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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生活本身是平淡的,但平淡有时也是一种美丽。自从樊剑到我家后,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我喜欢看着他每天忙前忙后的样子,他的厨艺让我觉得他做出的每道菜都是那么美味。我的生活似乎离不开他了,对他的依赖感也越来越强。我渐渐地感到那时常在我心里作怪的感觉其实是一种爱恋。
          
  樊剑报名上了一所社会大学的会计专业,他说自己在家看书不过是一种纸上谈兵,他想接受一下学校的系统教育。我不但没有反对,而且对他的做法非常支持。樊剑变得忙了起来。每天早上几乎和我一同出门,他的课每天上午上两个小时。他的 '本职工作 '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每天早晨起床后,樊剑都把早点买回来放到桌子上,晚上我回来后,他也想着法子变化菜谱。
  樊剑对我没有反对他白天去外面读书的做法很感激。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爸老妈,我想他们知道后绝对不会同意。
          
  冬天到了,那年冬天来的特别早。
          
  一天晚上,我和樊剑在饭桌上边吃边聊,他时不时的咳嗽。
          
  "怎么了?感冒了? "我问。
          
  "可能是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是不是晚上冻着了?客厅里也没有暖气。 "我问到。我家只有卧室和卫生间有暖气,客厅和厨房都没有暖气。
          
  "昨天晚上是有点冷。 "
          
  "。。。。。。 "
          
  "要不你晚上在我屋睡吧。我屋里挺暖和的。 "停顿了一会后我试探着问他。
          
  "和你一个床?呵呵。 "樊剑笑嘻嘻地说。
          
  "和我一个床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哼哼! "我坏笑着说。
          
  "什么呀?!我是怕把你也传染了。 "他有些着急地说。
          
  "不会的,又不是流感。 "
          
  "随你了,反正我是为你好。 "我接着说。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开始收拾桌子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樊剑一会就从厨房里出来了。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无聊的电视。电视里正在演一个动画片,樊剑一集都不落,每天都看。他边看边笑,嘴里还说着: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        
  "你都多大了还天天看这个?整个一个小儿科。 "
          
  "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装什么老啊? "他调笑着说。
          
  "比你大四岁呢!还不够老? "我故作严肃地说。
          
  "你不是怕老怕得利害吗?怎么又想装老了?在我面前,哼哼,少给我装! "他说后哈哈大笑。
          
  看着他那灿烂的,不带任何造作的笑脸,我一下子又不 '自在 '了!        
  "我让你再笑! "说着我上前就拧住了他的胳膊,他嘻嘻哈哈地反抗着。我一用劲就把他的两只胳膊反拧到后背。
          
  "还笑不笑?说! "
          
  "你快松手,我不笑了还不行吗? "他求饶。
          
  "叫声好听的! "我的手没松开,我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
          
  "你快说让我叫你什么?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哎哟!疼死我了! "
          
  "快叫大哥! "我恶狠狠地说。
          
  "大哥!大哥!大哥! "他连着叫了三声。我手松了松,但没有完全放开。我的前胸贴住他的后背。他的身上有种淡淡的男性特有的味道,我着迷,多么希望时间能够静止下来。我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说着我松开了双手。
          
  "老不正经的! "他说着脸上泛起几分红晕。
          
  我坐在他的身旁有些泄气,我们靠的很近,但我觉得很远。樊剑仍然看那个动画片,那个吵闹的动画片让我心烦意乱。我看了一会就起身了。
          
  "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回屋睡了,你要是愿意,晚上你到我屋睡。 "我绷着个脸说。
          
  "你先睡吧。 "樊剑没有看我。
          
  我失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下午买的晚报,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看了一会,一阵困意上来了,我脱了衣服打算睡觉。正当我要关灯时,樊剑抱着自己的被子走了进来。
  他冲我笑笑没说话。
          
  "怎么又想起来到我这儿睡了? "我斜着眼看着他。
          
  "我怕你不高兴。 "他笑着说。
          
  "嘿,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你自己不是感冒了吗?你要是不怕冷你自己还睡外面呀?! "我气呼呼地说。他的话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
          
  "你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对我好。 "他出奇的平静。他说着把自己的被子铺在了床上,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儿。他随手关上了台灯。
          
  我们躺在床上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寂静中我们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我的睡意一扫而光,满脑子都是幻想着和他亲热的镜头。桌子上的小闹表 '滴答 ', '滴答 '的响着,似乎每一声都在我的心里敲打着。我装作睡着了,开始打 '呼噜 '。我侧转过身,手犹豫地放在了樊剑的被子上。樊剑还没睡着,黑暗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他慢慢地转过身,和我面对面的躺着。他的举动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用胳膊搂住了他的被子,自己挪了挪贴的他很近。我们离的只有半个枕头那么远,他喘气时呼出的气流吹在我的脸上,让我实在是难以自制。我偷偷地睁开眼睛试图观察他,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的 '表演 '被他识破了。我窘迫地躺在那里,翻身不是,不翻身也不是,我感到面颊发烫。。。。。。他突然把手神过来也搂住了我,而且隔着被子在我的后背上慢慢地抚摸。似乎是对我的一种鼓励。我没再犹豫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被子。他没有拒绝。我又挪了挪钻到他的被子里。我们开始慢慢地接吻,他的嘴唇潮湿而温热,我们由轻吻变成狂吻。我的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他起身压在我的身上。他的硬梆梆的 '弟弟 '压在我身上,硌得我有些疼。我一面和他狂吻着,一面用手褪掉了他的短裤,我们两个 '坦诚相见 '了。。。。。。就象亚当和夏娃一样,一旦偷吃了禁果,就会越陷越深。我们在床上彻夜缠绵,始终处于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第二天早晨我还迷糊着,樊剑就起来了。一会我听到樊剑叫我起床。我懒洋洋的走到客厅,樊剑正坐在餐桌旁等着我吃饭。昨晚的狂欢让我们精疲力竭,他的眼圈黑黑的。我们都有些尴尬。餐桌上我们各自低着头吃饭,话语少了很多。。。。。。
          
  公司新上任的首席代表是一个从美国留学回来的的老处女,都三十六了,还是没有结婚。听说她是美国一所名牌大学经济专业的博士生,在我们公司的总部干了几年调回了公司设在中国(北京)的总部出任首席代表。我和她几乎是同时进的公司,而她一来公司就坐上了公司的头把交椅,可我却不得不从最基本的业务做起。平时我们没有什么沟通,但我对她一直是恭恭敬敬的。
          
  早晨我刚刚进办公室,老处女就给我指派了今天的工作。
          
  "公司的总裁DALE这个月随美国国会的几名参议员访问中国,这次是他第二次访问中国,他这次随团访问的目的就是希望在上海设立在中国的第二家分支机构,他会去上海实地考察,我希望你在DALE访问中国之前做出一份关于公司在上海设立分支机构可行性的报告。下午三点之前你给我。 "她面无表情地说。
          
  "好的。 "我赔笑着说,可我心里却在想: "好个屁!我来公司才两个月,让谁做这份报告不行,偏偏让我来! "
          
  我坐在办公桌前,一点头绪都没有。公司的业务我接触的太少,进公司的这两个月都在做财务报表,也就是我的老本行,现在让我这样一个新手做什么可行性的报告,不是赶鸭上架吗?
  由于昨晚的疯狂,我和樊剑几乎一夜没睡,我的脑袋疼得不得了,我很难集中精力放在报告上。。。。。。下午我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报告递了上去,不管好坏我算是交差了,可谁想到下班后在我正打算回家时,老处女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就是你做的可行性报告? "她冷笑着把我的报告扔到了桌子上。
          
  "是啊,您觉得有什么应该改进的地方吗? "我有些胆怯地说。
          
  "还改进的地方?这整个是一篇小学生作文!!!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说话时头晃的厉害,就象得了癫痫症似的。
          
  "。。。。。。 "我难堪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辩解。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让一个女人说的这样抬不起头来。我心里咒骂着她,可却只能那样傻傻地站在她的面前。
          
  "明天你到公司后重新给我写一份! "她最后说。
          
  "我会努力的。 "我低着头出了她的办公室。
          
  我感到无比的耻辱和委屈,这样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刚才和我说话竟然象数落自己孙子似的。想到自己以后在公司的前景,我无比的烦躁。
          
  回到家,樊剑和往常一样上来帮我拎包,我一反常态的没和他说话就坐到了沙发上,他谨慎地观察着我。我懒懒地闭上了双眼。
          
  "怎么了?宁宁? "樊剑坐到了沙发上问。
          
  "没什么。累了。 "我还是闭着双眼。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他小心地问,语气听起来格外真诚。
          
  我睁开双眼看了他一眼说: "你怎么知道?你很了解我啊! "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猜的没错。 "他凝视着我。
          
  "。。。。。。 "我没接他的话。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
          
  "想开点儿吧,别难受了。 "他说着站起来去了厨房。我歪着脑袋木然地看着他在厨房的身影,心里空空的。
          
  晚饭做的很丰富,可我却没有什么胃口。饭后樊剑没有看那个动画片,我们坐在沙发上闲聊。我把白天老处女批我的事告诉了樊剑。
          
  "没想到刚进公司就赶上这么倒霉的事儿。 "我自言自语。
          
  "别再多想了,明天好好写不就完了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那样平和。
          
  "也只能这样了。咳!我怎么就这么不顺?我招谁惹谁了? "我说着叹了口气。
          
  "你还不顺?知足吧!你看看我! "他轻声说。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目光深邃,让我一时无法理解。
          
  晚上我没有心情做了,老处女的话就象紧箍咒似的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我们背对背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很早就来到了公司准备那份报告,我查阅了很多的资料,绞尽脑汁地想着报告的措辞和其准确性。下午我把报告给了老处女,老处女这次说我写得还行,她从不夸奖她的下属,没有声色俱厉就是一种肯定。我如释重负地回到了家。
          
  我进家时樊剑正在看书,看到我回来,他迎了上来。
          
  "看书呢? "我笑笑说。
          
  "是啊! "        
  "今儿又高兴了? "他也笑。
          
  "你怎么知道? "我边换鞋边问。
          
  "哼,你的那点儿事还不都写在你的脸上? "他冲我眨了眨眼。
          
  我感到轻松自在,我上前一下子搂住了樊剑。前天晚上的镜头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你干什么呀? "他有点不乐意地说。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笑着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开始亲吻他。
          
  他有些不情愿,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没有理会,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毫无顾及地抚摸着。他咳嗽了两声,看来他的感冒还没好。可我却停不下来了,我把他的手抓住放在自己的 '弟弟 '上,让他帮我 '舒服 '。他低着头没说话,犹豫了一下开始帮我做。没几下我就一泄如注了。
  我心满意足地把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
          
  "快去找把墩布把地上的东西擦了。 "
          
  樊剑没说话起身去厨房找来了墩布,他的神情挺严肃的,我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了?你不高兴了? "我问。
          
  "没有。 "他简短地回答到。他说着进了厨房,开始动手做饭。
          
  晚饭时樊剑还是显得闷闷不乐,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没有不高兴,想起我刚才下午回家时他那笑呵呵的样子,我也没往深处想。晚上我早早地上了床,可是樊剑却磨磨蹭蹭的。我就如一个初尝床第之欢的新郎官儿似的,欲望一旦被挑起就象洪水猛兽一样再也停不下来。樊剑刚刚躺下,我就一下子压到了他的身上。我在他的身上又揉又搓,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樊剑在那儿木呆呆地躺着,我自己做了一会才意识到他竟然没有什么反应,他紧紧地盯着天花板。我一下就没了兴致。
          
  "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我很不高兴地说,边说边从他的身上撤回了身。
          
  "。。。。。。 "他没说话。
          
  "你倒是说啊! "我说着坐了起来。
          
  "咱们在干嘛呢? "他半天冒出了一句话。我听后吃了一惊。
          
  "你什么意思? "
          
  "你有女友,我也有个女朋友。 "他看着我说。
          
  "你什么时候找的女朋友? "他的话让我既尴尬又恼火。
          
  "不是找的,我在老家有个女朋友,我们都定婚了。 "他慢慢地说。
          
  "你才多大?就定婚了? "我不知道各中的原因,只能气呼呼地说。
          
  "是父母给我定的,算是娃娃亲吧。 "
          
  "那又能这样?咱们在一起和你的女友有什么关系? "我反问。
          
  "你不觉得咱们的事儿太。。。。。。太离谱了吗? "他支支吾吾。
          
  "郑莹知道了怎么办? "他接着说。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我都没说什么,你操什么心? "我一听他提郑莹更火了。
          
  "算了!算了!没劲!睡觉! "我恼怒地躺在床上,翻过身去不再做声。我的情绪糟透了。
  樊剑也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樊剑上街买了一床很厚的被子,他说晚上盖这么厚的被子就不冷了。他从我的屋里搬回了客厅。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觉得这是个面子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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