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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是在梦里;理由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呵呵,有人说了,这个世界变得那么地快,人置身其中,也难免有时候不能把握自己,接受瞬间的自己。这番话,听起来不那么顺口;我的理解能力又一贯那么菜,于是,向我这个朋友无辜地摇摇头。 我说是梦镜,原因其实不只这个。比如说,说着一口流利的English,和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外一起逛西湖。那时的感觉,很自然。然而,现实中的我,不要说主动和老外交谈,就是偶尔在西湖边碰见迎面上来问路的,也是慌张得脸上狠不得写下面的几个字:‘I do not know english at all.'*_* 这个梦是在什么时候,怎样的一个夜晚发生的,我记不得了。又有人建议我干脆梦到一半,让自己醒来,写下这一切;然后继续发DREAM。呵呵,要中途醒来哦,如果发的噩梦,那是巴不得的,而事实证明,是有这个可能性的。然而,在遭遇了那样的经历后,我还敢,还愿意写下这些‘重温’么?当然不!那,如果是个好梦呢?嘿嘿,舍不得醒哦。不好意思,朋友的建议又落水咯。 说说我记忆中的这个梦吧。怎的就推开了房间的门,里面人山人海,一个个席地而坐。抬了抬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发现这里有我小学时候的‘黄金对手’,初中‘知心小组’成员,高中的死党N号,大学的舍友,以及现在身边的朋友。未等我问‘这里是什么聚会’,已经有人在招呼我上那里坐下先。于是,也用军训特有的姿势盘腿而坐,和谁聊了起来。聊了些什么?让我再想想好么。 梦是这样的么,容得你醒来后,再想想?我不能肯定;或者,我更愿意相信,醒来后回忆得到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梦了。因为在梦里,从来没有顾虑自己的能力所限,只要你能够想象得到,你就可以拥有这些东西。比如前面我说的那一口流利的English,还有象小鸟一样翱翔在蓝天。 想飞了,就飞。我很高兴自己很久来一直能有这么一个‘特异功能’(有人说从来没有在睡梦中体会过飞翔的感觉),让我能在某些时刻胜利大逃亡。嘿嘿,在战场临阵脱逃就是其一。莫名其妙地,就发现自己已置身浓烟弥漫,充满了杀戮和死亡威胁的环境。不知何时我正骑着个叫做‘马’的动物,挥舞着手中的剑比划着。偶尔还会在对面的骑士中发现我的朋友,便赶紧迎上前,紧张地凑到对方的耳旁问:“这是在干吗呀?你是哪边的,我又是哪边的,快告诉我!”朋友仍比划忙忽着,终于扭头回了句:“这是在打仗,你快打呀,我们是同一边的!”虽说自己仍不明白这场战斗是为了什么,可是一听到朋友说‘我们是一边的’,心情立即大好,甩着马鞭,让自己和它一起呼啸着来回地跑。未几,竟让自己陷入了困镜:周围刀光剑影,看得我两眼直冒星星。我想我是要被俘虏了。 嘿嘿,不一会儿,我就脱离了险镜。因为,我会飞。 飞!呵呵,挺好。甚至可以说,我很熟悉飞的感觉。当‘飞’隐射在我的某撮思维细胞的时候,我的四肢很协调地完成了某个动作,而这使得我的身体最终能够飘起来。醒来后回味过这种感觉,好象,和蛙泳有着某种联系。于是,我就升到了空中;多高?没想过这个问题。至少,地上的行人是抓不到我的脚的(嘿嘿,这样我才能在危机关头逃之夭夭哦)。飞向何方?这个最有趣了,只要是我脑海里浮略过的名字,那怕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也能到达那个地方。而大多数,我去的是学校!为何选择学校,而不是其它,我想,可能我是学生的缘故。 有一天,有人问我:“你的梦有颜色么?” “有的,不比实际生活中的逊色。”我回答得很肯定,因为,几次梦醒后那一秒,我的脑海还翻腾着颜色很浓烈的某些东西。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件小孩子的棉袄。可是,有一种场合我总是不能去‘意识’颜色,那就是‘飞’的时候。我不知道当我很庆幸自己得以离开某个情形而动作着‘飞’的时候,我头顶的那个叫做‘天’的东西是否存在过,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去想。在梦里,一切的一切是那么地理所当然,没有逻辑,没有一般而言的时空变换。如果某一天,你走在大街上,突然想起来要抬头看看这‘天’,而你所看到的是一个混沌的存在,没有蓝天,没有白云,没有太阳和星星。是否可以这样比喻,你所看到的情景让你想到一个词‘世界尽头’抑或‘冷酷仙镜’,那时候,你的感觉会是如何?能坦然么?我想我不能。然而在梦中,我却可能接受它,不为别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在梦中你能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镜中么? 我想这个可能是梦境和现实的区别了。在日常生活中,也曾希望自己面前的这一切只是个梦而已;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很不幸恰是醒着的。然而在梦中,不只一次,当自己即将遭遇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或者坠下悬崖的极度惊恐的时候,不知潜伏在何处的另一个我及时地喊着:“这只是个梦,快快醒来,这样你就能相安无事了。”我真的就这么醒了,在离剑一指间,坠地前的一刹那。我不知道科学家是如何解释这个现象的,在我看来,这个似乎可以后天培养呢。因为,以前我也不能够这样‘叫醒’自己的。 而一旦醒来,水月的梦话也就告一段落了。呵呵,下回梦中见? |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回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