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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人影一闪，两个人走了进来。 “科长来了。”小羊跑去打开了门。 “这是张小鸽，明天起，就到你们所上班了。”我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滚圆壮硕、浓眉大眼的女人和那洁白、轻盈的飞鸟联系在一起。“小牛，明天你到西华所去。” “我！？” 小牛有些不知所措，从开业到现在，她一直在这个所，她喜欢这个所，她喜欢这里的一切，而我…… “让我去吧。” “你？……也行。” 回家的路上。 “到别的所去，和现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只是出了这个笼子，又进了另一个笼子。仍要接受那难以接受的，仍要忍受那不堪忍受的。既然这样，何必还要去呢？” 霎时，脑中灵光一闪，“对呀，既然这样，何必还要去呢？” 以前，也曾这样想过，只是没有勇气去做。她，是她，让我不再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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