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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


作者:kiki

  一直想看高尔基的《我的大学》,应该是他憧憬中的大学吧!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美丽的校园?充满激情和生命力的操场?还是那些个如阳光般灿烂,水果般新鲜的可爱的人们?……一直都这么猜测着、幻想着、憧憬着!……但始终还是没能看!……始终没能!……不知,是不是怕把我那五彩般绚烂的梦给破灭了,粉碎了!……不知,是不是,真得是有那么点恐惧?!
  我的大学!哦,多动听的名词词组,多么容易令人产生遐想哦!高中时,曾一度那么痴狂的幻想着!不知,我这个人是否天生就爱幻想!象极了《东京爱情故事》的赤名莉香,傻傻得,痴痴得,一直那么一个人,不知疲倦地,海马星空似地想着。甚至于想着想着,还会一个人傻巴拉几、莫名其妙地笑出声来!……我的大学,当初我怎么想来着!参加我喜欢的社团,在图书馆中遨游于知识的海洋,有着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有新鲜有趣的业余生活,如果运气再好一点的话,那就谈场浪漫趋向于∞的恋爱!会在哪里呢?又会和谁在一起呢?……会不会是在华东师范大学那条美丽的丽娃河河畔,又会不会和一个长得酷似流川枫,绝绝对对PH>7的Coolboy弹着吉它,唱着歌,聊着天!在那缕缕阳光穿过层层树影,星星点点地洒在美丽湖面的午后,哦,多美,多惬意呵!……又会不会是在图书馆,忙着找自己心仪的小说,而不小心掉了手中的书本,然后,然后,他用双手向我递来,递来……
  “嗨!同学,交数学本子了!”数学课代表在身旁催促着我!是一位长得挺可爱的女生还叫什么“圆圆”来着!哦,真有意思!圆圆薯条,还附加蕃茄酱!她给人的感觉是挺象蕃茄酱的,甜甜的,酸酸的!只是她也不该用她那独有的80分贝的声音把我的梦给敲得支离破碎的呀!……哦,交数学本子了!
  数学,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和它无缘!每次上数学,我总是认真趋向于∞的!但是,即使我再怎么眉头紧缩,双腿并拢,两手紧握,也实在是弄不明白什么时候→∞,什么时候→0,甚至于老师在一个尽地说着罗比塔法则时,又在胡思乱想罗比塔是哪国人氏乎,那个朝代乎之类愚蠢的问题了!……哪个朝代,哪国人氏……哦,不知道吔!……语文老师都没有说过,语文课尽也欣赏着李清照、苏轼的诗词了,尽也研究着现代文学,当代文学的价值和影响了!好象连世界名著、国外优秀作家都没涉及到!当然也不可能会有诸如此位数学家的介绍了!……也不知是罗比塔可悲还是我可怜,他给后人们留下的也仅是这么一条大概很有用,可是我不懂的法则!但那些受之有用的人们,或许连他身世都无从知晓!可悲哉,一同我不懂他的法则乎!
  “可悲哉!”是谁在我身后发出这样一声感慨?侧身、回头、斜视!哦,原来是我班赫赫有名的“发光”同志!怎会有“发光”这一定义?还容我慢慢道来!此说源于我班某一绝对“美眉”的妹妹!该同志平时思想觉悟特高,严格遵守校纪和七不规范,积极向上勤奋好学,乃一大好同志也!(顺便说一声,此同志是体育课都笔记的!)可是,自从她一踏进这教室后,每次一遇上她,此同志是思想战线彻底崩溃,群众基础彻底瓦解!无论何时何地,一见着她,两眼就那么直楞楞地尽往人身上瞧,shinningshinning着无比幸福和欣慰的光芒!(可是,他也该含蓄一点呀!也该收敛一点呀!)故为了表彰该同志“该发光时就发光”的几十年如一日的可贵精神,取之美名以慰之!
  “让世界清洁起来!”他清了清嗓音,继续说到“我认为,首先,我们应该让班级清洁起来!”哦,不错,我欣赏!不愧是劳动委员,出口闭口都不离“清洁”两字!有责任感!……但,不知为什么,我总也不自觉的把他的脸同5元人民币等同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等量交换原则!5元人民币!……
  哦,那天中午,天冷得要命!手冻得都不能伸缩自如了!我和好友佳便问班长能否把水桶装满热水,那个水桶,正寂寞的“独向隅而坐”呢!哦,那个绿色的大水桶,懒洋洋地倒自在地晒起太阳来了!……班长说,找劳动委员!……“哦,‘发光’是劳动委员!……“某某某,能不能去打点热水喝喝?我们女生实在没那么大的力气,你们男生能不能……”我和佳横七竖八地和他撇了很久,他还是扭捏得可以,还一个劲地嚷着:“为什么找我啦,劳动委员又不是我一个!”……佳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和他“摆道理,讲事实!”,哦,我想,可能,我们不是那位使他发光的美妹吧!没那么大的魅力!无魅力驱之动力!……嗯,似乎挺有哲理性的!……突然,他从他的那件挂在凳子上的君绿色外套的口袋里,慢慢地,有条有理地,一丝不苟地拿出他的那个黑色的好象是“PUMA”的皮夹子,然后,踌躇着,打开,翻到夹层里,用大拇指和中指,夹出,5元,人民币!而且是5元正!他,用手晃游在半空,发光,笑,说:“喏,不就想喝水吧?够了吧!拿去买!”
  呵,他以为我们要他拎水的唯一目的便是,乘机,敲他足杠!
  呵,他以为我是那种见了5元钱就会和他一样闪烁着无比欣慰光芒的人!
  呵,他以为我不过是想买瓶经除氯+矿化+二氧化碳等处理过的自来水喝喝!
  ……
  人和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因为每个人的灵魂都站在上帝的脚跟前,没有人可以随便地践踏或侮辱别人的人格,不管以何种方式,没有人能够,没有人!!!
  他,贬低了我,更,凌辱了他自己,他自己!!!
  ……
  “一个和尚有水喝,二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更不用说我们这么一大群和尚了!哦,所以要买水喝。”佳自说自唱着。
  哦,逻辑学的不错!我苦笑!
  ……
  哦,我似乎象极了简.爱,自尊心极强,真的!
  自尊心极强?哦,似乎某些地方又不是如此!
  “你从哪里来?”商品学老师斜着眼,用一种很怪的眼神打量着迟到的我。
  “我,从家里来呀!”我由于气急,还没回过神来!
  班中狂笑!
  哦,迟到确实是个很不好的坏习惯,瞧,别人对你的印象多不好。但,无论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都是由于某人的习性外加时间的推移而养成的。那,我必须,慢慢地,改正,改正,再改正,以趋向于0!使习惯之为不习惯之!那就容我慢慢来吧!
  ……
  习惯乎,不习惯乎!
  “哎,不太习惯大学生活!”只见一星期未某面的“暴力”同志,身穿一件灰色毛绒外套,草绿色滑板裤和一双黑白分明,HIGH过头简洁明了的NIKE球鞋!手捧他最最心爱的银色的SONYDISKMAN在我身旁自发着感叹!
  哦,该同志就是自称是樱木,全场比赛也没拿过两分的同志!他最爱看三毛写的书,他说他全看过。当老师说觉得三毛的作品太萧瑟,太抑郁。他便说那是因为在特定的背景下吗!(三毛的丈夫死后的作品)他对我说:“啊,你数学30几分,也能进大学啊?”可,结果,在学校财务科碰见他付高数补考费,而居然不是我!他对SWATCH手表特有研究,知道哪些是绝对的水货。他的妈妈有一次到学校,开口闭口地便说:“哎呀,阿拉伟伟老辛苦的,天天到学校读书单程也要一个小时,而且这47路来得格儿来,又开了下七慢,以拉爷讲算来,让依住校吗好来,但是那格的住宿条件+太般,10个人一间房间,格哪能住啦!在讲阿拉伟伟等了窝里是一条短裤还打不来哦!……哎,我想想实在是勿放心哦!”
  哦,我似乎知道了为什么该同志是一个星期不读书躲在家里玩GAMEBOY,也不会遭到父母谴责的!
  哦,忘了,他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嗜好是很崇洋媚外,认为外国的东西都比中国的要好。音乐从来是听国外的,辞典一定选英国剑桥出版社的。当然他总也说着什么“FOLK”和“JAZZ”的风格,可惜是对牛弹琴。他还特别喜欢到华亭路去掏那些钢条般的手链和项链戴,粗极了也重极了,不过极富时代气息!(挺富暴力倾向,所以称之为“暴力”)我一直在想,如果《项链》中的玛格丽特认识他,她一定不会傻得去向什么公爵夫人借钻石项链,还得陪个一生来偿还她虚荣所付出的代价。刚制的多好,又FASHION又便宜,除了重些。哎,要是她认识他该多好呢?他上课时常常会看着手链发呆,我想他一定是在考虑“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一极富哲理性的问题。所以每当此时,我也看着他发呆,希望从他的眼中能看到钢铁到底是怎么炼成的!哪怕一点影子也好!省得再看小说吗!这绝对比学习的革命或是什么四轮功略有效的多!
  哦,不说了,不说了。不管怎样,“暴力”不还是随着澳门光荣地回到母亲的怀抱,也顺理成章地回到了我们那可爱的集体的怀抱吗,回到了我们所谓的大学!
  ……
  滴铃铃,滴铃铃,
  ……
  “喂。”
  “是我呀!”
  “哦,佳呀!怎么样,本世纪最后一个圣诞节怎么度过的呀?Romantic吧?”
  “还能怎样?和父母逛超市,嗨,你的作文写好了吗,明天语文课要交的,怎么样,不会难产吧?或许,刚出生便夭折?”
  “……”(无语)
  “嗨,劝你,还是写篇应试作文,别写得跟新概念似的,他吗的,长得跟论文!该收手时遍收手!”
  ……
  他妈的,象篇论文似的!我的作文会给人这种感觉吗?
  该死的,我尽不住大骂!
  拿起了身旁的那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还是,和霍尔顿一快去想冰河上的鸭子如何游泳,一块去守护着那些在麦田里奔跑的孩子们,千万,千万,别再让他们迷失了方向,方向……

  kiki
  frommagic_kiki@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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