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对于SARS,沉默是因为爱着谁……
2003年的春天,在战火和病菌中,全球的媒介产业悲哀的红火着……我一向是个闭目塞听的人,然而,也还是没有办法忽略“非典”一词在我眼前出现的频率。
越来越不想参与此类的话题,也不刻意去留意报纸电视网络的新闻速递。
杭州是19日发现首例病例的,这个消息因为近在咫尺而使我无可遁匿。逃避,并不是为了一己内心的安静,只是不想让眼睛看到自己以外灾难的蔓延,更不想去证实那个比灾难更悲哀的,关于人性每况愈下的猜疑……
这一场非典是否让我们更真的贴近了欧里庇德斯?
——他把人描绘成他们本来的样子。
我想:
如果一定要以辨证的眼光去寻它的好处,
那么,多多少少的,我们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被隔离的难道仅仅是躯体?
无法藏匿的又岂止是口罩外的眼睛?
中国的存在主义者冯至在《看这一队队的驮马》中说:是什么把我们从远处带来/又把我们从眼前带走。
当意外的伤害到来的时候,你将何去何从?关于存在的命题,现在是否应该凸现它被忽略已久的意义?
朋友来信,在信里有一样的提及,也许,其实在这样的时候,每一个关切而理性的人,即使对苦痛不身临其境,所受的苦也是丝毫不会减的……
前几天在公车上,忽然遭遇那么多扑面而来的孤零零的充满恐惧凄惶的眼睛。心,猛的抽搐,于是转身下了车,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去目的地,一路上泪水总莫名其妙的涌出……
忽然发现,我竟然是这样的爱着这个我向来厌恶的城市和这个城市里的人们……
因为他们和我一样,在这个世上,只是一个孤单的孩子……
——除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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