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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死寂般的黑暗,没有一丝光线能够穿透重重的窗帏。 元白辗转难眠,又怕自己翻身的动作太大,惊醒了熟睡中的韦一萍。只有思想是相对自由的,至少比肉体要方便一些。 为什么会有今天呢? 这是造物对我的厚赐?还是作弄? 一切都缘起于哪个该死的道士!贫嘴的道士!多事的道士!臭道士!自以为是的道士! 道士从来没有一个是不惹是非的!但没有一个道士比清风更为可恶! 元白不能忘记清风初次见面时哪诡秘的一笑……。 应是清风哪诡秘的一笑铸就了这一段孽缘,也让元白此时想起了昔时。 元白初次走进他的办公室时,一个妇人笑盈盈地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是一声甜美的“主任,你好!”。 元白看到一张笑得非常灿烂的脸,有几许放纵、又似几分无邪。 元白砰然心动,顿时觉得下体有一种温热在蠕动。 这是一个尤物,虽然没有花容月貌,却会教人神情荡漾。元白初次见面就有点不自在了。 “元主任,我是您秘书,你叫我一萍就行。” 妇人浅笑着说。 她在元白对面的办公桌上坐下,身子前倾紧贴着桌子的边沿,虽是初春乍暖还寒时节,妇人穿着毛衣,可一对丰乳如二个圆鼓鼓的球搁在桌面上,迅速地向元白滚了过来,压得元白的胸好闷好闷。 元白的脸憋得发红,妇人见了又是一笑。 直到这时元白还没有说一句话,面对着这样一个妇人,元白不知说什么才好,元白觉得自己真的很糟糕。 “流氓!”元白在心里恶狠狠骂了一声,当然他骂的是他自己。 春寒陡峭,指的就是江南的初春。因此,哪时还没有普及冷热二用空调,元白的办公室里用电热器取暖,于是办公室的门也是关上的。 也许是电热器发出的热力太大,而空间又较小的缘故,元白觉得全身都有些燥热,他将妇人开始时给他的一杯水端起一饮而尽。 妇人马上过来想给他再倒一杯,元白不习惯这样被人侍候着,刚想将杯子移开,妇人的手极快地伸了过来,却正好握在元白的手上。妇人的脸一下就红了,像一朵盛开的妖艳的花。 妇人给元白倒完水之后,开始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外套的钮扣,然后慢慢地脱下身上的一件羊毛衫。在妇人双手高举、羊毛衫罩在妇人头上的时候,妇人的内衣也随之向上缩起,此时,一对丰隆跃起的美乳窜出文胸之外,在元白的眼前不停地摇晃着……。 元白走近窗户,伸手打开一页窗户。元白把头伸到窗外,任寒风吹着……。 “主任,你不冷啊?”刚刚脱了毛衣的妇人经不住寒风的扫荡,声音有此颤抖。 “啊,对不起!”,元白歉意地说道,随时关上了窗户,办公室的温度已经下降了很多,元白也已经平静了。 “啊,对不起!”。这是元白对妇人说的第一句话,没想到这样一个开头,却让以后的元白只能无休无止地重复着,这就是所谓的“一语成谶”么? “唉……。” 一声叹息从元白的唇边跌落,他唯恐在叹息落地时发出轰鸣,在这窄小的空间里炸响,他想伸手接住,不让它落地,但已经来不及了,于是索性整个人滚了下去。重重的叹息全部砸在元白的身上,他觉得自己的腰好疼好疼。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黑夜让元白忧伤。 元白躺在地上,不想再上床了。这样更好,用不着担心会惊醒梦中的妇人。她应该是真的很累了,元白朝床上望了一眼,心中涌起一种爱怜。 三年来寒苦的煎逼,二人已经不堪憔悴损。当初的相遇,孰料会演绎出今天的结局。 元白到办公室后二人很快以心相许,每次下班他们都是最晚离开,而第二天上班都是最早到来。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这种心情只是谁也没有点破,二人这样共度了一个月之后,终于点爆了欲望的烈火。 局里召开一次全国性的行业会议,会议结束后,与会的领导们按例得到各风景名胜地去考察工作。元白原本一人可以完成陪同工作的,但他带她一同去了。 路上经过一个道观,大家提议上去看一看。 就在这座道观,元白见到了哪个叫清风的道人。 清风道人目光在韦一萍身上游动着,然后对元白神秘地一笑。 “道长法号?”元白礼问道长。 “贫道清风。” “道长刚才一笑似有玄机,能否见告。” “天机不可泄露。” “是么?怕是道长六根未净吧。”元白恼道,他想起道人刚才看一萍时的目光。 “唉,我就告诉你吧,你与哪妇人有一未了的情缘。” “不会的,我们都各自有家室的人了。” “今晚之后你就会信了。”清风说完退到一旁,不再搭话。 元白一路默然无语,想着一件心事。 到达目的地之后的当天晚上,因一路劳顿,会议代表们都较早地休息了。元白却不能入睡。 旅游区的旅馆很安静,大概也就是元白这批人在这入住。 元白踱出房间,信步向楼顶走去。他想看满天的星斗。星星和他一样孤独地想着心思呢。 当他走到顶层的天台时,发现一萍倚在入口的女墙上。 “你在这……?” 元白颤声问道。他想起道长的一席话,于是转身后退。 “我知道你会来!”妇人轻声地说道。 元白怔怔地立在原地。 “我走了。”妇人这么一说就返身下楼。当她在窄小的过道上与元白擦肩而过时,元白一手挽着了妇人的腰身,用力将妇人揽入怀中。 妇人在跌入元白怀抱的一霎那,滚烫的唇胶着在元白的唇上,二人极粗极重的呼吸鼓动着双方的情欲,元白几乎是拖着妇人上到楼台。 在一个掩蔽处,元白二手不能自禁地伸入妇人的胸前,握着了妇人的双乳,尽情地蹂躏着这让他渴望已久的宝贝。 妇人迅速地将衣裤褪到臀下,侧身将二片肥美的臀展露给元白…… 元白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从桌上取出香烟,火柴的光亮照耀着房间。妇人俯身酣睡在床上,被子只盖着她的上身,肥美的丰臀发出诱人的白光。 元白将燃尽的火柴一扔,扑在妇人的身上,一根灼热的阳具从妇人的背后插入妇人的阴道……。 二人从沉睡中醒来之后,已经是晌午时分。 秋秋很老实地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但愿她还没有醒,不然真是很狼狈的。” 元白望着自己和妇人都赤裸的身子,自言自语地说。 “你以为她真的还没醒?都怪你,难堪死了。” 韦一萍开始自怨自艾地埋怨起来。 “是有点不太妥,面对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元白这样想着有点懊悔自己的不检点。 韦一萍用一条毯子包裹着自己的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向洗手间。到了洗手间门口时,转身向元白招了招手,先进去了。 元白也想找一条毯子之类的东西裹住自己的身体,却一时找不着,只好像一条泥鳅似的钻进了洗手间。 妇人打开了桑拿浴室的蒸汽阀门,将元白一同拉了进去。 元白与妇人赤裸地拥挤在这样一个窄小的空间里,加之慢慢腾起的蒸汽在全身氲氤地散开,身体感到了燥热。这时他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地在妇人身上摩娑着。 “这下真的不行,快点洗完出去,小孩还在外面,得注意一点。”,妇人边说边推开元白的手,又顺势在他的下体捏了一把,“我会让你吃个饱的,死鬼。”。 元白老实地钻了出来,穿着整齐后独自下楼,在酒店的咖啡厅里坐了下了。 元白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地吐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头脑很空荡,似乎什么也没有了,他只是在机械地等待着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后面的事情是什么。 手机在腰间响了,元白一看是酒店办公室的电话。 “啊,什么事?” “元总,省局冯主任来了,说是有一个全局会议定在我们酒店召开,请你回来商量一下。” “会议定在什么时间?” “大约一星期以后吧。” “我有事在外,一时回不来,你好好招待冯主任,会议的事就按冯主任的意见进行准备。” 元白起身上楼,按响了门铃。 “叔叔好!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饿死了。” “秋秋,叔叔有点事,忙完就来了,你睡得好吗?妈妈呢?” “妈妈在房间里,你进来。”秋秋说着就把元白往里拉。 韦一萍正在化妆。她已经一扫昨日的疲惫,变得精神焕发、美丽动人。 元白开心地一笑,他乐意看到女人这个样子。 “我们去吃饭吧,大家都饿坏了。” “叔叔,有什么好吃的?”秋秋拉着元白问。 “秋秋想吃什么都有,只要秋秋想吃就好。” 元白笑着道。真得感谢这个孩子,要不然昨晚在车站还不知如何才能收场呢。 “不要宠坏了她。” 韦一萍似嗔非嗔地说道。看着秋秋与元白这样投缘,妇人心里有一种幸福感,“也许……,”、“不能再多想了……”。 餐厅的包厢的确很华丽,轻音乐从音箱里舒缓地流淌而出。 “哇,我们在这里吃饭啊……” 秋秋惊呀地叫了起来,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们换个地方,我们不在这样的地方吃饭,太浪费了。” 韦一萍真的不高兴了,拖着秋秋就要往外走,可秋秋不干了,秋秋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元白不怎么理会她们二的事,招手叫服务员过来点菜。韦一萍一把夺过菜单,点了几道很便宜的菜。秋秋有点不高兴了,服务员也很为难地站在那里。 “你先出去吧,需要的话我会再叫你的。”元白很温和地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出去一会儿之后,元白对秋秋说:“叔叔带你到大厅看一看。” 秋秋回到包厢后对妈妈得意地一笑,韦一萍问她笑什么?秋秋就是不答。 这是一顿很丰盛的午餐,一道道菜端上来之后,韦一萍开始很不高兴,但看到秋秋和元白二人开心的样子,她没有再说什么?甚至有点感激元白的盛情。 元白的电话又响了,他跑到外面去接电话,回来时,听到她们母女俩在咯咯地笑,就问妇人笑什么? 妇人仍是笑而不答。 “叔叔,你出去后,服务员送菜来时问我,你是不是我爸爸,我说是,妈妈就掐我,我们就笑了。”秋秋却抢着回答。 “死鬼,少哆嗦。你把菜都吃完,谁叫你要这么多。”韦一萍对秋秋骂道。 秋秋已经撑得很狼狈了,在不停地打着饱呃。元白说道:“算了,算了,不要再吃了,会撑坏的。” “你知道还点这么多,有钱是不是,有钱给我花呀,不要这样摆阔。”韦一萍没好气地抢白了一句,又马上对元白笑了起来。 元白不知如何回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埋单时,韦一萍坚持要将一些糕点打包带走,说这是晚上的晚餐,元白不同意,韦一萍说“那晚上我们就不吃了。” 元白斗不过她,只要由她去。 回到客房后,韦一萍要秋秋一个人睡觉,要元白单独陪她出去办事,说带小孩不方便。 秋秋坚决不同意,在床上跳了起来。韦一萍说:“你老实呆着,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不,我跟你们一块去。”秋秋叫道。 “啪”,韦一萍一巴掌打在秋秋脸上,秋秋的脸上顿时有一五个手指的红印,也不再叫了。 韦一萍一拉元白出了门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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