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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的时候就无聊,无聊的时候就找女朋友,找了女朋友就闲不着,闲不着的时候就有了烦恼。 校园大路上灯光凄迷,凉风习习,高压氖灯由于电压不足明明灭灭,如同舞厅里劣质的闪光灯。那边有一乡下模样老头和任何人都能看出尚处于初级阶段的小情侣,老头连说带比划一阵后,男孩颇为大方地拿出了钞票之类的东西扔给了老头,老头于是感动地长跪不起,女孩早一把拉了男孩抖抖的手走进了风里。 我想起了老四,那天晚上他怒气冲冲地讲述了他、华姐和老头的故事。他说他和华姐在大路上遇一老头,老头说他是从乡下来找儿子的,儿子在城里打工,可是他把地址弄丢了找不到儿子也回不了家,……看着老头愁眉苦脸的可怜样,他甩给了他拾圆钱老头当场就长跪下去,华姐感动地差点当场扑进他的怀里。人约黄昏后,他们走进路边的小餐馆里去宵夜,使他们大吃一惊的是老头正红光满面笑逐颜开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呢,要不是华姐拉得紧,要不是老头颤颤的胡子在面前飘舞,他早就一脚把他登进医院了。 对面宿舍里声乐喧天,余音在黑暗的楼道里幽灵一样地缭绕飘荡,与某个房间里偶尔迸出的某个男生割肉剜心般的鬼哭狼嚎交响合和,化为虚无。老四踹了一脚楼道大门冲对面大喊:“许东你要是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电脑再开一件,我统统给你砸碎。” 突然“哐”的一声,楼道大门上出现了一个拳头,一个大块头哼着歌走了上去。瞧着那分不清是新生还是老生的大块头的背影,老四也一下把拳头卡进了大门里,于是,他也发出了杀猪一样地嚎叫。嚎叫声里,杜辉提着包走了上来,没有进对面他们的宿舍,而是直接进了我们的宿舍。 “老三老三,有个小姑娘在楼下提着裤子找你。”正在切活腿肠的晓燕一下子抿嘴乐了。 “穷开心!又在耍咱们老三玩吧?”老大也提起了兴趣。 “真地没错,你下去就知道了。”杜辉斩钉截铁地说,仿佛在说地球是圆的太阳是热的一样。 老三满腹狐疑,还是喜滋滋屁颠屁颠地下去了。 我说:“为什么不白天来,鬼鬼祟祟的,别是那转钢笔的小姑娘吧。” 杜辉说:“不现在来能找得到吗,白天都为考研而奋斗了,现在才是业余时间。” 老大说:“算了吧,老三他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老四翻着《读者》,品着香烟,对发生的一切不屑一顾。 老三上来了,一脸的失望和严肃,“我娘让十月一回家的小老乡给捎了条裤子。”说着说着眼圈就有些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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