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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射进了宿舍,考试就要开始了。 诗人伸着慵懒的腰,一副自作自受的样子;对面的小姑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我怒目而视,显得未谙世事清纯似水。 我和黎晴相拥走过宿舍的门房,昨晚老太太的肯定终于在今天早上达到了100%,她怕不让我出去我再回去只好翻着白眼目送我的离去。 当《数字电子》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我略有失望同时又恍然大悟,题目似曾相识而所考的理论重点不同,原来晓燕弄到的试卷为A卷,考的是B卷,经济法系的办公室与电子系办公室一衣带水,看来那位经济法系仁兄顺手牵羊牵出了阴着阳错,惹得不劳而获之辈上一恶当,幸好我能自力更生,考前往肚里装的那点知识足以让我对付这张试卷。 考试无故事,几天后,终于结束了。 考试结束的时刻是最最快乐和放松的时刻,倒空了头脑的轻松连接着回家团聚的新鲜,真想大睡三天三夜而又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真想好好地玩一下到头来却发现只不过从这个宿舍晃到那个宿舍从这个人面前晃到那个人面前其实什么也没干,老三高兴得从宿舍里转了三圈,跑到对面宿舍许东那里摆弄了一会儿电脑又跑回宿舍拿了望远镜往楼下观望,镜头里说不定又出现老四和华姐手拉手遛大街呢。 老大回来了,考试给他的身心造成的催毁性创伤已从脸上暂时隐去,晓燕带来的试卷没有给他带来一丝帮助,他竟然给逮了三门,另一门还是我和他跑到小女老师的集体宿舍里,陪着老大彻底低下作为人类的无比高贵的头颅,低三下四好话说尽才勉强给开了绿灯:让老大重抄了一扮试卷给了六十五分,现在的成绩能掩盖过去的伤口,也能粉饰未来的危险。后来我才知道这里面的内涵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老大另一方面的成绩足以掩饰他的学习成绩,这学年,我们班被凭上了优秀班集体,还是省级的。 听老大说十个班级就一个名额,在他投了自己班级的名称而惴惴不安时,他不知道其它的班长都比他更老到投了自己班级的名字而心安理得,除了和老大同时上任的一个三班班长,他公正廉明地在选票上写下了我们班的名字,结果在所有得票都为一的班级的衬托下,我们班为二,三班为零。 一上任就出了成绩,老大雄心勃勃,硬说要是从大一就干班长现在还不名誉能力什么都有了,但事实并没有给老四说老大是头脑清醒前途渺茫艰苦奋斗一无所有之类,因为大一大二的班长是杜辉不是老大,毕竟在人们的心里老大的班长并不是多么的名正言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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