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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不打自招地说他今天晚上又见到那个转钢笔的小姑娘啦。 “唉!大一娇,大二俏,大三拉警报,大四没人要,没想到小姑娘大一就成方便面了。”老四突然冒出一句挺深刻的话。 “方便面,怎么讲?”老三一脸迷惑。 “好泡啊,傻冒!”老四拍了拍老三的肩头。“算了吧老三,那个专科班的黑铁塔早就把她采了。” 于是,老三不说话了,静静地钻进了被窝里;此时老大也没有再说什么文化程度越高越容易将痴情投向荒唐畸形邪恶之类,为着及格而拼命的劳动代替了他此时这方面应有的深沉。 空气似乎静止了。 这个时候我特别地想黎睛。 在多数空闲的落寞时光里,在有些人并不希望你在场的某些时刻,在舍友面对面却无活可说之时,我就去找黎晴, 然而,手表告诉我,它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整。看来,我只好枕着黎晴的名字入眼了。 翌日斜阳的余辉里,巍峨的大楼下,威严依旧的老太太和一大堆等待传呼女生的男生又让我狼叫了一通,于是所有的窗户后面都闪出了或明亮或迷离的女孩的眼睛,闪烁着惊奇、厌恶、羡慕、嫉妒、理解、不屑等人类的丰富情感。依旧从窗户里飘出来诗人的长发依旧是“教学楼302”。 “教学楼302”里没有黎晴,于是我从一楼的每个教室找到七楼的每个教室甚至连楼道也地毯式地搜索了一遍也没有发现她的一丝踪迹。我想除非她一直呆在厕所里,否则她是一定会被我发现的。 我走进了302教室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旁边的女孩很夸张地移到了课桌的角上,好象我身体周围的空气能玷污她神圣的女孩清白一样。 我发现对一件事情的过分投入常会改变时间的尺度,这也许就是那种存在于心理里的相对论,在我看完了三册专业书籍正兴致盎然地翻开第四册时,看管教室的老大爷不失时机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教室里早已空无一人! 我竟然没有听到熄灯铃响时沉浸在书里的同学们的唉声叹气,也没有听见慢腾腾的女声们嘴里的“讨厌“声,更没有听到气愤的男生们把桌椅碰得山响。老大爷忠于职守地指了一下手表,已经差十分十一点啦。 没有见到黎晴,我失落的走向灯火阑珊的宿舍,幸亏学习的那段时光给了我弥补式的满足。 宿舍里烟雾缭绕,强烈地昭示着人间烟火的鼎盛,老四早已安然入梦,这家伙的前生仿佛是只老鼠,夜晚里最怕灯光的侵扰,拉上床帘的床头灯也不行,他愿意在夜晚里将自己溶入黑色和虚无,老三曾说老四这是用活着的生命去品味死亡的未知。 我带了两本书跑到了洗刷间,我乐了,老大和老三也在。 我们背对背沉入了书中只到灯光暗谈下去黎明的阳光照射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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