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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几天后在酒吧,豌豆花又坐在我身旁。
  “我们下星期结婚。”她欣喜地告诉我说。
  “你想清楚了?阿哲不一定可靠。”我说。他们分分合合就是明证。
  “结婚是好事,这样一切又重新开始,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来。”
  说完,我们不约而同向一个共同的角落里望去——阮行常坐在那和闷头喝酒,现在那儿空无一人,估计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内也会空无一人。
  “好吧,想让我送你什么大礼?”我又倒了杯酒给她。
  她开始和我商量婚礼行程安排和礼服的样式等一切琐事。
                 
  豌豆花和阿哲的婚礼热闹而又隆重,连我酒吧的老板都送了礼。第二天晚上在酒吧,我们尽情畅饮。在音乐和舞蹈中,我们所有人都相互拥抱着,快乐而又迷茫。
  婚后三天,豌豆花和阿哲就去蜜月旅行,他们的最后一站是我们三人一起长大的家乡。
  在他们离开的几天后,我坐在雪莱的写字台旁给家人写信,雪莱在洗手间里,用洗衣机洗我们脏了的内衣裤。
  馆春天到来的声音穿过灿烂的阳光在微风中飘扬。
  “雪莱,你是哪年出生的?”我问。
  “干嘛?”他在洗手间里很大声地问道。
  “我给家人写信,介绍你是我男朋友,可我连你是哪年出生的都不知道。”
  “我的身份证在写字台下面左边第一个抽屉我的钱夹里。”他说着,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
  我望着他身份证上傻乎乎的脸,笑出声来。
  雪莱一九七三年出生于北京。
  “你竟然小我一岁哪!”我大声说到。
  我找出一张前不久我过生日时我们全影的相片,夹在信封里,并在信末注明到:爸、妈,照片上那个扎辫子的小子就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我的后半生全靠他了。
                 
  嗨,你好,我是姜舞。我的故事讲完了,故事中各个人物之间按照常理发展着。现在阿哲和豌豆花已经生了儿子;雪莱重新找了份工作,依然作他的老本行——美术设计,对他的能力,我从不怀疑;我辞掉了酒吧的工作,一心一意要做个小女人,打理家务,并重新拿起笔写字给许许多多爱看和不爱看的人看。婚姻在前方不远处正对着我和雪莱招手。
  总之,象任何滥俗的爱情故事一样:王子和公主结了婚,并且幸福地生活着。我们大家幸福地生活着,至于一个个不忠实不完美婚姻的背后,那些故事,不知又要漂流向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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