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火车从北方小县城南下广州是件苦差事。我到学校之后先蒙头大睡一个白天这才清醒如初,可是清醒了之后又只能面对着貌似沉谧的城市黑夜。透过宿舍的玻璃窗子可以看到校园外的高大楼厦在的半夜依然圆睁着白昼的眼睛,你想像不出都市的人们如何忙碌。我揿亮床头的台灯再看一遍王妍嫂子留给我的医院地址,我叹了口气。现在她总算可以暂时不忙碌了吧,这对她也许是好事。和城市巨大的钢筋水泥构架相比,她纤弱的身体被衬托得太小太小,小到其所作的一切挣扎努力看起来都徒劳无益。她是该休息一会儿了。
我揿灭台灯,再度睡去,直到我在南方阳光普照的上午醒来,看到盛意浓浓的晴朗天气又在捏造着每个人的希望和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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