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梅)
叶子走到一家酒吧门前,向里看了看,见里面人还不多就走了进去,选了一张靠里的双位桌子坐了下来,并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可乐又开始她的沉思。
昨天晚上她做了几个梦,有两个它还记得比较清楚。
在一个不知名的会上,她遇见了她最好的朋友琴的好友,是位男士,会议结束时她请求搭他的车回去,她就想把她的头靠在他的腿上,别无他求。当他们很随便的谈着话走向小车时,琴突然出现了,琴问:“你怎么和他在一起”?那味道酸溜溜的。
“我和他一起开会。”
“一起开会就要走在一块吗?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
“他是你的好友呀。”
“现在他已是我的人了,……”琴狠狠地说着。
琴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她是很斯文的一个人,即使有怨言也不会这样说话的,大概是爱情让她变了一个人。亏琴没看到我把头枕在她男友的腿上,否着她会把我吃了。
她不想从梦里醒来,在梦里她与辉相聚,虽然梦的内容比较荒诞,但至少可以见到辉呀。
她来到辉的家中,辉还没回来,他的妻子在。她并没有不好的感觉,似乎那妻子不存在,她是这里的主人。她把他家巡视了一遍,辉和他父母就陆续回来了,妻子开始准备晚饭。她好象是他家的熟客,没引起他家人的惊讶。
当她和辉在阳台单独相会时,才突然意识到辉是有家室的人,她扑在辉的怀里,埋怨辉为什么不等她,为什么要结婚。辉抱着她,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只是反复说一句话:“不是我愿意的,不是我愿意的……”,家里有人叫辉,她马上抽开身,檫干眼泪,他俩的事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他毕竟已结婚。辉去了一会就回来,又把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好似他一松手她就会不见。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即伤心又满足,伤心的是他已有妻子,满足的是她此刻能在他怀中,这是她盼望很久的……
这时梦醒了,躺在床上的叶子觉着眼角有些湿润,她恨自己为什么这时候醒来,为什么不在他的怀里多呆上几分钟,既然现在不能在他身边,那在梦里实现也行,即使她不是他的妻子。对这点她倒不但心,人们常说现实与梦是反的。
叶子和辉是小两口子,已结婚8年,叶子是业务员,辉是部门经理,俩人都很忙,为了工作就没要孩子,可他们的感情依然如初。俩人分开时两天一个电话互报平安,头几天叶子还没什么,一过了十天她就开始思绪万千,这次同样如此,前几天的梦她记不清了,昨天的还萦绕在脑海里。由于招待所太吵,所以她来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再回味一下梦里的相聚。这次回去后她将不再跑业务,要求换个轻松的工作,钱少没关系。如果不行就辞职,她准备要孩子了,她可不愿做高龄产妇,那样太危险。等孩子满一岁再出来找工作。
“请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吗?”
一个男声把她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她头也没抬就回答到:“请坐。”等那人落座她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孩儿,不是她爱用时髦词,而是她从心里就认为他是个孩子。他穿着西服,扎着领带,里面是一件现在很流行的蔚蓝色衬衣,脸上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态,但不傲气。他得声音也好听,如果我年轻七、八岁一定会被他吸引,叶子想,暗暗笑了笑。
陌生人的出现,使叶子回到了现实中,她今天有个合同要签,已经晚了一个小时,得赶快。她把最后一口可乐喝下去,对男孩笑了笑,拿起包走了。
男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叶子,直到她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他弄不明白,她为什么就走了呢?还对他笑了笑?
男孩又怎么能明白一个即将放弃工作去暂时享受生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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