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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真实的事情。我和,她,。 高一时我和她不在同一个班级,我也不认识她。最后那一个学期,由于一些原因我的学校生活过的不很愉快,而就在这样的一种时候(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一种时候),我认为我喜欢上了邻班的一个女生──她的同桌。 课间休息的时候常常挤在同学堆里一边说话一边从后门望进邻班,寻找那女生的身影;每次经过走廊,也只是为了顺路可瞟一眼邻班的窗口,那女孩在不在? 没有想到,我追踪的目光感动的却是她,──纤弱文静柔美的就象炎帝的女儿,那个在海边投石的叫作精卫的小女孩一样的她。 高一结束后,心情好转,新学期会重新分班,正好可重整自己的生活,是时候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学业上了,我决定忘掉那些目光的探险。 我不认识她,虽然在课间操解散后的操场、近千人的人群中一眼也可找到她的身影;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虽然要知道何其容易。 让她随高一的日子、随时间、随梦、随风、随植物的花朵、随动物的脚步一起去吧,我想。 “好好长着,做个好孩子。” 爸爸的奶奶死前最后的一句话是这样对着我说的。 “做个好学生。” 第一日背着绿色的小书包上学,妈妈摸摸我的头这样说。 “好好把握今次的开始。” 走到高二新的门口时,我握了握右手拳头对自己这样说。 然后,走进教室。 ,她,也分到了这个班级。 我还是决定忘掉她。 虽然现在每一天每一节课的每一分钟抬头都可见到她,但我对自己说:不要试图去亲近她。只是偷偷地走过她的座位时在书本的封面上找到她的名字。第二天知道原来那是她姊姊的名字。 我一直淡淡的怀着对她的好感让日子过去,象夜怀着梦,风怀着草香,叶子怀着阳光,日月星辰怀着美丽的传说。 夏日,秋天。 大约在冬季。 有一天我走过她的座位的时候,她和她的同桌一起喊住我,问我借书看。当时我手边没有一本象样的小说,无奈便将自己订的几本杂志给了她们。过后我不禁感到惊讶,但也欣喜。 第二次借书给她的时候,我在书中夹了一张字条,……后来,变成了信。 在教室、校园捕捉彼此的目光,在走廊、书本中互相交递情书,让心情的起落寄附在对方的一举手、一投足里、一皱眉、一微笑上…… 典型、也极普通的校园爱情方程式。 有过两次我曾约她到学校外面,但是好象也并没有说过一些什么,只是一起骑着单车或散散步,手也没有拖过,大多时间都是沉默,反不如在信中那么多说话。 和她单独在一起我总觉得好象是两块沉默的铅,越靠近越是一点一点、一分子一分子的相互渗透,直到我的沉默和她的沉默粘结到一起,溺入更深的沉默。 我不爱说话,更不能没话找话。我不说话,她也不说,就好象我高兴她也高兴,我凝眉她便悲伤一样。 开关的角色有时令我有少许的悲哀,从本质上来说,我也是一个比较被动的人。 当然,我爱她,这点好象是无须质疑的,她也爱我。 在我们分离的四年多里,她说她一直都在等待着我的消息,也一直在心底相信和我终会重逢。在她所努力固守着的少女情怀的小小世界里,我一直都是故事的主角,她没有想过别人。 四年后在得知她消息的那一刻,我的心正处于极度伤悲、极度空虚的时候,两个冬季的雪积压在心头。我对自己说去见她,如果她仍是那个在海边投石的小女孩的话,如果看她第一眼我仍会爱上她,那,就用心去爱她。 于是,我走入她的等待里。 一元二次方程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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