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目录 回首页 |
皇宫大内的一纸文书,震动了天下。 先不论文书的内容是什么,只看文书上那百颗明珠、百件古玉及万两黄金的悬红,已够人心动的了。 柳浪是一个杀手,却不是一个称值的杀手,因为他有情。 杀手必无情,柳浪却多情。常常为情所困,想拔都拔不出来。 柳浪正在京师顺天府闲逛,见有一大群人围着一面墙壁指指点点、议论什么。好奇心驱使,脚步移了过去挤进人圈去看。 当他到墙上贴的那张若大的黄纸上那两个头大的字,顿时傻了眼了。那两个字赫然是他柳浪柳大公子的大名。 占了大半黄纸画着他尊容,微妙微肖,尤其是那一脸懒洋洋、什么都不在乎的笑意,传神至极。柳浪看到那幅他的画像,都在怀疑:原来我长的如此帅。 当他看完整篇文书,柳浪真的傻了般站在那里动都不知动一下。心中苦笑道:“今后休想过安生日子了。” 显然围观的群众发现了他,对比了半天,有人叫道:“没错!就是他!” 更有人哄叫道:“抓了他,送进官府便有明珠、百颗黄金万两可领!”这些听来都觉诱人,柳浪看了那些悬红都有些心动了。 所以靠近柳浪的壮汉们大手便抓向了他。柳浪心中苦笑不已,看了那文书,连他自己都有些小迷茫。运气护体,震开那些普通百姓,飞般似的跑了。 君子良是柳浪在京师唯一的朋友。同时君子良也是京师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君子楼”的老板。 柳浪就坐在君子良的房间里,喝着君子良珍藏的陈年美酒。看他牛饮般的灌着自己惜若珍宝的美酒,君子良便觉心痛。 君子良挪动了几步粗如水缸的身躯,待坐在椅上时已是气喘吁吁了。 君子良喘着气笑道:“我说浪棍啊!你也真够可以的了,竟背着兄弟偷偷去奸淫皇室公主。” 柳浪刚要灌酒进肚,闻言放下酒壶,瞪眼道:“天地良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泡妞哪敢不叫你!” 柳浪灌了一口酒进肚,哈出一口酒气:“定是有人载赃陷害!” “万两黄金、明珠百颗、古玉百件,听来便让人心动!”君子良叹了一口气道:“你最好躲起来!” 柳浪闻言,哼了一声,狂道:“我柳浪怕过谁?!这样的话你以后别说,不然与你绝交!” 君子良不以为许的笑笑,诡秘一笑道::“你现在是奇货可据!人人都想拿了你去领那可以数世不用愁的悬红!” “那你呢?”柳浪微笑道。“你说呢!”君子良哈哈大笑道。 柳浪叹了一口气道:“像你般贪财的人,又岂会放过!”说罢,柳浪伏在桌上不醒人事了。君子良一脸的诡异笑容看着柳浪。 试问世人哪个不爱财?!所以仅半天时间,便传遍了天下。正如君子良所说的,柳浪现在是奇货,人人都想据之。所以柳浪就成了继十年前正邪一战后,最出名、最出风头的人物。 柳浪知道后,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柳浪醒来后就知被装在一个大酒缸里。缸中虽无酒,但那淡淡酒香,却绝瞒不过柳浪的鼻子。而马车去的方向绝不会是皇宫这点他可以肯定。 柳浪喃喃直言语道:“老兄,你的好意我谢啦!” 漆黑午夜,无月无星。皇宫一角的阁楼上,若非眼力极佳之人,绝辨不出那溶于黑暗的只显轮廓的影子。 柳浪不查出个水落石出,他是怎样也不会甘心的。 但站地极广、楼阁成林的皇宫内宛,如同一座迷宫。不一会儿,柳浪便不辨东西南北了。 所以很快柳浪就被禁卫发现了,柳浪就算怎样厉害也敌不过十万禁军及五百大内侍卫。 柳浪受了极重的伤,却全不是制命伤。末了,柳浪被逼进一座极具规模、占地极广的楼阁,阁内灯火明。 柳浪进了楼里,那无以计数的禁卫、侍卫并未追进。柳浪也不禁心叫奇怪。‘ 阁内大厅只有一个人。是一名身着华丽衣裙,外裹了一层纷红轻纱的女子,以无限美好的动人背影对着柳浪。 那女子转过身来,柳浪不禁目中一亮,眼光都直了。她的美丽及高贵气质如比皎月般动人心魂。 那女子展颜一笑,如若百花绽放:“柳浪棍!别来无恙吧!” 好半晌柳浪才从她的声音及颇为熟悉的面容辨出她来:“你是...朱雀!”脑中顿时映出那个活泼爱闹的朱雀小子来。 那女子不置是否地一笑,美目中闪着动人色彩:“本公主要请你柳浪棍来,真不容意!” 柳浪盯着她傻了,好半晌,才哭笑不得道:“你就是那个被我奸淫的公主!” 朱悫欢喜的若小女孩般拍手笑道:“你这般聪明,本公主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否认!” 柳浪扶着额头痛苦的呻吟一声,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 “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柳浪苦笑道。朱雀露齿一笑:“很简单!要嫁给你呀!”她说这话时脸都不红一下,像呼吸般自然。 柳浪痛苦的呻吟,蹲坐在地,满透苦意道:“天呐!放过我吧!” 朱雀美目中蕴着华彩,含笑看着柳浪不语。 浪月 著 |
回目录 回首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