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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在酒店的第八天,再过两天,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天一次的新闻发布会照例举行。 记者招待会上,消失了三天的陈总亲自宣布了以下内容,我毫不知情的内容。 "我们正在进行一个大项目的合作,这位是我特别请的技术顾问,东泰集团的高级人才,是我多次邀请才请到的顾问。 "我相信,这次合作成功的话,我们集团的发展将上一个新的台阶,我们的股票将有很大的升值期望! 我们这个项目,是有关房地产的,是一个豪华型的生活小区,服务对象是中产阶级,名字定为祥天花园别墅区。 "大家一定奇怪,为什么我要请东泰集团的成员作为我的顾问呢?因为东泰国集团一直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所以,为了这次竞标成功,我要做到知己知彼,一战而胜。东泰集团正在走下坡路,明眼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所谓识时务都为俊杰,我欢迎更多的东泰人,特别是那些建筑方面的人才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保证,谁选择了我,就算他选择了一个高薪职位,就选择了大有前途无量的生活。 "但我们也没隐瞒什么,这个小区的预算成本高达五亿七千万,这是个大成本,也是有着大的利润回报率的。我欢迎大家买空卖空我们发行的股票,可以肯定,谁买谁赚钱,不是小赚,而是大赚,想像不到的大赚! "如果不是为了集资,如果不是我们有把握,我决不会提前把我们的投资的秘密说出去的。相信我,相信我们晨光集团,这么好的投资机会,我们愿意与大家一起进行。" 猪头今天也来了,他特的穿了身名牌服装,虽然模样有些不伦不类的,但总算没被拒之门外。 陈秃子的话令他吃惊不小,他不时地让我发出探询的目光。 妈的,该下地狱的秃驴,他居然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要让别人明白我是他的同伙,从而让东泰集团把我开除,那时,我就可以死心踏地为他卖命了。 去死吧,老杂毛,你爷爷不会听从你的摆布的。我对他的一点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下面,请我的顾问讲几句,我相信他一定与我一样对我们的工程充满信心!!" 我走到麦克风前:"朋友们,我,东泰集团的技术员,无德无能,实在有负陈总厚望,为了他的伟大的带来着想,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大家,我不能接受陈总的美意,我作为晨光集团的顾客,有幸得到这个唯一的大奖,心里对晨光充满了感激,感谢晨光为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感谢老天爷对我的垂爱,感谢各位对我的关心,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感谢,再次表示我的感激,谢谢!" 包打听嗡嗡叫了起来,这下他们又有新闻大做文章了。 秃驴陈的脑门子又发亮了,我感到好舒心,真是不吐不快一吐就快啊。 我付了代价。 小雁再也不能进我的房间,在与猪头说了几句话后,我被子软禁在总统套间里,除了吃饭,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哼,这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两天时间,只要过了这两天,就可以走出去再不回来,到时候,他还想用什么合同来压我只能是幻想。 躺在柔软的床的上,回味着小雁留下的体香,心里充满甜蜜的感觉。 今天猪头来,是告诉我工地上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新房。工友特地凑了份子,有两万多,足够请客吃饭用的。我们的喜事成了工友们的喜事,这是始料不及的,我那些如泥土般真实的弟兄们啊,他们才是真正的弟兄,真正共同开拓生活的人啊! 想到工地的生活,想到那种为热的施工场面,想到和着汗珠痛饮白天水的情景,便有迫不及等回到那里的心情。唉,身不由己的日子真他妈的难过呀! 心里苦闷,正想上网找人聊天,房门轻微响了一下,没等我看清来人,一股高雅的香水味随着衣裙的飘至。 "你是……"看样子是个有很好修养的贵小姐,"请问您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不反对的话……" 我作了请便的手势。 "先生不觉得有点闷吗? "不,这里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 "我是说你的心情,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人,不需人来陪陪你吗?" 她缓缓的吐着烟圈,那模绝对吸引人。 "你是说,你是专门为人解闷的?" 她忽然咯咯笑起来,女人笑起来差不多都让人想入非非。 "不错,看起来先生还是个新手,不过没关系,我喜欢你这种什么也不懂的人。" 真是想不到,原来婊子可以高级到这种程度。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怎么啦,看得浑身不舒服,呀,真的好热啊。" 她边说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内衣是有等于无的那种。 "我只要有文化的娘们,什么也不懂的我不要。" "这么挑?上床后还不一样,随你玩就是啦。" "那不行。" "真怪,放心好了,我会配合你的,说不定你见过的花样还没我玩过的花样多呢?" "我只要有文化的娘们,再重复一遍。" 我补充一句:"漂亮不漂亮倒在其次,只要够档次,我就愿意。多少钱都愿出。" 她斜躺在床上,吃吃的笑着:"我受过高等教育,你信不信,要不要我把爱默生的名言告诉你一句?" "这就好了,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了,也许我们还有共同话题呢。" 她起来拉我:"调情在床上更好呀,比坐着强多了。大家都很忙,要不直接进行,不要前奏和序曲也可以啊。" "你受到高等教育,该懂什么叫尊严是吧?" 她脸色微微一变,旋又正常道:"这有什么呀,马列主义讲多了会起皱纹的!" "好吧,你不想听,我也不想问,你要么留下来陪我聊天,要么立刻离开这里。"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 "不是,我想要你,可是……可是……不好意思,我阳萎……" 她伸手抓住我的下身:"说谎!" "放手,我真的不行,我在这方面是不行,我……我……早泄……" "不信不信,要试试才行。" "不用试,我说实话,我……我性冷淡……" "还是在说谎,那么硬还说冷淡,你倒给来个热的让我瞧瞧。" 在她的纠缠下,我想找到谈伴也不可能了,于是我只得说:"好啦,我告诉你实施吧,我虽然见女人也有应,但我就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好吧,该付钱了。我们两清了。" "什么两清,我可是没动你呀?" "什么,让你搞了这么长时间一分钱也不给,我可要喊人了?" "好了好了,给你钱就是,臭婊子,只认钱不认人!" 她忽然起身,提起小包离开了,她来得神秘,走得也神秘,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 谜底在用餐时才揭晓。 饭厅里,在我的旁边,小雁正与驴头陈喝酒。 他们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微型录音机,里面放着经过整理的录音,绝对是真实的声音: "先生不觉得有点闷吗? "不,这里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 "我是说你的心情,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人,不需人来陪陪你吗?" "我只要有文化的娘们,什么也不懂的我不要。" "这么挑?上床后还不一样,随你玩就是啦。" "漂亮不漂亮倒在其次,只要够档次,我就愿意。多少钱都愿出。" 中间有一段模糊不清的男女交欢的声音。 "好吧,该付钱了。我们两清了。" "什么,让你搞了这么长时间一分钱也不给,我可要喊人了?" "好了好了,给你钱就是,臭婊子,只认钱不认人!" 我的头嗡的一下大了起来。这下,我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啊。 小雁没有看我,她的后背对着我,从她的身侧,我能看清驴头陈脸上有几条得意的笑纹。 "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让你看得更清楚而已。" 小雁只顾喝酒,那酒一定很苦,不然她不会那么痛苦。 "他说什么你都相信,你实在太傻了,我这里还有一个东西给你看。" 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天知道他会造出什么东西来蒙蔽她的眼睛。这样也好,看她能对自己的爱人信任多少。 "他已经是我的人,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我不会强迫他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我本想提拔他,让他有个好的出路,可他不领情,他要与我作对,这是不好,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 "俗语说,靠边山山倒,指水水跑,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该有点认识了吧。说起来,我这经历了那么多事的人还摸不透他的心思,你就更不用说了。我劝你还是早一点离开他,免得到时候被骗得血本无归。 "指望他为你拍MTV,那简直是在白天做梦,也没打听打听,像样的MTV没有个七入十万的根本拍不出来。就他那十万,半个也拍不出来,更不用说后期制作和广告宣传了。 "我看得出来,你有绝对的实力,我愿意帮助你,不但为了商业利益,也为了你那不甘服输的劲头,为了你一个出门在外的小姑娘白白受人欺负。我只有一个条件,离开他,跟着我干,我保证在一个月内把你捧红。" 小雁伏在桌上,呜呜的哭:"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你们男人,个个都有想自己的享乐,根本不顾别人怎么想。 "什么责任也不愿承担。 "连一句哄人开心的话也不愿意说。" 陈秃驴举着杯子,他在为他的阴谋得逞干杯吗? "小雁,小雁,我没干对不起你的事情呀……"我独自喝着血似的液体,那也许真是血,我自己的血。难道,我们的感情就真的这样脆弱,就真的这样经不起考验,就这样一把火燃起来,一盆水就可以浇熄吗?难道,美好的总属于过去,不幸总属于现在吗?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指着老杂毛,我想骂,可我的舌头不听我的使唤。 我跌跌撞撞走过去,我抬起胳膊,我想打那个用下三烂手段对付的猪狗不如的家伙。 四个走狗架住了我,陈秃的两个贴身保镖冲过来,用脚踢我的下身,用拳捣我的胸腹。 我望着我的小雁,我用我无声的反抗来证明我的清白。 她的眼中也会有泪吗?你在为谁伤心,是我吗,我的爱人? 我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我的头被人压在桌子上,我看到酒瓶已经举起来了,我仍然望着我挑战雁,我只希望她能够理解我,我只希望她不再误会我。 碎玻璃溅在桌子上,我只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只能感觉到火一样热的东西流到我干裂的嘴里,那咸咸的味道,有点像自己的眼泪。 小雁啊,你的眼泪可是这种味道吗? 小雁啊,你怎么不敢再看着我? 你要接受他吗?你要接受他的帮助吗?你明知道帮助的背后就是索取啊我的心肝。看着我,让我看着你,不要再喝酒,他们会在你喝醉后对付你的知不知道? 小雁,看着我,给我勇气,让我从你的哀怨中走出来,我会死的,会在懊悔中受尽折磨而死的。 呵,有人在骂我?骂我是狗?一条没有利用价值的狗?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狗,小雁,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的头脑不再清醒,你提醒我好不好?我的判断能力已经失去,你帮我不再犯错好不好?好不好啊我的爱人? 已经没人帮助我也吗?我已经众叛亲离了吗?这是个文明的地方啊,这是个五星级的大酒店啊,这里也没有人来维护这混乱的秩序吗? 他们在作践我吗?他们在好心为我洗伤口吗?那是什么饮料啊,怎么有一股比狗尿还难闻的味道? 谁在撬我的嘴巴吗?我不想喝呀,为什么要强迫我?我不想喝,我的肚子好痛,我实在喝不下去啊。 小雁,我怎么看不到你了,我的眼睛怎么看不清楚了?我这是在那里,是谁在拖着我往外走,为什么那么人在议论我,为什么要骂我?不是我的错呀,该骂是那个头上没几根毛的老狐狸,是他害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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