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发出去没几天,邹伯林就收到冰冰发来的电报,说秦晓姝紧跟着就来省城。邹伯林高兴万分地回到住房把信给薛玉兰看,薛玉兰并不象他那样兴奋,看了看便把电报递给他,淡淡地笑了笑,到外面厨房做饭去了。邹伯林扫兴地追到厨房。
“我不明白,凡是我高兴的事,你总是显得不乐意,难道你想我继续这个样子?”
“不,我希望你早日平反。”
“那你为什么老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你以为秦晓姝来了是跟我……”
“你别瞎猜了,我性格是这样的。”
邹伯林仍然感到不明白,叹了口气。
“请相信我,”薛玉兰说。
“你呀,”邹伯林摇着头说,“象个变色龙。”
薛玉兰愁眉苦脸叫邹伯林难以忍受,但她的笑又能使他消气,这恐怕就是他们能够结合的原因之一吧。邹伯林把电报又看了一遍,欣慰地揣进包里。
吃饭的时候,邹伯林对薛玉兰说:
“晓姝明天下午就到。你请半天假,把家里打整一下,做顿好的饭菜。本来我该去车站接她的,但有个手术走不开,要六点钟左右才完。”
“好的,你放心。”
邹伯林考虑到她曾经跟秦晓姝之间的隔阂,又说道:
“晓姝来了,你要热情点,人家吃了十来年的苦,很不容易的。”
“我知道。”
邹伯林见她态度诚恳,于是不再说了,但他心里仍然感到不踏实。这个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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