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提早启程了。我不清楚王妍的病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病,可是我听了王妍嫂子的哭声,我觉得事情可能是有些严重。我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看这个世界多么现实啊,我朝思暮想中的一个完美无缺的女孩现在被疾病击中了,她从我冥想中的世界里跳出来,躺在病床上了。我想我必须提早启程了,王妍她现在需要支持。或者在除夕夜依然包裹着她的亲情之外,我还能捎给她一些别的?甚至于,这是我最终感动她的天赐的契机?在病床上静静安卧,这下她应该能听到爱情之水的流淌了吧:我爱她那么深,就像潜涌的地下河水啊。……无论如何,我是真的要提早启程了。
买车票的当天晚上家里又爆发大吵。因为爸这次输得多,那么吵的烈度当然要成正比,简直是地了震。我虽然没有办法,可是历炼一个寒假,终究有所颖悟,就给他们算了笔小帐,论证寒假以来爸搓麻将有进有出其实只输了十几元的绝对数。实事求是果然是有威力的,或许是他们也念到我明天就要回广州了吧,气氛就有所缓和。我暗自想,来的时候迫切着要来,来了之后终于又庆幸自己可以走了,家也只能在脑袋里的;什么不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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