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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把我带到了8#B区,几个找女孩的男生把传达室的传呼老太围的密不透风,管它呢,我的脚径直把我带进了男生的禁地,——弥漫着异样空气的女生宿舍楼。我敲开了502室的门。 “找谁?”半张清秀的脸从墨黑的长发里露出,带着慵懒与平静。后来我知道她叫诗人。 “……不知道,……” 慵懒与平静变成了惊奇与意外。 “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要找的那个女孩推门进来了,带着一种意料之内的平静。 后来发生的事如同校园中经常发生的这种故事一样,千篇一律而又具有新鲜甜蜜的致命诱惑。 我们走在校园幽暗的小径上,各种不知名的小花夹杂在夜晚的梧桐和松柏间,散发着浸人心脾的暗香。我几乎不敢相信,但却千真万确,荷衣飘飘一袭白色长裙的她走在我的身旁,这一切都是真的,梦中的虚幻变成了彼时的现实,模糊的写意向往变做了细腻的工笔发肤。 几天以后,在我尽性地向身上冲洗了几桶凉水的冷静里,我不得不幸福地承认,我已经跌进了一种叫做爱情的大学生极易患的疾病里,一种羽毛轻拂样的绕指温柔从我清净的心中涌出,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溶进了窃窃私语的呼吸里。我知道,爱情,有时是可以改变世界的。 平静女孩的爱情似乎苏醒了,原来冷静与深不可测里,同样蕴藏着青春的欢乐和浪漫的诗情。 校园咖啡馆里烛光朦胧,如梦似幻,女孩一边轻啜咖啡一边吟着“生如春花之烂熳,死如秋叶之静美……”黑亮的发丝初及劲后,与校园里流行的长发及腰的清纯小女生相比,清爽而又干练,与自谓成熟的夫人髻们相比,清新而又活力四射。 摇曳的烛光溶合着两个人的梦,这是一种生命中最珍贵最本真最至高无上的幸福,没有了前世、今生和来世,只有两颗心跳动着永恒。 我们走过自习室的门口,走向月色下的荷墉。几个服装系的模特努力地心不在焉地瞟着我们,既羡慕又嫉妒。因为我刚穿了老爷子到美国考察给我捎的高档休闲服,而女孩优雅的躯体则裹着一袭绿底白色水仙花图案的连衣裙,我们的组合使这个世界黯然失色。 周末的荷塘是情侣们的世界,几片蛙声带来了久远的原野气息,虫蚁们吟咏着爱情的大合唱,想是水中的荷叶吸足了岸边情侣们的呢喃,风一吹,颤颤地,摇出一圈圈陶醉的涟漪。 望着头顶神秘的星天外,我的脑海中充满了无比神圣的感觉,在苍茫宇宙的一粒微尘地球上,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承诺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前提下猝然到来了,生命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情发生了。我怀疑它的真实,同时又为之颤抖。 “我叫黎晴,你呢?” “刘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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