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停靠在码头边的巨大的货轮开始御货了,港口的龙门吊抓住结实的集装箱慢慢移动。在更远的地方,汽笛声闷闷的传来,呜呜咽咽的很像战火在远处蔓延。这声音让人感到空茫晕厥。在这时候我就听不大清楚王妍在说些什么,但我能看见的海风愈吹愈烈海水泛起白浪 ,而王妍瘦小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堕了。
我想:既然一切已经是这样的无谓,那么我一直以来的克制是不是也就无谓了?这样的想法没能带给我勇气却牵动了我怜恤弱小的本能,我迈步上去扶住了王妍瘦小的身体。我纳闷她竟然没有拒绝我,是不是这已经无谓了的一切也牵动了她依赖的本能?她像一株无法立稳的小树,把后背微微的靠在我的肩上。
王妍面朝大海,轻声惊叹着:风刮得好大啊,我几乎要给它吹跑了……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信风?在海上,在季节里,它是最守信的一种风……。
我微微的调整一下僵硬的身体,用呼吸稳定往紊乱的心跳,然后我才能够张开嘴巴应和王妍莫名其妙的问话。
大概是吧。大概这就是那种所谓的什么信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