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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4月22日20:20从南京开往温州的655次火车回家。 8点不到,我已经到了南京车站,好朋友在车站外一直陪我等到检票,等着的时候还在开玩笑说,希望我火车上旁边坐一个帅哥,好来一段火车情缘。当时我笑说你怎么那么了解我的啊,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呢,他居然说彼此彼此啦,还说他坐火车时就特希望身边能坐个美女,于是互相“祝愿”了一通,终于到了火车开始检票了,便故作依依惜别状的挥手告别了,而事实上我知道他们下个星期就会回家了。 上了火车,挤了半天才算找到我的32号位,很“不好意思”的请出了坐在我位置上的人,便心安理得的坐下了。一边坐下我一边在想,毕竟好友的“祝愿”没能成真,我没见到旁边有帅哥在呢。 灰心丧气了一会,突然眼角瞟了一眼斜对座,于是,看到了他。 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当时的感觉,并没有被电到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不是很帅,只是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好舒服,让人有种心平气和的感觉,穿着白色,显得很干净,很清爽,最重要的,他坐着手里抱着他的包时的样子,有种特别特别的味道。他就坐在那里,而我因为他在那里觉得很安心,这是前所未有过的感觉。 路上的我有点昏昏欲睡,但是是睡不塌实的,毕竟是人在旅途,不是在家。所以每次火车减速或到站,总会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时我便会朝他那里看看,有一次看到他的位置上竟坐着另一个人,正在高谈阔论,心里就象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呢?找不到他的影子,我的心开始下坠,难道?他已经下车了?那种莫名的情绪简直让我坐立不安,喉口象被什么滞塞住了。忽然人影一闪,就见他走过来回到了座位,仅仅这样一次小小的离开,我的心,却竟象经历了一次“浩劫”。 他不象是学生,也并没有生意人的市侩气,那种受过良好教育的气质和一副平心静气的样子,让我的心,在迅速沦陷。但,那又如何呢?沦陷的只是我,与他无关。 一站,一站……离我的城市越来越近,我知道,我的到站,就意味着与他的告别,永远的。在茫茫人海,从此再无见他的机会。 在他要到的地方,也许,会有他的她在等候着他?我不知道,也无从知晓,因为,在时间惊人的流逝中,我到站了。 匆忙的下车,不敢再看他一眼,象是在逃离他一样。 列车,继续向着那个属于他的城市的方向前进。 夜凉如水,我踏上了属于我的这个城市的土地,我,回家了。一切,象做了一场梦。 也许,只是一场梦而已。 后记 从此,不会再见到他,但愿,在他的城市中,他会过得好。 很久了吗?好象还不是太久。已经忘却了吗?怎么会呢?那是我们的纯真年代啊,不会忘的。你们呢?我的朋友们?是否已经忘却了呢? 叫它纯真年代,只是代名词而已吧,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那本记得半途而废的宿舍日志叫了这个纯情的近乎于造作的名字——纯真年代。 那是春末夏初的日子,临近傍晚的风可以把人吹的舒畅至极,越来越留恋天空的晚霞带着那种斜斜的光照进我们的宿舍……听着锦绣的《单飞》,我们会有一点点的惆怅;听着阿牛的《MAMAK档》和《大肚腩》,我们会开心的跟着一起放肆地唱;听着吴佩慈的《闪着泪光的决定》,我们会把所有关于爱情的东西抛开,直到它不见踪影;听着DAVID的《望春风》,我们会陶醉在那种带有一些些古老的韵味中……在这些值得我们永远记忆的音乐中,我们笑,我们哭,我们生气,我们悲伤,我们困惑,我们了悟,那音乐里,有我们的泪,我们的笑容,我们的一切纯真记忆。 那楼上吊下的纸条,那友好而令人新奇的呼叫楼上楼下的铃铛,那宿舍对宿舍的操场会面,那吊上去的水果和放下来的冰激凌,那冒着挨骂风险的半夜对歌,那表达愤怒和发泄的摔杯子摔脸盆甚至摔热水瓶,那打着手电筒互道晚安——在纸条上——的开心与满足,好多好多,你们还记得吗? 应该记得的吧,那种快乐,单纯到不掺任何水分,即使在那时有过受伤,悲哀,愤怒,在现在想来,竟也是快乐的了。 或许你们会忘却其中的一些,但我知道,有一些东西,你们是不会忘的——我们那个叫做“小天堂”的宿舍,那个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而伤心的女孩,那个我们共同喜欢的打篮球打的超级帅的男生,那个每天要做一百个仰卧起坐的女生,那个深受蚊子之苦的夜晚,那个一起节食的减肥A计划,当然,还有那个缔造美丽爱情的下着雨的愚人节,虽然它后来成为了往事,但是无损于它的美丽和在我们的记忆中的深刻。这些,你们都不会忘了吧?至少在我,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慢慢成为心底一道最美丽的印记。 真的是段快乐的日子,再没有比它更叫我留恋和如此回味的初夏时光,也再不会有比它更叫我喜欢的宿舍生活,快乐单纯的几乎没有任何阴霾,没有任何叫做忧虑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些些蠢蠢欲动,一点点熏人欲醉,还有一丝丝的酸酸甜甜的味道,或许是太纯,所以它没有维持太久,但是,足够了,因为,我们拥有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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