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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烟花下的相遇


  “5,4,3,2,1……oh oh oh oh oh……”随着一声雄亮的下课倒数声,表示五天国庆假期的到来。
  我还地早点回家睡一睡了,今晚通宵是必然的啦。
  “飞蓝闪影,冲啊。”只听见一声长嘶(太久没油了),就飞奔而去了。原来我还算慢呢,载着古儿的赤红胭脂早就在我前面了。
  “柳兄,这么快,果然不愧为名马赤红胭脂,载了两个人都比我这匹劣畜利害。”
  “陆兄,哪儿的话,今晚去看烟花汇演吗?”
  “of course。当然去。你和古儿,是不是漫步堤上,缠缠绵绵,拍拖?在此祝你们佳偶天成。”
  只见古儿脸脸红红撒娇地说:“耶,小游你好坏,人家才不是呢。”
  “好了好了,要撒娇就向小隽,可不要向我,哈哈。”
  “哈哈……”小隽也笑了。古儿虽然嘴是这么说,但心里不知道多甜。真让你羡慕的一对小夫妻。
  ……

  是夜,天星,微风,沸扬。

  “哇卡,这么多人,有刺客岂不……”
  “不怕,大哥。有我胡登临在,刺客休想得呈。”
  “先听着吧,我知道你可是飞毛腿,有刺客还不第一个走得最快。”
  “你现在才知道?胡才最没有骨气,不过大哥放心,因为有武力115的我在,即使是吕布来了,也跪地求饶。”
  “你跪地还是吕布跪地,还不清楚呢,好像上次一样,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哪儿看《还珠格格》了。”
  “肯定不是那样啦,我见到在个人行踪可疑,所以跟去看看。”
  “那结果呢?”
  “那人原来上厕所。”
  “你跟进去了?”胡登临问道。
  “当然。”
  “这么忠心?”
  “当然。”
  “这么为大哥着想?”
  “当然。”
  “你真的跟了进去?”
  “当然。”
  “进去女厕?”
  “当然……”
  “哈哈哈……”我和胡登临都笑了,“你当然这么咸湿。哈哈哈……”
  每一次我们都会互相对踩,也许这也是一种维系感情的方法吧!当然我不会踩错他们,因为走着走着又走散了。算了,反正他们是这样了的啦。一个人也好,碰碰运气吧,说不定会碰上个红粉羽人,要不碰上个秋水伊人也不错,或者……
  “你好!”一把颇为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仲夜狂想。
  “你……”好字还未说出我已经看呆了。

  整齐清新的秀发,白皙的皮肤,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上着一条浅蓝色的悠闲裤。一种新鲜的感觉。她向我浅浅的一笑说:“怎么?不认得我了吗?”

  “认得。”
  “说大话。”
  “何以见得?”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她睁着一双亮晶晶黑瞳望着我,她的眼睛好利害,但也因此出卖了她。
  “我的眼神出卖了我,但你的眼睛也出卖了你,黑衣丽人小姐。”
  她又是浅浅的一笑,笑中带着几分迷惘,与她那清瞳不太相称迷惘的笑。
  “一个人吗?”她问道。
  “不,两个。”
  “那另一位呢?”
  “你。”
  “我?”一阵游风掠过,吹起了她那短发。
  “对,你。可以吗?”
  “当然,我答应过你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
  “你没有,你只说过只要有风吹的地方都会有你的存在。”
  “婉转的回答不是很好吗?这样的你不是很好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问了,她终于问了,她终于问了认识我的人都会问的问题。
  “普通人。”此言一出换来的是很久很久的沉默。突然她问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可以帮帮我吗?陪我一个晚上。”
  “我?非常乐意陪小姐欣赏这天晚上的烟花。”我答应了,而且有意把“一个晚上”的时间限制在看烟花的一个小时。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
  我陪她在河边走着,样子颇像一对情侣的,然而就有人误会了。
  “哦,哦,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皇上正和皇后散步呢?”一把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陆兄,这么巧。”

  唉!不用问了,一定是柳隽青和古儿了。

  “柳兄,这么不巧,遇上了你的古儿妹妹我还能好得去哪儿。”
  “小游哥哥,你不老实了,在这里和皇后约会。” 古儿嘻嘻哈哈的说着。她总是这样,她掩饰得很好。就好像上次校运会上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杨倏走了,接下来的问题也好办了很多。现在天真的她更加可人。“哇!!小游哥哥的女朋友原来是个大美人,还不快介绍我们认识。”
  这可难倒我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望了望她,她浅浅的一笑
  “你们好,我叫南宫铃音。”
  “你好,铃音姐姐,我们可真有缘,我也是复姓的,我叫上官古儿。”
  ……
  聊了好一会他们终于走了。柳隽青临走前拱拱手说了一声:“陆兄,打扰了。”表示谦意。我倒无甚所谓,就不知她……
  “你的朋友吗?”
  “嗯!”
  “你叫陆游吗?”
  “是的,铃音小姐。”
  ……又寂静了,她似乎没有太多的话说。
  “烟花快开始了,你喜欢吗?”
  “喜欢!你呢?”
  “不知道。”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迷惘?”
  “不知道,也许是本来就迷惘。”她似乎并不想正面回答。
  “你在哪儿念书?”
  “北江中学。”
  “省中点,一切迷惘的来源。”似乎是说中了,她身微微一颤。
  “烟花开始了。”铃音望着远方的烟花说着,“好漂亮。”
  “嗯,好漂亮,就像你一样漂亮。但就是缺了点……”
  “……”
  “你知道为何烟花的美丽总是一瞬吗!而它却喜欢这美丽的一刻,它没有办法,它一出世就被禁固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它好辛苦,它需要自由,当有人点燃它的那一刻,它就拼命向外冲,将自己挥洒风华,将自己与月争光,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过了许久她媛媛的说:“如果我是那被禁固的烟花,你愿做那引燃它的人吗?”
  “非常愿意。”
  “我能叫你小游吗?”
  “当然。”
  “小游,谢谢你,也许你不会相信,其实我曾想过自杀,因为加在的身上的压力实在太重了,我父亲是个失败的音乐创作人,母亲在我八岁那年去世了。父亲未完成的音乐家心愿总希望我会替他完成,顾此连名字也起了一个极尽音乐感的名字---铃音。我真的好累好累,我从小就得练钢琴、小提琴,读简谱、五线谱,努力学习,考上中央音乐学院。我累极了,我要发泄,我要背叛,因此我每个星期六的半夜都会衣着另类背着爸爸出来,但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所以我一直都在那静静地站着,让黑夜去分享我那份孤寂,直至我遇到了你,一切都从你那天的那个眼神开始改变,一切都因为那个划风的吻而不同,一切都因今天的相遇更改。而今天我懂得如何将自己释放了,我要改变,我要改变这沉闷的生活,我要赶走抑郁,我要将自己重新定位,我要学你一样,我要好多好我的朋友。不过……”
  “不过什么?”
  “你没有机会做那个引燃烟花的人了。”

  她笑了,而且还是向我开玩笑。我知道她以后不会将不再孤寂,不再抑郁,同时与是我消失的时候了。
  也许没人会相信两个完全不相识的人会走在一起,而方式会是这么直接,但这真的发生了,不是吗!人生真的好奇妙,就好象我认识舒樱一样。
  烟花结束了,我与她可能不会再见面了。说了一句简单的道别就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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