就在乡间的集市上卖冰淇淋的摊位旁,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看着一个五岁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扬起头看他,这偶然的两小无猜的对视,却包含多少对微弱生命的悲悯,也包含着多少对温情的渴盼啊。 那个少年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无袖衫,那个小姑娘穿的是一身刚刚买来的淡黄色的连衣裙。淡黄是少年喜欢的颜色,黄色象征着活泼。也许,在每一个少年的心目中,都有一个像小鸟一样活泼好动的可爱的女孩,那个女孩就是他用生命来保护的新娘。也许,在每一个小姑娘的心目中,也同样存在一个能为她提供一片安全天空的白马王子,这是个藏在梦里的梦,一个不能对别人说的梦。有时候,人因为梦想因美丽,而可爱,而富有激情,而自信,而对生命充满热爱,而具有在逆境中生存下去的勇气。 小小的人儿,就在那天性中,就在那孩子气的梦想中,有着成人所未有不杂任何物质利益的友谊,甚至可以说得上最简单的感情。 人活一个情字,一个情字写了几千年也不能真正写好。就这么一遍遍的写,一遍遍的读,能读出深深浅浅的意思,能作出形形色色的诠释。父子情,母子情,手足情,夫妻情,一个个亲情走过,又一个个亲情走,情淡了情生了,情伤了情重了,平生无数的烦恼。人生性是重感情的动物,也是天生的绝情动物,他们一意孤行,在一个亲情的召唤下义无反顾的离去。有人唱: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有人唱: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有人唱: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卧冰求鱼的故事,古人孔雀东南飞的幻想,古人……传说。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那里寄托着人类脆弱的希冀,而其中表现出来对别人的要求对自己的宽容则永远无法避免伤情的出现。君不见手足相残,父子反目,夫妻恨离,朋友背后捅刀的事吗? 既然无法左右别人,为何不指引自己,给这个世界多一点温情,少一点绝情呢? 毕竟,我们是怀着美好的愿望来到这个世界的。 在夏日的傍晚,在小河的浅水边,一个斜挎着书包的少年将一个从瓜田偷来的西瓜打开,里面是红红的瓜瓤,他的对面,站着那个也挎着一个小书包的小姑娘。落日的金光泛在水面上,给他们的镀上一环波动的彩晕。这是一幅静止的油画,这是两个胆子都很小的"小偷儿"怀着得手后的不安与激动在"分赃"。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一次冒险经历。 此后,此后,此后那个小姑娘离开了那个小村庄,她又回到了那个生她但无法给她以合法身份的城市。 往事如水,真的这样悄无声息的流去吗?岁月如河,真的只在梦中流过吗?真的只能梦醒后寻找脚丫间湿湿的水珠吗? 我的小爱人啊,你是否也回忆起了我们的过去,你是否已经知道我就是十年前那种给你呵护的人儿啊! 小香啊,你放心,如果我不能彻底各改变自己,就决不会去伤害你,我要为你保存最后的心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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