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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天,我忽然想:我要和一元二次分手。 经过那一夜我发现、原来我和她的爱竟然危如累卵,就象磁器,只是一道小小的裂纹、结果却彻底的崩溃。 我也没有想到,伤痕的纤细却有着这么深刻的打击、给我。 她的单纯没有什幺不对。 但是对我来说、爱──靠的是直觉。如同解几何题,看一眼图形和求证便已知道所求证的东西是成立的,再看一眼给出的已知,便应找到证明的方向。 在证明之前便已具有直觉的信心。 她,为什幺不放心呢? 如你爱我,看一眼便应该知道;如我爱你,看一眼你也应知道。 我愿意在直觉的信心、放心和真纯中被证明;但不愿意在被证明之后才对我放心;更不喜欢先被怀疑结果,然后才在疑虑、害怕中剔除心中的疑云和恐惧,而且那恐惧并不是我给予的,而是在她自己的想象中塞左手矛于我手,再举右手盾来抵御。单纯的不单纯的想象。 我不想如此被证明,不会接受如此被证明后的自己。 我,就是这样一种性格。 忽然想:当夜如果我强求,她无法拒绝吧? 她知道这一点,而这更增加了她对我的恐惧? 如果我真的强求而得到了,结果会如何? 不,我不想深一步想。从她所给予我的已知中,仍没有达到求证这个问题的程度。就如同对初二的学生,你不能给他初二的已知、让他去求证初三的结果一样。 但是面对她那可怕的单纯,我感到沮丧欲死。而早晨,吃着她为我做的第一次早餐,看着她清晨明朗幸福的脸,我也感到无尽的悲哀。 “你可以为朋友而死吗?” “我可以。” 是的,我可以。──为朋友、为你。 我愿意用生命的代价去求得男女之间的真诚、的激情、的爱以及生命程度的信任。 的确,有时我会渴望拥有她的身体,但是我认为性是一种心灵的契合。有时我也会害怕自己肉体的欲望,但是,当这欲望是产生于心灵之时,我不会拒绝。 今天我才发现,在她这里自己总于找不到所等待的激情、信任和所等待的爱。 我经历过别种的爱情,高中生般一叶瞕目的纯情的爱的继续已不适合自己。 不是拒绝、被拒绝的问题,而是在离开了纯情之后的更高的层次上我和她无法沟通。我们之间有一条叫作赤道的这样的东西,所有的热情都在这条形而上的线上燃烧,达不到对方,彼此不能交流。 我本应早就明白,本就不该在重逢的时候囫囵吞枣的又爱上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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