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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动作逼真


作者:liao4wa

  四月份在我和孙莉回小木屋的走廊上。我问;“你觉得我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她不加思索:“你身体灵活。”这是她这几年来唯一的正面回答。
  在看粉子的“猴石”前面,彭嬢摊位的右边就是训练场。20多米外球击挂在墙上的“做画框由此去”木牌次数就是球技优劣依据。在当时唯一能说打就中的是易硕夫,我曾经为此还跟他赌过一百元,事后,追我要钱的是肥子。易硕夫定位球的技术与相貌和碧咸不相上下,这使长得像周杰的木匠师傅灰溜溜换了块三层板和全校乖女的尖叫。有这运气的当然是少数,我们就亲眼所见熊柏灵的任意球竟然直飞离目标20米远静物保管员的脸,球中人翻,笑得最惨的是李川川。王俊培在起脚时背后总有一片嘘声,这是他的口气和球技不成正比,本身的成都血统也是成为不受欢迎的一大因素。球意料中打歪后,也总有一句这样的嘘声;“好哈哟!”这就是令人发指的金川,如果说王俊培是不受欢迎的,那他就是SUPPER不受欢迎王,关于他的酸事最多了,我只举一二,97年的孙莉争夺战后,他兵败如山倒,意志崩溃,酗酒滋事不断,月圆之夜,我大便刚完,找到我以其川普话和酒精:“她我就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哟。”我望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一脸狂笑。在99年末,我们四人之家拥有了一套舒适的屋子,最自豪是水温不稳但足可痛洗的热水器和台多惊人的17寸黑白电视机,正当我们准备好好享受它们时,金川便日日来拜天天来访,用川的杯,喝大脱的奶,吃我的面,睡大头的床。我们背井离乡,忍痛逃家,他就干脆住下了。一日,当李川川通宵归来,把衣脱尽,欲入暖窝时,被床上金川一张猫脸吓得魂飞魄散。到现在,如果有人在门外说普通话我也会下意识地屏气汗流。出人意外的是他竟然也有一大批低年级的女生亲卫团,这使死大脱等人惊讶不已。
               
  98年以前,你约我去踢球,我会认为叹气王在找我去喝酒,而且是和文艺那帮人喝。
  不痛快。是因为场上有涂二娃、熊鸡巴。他们球风恶劣青筋绽开毛发竖立面目凶黑追你个十万八千里毛手毛脚同时迸出铲你个口吐白沫反正搞你妈个鬼了用王晨的话:“一群搞屎棒。”
  告别了“搞屎棒”时代,你约我去踢球,我会认为去看李黛兰跳脱衣舞,而且是和门口建行的女出纳双人跳。
  到这里,不得不说说死大脱了。至今,附中还在为他是不是体校转来而争论着。他的球技在附中甚至在全学院也是首屈一指。动作之敏捷、嗅觉之灵敏、启动之快、意识之到位实在很难与他獐头鼠目的相貌联系在一起。此人好色心善,童心未泯,偷奶罩内裤捣鸟乱喊女生锁人向方脑壳锅里吐痰就是他干的。平衡能力惊人,在豆花面旁的30米长栅栏上行走自如的人全黄蕉平就他独一份了,这点,我和巴蒂斯东东的叔叔可以作证。
  98年岁末,花败树枯,大雨如注。
  那时,住在山上的是王俊培、死大脱、易硕夫、朴克,还有刚加盟的鲁刚。
  我们那天大汗淋漓坐在小场子里抽烟,我拨弄着血淋淋的膝盖。孙莉站在坎下叫我们,说有人看上鲁刚了。这不奇怪,鲁刚是少数民族,轮廓自然就很分明,加上一米八的个儿,在初中时就是那种学习一般好体力运动常打架女孩子常托人代话给他中学每班都有一两个这样的。当金川抱着他表示祝贺时,我们已经打听到了,原来是金川的女友奥尼尔,忍笑回去,金川问:“是谁哟?”他一张天真的脸。我们一脸坏笑:“周佳惠。”他拍打着鲁刚的肩:“还可以嘛,你小子要空了。”我们看着着急。
  欧洲托鲁刚挑战我们的事当天就听说了。鲁刚是随欧洲一起来考试的,由于他有我这一个附中的朋友就和欧洲那一帮考生脱离了关系,吃住玩都在附中,弄得前几天一个低年级的小妹问我照鲁刚这么个逃课法毕业证还有戏吗?欧洲虽也是我的老乡,但我对此人不大感冒。我对这种挑战者一般都不太尊重。
  和欧洲那帮人决战定在了中午。据球探透露他们号称“考生第一队”,在三十三中所向披靡,于是我们作下了周密布署,派出豪华阵容。对于我来说,必须拿下,因为我已经听说欧洲与孙莉最近有往来,孙莉喜好黑娃,欧洲肤黑人色云云,如败在他手下,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出我们意外。
  “考生第一队”惨败。当我攻进第十球时,我看到欧洲正躺在场边接受治疗。赛后,我和鲁刚坐在孙莉旁边微笑地看着他,他头也不抬灰溜溜地走了,在远处,我看见他在猛踢水壶。
  晚上,我和死大脱,易硕夫,鲁刚请欧洲看了场录像。我和两人坐在后排,鲁刚没带眼镜,坐在我们前面,欧洲和他坐在一起。剧虽不是枪战,但也不至于催人入睡,但是前排,欧洲的头倒在了鲁刚肩上。
  我们出来还喝了酒,欧洲酒量不好,没喝多少就脸红,他还夸我们球棒画棒人棒,我们都笑了。
  记得当晚分别时,他握着我的手,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说:“朴克,我……我和孙莉你别误会啊!”
  我笑:“这有什么,说什么呐!”
  他忽然有些激动,说:“我其实……”欲言又止。
  在回去的路上鲁刚告诉我们欧洲看录像时靠在他肩上哭了。
  易硕夫说:“这哥们儿受刺激了。”众乐。
  很少再见到他,这个冬天很长。
  鲁刚走了,已是初夏。
  小场子,我们睡在椅子上沐浴着清晨的阳光。
  周正神秘地告诉我,有人暗恋鲁刚,我说鲁刚走了走了,他说知道没关系这人是他的老乡以后可以见面的,我坐了起来说你开玩笑奥尼尔是重庆的,他说不是不是奥尼尔,真是他老乡。我问他是谁,周正说:“欧洲。”
  我顿时感到一阵凉,有一种刚被别人操了的感觉。·
  天色暗蓝,我回小场子去找笔,看见肥子在揍一个赤膊少年。
  依旧是金川在那劝。肥子几拳下去,杜洋已站不稳了。事后我问了个究竟,肥子相当坦诚,不仅是看不惯而且跟上星期附中杯决赛肥子遭的那张红牌有关,使肥子疯狂犯规的正是杜洋。
  我开始回忆我进第一个球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跑,没跑多远,就被朋友们压在了地上。我后悔这次珍贵的机会没能潇洒起来,我决定进下个球要蒙头狂奔。
  比赛结束,大伙庆祝胜利去了,我一个人留在场上蒙头跑着哭。
  夺冠后,大伙过上了美满幸福安稳的生活。
  夕阳下,只有两个小人坐在小场子里抽烟。第二次黄昏时,都不见了。·
  孙莉和朴克光着脚在江边坐着,远处是金川和病人在水中若隐若现。
  我提着孙莉的凉鞋,蹲在水中,把凉鞋沉入水面。
  孙莉神色慌张。
  我两手抬出水面时:鞋不见了。
  她抓了把沙狂骂着打来。
  我一脸泥泞栽入水底,再次浮出水面时,带着一双河水滴嗒的凉鞋。
  孙莉弯下腰,转怒为喜,一边穿鞋一边笑:
  “你吓死我了。”·
  7月。
  车停了,烈日毒阳。金川背了个球,身旁是墨镜甲、墨镜乙、墨镜丙、墨镜丁在公共汽车上站着流汗。
  墨镜甲:“晚上别回去了,就说是金川生日,你妈给你钱了吗?”
  墨镜乙点头:“那,一会儿晚饭在哪吃,我都饿了!”
  墨镜丙:“十字路口有个饺子馆,空调大大地开。”
  墨镜丁指着车下的肥子喊:“肥子!肥子!”众墨镜伸头出窗,车已开远,肥子在后面招手,嘴在动,已听不清了。
  我们在最热的天在最热的东单踢球。那天下午,发挥得最出色是谢明俊,由于他成功的防守,使北京帮仅以4:2艰难取胜。我们精疲力竭的坐在长安街旁,只有他还在马路牙子上盘球玩。后来,王俊培和他打赌,如果他敢在这儿对着长安街大脚开过,饺子他请。
  我只记得皮球以一记优美的弧线划过天空,擦着大奔的黑顶,到达北京饭店。
  我在城市中独自骑车东游西逛,跟着公共汽车的屁股去了各大名胜古迹。我一直认为我这些天在等着什么,可总想不起来。
  就像有时我会笑着醒来,努力回忆梦中遭遇的笑话,想来想去只有空白。
  7月一天夜里,我骑着车穿过一条闷热的胡同。骑到路灯处,看到一群花花绿绿的少年坐在那儿,正待穿过,车速缓慢,听到有人用非常正宗的北京话喊:“秃子!”马上感到有人把车拉住了。
  我双脚支地,七八个人马上围了过来,我扭头看着拉我车后座的那人,胖子短发白背心。
  我心想完了完了,遇见愤青了,我的眼睛在地上找砖。
  “干嘛去呢?秃子。”胖子第二句依然正宗。
  “回家。”我坚毅地盯着短发屑意的眼。
  静。
  短发说:“帮哥们儿个忙,送个人到胡同口。“
  我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不是要打劫吗,我依然简短;“就这胡同口吧?”
  胖子看了我一眼,对人群里喊了声什么没听清,一个小姑娘从人群出来十五六岁的模样,对直坐到了我的后面,双手扶着座架,从头到尾没人说一句话。
  胖子对小姑娘嘀咕了几声,我没回头,胖子拍了下我的肩:“谢了啊。”把手松了。
  我神经紧张地带着姑娘在时明时暗的胡同里骑着。我还记得当时除了自行车的链盒磨擦声我还能听见姑娘的哽咽和急促的呼吸。没说话。我突然觉得在我身后坐着的是一个没有肉体的东西,丝毫没有重量,但我从微弱的光线照射下所投射出的倒影看出背后确实有脚啊,想着想着很恐怖,我看到胡同口的灯了,我加快了车速。
  到了口子上,我停下了,问她:“是这儿吧?”
  她一语不发就敏捷地跳下车,我没有准备,车差点倒了,我夸张地用脚支了一下。
  她没回头,走向电话亭。
  我这才看到那蹲着两人,烟头的星光像是狼的眼睛。
  接下来的情景把我吓了一大跳。小姑娘身上在不停地滴嗒着东西,她缓缓地向前走去,街灯照到了她的全身,我这下看清了,她的双腿全是血,深色的裙下应该说是一条纤细的血腿。我当时离她大概有3米左右,我能清楚看到她每移动一步就有鲜血从鞋下拖出。我下意识地望我们刚才来的路,我的天,血迹像小孩边走边撒的尿。
  这时,我的直觉告诉我该走了。
  我在逃亡的路上一直想把车停下来看看我的后座。
  大雨顿时倾盆,我咬着雨水在回家的路上狂蹬,脑子里在假设着刚才遭遇的种种可能。·
  我在绿色的屋里,充满了诡异色彩,头上是个大吊扇,烟雾弥漫,我对着朴克很兴奋:“是的是的我刚才去打了拳击机赌币大家来找碴双手打了枪骑了次摩托成绩一般跳舞机你说跳舞机不不不我当然不会嘿嘿是的我看了我知道那的女孩子都特别漂亮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久了有一个女孩子乳房大得不成比例嘿没有我和他们一起的吃了回20块的火锅把我涨死了我把帽子脱了是的哈哈有个中年人一直盯这我这桌没什么你以为有什么他们先走了我和大脱坐在门口看女人是的天热了啊你不要诱导我说有啊多多多真的我还看见谁了你猜不对是李果的马子就是有些怪我们过几天才回去对啊给了钱了你以为啦要踢当然要踢楼下住着个女生对挺尖的果儿哈哈死大脱正在和她说呐嗯你看出来了说句实话吧我真没什么对啊这算什么我早料到是虽然这句说了很多次了有这天不是虽然这句说了很多次了但我这次真有预感真的我也觉得是时候了她一定也这样想我他妈不说了嗨我怎么会呢我你还不知道好了好了别担心我了哈哈发克又兔哈我唱支歌给你听嗯嗯你是我期哈哈别笑啊重来你是我期望以久的晴天好吧实没兴致唱下去了发克又兔桑欧负贝气。”
  我说得满头是汗,对着朴克笑了声,然后一语不发地坐在原处,我肚子里有些东西在乱撞。
  死大脱从阳台走来笑:“你他妈对着镜子发什么神经,嘿,我告诉你,我刚才和那妞说上了,看,这是她的电话号码。”说着撕了张桌上的纸看着手抄,边抄边说:“我爱上她了,我发你一个……嗨,你别玩玄的我告你啊……朴克!怎么回事!别吓我啊!我操!易硕夫!快,快来!朴克晕了!”
               
               
  朴克进第一球时喊起了英文直奔小场左侧的铁窗上,疯狂地吊在上面摇;第二球他与李川川像黑人一样唱起了说唱听不懂是倍北啊倍北之类的词;第三球他就跳上花台在花丛中摇一棵小树并嘶声竭力喊英文;第四球死大脱吻他的光头;第五球他像一只醉鸡两手伸展在场上东倒西歪;第六球进了。
  “喂,谁呼我?”朴克光着上身,拿着电话,睡眼懵懵。
  “是熊柏灵吗?”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对不起,着个呼机号是我的,他前天还给我了。”我说。
  “怎么回事儿……你是朴克吧?”女的认识我。
  “你是?”我不明白。
  “我是王岚岚……好吧,再见。”她要挂电话。
  我连忙问:“哎,你在哪儿啊?你们不是在写生吗?”
  “是啊,我们现在在榆林。”她说。
  “孙莉和你们在一起吗?我找她好久了。”我结巴了。
  “没有,她和罗丹他们一起的。”
  “喔,是这样,你见她的话请帮我转告她无论如何要给我回呼这个号码。”我很难过。
  “好的,如果能碰上的话,哎,朴克,听说你病了。”王岚岚问。
  “哈哈,没什么,好了,好的就这样吧,再见。”我笑着放下电话。
  朴克看着我,看了好久,说:孙莉没了。·
               
  龙盘虎踞的年代,我们自个儿封了王。我爱说笑话我叫娱乐王;易硕夫有众仙女围绕叫魅力王;金川喜好团聚叫热闹王;李川川爱电影叫电王;刘卜天以一记大力的S球出名叫大力王;熊柏灵生活所困悲伤潦倒叫叹气王时而疯起野蛮难抑又名激动王;死大脱早在几年前就自封三球王但鼻炎使他又叫咳王;王俊培在夜晚放言以一句“熊柏灵活不下来”一夜成名叫放言王;王博岸病猴猴叫病王;肥子讨苕叫烦王;亮娃嗜睡叫懒惰王……
  后来取得兴起,有些人我们连真名都不知道就给人家把王封了。比如:光碟王、耳发王、破坏王、奥斯卡王、豆花面王、米线王、可乐王、公母王……
  还取到了明星头上:齐秦叫肉麻王、刘德华叫鹰鼻王、桑兰叫残疾王、王菲叫抛弃王、紫微格格叫磁性王……
  有时遇到青出于蓝而盛于蓝的新人和有些王重复了,我们就叫大帝:张信哲叫肉麻大帝、盘古叫激动大帝,就连曾途我们也不放过叫放言大帝……
  一日,众王出游。已是日暮之际,饮酒歌舞悠哉游哉。路遇文艺党羽向众王勒索财物,众王暴起灭之,甿隶之人落惶而逃,众王仰天长笑,齐曰:“天下已定,众王之心。”·
               
               
  我把孙莉的舌头咬着不放
  她嗷嗷叫着打我
  我笑着用力
  她挣扎 用脚踢我
  我张开嘴放了她
  我们笑了会儿 又开始
               
  我回来时,死大脱说有个美女要泡他,让我猜。我说是张菊,他笑着告诉我是:刘畅。我很惊讶,因为刘畅确实是一个炙手可得的尤物,她刚来时候,我就试图跟踪并强奸,但后来打听此人是教师子女就打消了念头。可如今死大脱……不敢相信。过了几天,我们在踢球,一旦刘畅走过小场子死大脱就突破,大家便起哄。我注意到刘畅所投来的眼神是暧昧的。
  一天晚上,我在外面看电视,他们在屋里性交。声音不大,我贴着门听到的是死大脱特有的咳声,他一受刺激就发声。
               
               
               
  天热了又凉了。
  孙莉站在我们四人之家客厅笑:“你们从哪儿搞来这么多的内衣内裤。”
  四人之家像是在开晚会,死大脱把偷来的奶罩三角裤结成无数条像彩旗一样挂在灯管上一直牵到另一屋,五颜六色的给屋里增添了不少热烈的气氛。
  死大脱拿着一条有四方连续小花花的三角裤从阳台走来,递给孙莉:“哥们儿,这个送你。”
  孙莉笑着躲他:“谢了,留给自个儿用吧,哎,看见朴克了吗?”
  “在里屋画工艺呢。”说着,把三角裤套在头上,喊:“我是蜘蛛侠!”
  孙莉大笑,走到里屋,站在门口对朴克说:“哎,走了走了。”
  朴克放下笔,站起来,外套上戴了个白色的奶罩,像枪套。对着孙莉做了个射击的姿势,造型极像外国警探。
               
               
  朴克对我说他有晚遭遇了一个怪梦:我和易硕夫等人去小场子踢球,对方的人不认识。四周杀声震天,竟没有一个人。刚要开球,对方有四人变成女的了,还是不认识,有一个张得像梅芳的说下去下去这不公平,我们不依,继续开球。怪事出现了,我的球总是传不出去,像粘在脚上了,同伴们大骂,我急了说不是我不传是传不出来,他们笑,重新拿了个球在场上踢,我在场下休息,等我再次弯腰想把球从脚上分开时,我怎么越看粘在脚上的球越像一颗人头,就醒了。
               
               
  2000年4月15日
               
  我利用速度带球杀入禁区,形成单刀机会,看到刘浩弃门而出,便用左脚做了个向左偏的假动作,刘浩被骗,我立马重心移到右脚把球往右一拨……
               
  1996年9月17日
               
  我在前场抢断成功,面对最后一个后卫汤亮。我速度稍稍减慢,肩部向左右有节奏的晃动,我看到他已犹豫不决,便用脚尖向前一捅,球从他胯下穿过,猛一启动,已将他摆脱,这时面临门将熊柏灵……
               
  2000年4月15日
               
  我立马重心移到右脚把球往右一拨,刘浩已被甩到身后,这时我面对空门,脚弓轻轻一推……
               
  1996年9月17日
               
  这时面临门将熊柏灵外脚背大力抽射……
               
  2000年4月15日
               
  脚弓轻轻一推,球打在门柱外侧。
               
  1996年9月17日
               
  球死角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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