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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马壳当和小偷猪皮秀的故事

作者:饭饭

  
  小朋友们晚上好!
  这里是天空电视台小疙瘩少儿节目,我是你们的大姐姐饭饭。
  今天我为小朋友们带来的是海盗马壳当和小偷猪皮秀的故事:
                 
  自从上次马壳当和猪皮秀从饭饭的家里偷走了一大包瓜子皮以后,他们两个就消失了。黑猫警长和他的警察猫们一直在拼命地找啊找啊。可是这两个狡猾的家伙就是没了踪迹。后来一只一直不受重用的小白猫警员——朋友猫突然间向黑猫警长报告:这两个家伙好象换了名字。长着一头绿色乱发的马壳当改名叫了高草,而一直长不出胡子的猪皮秀索性改名叫了胡子。怪不得连大名鼎鼎的黑猫警长都找不到他们呢!
  黑猫警长接到报告后非常感慨,他语重心长地对警察们讲:你们有色猫种和白色猫种之间的相互斗争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能抓到马壳当和猪皮秀的就是好猫!
  白猫和黑猫们团结行动,终于发现了海盗马壳当和小偷猪皮秀的踪迹。他们结伴而行,神色诡秘,专门偷吃小孩子嗑过的瓜子皮。日前黑猫警长窃听了他们的一次对话,在这里向大家披露一下,希望小朋友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乱仍瓜子皮。特别是大鸟、小小西、小雨点几位小朋友,你们要烂熟于心,以访被骗。
                 
  马壳当:你速度太慢啦,这样下去我们要被逮着的。
  猪皮秀:乱讲。我速度还行。
  猪皮秀:就是心里不太安定。
  猪皮秀:心跳时快时慢。
  马壳当:慢不怕,别让黑猫发现就行!
                 
  这次小疙瘩少儿节目就到这里结束了。关于马壳当和猪皮秀这两个坏蛋的情况我们会在下周同一时间里向小朋友们报道。别忘了下周收看天空电视台的小疙瘩节目,你们的饭饭姐姐会在这里等你们的哟。
  BYEBYE!

                 

  附录:高草与胡子的访谈
                 
  访谈地点:诗生活聊天室
  被访谈诗人:胡续冬
  主持:高草
  时间:2000年9月2日晚
                 
  ■胡子,胡子
                 
  高草:速度还好?
  胡子:速度还行
  胡子:就是校园网不太稳定
  胡子:时快时慢
  高草:慢不怕,不影响你休息就行
  胡子:没事,我睡得也不早
  胡子:不过我敲字很慢
  胡子:很多人笑话过我
  高草:今天我们放开聊吧
  高草:能不能用到杂志访谈上另当回事
  胡子:en,随便吧
                 
  高草:来点新鲜的吧
  高草:如果我不叫你胡子,也不叫你胡须动
  胡子:那叫什么?
  高草:我是该叫你胡博士,胡总监,还是胡黑社会老大?
  高草:呵呵
  胡子:还是胡子吧
  胡子:其他太恐怖了
                 
  ■从草地音乐会开始跑题
                 
  高草:呵呵,说说今天下午的草地音乐会吧
  胡子:还不错,很多老哥们
  高草:比如
  胡子:杨一、许秋汗、巴特、张慧生什么的
  胡子:很多你们可能不知道
  胡子:音乐隐士一类的
  高草:还有听众吗?
  胡子:几十个人吧。主要是自己人
  高草:在图书馆那边?
  胡子:那是老草坪
  胡子:新的在静园
  高草:哦。
  高草:怎么认识这些音乐隐士的?
  胡子:以前的老朋友。胡乱认识的。
  胡子:认识一个,另一个就出来了
  高草:你姓得真好
  高草:整个铺垫了你的生活:胡。
  胡子:多是民谣的
  高草:呵呵
  胡子:我自己不太喜欢插电的
  高草:看的出来,你应该是不大喜欢插电的东西
  高草:说说杨一
  胡子:奇人。很好玩。以前很俊美,现在胖了
  高草:几年的交情了?
  胡子:认识7年了
  胡子:但做好朋友是近两三年的事
  胡子:喜剧性很强,每时每刻
  高草:是吗?以前听你们说到他,倒没有给我他喜剧性很强的感觉
  胡子:丫和我一样,喜欢模仿
  高草:模仿什么?
  胡子:眼神乱转
  胡子:模仿各种人、各种声音
  胡子:尤其是没屁眼的
  高草:吭
  胡子:杨一给我影象最深的是快乐
  胡子:健康的快乐
  高草:你自己身上会有这种快乐吗?
  胡子:我比他要小资一些
  胡子:我对小生活的要求还比较高
  胡子:他有一种无产快乐的气质
  胡子:这种气质很容易和民工、和小贩混在一起
  胡子:不过几年前他不这样
  胡子:很愤青的
  胡子:把bob生搬进生活里
  高草:哦?
  高草:呵呵,愤青
  高草:你自己的诗歌里也常常提到民工这个概念。
  胡子:是啊。
  高草:什么感觉,对他们
  胡子:我生在农村
  胡子:我的堂兄堂弟很多都是民工,遍布祖国大江南北
  胡子:所以我老觉得民工代表了既让我难受其实又和我很亲近的一类现象。
  高草:川人很能吃苦,成就大
  高草:跟我说说你的一首诗:《为一个河南民工而作的忏悔书》
  胡子:那是一件很荒诞的真事
  胡子:我只不过加了一些韵脚记录了下来
  胡子:象说书的
  胡子:我很后悔自己当时对那个民工的态度
  胡子:但是如果不躲又能怎样呢?
  高草:上一次回农村是什么时候?
  胡子:93年吧
  胡子:好久没回去了
  胡子:不过很多乡下亲戚会来找我
  高草:这么遥远,你的肺一定有问题。
  胡子:是啊是啊
  胡子:前几年去四川都是去成都看我老婆
  胡子:她在成都。但我从没顺道回重庆
                 
  ■才气的猎物
                 
  高草:说说吕雁雁?
  胡子:啊?
  胡子:很好,小坏小坏的
  高草:啊什么啊
  胡子:经常搀和我写东西
  胡子:有她自己一套看法
  胡子:经常大加褒贬
  胡子:不过她比我更健康
  高草:褒多还是贬多?
  胡子:一半一半
  高草:健康?你指文字上的、脑子里的健康?
  胡子:她从理论上接受的东西很复杂,但生活态度很单纯
  胡子:忍受不了的东西很多
  胡子:包括我的一些想法
  高草:而你理论上很单纯,生活态度很复杂?
  高草:呵呵呵
  胡子:有可能
  胡子:我很小资
  高草:有一首诗,《交谈》
  高草:写的是她?
  胡子:对
  高草:说说这首诗
  胡子:说我们俩经常碰到的交流障碍
  胡子:感情、对周围的理解、记忆,各方面的障碍
  胡子:时间越长小障碍越多
  胡子:有时我觉得生活就是障碍本身
  胡子:哎,很小资的
  高草:这句话有点佛教了。
  胡子:我和她中学的时候还真一块看禅宗的东西
  高草:等
  胡子:她那时候比我知识分子
  高草:WHAT?
  高草:中学?
  胡子:我那时是个混得不怎么样的混混
  胡子:对,中学
  高草:就是说你们早恋?
  胡子:哈哈哈哈
  胡子:我只知道喝酒、闹事
  高草:酒量最大的时候有多少?
  胡子:大一大二的时候,有一次啤酒10瓶还没翻,白酒一般7、8两吧
  胡子:后来不行了,成了酒苍蝇
  胡子:逢喝必醉
  高草:厉害,呵呵
  高草:那时侯的她喜欢那时侯的你。
  高草:这时候的她仍然喜欢这时候的你
  高草:而这时候的你和那时侯的你很不同?
  胡子:现在我戒酒两年了
  胡子:我们现在和以前感觉不太一样了
  胡子:她想好好过日子
  胡子:而我还在文字里晃
  高草:我能理解
  胡子:这种晃必然会影响生活的态度
  高草:恩
  胡子:比方说
  胡子:我绝对不相信纯粹的、一次性的东西
  胡子:而她坚信
  高草:多少年了?胡子?
  胡子:我们整整10年了
  高草:恩
  胡子:想想也挺吓人的
  高草:我原来以为
  高草:她是你才气的猎物
  高草:原来是青梅竹马
  胡子:没有,我是她才气的猎物
  胡子:告诉你一件事
  胡子:我原来很不喜欢看书,中学的时候
  高草:恩
  胡子:从不逛书店
  高草:坏孩子!
  胡子:可是为了跟踪她(那时她还没跟我)
  胡子:我不得不老进书店
  高草:两个词,跟踪和跟,用的真逗。
  胡子:她很爱逛书店
  胡子:后来不知不觉我也喜欢看书了
  高草:吕雁雁给北大和诗歌的贡献,呵呵
  胡子:她那时很 "酷 "
  胡子:这是后来的说法了
  胡子:当时叫有想法
  高草:哈哈
  胡子:老一个人玩
  胡子:不理别人
  胡子:很难追到的
  高草:有头脑和很高兴?
  胡子:哈哈哈,现在是我是没头脑她是不高兴
  高草:真应该祝福你们,胡子。
                 
  ■瘟疫王
                 
  胡子:说点别的吧
  高草:说说雨点吧
  胡子:雨点和我是一块混出来的
  胡子:丫从一报到起就很有个性
  高草:说说?
  胡子:怪模怪样,次牙列嘴
  高草:是吗?!?
  胡子:说话漏风
  胡子:笑得阴森
  胡子:鬼心眼特多
  高草:象瘟疫王?
  胡子:哈哈哈哈
  胡子:我一直觉得瘟疫王就是他
  胡子:雨点看书很多
  高草:比如
  胡子:而且很杂
  胡子:文学只是其中一部分
  胡子:还有各种古籍、佛经、地方志
  高草:酷
  胡子:以及各种僻典
  胡子:他的个人口味很挑剔
  胡子:虽然杂
  胡子:但是很有脾气
  胡子:雨点大三突然很牛逼地说:
  胡子:我现在是你们中间看书最多的了
  胡子:从今以后我发誓不看西学的书了
  高草:然后?
  胡子:然后练毛笔字
  高草:有所成吗?
  胡子:玩篆刻
  胡子:他的竹简文、隶书很棒
  胡子:楷书不成
  高草:操,我有点嫉妒了
                 
  ■断电以后
                 
  胡子:北大现在到处施工
  胡子:挖得一塌糊涂
  胡子:经常挖断电路
  高草:呵呵,接着聊吧
  高草:说雨点,你们是年少成名,你有感觉吗?
  胡子:刚聊到雨点
  胡子:我倒没有什么成名的感觉
  胡子:唯一感觉是自己还是很 "rua "
  高草:会因此觉得周围的人际环境变化吗?
  高草:在学校里?
  胡子:没有。我喜欢结交各种人
  胡子:所谓另类,和所谓过主流生活的人
  高草:雨点呢?
  胡子:雨点也是
  胡子:看不出他有什么自视才高的地方
  胡子:至少在表面上
  高草:你们在诗歌上共同的观点足够多吗?
  胡子:还可以,共同接受的东西还是不少
  胡子:但他比我更 "狠 "些
  胡子:雨点是少数几个我很佩服的诗人
  高草:其他几个是谁?
  胡子:韩博、姜涛
  胡子:冷霜
  胡子:当然还有藏棣、萧开愚
  高草:对于你的写作而言
  高草:有哪个人是影响比较大的吗?
  胡子:说不好
  胡子:可能有臧棣
  胡子:但臧棣的口味还是太文学化了
  高草:《在臧棣的课上》
  高草:你没有去听
  高草:却派遣吕雁雁去了
  高草:而她打瞌睡
  高草:是不是?
  胡子:他在我本科时对我产生过很大的影响。他那时读博。
  胡子:我常去和他聊天
  胡子:臧棣是一个既高度自信又敏感得有些神经质的人
  胡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
  胡子:但很谨慎
  胡子:不象我,大大咧咧的
  高草:正如现在之饭饭与你?
                 
  ■饭饭万岁
                 
  胡子:en?饭饭很可爱的
  胡子:教我了很多东西
  胡子:比如如何在鼻涕上开掘想象力
  高草:你真上过她的课?
  胡子:对。我上过她的biaji课
  胡子:每天象女唐僧一样
  胡子:在网站里怪叫
  胡子:饭饭是那种值得发掘的奇才
  高草:不,呵呵,我的意思是,你做过她的老师吗?
  胡子:没有啊。哪儿敢
  胡子:饭饭有自己独特的想象空间和兴奋点
  高草:比如吃酸梅变超人什么的
  胡子:我进不了她的气场
  胡子:太独特了。
  高草:没有童真
  高草:是不是?
  胡子:是啊。饭饭是我见过的最健康的人
  胡子:比杨一还健康
  高草:呵呵
  胡子:那种有包容力和穿透力,但有所不为的健康
  胡子:女作家要都象饭饭就好了
  高草:她是我孩子的奶妈
  胡子:蚊子答应没有?
  高草:蚊子干着急
  高草:没用
  高草:我多横呀
  胡子:哈哈哈哈,不许欺负蚊子
  胡子:蚊子是我弟弟
  胡子:老实弟弟
  胡子:朋友猫也是我弟弟
  胡子:闹弟弟
  胡子:蚊子现在在北大
  胡子:很塌实很友善的人
  胡子:也不乏灵气
  高草:其实他和我之间倒不乏交道
  胡子:我看见你们在他留言板上的来往了
  胡子:蚊子做事很让人放心
  高草:不是,我说的是在华南理工校园网上的往来
  胡子:蚊子说过的
  胡子:饭饭、蚊子都是网络带给陆上文学的反诘
  胡子: "看看,你们陆上的圈子为什么没有我们这样的人呢? "
  高草:是
  胡子:所以我觉得网络原创的最大的意义就在于有这拨人
  胡子:否定陆上文学场的圈地运动
  高草:其实你这句话默认了一些东西
  胡子:对。
  高草:你觉得你身在其中吗?
  胡子:自觉不自觉陷进所谓的圈子就会发现很多社会学的问题
  胡子:尤其是写诗的
  高草:是
  胡子:中国写诗的社会环境本来就相当江湖化
  胡子:再加上近来的怪事
  胡子:更烦人了
  高草:所以,饭饭万岁。
                 
  ■高草与小西
                 
  高草:对了,问一个有趣的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
  胡子:好吧
  高草:你怎么知道我是小西的?
  胡子:哈哈,聊天室里一个叫 "哈哈哈 "的人告诉我的
  高草:哈哈哈,胡说八道
  高草:雨点知道之后,一直躲着我
  高草:他说不喜欢高草
                 
  胡子:你很在意 "高草 "的隐蔽性?
  高草:以前很在意,现在既然这样,就算了
  胡子:说实在,高草和小西的确很不一样
  高草:dark side of the moon
  胡子:高草有浓重的人工痕迹
  胡子:而小西很天然
  胡子:呵呵呵呵,隐身术有漏洞
  胡子:高草有些过于玩沧桑了
  高草:因为高草是建立在一个假设前提之上的
  高草:假设诗的各种流派可以对话和放平了衡量
  胡子:这个假设永远是一个饭饭式的童真想法
  高草:是,所以
  高草:诗生活是我的一个大悖论
  胡子:可以放平,但放平了之后呢?会找不到对话基点
  胡子:象拿一米衡量一斤
  胡子:我有时对对话很绝望
  胡子:日常生活中的对话带给我的绝望
  胡子:因为我自认为是个理解力很强的人
  胡子:但问题总是多多
                 
  ■朋友与猫
                 
  胡子:王敖最近状态很不错
  胡子:让我很开心
  胡子:也很放心
  高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胡子:瘦瘦的,看上去有些书卷气
  胡子:但是有时很极端
  高草:我以为他是胖胖的
  胡子:从来没胖过
  胡子:有一个相对自足的观念世界
  胡子:受别人的影响很谨慎
  高草:呵呵,瞧你的措辞
  高草:跟西方的外交官似的
  胡子:原来的诗出于天赋
  胡子:他有巧妙地把天赋引到合适的位置的才能
  胡子:现在有意识在磨练自己
  胡子:但王敖的眼力还是高于他的技能
  胡子:他看问题很准
  胡子:而且有一套自己的评价方式
  胡子:这和他的性格有关
  高草:他和饭饭谁年纪大?
  胡子:他大一点点
  高草:你真是孩子王
  胡子:生活中的王敖大不一样
  胡子:不太会照顾自己
  胡子:在自负和混沌中瞎转悠
  高草:对了,你看古龙?
  胡子:古龙?当然看
  胡子:最喜欢《欢乐英雄》
  高草:呵呵
  高草:我刚想对你这么说
  高草:喜欢《欢乐英雄》
  胡子:想当王动
  胡子:但不成
  高草:蚊子是郭大路?饭饭是燕七?王敖是林太平?
  高草:然后你做王动?
  胡子:哈哈哈哈,where,where
  胡子:哪里哪里
  胡子:王动艳福不多
  胡子:还是韦小宝好
  胡子:以前挺同情段正淳的,觉得特能理解他
  高草:为什么突然说起微笑堡和端正春
  胡子:哈哈,我很好色的,但有家有室,只好理解理解了
  胡子:王敖的气质上有点象杨过
  胡子:有点傲骨
  胡子:有些乖戾
  胡子:但很善良
  高草:感觉的出来。
                 
  ■怎么搞的
                 
  胡子:对了
  高草:说
  胡子:今天听了麻花(马骅)唱儿歌
  胡子:《小青蛙》,好玩极了
  胡子:像他自己
  胡子:蛙头蛙脑的
  高草:记得词吗?
  胡子:忘了,大概是一只很可怜的小青蛙,刚爬出池塘,迷路了,受人欺负
  胡子:还老摔交
  高草:我跟你说一个故事
  胡子:说吧
  高草:听不听?
  胡子:说
  高草:有一个女人,去郊外游泳
  高草:看到四下无人,就决定裸泳
  高草:这时候有一只小蝌蚪
  高草:看到水面下有一个黑洞,就钻了进去
  高草:里面又潮湿,有温暖,好舒服啊,它就睡着了
  高草:女人也游完上岸回家了
  高草:几个月后
  高草:女人下体疼痛,去医院拍片子,有异物,就要开刀
  高草:开刀一看,里面一只青蛙,死了,旁边有一封遗书
  胡子:写什么?
  高草:“自从进到这个洞中,每日遭乱棒殴打,我不堪忍受,所以自杀”
  胡子:靠,牛叉。杨一有一首《小鱼儿》跟这也差不多
  高草:我是黄色故事大全
  胡子:那咱们哪天比试比试
  高草:好说好说
  胡子:我人称 "黄品源 "
  高草:人叫我 "黄浪滔天 "
                 
  ■诗生活
                 
  高草:评价一下诗生活,评价一下中国的学术氛围(不仅仅是诗歌)
  胡子:很喜欢诗生活,除了被苦瓜删帖子的时候。有游击队的快乐。
  高草:你觉得诗生活的读者应该是诗人还是一般人?
  胡子:读者没有 "应该 ",而是 "可能 "
  高草:好吧,可能。
  胡子:可能是任何人
  高草:恩
  胡子:只要他在诗生活上能找到他喜欢的东西
  胡子:胡闹的东西也好,有板有眼的东西也好
  胡子:中国的学术气氛有什么可说的呢?
  高草:毕竟你在读博士
  胡子:自己慢慢玩吧。多点这样的 "自己 "或许会好一些
  高草:一个老问题
  胡子:什么问题?
  高草:如果你来办诗生活,你会怎么办?
  胡子:说实在,不知道。
  胡子:只知道用它团结更多的朋友
  胡子:但具体的措施、策略其实很头疼
  高草:你会把它办的更有倾向性,还是更包容--假设它们是不兼容的?
  胡子:在包容的基础上宣扬某种倾向
  胡子:或者发明一种倾向
  胡子:后者更重要
  胡子:诗生活有足够的能力发明一种倾向
  高草:呵呵,胡子
  高草:这种倾向已经轮不到我们来发明了,它已经存在
  高草:只是大家没有看到
  胡子:哦?
  高草:饭饭
  胡子:怎么了
  胡子:孩子要喂奶了?
  高草:不说了,嘿嘿,不然成你采访我了
  胡子:哈哈哈哈,解构式采访
                 
  ■病中人观察他床头的艾曼纽·贝阿
                 
  高草:你在诗生活专栏的作品里,我比较喜欢中美互访、水上骑自行车的人、胡闹、住院记、宿舍一角,你自己喜欢什么作品?
  胡子:忘了。我只喜欢新写的东西,然后很快又忘了
  胡子:典型的喜新厌旧
  胡子:挨老婆打的习惯
  高草:呵呵,我喜欢听到这些话
  高草:我最希望的还是你能从《太太留客》搞出带劲的东西来
  胡子:哈哈,最搞笑的事情是
  胡子:太太留客是我在清华住院的时候
  胡子:在病床上无聊随手写的
  胡子:开始没当回事
  胡子:98年秋
  胡子:后来居然成 "代表作 "了
  高草:呵呵
  胡子:好象我就是一个方言诗人
  高草:不是代表作,可是是很带劲的开端,我是这么认为的
  胡子:其实我95年有一组诗
  胡子:写给一大堆朋友的十四行
  胡子:是我自己很在意的 "开端 "
  胡子:里面写给雨点的我至今还很喜欢
  胡子:叫《给朋友们的十四行》
  胡子:忘了。我喜欢写自己的朋友、老婆
  胡子:其实我不敢写自己
  胡子:我认为没有足够的认识自己的能力之前写自己容易站不住脚
  胡子:我对自己现在还晕着
  胡子:不知道是什么怪物
  高草:诗给过你一些什么其他不能给的东西吗?
  胡子:快乐。兴奋的过程。对细微空间的认识。
  高草:还有吗?
  胡子:还有惶恐
  胡子:当自己无法写下什么的时候
  胡子:或者当自己写出了什么的时候
  高草:不知道你有没有问过饭饭她会不会有这种惶恐,呵呵。
  胡子:有的。
  胡子:她也写过很幻象的东西。不可捉摸的
  胡子:这些东西被写作带到你面前
  胡子:而你本意不是如此
  胡子:所以我还是认为写作是一种冒险
  胡子:冒着被诗句开涮的危险
                 
  ■张好古与鱼
                 
  高草:其实你的气质接近诗人要远远多于博士....以及其他头衔
  胡子:我当博士本身就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胡子:有懵事儿的嫌疑
  胡子:只是不想出去上班
  胡子:多看看书
  高草: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 "精 "的人
  高草:很如鱼得水的那种
  胡子:现在不了吧?
  高草:你是一只常常想跳上旱地的鱼,惶惶忽忽的。
  胡子:不要把我弄上案板啊
  胡子:其实我连诗人都不象
  胡子:我觉得自己特象高中语文课本里的张好古
  胡子:记得吗?
  高草:我记不得张好古同志了
  高草:跟我说说
  胡子:就是那个稀里糊涂混上举人的傻哥们
  高草:连升三级那个?
  胡子:对啦
  胡子:所有一切都是被动的结果
  高草:我说怎么看他酒糟鼻子,摸样挺熟悉的
  胡子:我在生活中很多事情都很被动
  高草: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高草:牛魔王?
  胡子:最想做的?
  胡子:当然不是牛魔王啦
  高草:是,你一年内的理想吧
  高草:?
  高草:理想把胡博士吓爬了?
  高草:分特
  高草:可怜的他
  胡子:很小资的想法--穿漂漂的衣裳、喝最好的茶、看最好的片子、把小肝养好、经常出去玩,然后写几首好诗
  高草:可怜的肝!
  胡子:肝病很烦
  胡子:其实现在我和你聊天已经是 "违章作业 "了
  高草:告诉一件令你无比烦恼的真相
  胡子:怎么?
  高草:你听了一定很恼火
  胡子:哦?
  高草:我天生有肝炎的抗体。
  胡子:靠,气我呀
                 
  胡子:肝病甚至改变了我对生活、对诗歌的认识
  胡子:荒诞中的伤感、搞笑中的无奈
  高草:唉
  胡子:以及缓慢、节制
  胡子:我经常有疲倦的感觉,在我最兴奋的时刻
  胡子:写作、聊天穷开心的时刻
  高草:是人都这样的,比如做爱那时候,都这样。
  高草:胡子,你真不能象饭饭那样从鼻涕开掘出想象力来
  胡子:是啊,所以我很羡慕她
  高草:呵呵,不说了,你也该休息了。
  高草:不然明天吕雁雁要黑了诗生活
  胡子:哈哈哈哈哈
  高草:好了,下吧
  胡子:好的。我有点怕在网上聊天
  胡子:因为我打字太慢了
  高草:呵呵
  胡子:再见!
  高草:白
                 
  摘自http://newyouth.beida-online.com/data/data.php3?db=wenxue&id=ge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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