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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记忆中,婶婶是我至亲的人,因为我出生没多久,我父母便不知所踪了,是不在人间还是什么,我不敢多想,因为我怕失望。我的童年并不快乐,因为我不能像其他孩子一般有父母疼爱,即使我有婶婶。所幸的是,香兰姐妹对我很照顾,只是不知为什么,她们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会脸红。 忘记了几岁,也忘记了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我父母是江湖上的神仙侠侣,行侠仗义除恶惩奸。那时起,我梦想,我将来也要做个大侠,人人景仰的大侠。 婶婶告诉我,我是在桃花林中出生的,那时又恰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也许因为这一点,我一生命带桃花,我一生中有三个女人,如果让我选择我究竟爱谁,我无法抉择,但如果问我不喜欢谁,我会说:“阿奴。”我不知阿奴是怎么想的,我与她认识那年,她才14岁,对于苗人而言,14时可以结婚生子了,可是,我只是将她当作妹妹一般看待,而且,我与她的冒险很少,感情是有的,但不是男女这情,而是兄妹之情,而且在认识她的时候,灵儿已经有了我的骨肉。 灵儿,想到灵儿我很心痛,此刻不知她芳踪何在,但我深信,她没有死,没有死。对灵儿,我负她太多,初见没多久,我们便成亲了。新婚之夜,她流着泪吟了一首“不忘”。的确,灵儿是个柔弱的女子,油然而生地生出她生来就是让男人保护的感觉,我不忍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于是,我对她许下了一个承诺,名媒正娶地将你迎过门。只是后来那个承诺我永远没有实现。缠绵的一夜。我那传奇的一生其实是由你而起。 月如,遇见她之后,我才真正理解冤家的含义,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是灵儿无法给我的,也许这是我的第一次恋,嬉笑怒骂间,真情流露,伴我闯天涯找寻灵儿。我没有后悔苏州城外受的那一剑。在我最孤单寂寞的时候,是她在我身边照顾我,连我身入镇妖塔,她也照跟不误,我后悔,当镇妖塔倒的时候,承受那巨石击的不是我。你却身死,吾亦心死。 我真正传奇的一生是由那群黑苗人引起的。所以,烟花上的导火线就是那群黑苗人,而引起的璀灿一生的,正是灵儿,而灵儿的一生也如烟花一般,璀灿美丽,而又短暂、、、、 (用我自己的理念去诠释一个自己心中的心剑,你当作狗屁也罢,当作‘新大陆’也罢,我的想法,始终不变,下面的故事可有可无,每个人心中的仙剑,不尽相同,从前我为他人而写,现下我为自己写,不为别的,只为圆一个梦) 与往常一样,我还是很懒地睡到很晚,也与平日一样,我还是被婶婶的铁锅敲醒,每日的必修课,‘铁锅敲头’,十九年来,敲坏了多少铁锅我也记不清了,只是本来一敲就长包的头,现在变得很硬了,不知觉间,我已练成了铁头功,尽管我不是和尚,头发也没秃。 其实那天与往常并不一样,因为那天来了一帮人,来到了这个生意少得可怜的客栈中,而且他们的打扮与神情让我感到,他们非我族类,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苗族人,黑苗族人。本着一个生意人的嘴脸,我招呼着那几个人住进了唯有四间房子的客栈。当他们的头人给我赏银的时候,我才发现,当时能让我眉开眼笑,精神振奋的,竟然是银子、、、 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个混身酒气,嘴里冒泡的如乞丐般的道士,本来我也懒得管,但是为了生意缘故,婶婶让我将他赶走。死活不肯的,只是为了喝上一口酒,倒也是个怪人。婶婶叫我将酒菜送到楼上,末料,本该可以吐地上的酒却生生地全部吐在了我的脸上,从没有过的耻辱。我默默地承受着,百忍成金只是自勉的话,应为当时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一个小客栈中充当小二角色的人物。我没有告诉婶婶,我得学会忍耐。 伸出衣袖,擦干了脸上的残酒,端着酒下了楼。酒香竟也能使人精神振奋,本该懒洋洋躺在门口的乞丐道士,却两眼放光,用着非常饥渴的眼光望着我,本想说这酒已有人喝过了,可是不管三七二一的,端来就喝,而且,一滴不剩,,但他满怀歉意地说了一句可以真正让我振奋的话,“嘻,不好意思,我补偿,想学剑吗??明夜子时后山的山神庙见吧。” 欢喜之意还没让我反应过来,那道士如像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了。终于有人肯教我练剑了,终于有人肯教我练剑了,我并没有时间去怀疑那句话,因为十九年来,我第一次听到我最想听的话。 回到厨房,婶婶给了我一串铜钱让我去买几尾新鲜的鱼。也许我不该离开婶婶,当我回客栈时,路上的香兰告诉,婶婶病重。脚下的步伐从没有如此快过,婶婶是我唯一的亲人,尽管我时常与她顶嘴,但是,她确是我至亲的人,为我父,为我母,将我养到十九岁,我还没有尽过一天的孝心。回到客栈,我看到面如金纸的婶婶躺在床上,唯一证明她活着的,是她起伏的胸膛。镇上最好的大夫,竟然在我面前双手一摊,没救了吗? 邻家小友小虎子的话将我从痛苦绝望中解救了出来:“逍遥哥哥,东海仙岛上有个仙女姐姐,她有仙丹,我爹爹的怪病就是被仙女姐姐的仙丹医好的。”尤如溺水之人在水中抓到的稻草,不管有没有希望,为了我的婶婶,我的亲人,我决定,求药。 那一天我认识了她。 客栈门口,那个苗人的头领拦住了我,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有关岛上的一些秘密给了我一把破解机关的破天锤,并让我喝下了所谓的可以避瘴气的药水,也许我根本不应相信他的话,只因他的一句许说中了我当时的心情“子欲养而亲不在。” 渡口,比我勤快地多的张四哥仍等待着好时机出捕鱼,我的出现导致了他这一天没有收获。看在与我深往甚深,而且磨不过我嘴皮子的缘故上,他答应我带我去那个充满传说的“仙灵岛”。 岛很大,竹林很密,我独自一人,穿过密林,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长的没有尽头的长廊,因为我看不到底。 雾很大,我握握了腰中的木剑,咽了咽口水,想起了岛上的种种传说,我有一股寒意,但我想到我为什么要到这时,我挺起胸膛向前走着。 我发现,“荒山异志录”里的故事并不全是瞎说的,小鬼们撕扯着我的身体,想我十九年来虽然碌碌无为,行事却也无愧天地,大喝一声,挣脱了所有的幻像。我看到,路已到底了,而长廊却不是一条了,又多出了六条,我知道是机关出现的时候了,不管前去是凶是吉,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走着,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将所有的阿修罗像敲碎了,一条本该没有的路出现了。这时候我突然生出两个疑问,为什么破破的破天锤可以将又高又大的阿修罗像轻易地敲碎?尽管破天锤最终亦毁。还有小虎子这样的小孩子是怎么样突破重重障碍得到仙药的?他只有11岁。 走过那条本该没有的路,我看到的廊口尽头的一处巨石,上面有四个鲜红的大字,“仙灵洞天”。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灵岛”。 在这里,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看到的是一片桃花林,桃花已谢了,桃花花瓣纷纷落到了地上,粉红色的大地。桃花林很大,我几乎找不到出路,但是,地上的青碎石所铺的路让我找到了通向“水月宫”的路。 我忽然听到哗哗地流水声,循声望去,眼前的景像让我的眼睛睁得第一次像那时一般大过。一个美丽的少女,在池中梳洗着她的三千青丝,她的肤色很白,如白莲一般,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在洗澡。突然想到书上说的“非礼勿视”,说的就是现在的景况吧,我连忙蹲下了身子,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也如白莲一般清香。香气是从一件蓝色的衣服上传来的,我想那件衣服就是那个少女的,我得让她发现我,而自已又要做到不冒犯这个天仙般的少女。我把衣服抓到手里,正要去想个办法,又听见那少女咦了一声,好像是在找衣服,我拿着衣服笑嘻嘻地站了出来,却意外地发现,她出了水面。尖叫地声,她再次回到水中,我也为我的冒失无礼感到惶恐,于是重又蹲下,尽管我看到了、、、看到了、、、 捡起一根树枝,我将衣服挑起摇晃到:“仙女姐姐,衣服在这哩。”她很惊恐地让我先避开,她要换上衣服,我当然不会让一个天仙般的少女难堪,于是退了很远。良久,没有动静,我再去看时,那少女却已不见在了,疑惑间,突然打了个雷,晴空雷,不,不是一个,是很多个,我被吓傻了,为什么那么多个雷,就在我面前劈下,脚下一软,不自觉地跪了下来。而那个少女,竟真如天仙一般,飞到我面前,说得具体些,是双手交叉,手捏兰花指,飘到了我面前,原来仙灵岛上的传说是真的,仙女真的存在,那么,我婶婶一定会有救的。 ……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打动她的,也许是一个孝字,也许是我与她有着同样的命运,没有父母,我只是把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清楚地说了出来,也许是我真诚的样子感动了她,又也许她很单纯,她相信了我,而且深信不疑,但我所说的一切倒也确是事实。她领着我,进入那个很大的水月宫。我不知道一个小姑娘怎么比我跑得还要快,我跟都跟不上,也许这就是仙女与凡人的区别吧。 水月宫很大,人很少,所以也显得特别冷清特别空旷,那些宫女们的脸上冷冰冰的,看不到表情,地上的石板很亮,可以映射出我的身子,不知怎么,我却好像身入冰窖,感到一丝丝寒意,当她笑着向我招手时,我才感到一丝温暖。她从药架上拿下了一个白玉瓶子,递给了我,里面的,便是可以医我婶婶病的紫金丹。大恩不言谢,我确是没有说出一个谢字,因为我的话还没从嘴巴里吐出来,她就像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在我身边吵开了,问这问那,当然,就那刻,我知道了她不是仙女,而是个会玄术的小姑娘,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她叫做‘赵灵儿’,十六岁,比我还要小三岁,她与她的名字一样,灵秀可爱,她的话很多,但我一点也不觉得烦,如果不是为了快去医治婶婶,我想我会与她一直聊下去。终于,我答应了她有机会带她出去游玩,她才肯放我走,是的,会有机会的,的确“会有机会”的。 水月宫门口一个老太婆拦住了我,她好像对外人很忌讳,而且,她,她想杀我。我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可以变成蛇的,但我看到了,那个老妖婆,眨眼间,成了上身是人,下身是蛇身的怪物。当时的景像把我吓傻了,她还口口声声说要吃了我,我不知道我是真害怕还是装死,我晕倒在那,如果不是灵儿的出现,我想我真的会被那老妖婆“吃”掉。 我不知那老太婆是怎以肯放过我的,灵儿低着头,脸很红,那老太婆又骂我“臭小子”不过不太凶狠,倒像是前辈笑骂晚辈的语气,而且,她竟要我负责,娶灵儿,“负责”?只为了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茫然,灵儿像出尘仙子,能得到这样的妻子我当然没话好说,但是,我是在灵儿婆婆老拐杖的逼迫下成亲的,我老觉得挺别扭,而且,要是那婆婆再一下蛇,我想我的胆很容易被吓破了。 饭很热,气分很冷,我低着头,默默地扒着碗中的饭,我不敢去看灵儿现在的表情,更不敢去看那个婆婆的脸,没有隆重的场面,就贴了几个喜字,点上一对红烛,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不知道婶婶现在怎么样了,我使劲地扒着饭。 碗已经朝天了,我还是使劲地扒着,叮叮叮三声,那老太婆伸出筷子在我碗边敲了三下,我一惊,脸红了起来,灵儿也掩嘴笑了起来,我此刻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灵儿真的好美,我想我的形容词是无法将她的美体现出来的,但看到她的人,首先想的到一个字一定是“美”字。“兰花幽幽,白莲清香。”灵儿就像池中白莲一般美丽,尘世间的半点俗气她也没有沾上,李逍遥啊李逍遥,有这样的妻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心情矛盾之极,我很喜欢灵儿,但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心中别扭之极。 事实摆在眼前,我们拜过天地了,她现在坐在床头,没有红帕盖头,我想与世隔绝的水月宫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我踱着步子,来回地踱着,心中很烦,她的哭声制止了我的行动。 她哭了,很伤心地哭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哭过,香兰姐妹也没有过。我慌了手脚,自负口才了得的我,却不知道要用什么话去安慰她,我大胆地抱住了她,她伏在我肩膀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女人是水做的”。没多久,我的肩膀上湿了一大片。她问我不喜欢她吗?我说我喜欢,很喜欢,同时把我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她,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封闭的天地中。而且,婶婶等着我。 流着泪,告诉我,明日是师父的祭日,婆婆会去坟上祭拜,那段时间,我可以离开,离开水月宫,离开仙灵岛。 我的一个承诺制止了她续继流泪,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许下承诺时,那再也不会有事物分开他们了,名媒正娶,八人抬大轿将灵儿正式娶过门,那个承诺,我却一生也没有实现、、、吻干了她的泪、、、一夜过去、、、她真正地成为了我妻子。 也许这是我一生中起得最早的时候,当我一切整理妥当,灵儿才醒转过来,我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我一定会回来、、、 趁着婆婆不在的时候,我离开了水月宫,离开了仙灵岛,但却留下了一份牵挂。 (如果还没改进请批评,如果提高了请提些意见,让我一次次的提高,将仙剑写到最好。) 我没有多向张四哥多解释什么,他也很够朋友得没有追问。匆匆地赶回家中,婶婶挺到现在,她还活着,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药瓶,将瓶口的白蜡除去,把紫金丹倾了出来,放入了婶婶的口中。 婶婶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无法自行吞咽,我想在她颊部的穴道按摩一下可能管用。我懒的时间都是用来看书的,所以杂七杂八的书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知道了不少,向往外面的多彩世界,在小小的余杭县中我是不得志的,正因为书看得多了,所以医道一方面也知道些皮毛。在婶婶的大迎穴与颊车穴一阵按摩,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却有反应了,婶婶喉咙间一阵翻涌,我想她已将药丸吞下了。 心下一喜,突然脑中眩晕起来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婶婶问我躺在她的房间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了呢? 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断地想着事情,我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婶婶说,但却总是想不起来,我很痛苦,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想不起来…… “梆、梆、梆”屋外地打更人敲响了他的竹梆,现在子时了吧。对了,子量,昨日有一个怪道人说今晚子时后山山神庙见的,他要教我练剑,是的,我要去学剑。 揭起床边的暗门,我溜到了楼下,轻手轻脚地来到客栈门口,婶婶的耳朵是很灵光的,从前夜晚出去玩耍时,都会被婶婶发现,于是不知哪儿弄来的几本‘土木学’之类的书,参照一下,自己在房间内做了个暗道,好“方便行事”。 门口的那几个客人怪怪地问了我一些话,很奇怪的,不知他们说什么。什么“还记得吗? 忘了吗?很好。”而且他们说要出去办事,叫我不要关门,神秘兮兮的,肯定不是做什么好事,还叫我不要关门,我自己都要出去,还锁什么门,难不成将自己关在外头不成??我心中恨恨的,见了这几个客人就有气,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鼻孔套在额头上了。 在经过山神庙的那条路上有一个乱葬岗,此时萤萤鬼火四下飘荡,突然一道白影在坟边起伏着,我不知那是什么,是人还是鬼,好像每个少年人都免不了的好奇,便是鬼也要见上一见,走着猫步,行到那“东西”旁边,我躲在一个墓碑之后,看着他,他确是一个人,穿着宽大的白袍,头上也盖了个帽,脸看不大清,远处看上去倒真会被吓一跳。他在掘坟,深夜来掘坟的,我只想到一种人,那便是盗墓者,掘死人的坟,不怕、、嘿嘿嘿…… 我猛地跳了出来,大喝一声,但那人竟然没有反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过了身子。 一看之下,竟是个骷髅头,从来没有过的震惊,大惊之下,我大叫,是的,我叫了,叫得很大声,巨骇之下,我又一肚子火,好像是物极必反的缘故,我气,很生气,也冒火,竟在吓我,拨起木剑,往它头上猛拍,打得很用力,我想当时已经用发我生平最大的力了和最快的速度了,它没有时间反应,所以,它被我打散了,成了一堆骨头,我好像虚脱了,瘫坐在地上,但我再也待不下了,用尽余力,跑到了山神庙。 真正的,我想我要晕倒了,恍惚间,一双掌抵在了我的背后,我浑身燥热,但却感到精力充沛了。是那怪道人帮我调息。我连忙爬起来,将刚才发生的怪事告诉了那怪道人。他哈哈大笑:“鬼有什么好怕的?世间只有鬼怕人,没有人怕鬼的道理,而且,你的宿命不会让你折损在一个小鬼的手上,经后你遇到的,会比这恐怖上百倍的,所以,这也是你的一个历练。” 尽管他说的话我有些不大明白,但是,人不怕鬼就得了,那个什么小鬼不是损在我手里了吗,被我敲碎了,嘿嘿。我心下暗笑。 不过来此的目的上跟这前辈学剑,所以,跟他说明之后,他笑了笑,走出庙,在一空旷之地,背起了他的剑。 我不知道一把剑是怎么可以自行飞舞的,他没有碰剑,剑就直直地从他身后的剑鞘中冲天而起,完美的弧线划破天际,大概是剑速很快的缘故吧,天际中残留的光影,好像将这遮住太阳的黑布划开了一道口子。剑身突又幻化成无数道剑影,四下散开,插到地上,重又聚拢,又成一把剑。明明是一把剑,可地上却有无数个剑孔,难道是剑快的缘故?那道人踏在剑柄上,人与剑在半空中上下起伏着,一个翻月身法,将剑拿到手中,一道、两道、三道,大地被破开了三道很深的口子,摇指剑身,指哪到哪,剑好像很听话似的。再一次的,剑又化成无数光影,重又聚拢,灵光散尽,回到鞘中。 我看得呆了,神技?这么难,我学得成吗?入门功夫就这么难?怪道人对我说:“这招名为‘御剑术’,是以气御剑的。”我不知我哪有什么气,于是续继追问,他又解答:“气有分清浊两种,你吸入的气是清的,呼出的气是浊的,此为吐故纳新,清气可为正气,正气存于天地,你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正气行于全身,将各处经脉打通,则邪魔不侵,气顺者,无病生,所谓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从何来。行气,是靠你意志运行的,你用意念,假想气是实质的物体,在你身体内的一端,意念催动他,让他行动,可以在身体内行动,也可以跑到外面来,所谓的内功也就是以气运力,我就是用那个气来控剑而已,你试一下吧。” 他的话我并不全明白,我又不是聪明绝顶的人物,哪能一下子便领会全了,不过照他的方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催动意念,将那股气引至丹田,再运行一遍,重又排出,深吸几口气,将另一股气由丹田引出,通过手少阳三焦经,从食指逼出,幻化成一道无形的劲气,去控剑,只是让那剑动了两下便没了反应,不过这样子做好像很好趣,那怪道人微微笑了笑。 有了一个小小的成果我也有了动力了,盘膝而坐,双掌交汇,气在身体内运行着,有时有阻碍之处,硬冲几下也不通,不知怎的,背后穴道一紧,那气通过了,这也许是那怪道人助我的,他说我的任督二脉通了。 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感到身轻体健。手捏剑诀,遥指那剑,劲气一逼,那剑呛的一声出鞘飞了起来,心下一喜,咣的一声,剑又掉到地上了。那怪道人告诉我,运气之时要意念集中,不可分心。我屏除杂念,再一次的,遥指剑身,剑就在那半空中飞来飞去,现下已经很听话了,指哪到哪。 怪道人笑得很开心,他说我很聪明,我也不知是不是,不过这样做的确很好玩。他说这一招妙用无穷,日后我会领悟到更多的。 明师才会出高徒吧,我想拜他为师,却被他拒绝了,他说他从不收徒弟,而且我学这一招便受用无穷了,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他,问到前辈的姓名时,他又不知所踪了,只听远处传来他那朗朗的声音: “御剑乘风来 除魔天地间 有酒乐逍遥 无酒我亦癫 一饮尽江河 再饮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 唯我酒剑仙” 酒剑仙?名字吗???那么,就叫酒剑仙吧…… 出了山神庙,天已大亮、、、、 原来一个人全身心投入地去作某事的进候,很容易将时间忽略了。 我想婶婶此时一定起来了吧,唉,免不了的。一顿臭骂,反正被骂上一顿是免不了的,早一会儿回去是被骂,晚一会儿回去也是被骂,慢慢地走吧。 十里坡处遇见了穿着与客栈内几个客人差不多的两个人,唯一不同的,一个是黑衣,一个是白衣,黑白之分,代表什么? 那是两个女子,身处余杭县而不自知,竟问我余杭县怎么走,我笑了笑告诉她们,她们此刻就是在余杭县的十里坡。她们说还要投宿,那我说镇上唯一的一家小客栈已经客满了,住不下人了,她们又说另投他处。除非去打扰一下居民,或是露天而宿,,不然我想不出她们能去哪了。 回到客栈,果不其然,婶婶双手叉腰,站在客栈门口,鼻孔与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几倍,嗯,鼻孔里还隐隐约约地喷着气,当然,手里还抓着她的独门兵器,“锅铲”,打我的兵器,便是婶婶的厨中三宝:铁锅、锅盖、锅铲。 平日,客栈中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是我的头与婶婶的”兵器”产生的。现在婶婶手中的锅铲就在离我头盖骨不到两公分处不住晃悠,我眯着眼,低着头,正准备承受她那沉重的打击,可她迟迟末打,那种要打不打的感觉难受极了,我觉得我是悬在那里的,弯着腰,尽量地保持那两公分距离。眯着眼四下张望时,看到我房间门口那两个苗人下首守在那儿,还架着刀,嘿嘿,那可是我的房间呀,怎么。怎么就…… 挺直身子要与他们理论的时候,终于,婶婶的锅铲再一次地与我的六阳之首相逢了。 “不疼、我不疼、一点也不疼。”婶婶的锅铲是特制过的,平常的厨师是耍不起来的,很重,是的,很重,所以,我的头还是受了很大程度的打击,不过十九年来,这点小意思,没关系,我心下自勉。婶婶一脸无辜相:“啊,逍遥,这次婶婶可没敲你哟,是你自己撞到的哟。” 是啊,要不是我挺直身子,那个离我脑袋只隔两公分的锅铲是决计不会碰我的对的了,~对~吧~~! 上楼去问那几个客人的时候,竟然对我出刀子。有没有搞错,是我的房间呀,我的房间呀,竟然不让我进,还对我出刀子,当真是岂有此理。婶婶告诉我,不要管客人的事。不要管,哼,越不让我管,我越是要管上一管,在婶婶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地溜入了杂货房,拿一根竹杆挑开楼上的那道暗门,搬了张梯子,爬上了去。 没什么不对呀,我在自己的房间内环顾一周,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一口麻袋吸引了我的目光,麻袋鼓鼓的,好像里面有些什么。等我解开袋口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让我心灵震撼的女子,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亲近很亲近的感觉,她,她是谁,我又并不知道,此刻的她两眼垂泪,我想一个人莫明其妙地被绑入麻袋里的感觉肯定好不到哪,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会大哭,委屈呀。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她美丽的样子盖过了我的所有意识,她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所以当时我只能反应:好美的一个姑娘啊。 心中也不免也些火,那两个家伙竟然这样对待这样美丽的小姑娘。那少女哭着说要去救婶婶,也许她哭得很大声,惊动了外面的那两个苗人,闯了进来。 有没搞错,二话不说就向我砍来,这可是我的家呀,竟敢对我行凶。避开了那一刀,我不知我的身法怎么突然变得轻灵起来,只是很容易地躲过了那一刀。只有傻瓜才不懂得反击,所以,抽出木剑,在鞋底擦了擦“啪”地打在了袭击我的那个苗人的头上,另一个苗人也举刀砍来,我架剑一挡,木剑哪能挡钢刀之锋,断了,我的木剑断了,我的宝贝木剑,是小时候一个仙人送给我的。竟敢毁了我的宝贝,一脚踢出,将那苗人踢了出去,剑没了,书桌上有砚,遥指砚台,运气一逼,将砚台牵引到半空,一放一收,不住地击他的狗头,御剑术成了御砚术,果然是妙用无穷,用马桶吧,不知成不成,我运了很大的力,单掌一挥马桶扣到了他的头上,在他看不清东西时,我用我最快的速度去打他,拳脚齐用,一个字:爽~~~~~。 而一个苗人却去抓那少女,好你个采花盗,小爷来收拾你,砚台在半空转上几圈后,击在了他的后脑上,再用我的身子将他撞开,拉起那少女的手就躲开来,一步步后退,两个苗人都爬起来一步步逼近,我想我的房间大不到哪去的,已经没路可退了。那少女眼睛一闭,右手捏剑诀,左手捏兰花指,托住右肘,口中念念有词,“轰轰”两声,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再去看那两个苗人的时候,不禁失笑,钢刀断了,脸孔乌黑,头发直直地冒着烟,衣服也破破烂烂了,好像被雷劈了似的。两人抱头鼠窜,口口声声说还要来打我算帐。 那少女也像虚脱一般,倒了下来,我想如果不是有我在的话,她一定会跌倒…… …… 当她悠悠醒转的时候,又哭了起来,楼梯上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的耳朵被扯得很长,有胆扯我耳朵的人普天之下唯有婶婶一人了,只听她骂道:“臭小子,竟敢将客人打跑,还敢欺负人家小姑娘,死小子你活腻了是不??” 我连忙摆手辩道:“啊,不不不不,婶婶,那几个客人是采花盗呀,将这姑娘绑来意图不轨,我可没干什么坏事哟,要不是我救了这姑娘,那几个淫贼就干成坏事喽。”婶婶听罢怜惜地搂住那姑娘,可姑娘却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抽泣着说要找她婆婆,她还叫我逍遥哥哥,我不知道她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望了望婶婶,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成了采花贼似的。耳中传来那姑娘的轻轻的哭声,带她去找她婆婆吧,拉着她的手,一直跑到客栈门口,之所以跑得那么急是因为刚才婶婶的眼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姑娘的婆婆住哪我也不知道,于是问道:“姑娘,你,你婆婆住哪儿呀?”那姑娘也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了看我:“仙灵岛呀,你忘了吗?逍遥哥哥?”我根本不知道仙灵岛在哪儿,什么叫做我忘了?还有她又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待要追问的时候,又有一人叫了声“逍遥哥哥。”原来是秀兰,不过很奇怪,她也用有别于往日的眼光看着我,不,是看着我和那个姑娘,唉~,今天怎么每个人都用着怪怪的眼光看着我啊,怪哉怪哉。 秀兰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当她看到我牵着那姑娘的手时,更是哼了一声,吓得我连忙将手放开,咦,我为什么要吓呀。秀兰问道:“她,她是谁呀?”你问我,我问谁呀,我心下想道。不过那姑娘擦了擦眼泪微微笑道:“你好,小姐姐,我叫赵灵儿,你叫我灵儿吧。” 秀兰看到那个叫做灵儿的姑娘流着泪时,更是狠狠地瞪了瞪我,哎,我的天,又来了,我想我受不了了,快逃吧,抓起灵儿的手,一路狂奔,边跑边向后面的秀兰解释道:“我还得去办正事,待会儿再见吧~~。”好不容易才跑到渡口,我喘了几口粗气,对一个摆渡人道: “大叔,请载我们去‘仙灵岛’吧,我出钱。”那摆渡人摆手道:“出钱我也不去,那边有很多妖怪的。”灵儿争辩道:“你瞎说,那儿没有妖怪的,我就是那儿的人。”摆渡人很有个性地别过头不搭理我们了,总之他是不动的了,唉,还是请老朋友帮忙吧。一把抓住正要将船撑出的张四哥,嘿嘿笑道:“张四哥,怎么样,帮朋友一个忙好吗,载我到‘仙灵岛’如何?”张四哥惊道:“啊,你还要去仙灵岛呀?算了,被你逮着了就逃不了喽,上船吧。”呵,张四哥也知道我厉害,不过我也不能亏待朋友,钱他是不会收的,于是我道:“哥哥,麻烦你了,改日做兄弟的请你喝酒如何?”张四哥笑了笑:“好了,你快上船吧。” 我突然想到张四哥刚才讲的那句话“你还要去仙灵岛呀”,什么意思我,我以前去过吗。灵儿扯了扯我的衣袖,对正在发呆的我道:“逍遥哥哥,快上船呀。”我点了点头,跳到船上,再将灵儿扶了下来。张四哥拿起竹篙,将船撑了出去…… 到了那个什么仙灵岛,灵儿走得很急,我总算还跟得上,也许是我练了功的缘因吧,她才没将我甩下,当我看到“仙灵洞天”四个大字的时候,一把无形的锤子再次抨击了我的胸膛,好熟悉的感觉,我好像曾经有样东西留在了这里,之后看到水月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我来过吗? 与灵儿步入水月宫,眼前的景像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最血腥的场面了,好大的一个水月宫,却是血流遍地,每个人都躺在血泊中,那些都是女子,何人如此歹毒,竟然没有留活口。水月宫充满了血腥味,检视了她们的伤口,像是被刀刃所破,而且,刀伤不止一处,每个人的身上,各有八处刀伤,而且每条并不是致命伤,可她们都死了,显然是流血过多致死,行凶者竟然这样没人性,杀人也不让对方痛痛快快地死,竟让对方生生地将血流光、、、灵儿惊恐地对尸堆中找寻着什么,突然,一个人的呻吟声吸引了我俩的注意,是个老者发出的,那便是灵儿的婆婆吗,灵儿扑到了她的怀里哭着问为什么。 那老婆婆嘴角泛过一丝苦涩的笑,“灵儿,终于等到你回来啦,我,我,我还可以见到你最后一面呀,真高兴。”灵儿抱着她哭喊道:“婆婆,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死啦?婆婆,你要坚持呀,不要丢下灵儿不管呀。”那老婆婆摸了摸灵儿的头发“灵儿,你长大了,要懂得学会自已照顾自已了,婆婆不能陪你一辈子的,十年了,唉~~,终究躲不过,也许,你应该勇敢地去面对所有的事物、、、” 我默默看着这一切,却不知能帮她们什么,人间惨剧,原来真的有,亲眼,被我亲眼看到了,亲人间的死别、、、 那老婆婆看到了我,用尽了很大的力气,坐直了身子,对我道:“小、小、小伙子,你也来啦,很、很、很好,你以后,要、要尽量帮助灵儿,不要让她受人欺负好吗?我,我将她托付给,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待她,不然,咳、咳、咳,我,咳,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答应吗”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只是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对灵儿怎么样? 老婆婆艰难地说出了所有的话,每咳一声,就吐一口血,我想她没多少血好流了,支持她的,只是一个心愿,再见灵儿最后一面,说完她最想说出的话。我想她还没有说完,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污血,面色突然好了些,但这也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只听她道: “灵儿,黑苗族的人这几年来都不放过我们,我想他们还会找来的,你要小心啊,还有,你娘亲可能没有死,你叫那小伙子陪你去找苗疆去找你娘亲吧。”说着眼角瞄了瞄我,我又点了点头,她这才舒了口气,灵儿惊道:“娘,娘不是死了吗,怎么、、、”老婆婆道:“你师傅曾经到苗疆打听过你娘的消息,发现白苗族只有你娘的衣冠冢,并无遗体,也许,她还在人世,在不久的将来,将有一场浩劫,也许,你娘,或是你能化解,所以,去苗疆找寻答案吧,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灵儿道:“什么事,婆婆,灵儿一定会办到的。”老婆婆笑了笑:“婆婆是活不成了,在婆婆去了之后,将我埋在水月宫后,你师傅的坟边吧,还有水月宫的人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要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坚强地活下去,知道吗,你并不是孤单的,有那小伙子陪你,还有我们的族人,还有,婆婆在天有灵的话,也会来保护我的灵儿的、、、”说完这一切,终于,她与人世说再见了,即便是在她死之前,还是那么关心灵儿,多好的一个婆婆呀。 灵儿泣不成声,突然晕过去了、、、 我抱着她,将她放在内室的一张床上,望着大厅内的尸体,心下凛凛的。杂货房内找到了一把锄头,在水月宫后面的小林中,也就是水月宫主灵儿师傅的坟边,挖起坑来,很大的一个坑,我想,所有人都放得下了...。将她们一个个地抱入坑中,那便是她们的坟,最终的宿命。费了很长时间,完成了一切,将乱石堆了上去,成了一个坟丘,没有墓碑......身后有人走近,原来是灵儿,手里拿了两样东西,一把剑,一个剑匣,怀抱着两样东西,缓缓地向坟堆下跪:“婆婆,还有水月宫的各位姐姐们,灵儿一定会为你们抱仇的,安息吧。说罢,拜了三拜,站直身子,递给了我一把剑,道:”逍遥哥哥,这把是我师傅的成名兵器,你又没有,行事不方便,收下吧。”我接过剑,心下不免有些兴奋,问道:“真的给我吗?”灵儿点了点头,心下暗喜,终于有了一把真的宝剑了,自己的兵器。拨出剑来,只见剑身如一泓秋水,明晃晃的,剑长三尺,宽有二指,剑身上刻着两个蝇头小楷:“清风”,好雅的剑名。轻轻一挥,竟带出了一道光圈,真是柄好剑。灵儿问我:“逍遥哥哥,你愿意帮我报仇吗?” 那帮恶人害得灵儿家破人亡,一个弱质女流去经历这段磨难,我焉能不怒,于是点头道: “我会的,我会帮你的,那你现下如何打算?”灵儿低头道:“我,我也不知道,先跟着你吧。”“啊,跟着我,什么意思?”灵儿惊道:“逍遥哥哥,你不要灵儿跟着你吗?”我连忙摆手道:“啊,不不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那好,你先跟着我吧,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家有很多房间,有你睡的地方的。”灵儿这才笑了笑。 水月宫现在已经空无一人,没理由将灵儿一人放在这,况且我答应过那个老婆婆,照顾一下灵儿的,于是道:“那走吧。”“嗯。” 回到镇上,秀兰与小虎子躲在客栈旁边偷偷地张望着什么,我上前去问他们做什么,看到我来了,顿时掩住我大声嚷嚷的嘴巴:“逍遥哥哥,你回来啦,客栈里有几个恶人说要找你算帐,就在里面等着你哩。” “哼,找我算帐,我还要找他们哩,对了,我婶婶在里面吗?”秀兰答道:“ 在那帮恶人来之前,李大娘就去菜场了,所以她不在里面。” “那就好,灵儿,我们进去吧。”我想秀兰与小虎子是拦不住我的,因为那一刻起,我的人生改写了。 一把杀意的刀,就在那个苗人首领的手中,刀还没有出鞘,我就感到了腾腾的杀气,我是什么时候去感觉气的,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感到了,也许,是那把刀沾了太多的血的缘故,水月宫众人的血。 那苗人头领道:“臭小子,要你来管什么闲事,找死吗你。”继而对灵儿道:“公主殿下,请跟属下回拜月教吧,您的父亲巫王很想见你。”灵儿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的婆婆和水月宫的人?”苗人头领哼了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小的没有什么错啊。”那是什么口气,我气道:“呸,既自称属下,用什么口气对你的公主说话啊?什么东西嘛。”苗人头领很像很生气,因为他的脸色变了,那种样子有点好笑,但我想当时谁也笑不出来,苗人头领对灵儿道:“公主,总之请跟小的回去吧,巫王的大位,他只有您这个唯一的继承人,无论如何,请跟小的回去吧。”灵儿道:“我不去,我不跟你们回去,你们滥杀好人,水月宫的人和婆婆都是无辜的,你们也胡来,不是什么好人,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听到了吗,你们的公主不跟你们回去,滚吧。” 苗人头领沉默了一会儿,双手捧起来他手中的刀: "谨以教主之圣名,赐我无上法力,带回公主,拜月神教,巫月神刀,沉睡的邪神啊,醒来吧~~~。 " 他的刀出鞘了,不但充满杀气,而且透着妖邪之气,紫色的妖光包围着刀身。灵儿的剑匣突然叮叮作响,好像有什么事物要破匣而出一般,呛呛两声,两道白光从剑匣飞出,在众人的头顶不住地绕着圈子,灵儿将匣子放在一旁,双手一招,两道白光顿时回到了她的手中,白光退尽,竟是两把灵秀的短剑。众人回过神来,两个苗人手下向我砍来,架剑一挡,这次不怕折断了,两把刀砍在剑身上,缓缓下压,我一运气,大喝一声,气随力出,顿时将两人架开,双掌一环,右手捏剑诀,口中喝道:“御剑术!”清风缓缓上升,“嗖”的一声直刺下来,将一苗人的帽子刺落了,另一边灵儿拿着双剑,抵挡着那苗人头领的凌厉攻势,我单掌一收,将清风抓入手中,在两人当中横入一剑,挑开了苗人头领手中的巫月神刀,对着身后的灵儿道:“灵儿,你会不会点穴功夫呀,点他们的穴,他们就不能动啦,也省得打了。”“啊,我不会呀,噢,有了,我会回梦心法,可以软化敌人的意志。”“嗯,那你快施术呀。”灵儿将双剑收拢,放到腰后,指尖竖在眉间,口中念着咒语,双手一环,两掌推出,两个苗人手下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不动了,不过那苗人头领还在抵抗着,看来功力较为深厚,只见他将巫月神刀举于头顶,呈朝天一柱香的姿势,大喝道:“天雷魔焰!”屋外,屋内,突然雷声隆隆,灵儿惊道:“不好,他要引天雷,快阻止他。” 但好像迟了,一道闪雷直劈下来,穿透客栈,被那把巫月神刀吸收,那人,那刀,一同泛着妖异的蓝光,大踏一步一刀劈下来,刀上的电茫顿时卷了过来,一股快要让人窒息的气流直逼得我透不过气了,我想我逃不了了,灵儿突然冲上前来,将我推开,那道电茫击中了她的身子,我大叫道:“灵儿~~!”答应过婆婆不让灵儿受到伤害的,谁要伤她,我就要她的命。心中的怒气化为无形的力量,我一剑砍下,要将电茫斩断,那道电茫竟然坚固异常,斩在上面还铿镪有声,灵儿越来越痛苦,怒气将我的功力提至了最高层,内力逼得清风冒出了白茫,白茫跳动着,好像清风也发怒了,破日的气势,去斩断所有的邪恶吧,我大喝一声“清风破日!”剑茫延伸,顿时将那动电茫斩断,,灵儿倒在一旁,末知生死,“你这只畜生,竟敢伤了灵儿,我要你的命!!!”清风剑身的剑茫发出滋滋的声响,它跟我一样,也发怒了,身形一跃,身入半空,一剑劈下来,风起过后,一切静止了。 空中残留了的那道光影,还没退尽,那苗人头领,就架着刀,立在那里,哐噹一声,巫月神刀断为两截,他的眉间,多了一道血痕,脸上带着不相信的神色,身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我的剑,在滴血,我的手,已经沾上了血了,沾满了血,即便对方是恶人,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有点害怕,当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也会伤人性命,我,我伤了别人性命...... 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刚才晕倒了,什么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抱着我的,是灵儿,她没事,太好了,反倒是让她等我醒来了。 狼籍一片的客栈,不知是我的剑气毁掉的还是那苗人头领引天雷的时候损毁的,但这一切已不重要了,最少目前,没人可以伤害灵儿了。 那苗人头领却非什么好人,在引天雷的时候也不顾他手下,在他蓄足功力之后,他的手下也被电死了。婶婶急冲冲地跑过来问这一切是这什么,待要解释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本以为死了的其的一个苗人手下,从婶婶和身后爬起,将刀架在婶婶的脖子上,我想我瞎担心了,因为婶婶自已解绝了,在那苗人不注意的时候,指间在他的手上一弹,刀就掉了,右肘一撞,反掌一拍,便将那人打得飞了出去,是的,一点也不夸张,是飞了出去,如果不是有张柜台的,他会飞得列更远。我当时的嘴巴一定张得很大,婶婶原来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婶婶用不屑的口吻道:“哼,这种小角色也能伤得了我,我的穿云掌不是白练的。”婶婶看了看不动的他,很惊慌,他死了,一掌毙命,但婶婶也用不着担心什么,他本就已被雷劈得半死不活了,再补上一掌,不死才怪。 江湖上的纷争,大都不愿惊动官府,然小小余杭县真是太小了,小得上面连一个芝麻小官也没有派下来,所以也不必担心什么,况所杀之人亦是该杀之人,于是便在一密林中挖了一个大坑,将尸首埋了下去。 现在灵儿身子虚得很,刚才的那一场大战,她为我挡了那一击,肯定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现在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得很沉,因为她真的太累了。 握着她温软的小手,我心中泛起了愧疚之意,我还是让她受伤了,我答应过她婆婆不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的。 婶婶轻轻地在房门上敲了几下,对我道:“好了,天色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将灵儿的手塞到了被子里,回到了自已的房间内,我想我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那才那一战真是悬得很,怪怪的刀光,妖里妖气的人,有点邪,清风也像是很有灵性。 门外突然有哭泣声传来,幽怨的哭泣声。我一惊,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小时候常听婶婶给我讲狐仙的故事,说成精的狐儿化成美丽的女子来到书生家门口哭泣,但并不会害人,她们只想体验人世间的喜怒哀乐,体会做人的乐趣,然后,书生会爱上狐儿,即使知道她是狐儿,他也爱了,但结局通常不尽人意。我并不是什么书生,而且那些书生通常住在山野幽僻间,狐儿没理由跑到客栈里来哭给我听吧。 打开房门,是灵儿,灵儿当然不是什么狐仙,要是也就是蝴喽,轻盈可爱的小蝴蝶。当她哭泣的时候我总是有一种想抱着她的冲动,让她好好地靠在我肩膀上哭泣。现在她哭了,她说她很害怕,我问她是不是做了恶梦了,她点头道:“嗯,我梦见婆婆和水月宫的人了,好多好多血,我真的好怕。”我抱紧她,轻轻在拍着她的背道:“不用怕,不用怕,有逍遥哥哥在这儿呀。”灵儿道:“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我真的好怕呀。” “啊?!”我想当时我的下巴没有脱臼真的是很幸运了,但是嘴张得很大是肯定的了。 唉,小姑娘不明世事呀。灵儿急道:“你不喜欢灵儿吗?不要灵儿了吗?”“啊,不不不,不是啦,男女授受不亲你没听过吗?不是那个……那个,怎么可以睡在一起呢,你一个姑娘家,跟我,那个,咳,这个……” 我早就说过婶婶的耳朵是很灵光的,况且是在寂静的深夜里,灵儿的哭声怎么能不惊动婶婶呢。伸出的“凤爪”又要来撕我的耳朵了,哎呀,人家姑娘就在我面前,给点面子成不成,所以是的,我躲开了,也许是我十九年来第一次躲开婶婶的那招“凤爪神撕”,婶婶也很惊讶,呆了一下后骂道:“死小子,你又欺负人家啦?怎么把人家小姑娘弄哭啦?你想要命吗,啊?”“我哪有那个胆呀,婶婶,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况且有婶婶给灵儿撑腰,我更没那个胆了,嘿嘿。” 婶婶笑着瞪了我一眼,我搂着流着泪的灵儿道:“好了,灵儿姑娘,到婶婶房间里去睡吧,有婶婶陪你,不用怕了,有什么委屈对婶婶说吧。”灵儿与婶婶下楼去了,我也回房睡去了。 次日,我起了个早,不会起得太早了吧,楼下客栈的门还没有开,下楼到了婶婶的房内。 婶婶与灵儿都已起来了,却是在聊天,没事干了吗?婶婶望着我嘿嘿奸笑了两声,鸡皮疙瘩没掉下来可真是幸运呀,但是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真是厉害。我奇道:“婶婶,你笑得那么诡异做什么?”“问你自已呀,臭小子做了什么坏事,你自已不清楚吗?”“我做过什么坏事?????”婶婶笑个不停,咯咯咯,就像一只快要下蛋的鸡,哎,这话可不能说出来,不然又要皮肉受苦了。灵儿垂着头,婶婶望了望我,再望望灵儿,又大笑一声,什么事这么开心呀,真搞不懂,她又道:“死小子,你不是要陪人家去苗疆去找妈妈吗,愣什么啊,收拾收拾就走吧。” “啊,你知道啦,好吧,我又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了,不过出门在外,没些银子可不大好办事呀,嘿嘿。”婶婶从床头拿出一个包袱道:“里面东西够你用了。”“什么东西?” “你待会儿自已看吧。” “婶婶,此行路途遥远,我可能很久以后才会回来,您老,要保重啊。” “行了行了,你走吧,客栈里有我一人就够了。” “还有婶婶,客栈的屋顶破了,你找人修理一下吧。” “知道了,咦,小子,你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了,快走吧。” “那我走喽。” “慢着,你将包袱打开,有件事我要对你说,将包袱内的一把剑拿出来吧。” 打开包袱,果然有一把剑,但却是锈迹斑斑,是柄三指宽的阔剑,实在好不到哪去呀。 婶婶正色道:“逍遥,答应婶婶,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也要保住这把剑,知道吗,这把剑事关一个秘密,有一天你会发现的,你现在可以瞧不起这把剑,但是将来,你会发现,它会有多么神奇。”我实在想像不到一把锈剑有什么出奇之处,还有什么秘密,但是答应了婶婶了,我便不会轻易丢弃它的。 携着灵儿的手,告别了婶婶,离开了客栈,十九年了,第一次出远门啊,虽然兴奋,可以去外面闯天下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的。我的家,我的故乡…… 码头上,婶婶没有送我,也许她真是不喜欢离别的场面,有点伤感,她不会让人看到她流泪的样子的,是的,她是个坚强的女人,但是,她也哭过一次,为我哭了,那时我很小,发着高烧,婶婶是不会让我这李家唯一的血脉有事的,不信神的婶婶在深夜无人时,去山神庙祈求神明的保佑,我没事了,她哭了,抱着我哭了。婶婶是个口硬心软的人,我知道,我了解,刚才的话,她也讲得有些哽咽。 香兰与秀兰都来了,香兰用幽幽的眼睛看着我,续而拉着灵儿的手道:“妹子,李大哥从没出过远门,而且他都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已,你要帮帮他呀。”灵儿点头道:“嗯,我会的,姐姐,放心吧,我会照顾逍遥哥哥的。”“香兰……” 我想我那一刻要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就要离开余杭县了,我的故乡啊,还有亲人和朋友等着我回来,只是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可以回家,一年半载是免不了的,女人的青春没必要花在等待上,所以,我,我终于硬起心肠说一些绝情的话吧:“香兰,秀兰,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我是不适合你们的,没有必要,没有必要等我的……” 我不知道后面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但我听到她们的哭声了,我还是伤害到别人了,伤了别人的心,长痛不如短痛,我没理由让她们等我的……没理由…… 踏上船儿,扬起风帆,此行先去苏州吧。晚风很凉爽,灵儿躺在我怀里,就在甲板上,看着日落月升。这一晚,繁星满天,明天一定是晴天。突地,一道闪亮的光线将这黑夜划了一道口子,灵儿喜道:“是流星呀。”两只手握在一起,闭起了眼睛,好像在祈祷着什么,。 我问她做什么,灵儿兴奋地告诉我:“小时候,婆婆对我说,当你看到流星的时候,可以许下一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呵呵,傻丫头,那你许了什么愿呀?”“唔,不能说的,说了就不灵了。”风渐渐地冷了,灵儿的身子蜷得更紧了,“灵儿,到船舱里去吧。”“嗯。” 就着烛光,我打开了包袱,里面一把锈剑,还有百两银票,哇,这么多,客栈里的生意并不好啊,哎,不管了,有得用就成,还有两本书和一封信。信封上的字:吾儿逍遥亲启信上写道:‘飞龙探云手’是你爹的成名绝技,现是传于你的时候了,此技只可用于正道,施于恶人之身,给予小惩,亦无伤大雅,但万不可走了歪道,这才不负为父南盗侠的美名。技无正邪分,只是使用者不同而已,所谓正派武功如被奸险小人所用,那便成了魔功了,而所谓魔功用于正途,亦不能称之为邪矣,正如人有善恶分,然武学无正邪分矣。 原来是父亲的信,给我的武学秘芨,一书名:冰心诀,一书名:飞龙探云手。翻开冰心诀,翻看之下,全书只有八个字:心如冰清,天塌不惊。唔,这么简短,看来得用悟的,慢慢领悟吧。再翻看“飞龙探云手”,原来是妙手空空术呀,呵,爹也说了,武学无正邪分,只要用于正道就行,学一下吧。 一夜功夫,书中要领已然记牢,只是缺少了些实战经验,啥时找个看不顺眼的来开刀吧。 余杭县地处江浙一带,是个临海的小渔村,此行南下,船支转入太湖,三日之后,终抵苏州,当然,离苗疆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天下没有一步登天的路,所以,慢慢来吧。 下得船来,“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不知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但我知道了,果然,苏州风景秀丽,湖中红莲朵朵,荷叶青青,远处的船支来来往往,一派繁荣的景像,实不负江南水乡之名,此刻是在城门外不知城内景像如何,去看看吧。护城河畔的柳枝儿在风中飘荡,灵儿微笑着抬起手轻轻的触摸着枝条,像与树儿握手一般,衣袖向里滑,露出了一截皓臂,直如嫩藕一般,(秀色可餐????),我当然不会去咬喽,怎么舍得嘛,呵。 “啪啪”几声鞭响夹杂着哭声,将这份宁静的气氛破坏了,灵儿也惊了一下,什么人这么不识相。循着音源走去,一个妙龄女子举着手中的鞭子不住地鞭打着被绑在树上的一男一女。 那女子一身紫色的劲装,一根兰色的丝带扎了个马尾,眉如弯柳,眼如亮星,面容皎好,直可以美字去形容,但怎么那美丽的外表和她的脾气却不成正比呢? “住手!”我大喝道,那女子用惊异的眼光望着我,好像我是她生平第一个对她这么大声喊的人。“你为什么随意伤人?” “要你管,他们是我的下人,我惩治我的下人关你什么事?” “下人也是人,下人也是有父母所生,你岂能随意折辱?” “哼,这两个贱人私订终身,今日还要私奔,我怎么能不给他们一些惩罚。” “那么,这位,咳,这位姑娘,在下问一个问题,姑娘有心上人吗?” “没有,做什么,你问这个干嘛?” 我一拍大腿叫道:“啊哈,这不结了,姑娘这么死命地打他们两人,即便是下人私奔姑娘也不用这么大火吧,只有两个原因,一,你很凶,所以没人要你,那么你便看不惯别人成双成对了,二,你喜欢那个男仆,你的婢女带走了你喜欢的人,你就火大,对不对,哈哈哈。只有这两种原因了,你可以选择回答”那女子的脸憋得红红的,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如是她否认一,我会赶紧说她承认的答案是二,如果她否认二,呵呵,那么我会说她的答案是一,哈哈,左不是,右不是,一不是,二不是,可真难为她了。 她咬着下唇,恨恨地望着我,眼睛里快要流出泪来了,糟~~,将女孩子弄哭实非我所愿,她带着哭腔地道:“你,你这个小贼,我何时受过此等恶气,你竟敢这样折辱于我,纳命来吧。”扬起手中的长鞭向我击来。 “哇靠,说打就打。”灵儿奇道:“逍遥哥哥,什么叫做‘哇靠’。”“啊,这个嘛,是个姓方的家伙教我的,我可告诉你,可千万学不得喔,这个东西只有我们男人才说得的,女孩子家说来不雅的知道吗。”“噢,知道了。我心下暗捏一把汉,婶婶老早就让我禁用这话了,唉,少说说吧。 身形后退,躲过了那一鞭,一运气,剑指一伸,背后的清风x招了出来,拿在手中一剑划出,我与对方并无深仇大恨,当然不能用尽全力,所以此招只是虚招而已,也只能防多攻少了,但那女子却招招像是要致人死地一般,竟是用尽全力了。这么不给面子,气往上冲,看冲时机,一鞭下来,一把抓住鞭身,身形急变,绕着那女子直转。 完工大吉,很好,那女子被自己的鞭子绑了一圈,动弹不得,我收紧了鞭子,对身后的灵儿道:“灵儿,先将树上的那一男一女放下来吧。”灵儿应了一声,解开绳子,将那一男一女放了下来。那对男女急冲地跑来,呵呵,是要谢我吗,我正想着用哪种方式去说不客气的时候,那对男女却道:“公子,请放了我家小姐吧。”以剑支地的我差点摔倒,“什么,这么辛苦搞定她,你还要我放了她,还嫌麻烦不够吗?”那婢女道:“公子,我家小姐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您就……”。我一摆手道:“打住,听说你们私订终身了对吧,那么,你们两人以后要一起生活的,寄人篱下的话,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走吧,无论为他,还是她,你们都要走,唉,好了,等你们走了我再放了你家小姐成了吧。” “噢,如此,那小的先行告退,公子万不可为难小姐呀。”“知道了,你去吧。” 两人渐渐远去,那女子大骂道:“你们两个贱人,不要再让我看到,以后小心被我看到,打断你们的狗腿。”哇,这么凶,我也看不惯了:“喂喂喂,一个姑娘家这么凶做什么,小心你嫁不出去哟。” 那女子横了我一眼:“要你管,小贼,呸。”卒不及防,我被她吐了一口口水,这也发不得火,我轻轻拭去,嘻嘻笑道:“美人香唾,谢了,来,再吐一个吧。” 那女子料不到我是这么个反应,笑了一下,面孔一板道:“你这个赖皮狗,我才不理你,快把我放了。”我托着下巴,点头道:“嗯,我是个小狗,那你抱抱小狗吧。”我作势要往她怀里挤,脚还没有迈出一步,她就大叫道:“淫贼啊,救命呀,快来人啊。” 哎,受不了,女人用这一招还真灵光,我哪还敢动分毫,负上个非礼之罪,我李逍遥可就无颜回家见江东父老喽,我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道:“不要叫了,不要叫了,再叫我就真的,嘿嘿,反正城外没什么人,嘿嘿。”我奸笑了几声,也许起了正用,止住了她的吵闹声。 “这才乖嘛,不过,我还是得让你尝尝被绑在树上的滋味,这样你才能吸取教训嘛。” ‘不管恶言向我身,我自危然不动。’哎,这词也用得不恰当,不动怎么可以将她绑到树上呢,所以我动了。 灵儿不在情愿地对我道:“逍遥哥哥,这样妥当吗?”“没关系的,灵儿,就是让她知道吃苦的滋味,这样才能让她知道别人吃她苦与她吃别人苦的滋味有什么差别,城外没什么,她也不会有事的,我们先进城,待会儿再来放了她,好了,进城吧。”灵儿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傻丫头,又不是绑她,她担什么心,况且有谁忍心绑我的灵儿呢,谁要绑了她,哼~。 刚要进城,身后那女子大叫“救命”,灵儿惊道:“逍遥哥哥,她好像出事了。” “好吧,去看看吧。”没什么不对啊,我眼望四周,并无异状,便对那女子道:“喂,你是不是怕啦,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放了你,嘻嘻。”“呸,谁叫你哥哥啊,臭贼!谁说我怕啦,实相的就放了我,不然我就……” 话还我说完就被我打断:“啊,你这时候还敢逞强,好吧,那你多待一会儿吧,灵儿,我们走。”行到城门口,脚还没踏进去,那女子又叫了,这次还一连叫了好几声,真是受不了,灵儿道:“逍遥哥哥,这次好像真的出事了,我们可不能不管人家呀。”“好吧,看灵儿面子,再去看一下吧。” 真的,她真的有事的,两个黑脸大汉对那女子动手动脚,可她被我绑得动弹不得,没了抵抗力,,这帮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女子,被我撞见,要你们好看。 我飞身而出,踢出两脚,将两人踢开,“灵儿,你不要动了,这种三流角色让我一人来收拾吧。”“逍遥哥哥,江湖上不要多生事端啊。”“哎,不平事,人人管得,不然负了‘侠义’二字。”“好吧,那我也帮你吧。”“不用了,你大伤初愈,这点小事我一人来就成了。”“噢。” 两个黑脸大汉爬了起来,但出胳膊擦了擦脸上的泥土道:“臭小子,老子来寻开心,要你多管什么闲事?”“你这两人,趁火打劫,小爷看不惯,就要管上一管,怎么样!?” 两人齐叫道:“小子讨打!” 这种三流角色也来充好汉,拨出背后的清风,由下向上撩了一剑,劲风真逼他两,两人连忙左右分开,堪堪躲过。我倒也无意伤人性命,只想给予小惩,小惩,对了,试试我的新招‘飞龙探云手’如何功效,,反正对方亦非什么正派人士。 手呈爪形,身呈游龙式,探出一爪,用的是‘粘’字诀,在其中一人的腰间虚晃一下,“啊,没拿到。” “哈哈,小子,大爷的钱袋放在胸口哩。” “笨猪,自暴目标,哈哈。”原来非此招无用,而是腰间并无实物。 再来一下,用个‘探’字诀,身形一晃,躲到他身后,伸手一探,“哈哈,成了。” 那个黑脸汉子摸了摸胸口道:“啊,贼小子,将钱还给我。”此招奏效,心下暗喜,闻其言,我假装发怒道:“你再敢说一遍,信不信我将你胯下之物拿走啊!” 那黑汉闻言面色一变,两腿夹紧,双手捂住裆部,噹的一声,他的刀也落在了地上,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另一个身形较高的汉子对他的同伙道:“瞧你那熊样,把刀检起来。”话音刚落,便挥刀砍来,,看来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好吧,打得你心服口服。 “御剑术!”清风上升,我遥指剑身,就让剑停留在了他的头顶上,剑悬于顶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他只能跑,不过,咳,我的剑嘛,他走哪跟哪,困得他天大地大已是无他容身所了。 我手掌一翻,剑柄顿时敲到了那汉子的脑袋,那人立时抱头痛哭。有那么痛吗,刚才还不是英雄得很吗,再敲,我再敲,那人跪了下来,不住地叩首,直喊饶命。身后的那个黑汉子见状便逃。能逃到哪去,我可是在御剑呀,剑飞到他面前就停了下来,他往左,剑也往左,他往右,剑也跟右。我喊道:“你给我回来~~”那黑汉与那高个一同叩首道:“大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老放过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剑仙大侠,放过小的吧。”哎,总有人是蜡烛不点不亮的嘛。叫我剑仙大侠,呵,这个嘛,有点意思。 我将他两人拉起,走到一边,勾住他们的肩膀道:“咳,我跟你们说,把马子归把马子,去妓院嘛,怎么可以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呢,人家还要嫁人的呀,日后我再看到这种事的话,嘿嘿,我作势往他两裆部一抓,两个顿时一掬。 “老实说,刚才做成坏事了吗。”两人慌道:“没,没有啊,您老来了,我们就没胆了,况且,平日只是吃吃别人的软豆腐,当不得真的,毕竟苏州大城是有王法的嘛,呵呵。” “那么,以后还这样做吗。” 两人连忙摆手道:“啊,不不不,不敢了,听您老的话,要去也去妓院嘛,对不对?” “嗯,聪明,小爷今日放过你俩了,记住,不要冒犯良家女子,不然小心你们的那个东西,知道吗?” 两人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将那女子的绳子解开,她不断地哭,纤纤兰花指轻拭着泪水,末料她执鞭的手也这样嫩白,此刻的她好柔弱无助,好像个可怜的小姑娘,哪像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啊,原来,她哭比凶要美,不知她的笑是怎么样的。 她流泪时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我好像陶醉在她的泪花中了.…… 雪下得好大, 我抱着灵儿的身体, 生命从她的身体里一点一滴地消失, 我能做的, 只是紧紧地抱紧住她的身体, 渐渐地, 我感觉不到她的体温了, 原来一个人悲到极点的时候, 竟然哭不出来, 我竟然没有流泪。 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得要碎了。 我在笑, 笑苍天, 苍天无眼, 让这样一个良善女子就此消逝在天地中, 笑自己, 对灵儿许下的种种承诺, 我一样也没有实现, 我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儿。 漫天飞雪将我和灵儿掩盖, 第一次, 感到好冷,好冷, 什么时候,什么人, 为我,和灵儿, 挡住了将我俩掩埋的雪, 不敢相信我的眼, 本已香消玉殒的月如, 此刻,就站在我身后, 雅致的纸伞, 挡住了那冷风中的雪, 也是第一次, 看到月如的笑, 那样无邪, 她怀抱着的忆如,也是泛着跟她一样无邪的笑容, 她们不知道, 亲近的人儿,从此不在...... 我的希望, 我的月如,我的女儿, 我还不能, 离她们而去, 对她们,我还有负责, 我没有权利,抛下她们。 灵儿,就冰封在玄冰中, 她的容貌, 万世不变, 也许有一天, 我会将我和灵儿一同冰封, 再也不要分开, 但是再在不行, 为了,月如,和忆如, 我还不行, 挽着我的手,月如的头靠在我的肩上, 我是她的依靠。 十六年后........ 十六年来,我一直自己骗自己,灵儿还活着, 其实,她早就离我而去了,那是个秘密....... “逍遥哥哥,逍遥哥哥~~~~。” 十六年前,那亲密而又熟悉的声音再次再我耳边响起,“灵儿~~~,灵儿~~~” 我与她再次相逢了, 梦中?仙境?这已不重要了,因为, 再次看到了我一生中负她太多的灵儿~~~~ (这其实是结局初稿,不大像小说,也不大像散文,因为,我要走了,去外地打工了,在我最后可以上网的那段时间里,将它想好并写好发上来吧,也许,我会回来,将这末了的故事写得更好,哎~~,会回来的,想等的人请等我吧,不屑于我的人请别理我,仙剑没结束,是的,没结束,其实,我的确有许多不足之处,难免褒贬不一,但是我得感谢曾一度彭励我的网友们,黄金书屋的雪柔(姑娘??)和大地兄台,当然,还有很多,尤其是网易众兄弟们,我也不一一点出了,对我批评的网友们我也不会怪他们,我的确有太多不足之处了,其实批评是促使我进步的因素,不过,本人水平有限,再好也好不到哪去的,就要离开网络了,几月?更长?但是请相信,我会回来的,在下方觉醒,本年六月初开始上网,于茫茫网海中学到不少东西,就是两个月前学习写作,在此期间,也因‘人死留名的缘故’,做了个简简单单的个人主页,如有兴趣,列位不妨前去一探: http://zxwok.2699.com或http://homepage.2699.com/home0/zxwok/index.htm 非谦虚之词,上网2月已后匆匆赶工完成的主页能好看哪去,但也不妨一看^-^ 好了,我会回来的,会回的,夜深了,日后再会吧,我去睡了,也不多打了,明日还要早起赶车,~~~~ 2000年10月20晚23:43分) 好个热闹的苏州城,灯火通明,仍如白昼一般亮堂。街头的小贩们照样做着他们的生意,唉,苏州的夜晚比余杭县都要热闹得多,当然的,临海小渔村怎能与江南大城相比,是啊,不能比,那就不要比了。 灵儿此刻好像很兴奋,这个摊头瞧瞧,那个摊头望望,她,她从前都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吗,难怪这样好奇?嘿,不知她有没有看到那边的糖葫芦,半透明的晶莹的薄薄的红色冰糖,裹着酸酸甜甜的山楂,哎呀呀,好久没吃了,想着想着我也也会自动分泌唾液,难怪三国时的老曹会想到用望梅止渴的方法来稳定军心,口水都吃饱了,还想喝水吗。 给了两个铜板,那两串糖葫芦就属于我的了。递出的糖葫芦正要给灵儿吃一串,却发现,不见了,不见人了,一慌之下,头的摇摆频率第一次做得那么多,一秒钟摆了几下我也记不得了。不过没摆几下,我看到灵儿了,那丫头,竟然瞎跑,害我担心。 灵儿,站在一个一个摊头,那个摊主手里拿了几件珠宝项链,是珠宝商人?灵儿那样欣喜的眼光,呵,姑娘家还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对了,我刚才还说要给她买一副的,趁此机会,挑了一副吧。 拿着两串糖葫芦,走到了摊头前的,灵儿是瓜子脸,我可不能弄一副长条子的耳环摭住她那清秀的脸庞,那副珍珠耳环,正适合她,浑圆的,小小的灵秀的珍珠。 戴在耿灵儿粉嫩的耳垂上,她笑得很开心,她哪知道,十两银子够寻常人家用上半月了,不过,灵儿开心,我也快乐,是啊,她的笑,也是那样美,她好像很久没有真正的像这一刻开怀得笑了。 天色已暗,我想灵儿也真的是累了,是得找个客栈住下来了,苏州大城,客栈应该很多吧。 呵呵,是够多的,整个苏州城的客栈,都是客满,哎呀呀,可能夸张了一点了,可是,我跟灵儿逛了一个多时辰,所经的客栈,确是都客满,都累了,如果再找下去,掌柜的如果再来一句“对不起,客官,已经客满了。”那我岂不要气死了,又步入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的掌柜比较热心,他告诉我苏州所有的客栈是给林家老爷包下了,还有一项硬性规定,除比武招亲的人,不得入宿。包下了所有客栈,看来势力蛮大的,不是豪门贵族就是武林世家,怕女儿嫁不出去,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比就比喽,还将客栈都包下了,难不成让我和灵儿露天而宿??我是没问题,不过灵儿一个女儿家,唉,怎能让灵儿受那风霜之苦呢。 心下想着,阵阵打骂声传入耳中,声音是从客栈的一个房间内传来的,喝骂声有好几个,都是不同的,而呻吟声只有一个人发出,看来是以多欺少,那不成,我得管上一管。 与灵儿闯入那房内,破门的工作当然有我来做,用力的伸出一脚,“嘭”的一声,门开的,不过好像用力大了点,整扇门都倒了下去。当先一人只能是比较惨的了,被那扇不重的门压得“唉呀”地叫了一声。房内的,是几个地痞无赖,在围攻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那书生被打倒在地,不住哀嚎。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我长袖一挥,刮出一道劲风,将那几个无赖赶开,将那书生扶起,那书生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环袖一揖道:“在下刘晋元,多谢兄台相助,,还末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都什么时候了,还忘不了酸上一番,“在下姓李。”话还没讲多少,那几个翻倒在地的无赖爬起来对我喝道:“臭小子,哪道上的?大爷的事要你管,管开!” 那几个家伙这么出言不逊,得给他们吃些苦头才成。拨起背后的清风,连使快剑,,剑锋轻触其身,剑招练毕,还剑入鞘。 “灵儿,我觉得有点热了。” “啊,逍遥哥哥,有热吗?” “是啊,我得扇扇风喽。” 我将衣摆甩了几甩,刮出些风来,“唰,唰,唰。”那几个无赖身上的衣服皆裂为碎布,接下来,要滚的就是他们了。是的,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对那个叫刘晋元的书生道:“刘兄,那帮无赖为何要打你?” “在下一介书生,并末想参加什么比武招亲,那帮恶人却说我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上来找我麻烦,仅此而已,适才多谢李兄相助了,来,小弟作东,请李兄喝上杯如何?” “呵呵,如此,我也不客气了,反正我好几日滴酒末进了。”(其实我是想暂时找个栖身之所) 那位刘晋元的书生将我和灵儿引入楼上的一间房间。灵儿不会饮酒,只是托着下巴看着我和刘晋元举杯豪饮,不知怎的,她也吵着要喝上几杯,末料三杯下肚,灵儿便醉了,只得将她抱到床上让她休息。 我与刘晋元把酒言欢,谈天说地,很小的时候婶婶就教育我,遇人说人话,遇鬼就鬼话,碰到刘晋元这样的酸书生,我也只得酸酸地回道“在下”,“然也”“兄台”乱七八糟的之乎者也的话,所幸的是肚中曾经灌上了一两本经典酸书,如今倒也派上了一点用处。 我俩的话题倒也蛮多的,论古之皇者的是非功过,他与我有一个观点相同,秦始王功大于过,他虽有“焚书坑儒”的恶行,但是统一六国,筑造长城,确是造福后人,总的来说,功大于过,婶婶骂我这是奸雄的想法,不过末料刘晋元这样一个文弱书生倒也赞同我,论到三国时的曹阿瞒,嘿嘿,我跟刘晋都说他其实较笨的,不敢承认错误,还有他并不怎么聪明, 赤壁之战,华容之难。老曹已经兵败了,被人家追赶,快逃喽,那家伙心慌慌地逃到“乌林之西,宜都之北”,竟然还笑得出来,他竟还说敢笑周瑜无谋,孔明少智,如果在那边设下伏兵,他很难逃得掉,呵,不错,孔明确是派兵伏在那儿的,他呢,也只得再逃,逃到葫芦口,他还笑,还说孔明周瑜无智,哪知还是有伏兵的,只得再逃,唉,你看,阿瞒有多弱智啊。逃到华容小道,山路难行,只得开道,只是兵将们是又饿又乏,没力气开山道了,那家伙,还斩行动迟慢者,真是不懂体恤军心,算个什么奸雄啊,逃就逃,他逃到半路,坐在马上大笑,不知道他的手下会不会觉得他们的主公发神精病,你看,他还不吸取教训,还敢笑,还不警觉,半路杀出个关公,如果不是云长欠他一份人情的话,那老曹就死定了。世人称他为奸雄,我觉得他比较弱智,这都不关我屁事,只是我最恨他一件事,杀了华佗,这样一个神医,为了曹操一个人,就枉死了,从此世间不见青书,我们现在的医学业所以因此不不发达呀,世人又受了多少病痛之苦啊,良医难求喽。也许那次我吃醉了酒了,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而且像个狂生。 我讲得口沫横飞,刘晋元呢,微笑着点头,唉,其实这只是我发发牢骚而已,他倒也可以耐着性子听我讲下去,一个懂得倾听的朋友,单赁这一点,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聊了很久,不知不觉天色已微亮,刘晋元望了望窗外,然后对我道:“李兄,愚弟还有事,先行告退了,酒逢知己千杯少,他日有缘,自当再叙。” 我微一抱拳道:“好,李某初涉江湖便遇一知己,实是三生之幸,他日定当再叙,好了,刘兄请自便吧。” 我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出了客栈。回到房间,头昏昏的,一夜末睡了,床被灵儿占了,我只得在桌上趴一会儿了。 醒来的时候,日正中,是晌午了。望了望床上,哎,灵儿这丫头,比我还会睡懒觉。将灵儿拉了起来,可她还是懒洋洋的,真的始料末及,怎么这丫头这么会睡懒觉?我也只得激她一下:“灵儿,你再不起来,逍遥哥哥可一个人去玩喽。”灵儿虽然不大情愿,可是还是连忙爬了起来,怎么了,灵儿真的很累吗? 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下,腹中已空了,我想灵儿也饿了吧,下楼弄点吃的吧。客栈内空空如也,除了掌柜的和几个小二,昨日见到的那些个江湖豪客都已不见了. 掌柜的告诉我,其他客人都去林家堡了,比武招亲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不急,不急,掌柜的,先来两碗稀饭,再来几样清淡小菜,我与这位姑娘饿了。”嘿嘿,事不关己,我当然不急喽。 掌柜的吩咐小二去端饭菜,我与灵儿找了张空位坐下来,端来饭菜后,便又吃了。衣袖内掏出一钱银子,付了饭钱。 站在客栈门口,我望着外面,怎么今天路上的人好少,不知到哪去了。灵儿扯扯我的衣袖道:“逍遥哥哥,余下来的时间我们该如何安排啊?”“嗯,先到外面逛逛再说吧,我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哪,看个够本才成。” 牵着灵儿的手,走出了客栈。一个蓝衣道士突然冒冒失失地冲出来,对,是冲,就像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冲到了你面前。“哇,大哥,你想吓死我才开心吗?” 那道士打哈哈地道:“,对,对不起,嘿,我只想看你看个相而已,莫怪莫怪。不灵免钱”“看相?你能看出个什么来?” “呵,以貌观之,公子命运必不平凡,而今日,公子又红光满面,看似走桃花运呀。不过,咳,助你之人皆为女子也,女子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切记切记,公子得须处理妥当才是。”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我说得一头雾水,不知说个啥东西。那道人对我说完话,望了望在我一旁的灵儿,一楞之下又道:“姑娘,你,你觉得你近日有什么不对劲吗?怎么面现乌气啊?此灾之兆也。姑娘近日有灾,须得小心些才是。” 他一本正红地道出那些话,我却有点不开心,怎么可以对灵儿说那些话呢。我将灵儿拉到我背后,对那道士道:“呸呸呸,乌鸦嘴,说的什么话嘛你,真是的。”我转头对灵儿嘻嘻笑道:“灵儿,不要听他瞎说,知道吗?江湖术士,其言不可信也,呵。” 灵儿委委屈屈地道:“可是逍遥哥哥,我,我,唉,没事,我没有事啊。”“呵,那就对啊。”我拉着灵儿就走,身后那道人喊道:“喂,公子,你还没给钱哪~” 我了冲他喊道:“你不是说不灵免钱的嘛?那的话不灵呀,灵了再给吧~” 他也大喊:“公子你好痞呀~~” 我哈哈大笑道:“哈,你不知我村里人戏称我为‘痞子李’吗,哈哈哈。” 隐隐约约地,我只听到他后面的几句话:“唉,世人皆是如此............” 苏州城内,本以为应是热闹无比,此刻却是行人稀少,都干什么去了啊。人少虽少,但是城内的店倒是没有关,我和灵儿进入一间兵器店,店内本来那闲着的老板一见有人来了,忙上来招呼道:“啊,客官,你想要点什么兵器啊,对了,我给你介绍几件护具吧,呆会儿去比武招亲的时候,如果被那林小姐打了,也是会很痛的,呵。” “我,我,怎么可能,我又不去比武招亲,就算去的话,哼,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打得哇哇叫,用得着买护具吗,哼!”我着实不爽,这老板可真不会做生意,真不会说话,得,走吧,去看那什么比武招亲好了,好像今日的主打戏是比武招亲,而街上又没什么好玩的,那就去看看吧,好像比武招亲是在林家堡举行的。 与灵儿出了店,去打林家堡,不能问路人,因为路人是过客,所以,只能自己找,所幸林家堡不愧是个堡,好大一个家,大人家,大堡,大庄,好大一个匾,上书“林家堡”,这样一个大招牌挂在哪里,我哪能找不着,看不到。 “乒乒乓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好熟悉,好怀念,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怀念婶婶的铁锅敲我的头啊,擂台之上,一男一女拳来脚往打得不亦乐乎,不过乐的好像是那个女的,那男的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女的,那女的,怎么有点眼熟啊,待要细看,唉,我李逍遥这辈子最倒楣的事发生了,“呼”的一团黑不拉几的东西往我身上飞来,我躲,我躲,可惜我来不及躲了,因为那团不明物体是从我上面飞上来的,我抬头去看的时候,正好..... 台上那女子朗声道:“哼,都是些没用的臭男生。”一会儿好像对她父亲说道:“爹,你看呀,那些臭男生多没用呀,女儿三拳两脚就将他们打趴下了,真没意思,您要女儿嫁给酒囊饭袋吗?”被她称为父的人干咳了一声道:“月如!你下手也太重了,怎么可以那么大力,那些擂者的筋骨都被你伤了,他们还敢上来吗?”“哼,是他们没用啊,也怪不得我,人家是女孩子,他们连女孩子都打不过,那还比什么比嘛。” 唉哟,趴在地上的我听着他们的对答,真是想大笑,这样的人,这样的女人,还说自己是女孩子,唉,这样的女孩子,谁娶了可真是有够倒楣的,(呵,也许我这一生都是活在幸与不幸间的)我爬起来,看看压着我的东西,原来是位被那女打踢下台来的兄台,我要骂人,不过不能骂这位兄台,这位兄台也是个受害者,所以,嘿嘿,我的指头指着擂台上的那个女人道:“死女人,你很厉害的嘛,难怪嫁不.....”话学没说完,我就愣在那里,不是因为她的美丽,是因为,她是个冤家,苏州的路也不窄呀,怎么就让我再碰到她了呢,斩我一剑的那个,咳,咳,比较那个的,咳,女,女什么来着。 原来女人是比较会先发制人的,我还没责问她,她就先喊道:“呀,原来是你这个小贼呀,呵,看你今天逃到哪去,上次,上次的事,我还没有打你算帐呢!”她对她父亲,那个气宇轩昂的父亲道:“爹,就是他呀,上次就是他欺负我的呀。”他父亲,林家堡堡主林天南对她那撒娇的女儿微微吒道:“月如,不要胡闹!”不过那对慑人的双眼好奇地望着我这个能够欺负他宝贝女儿的少年人,微微笑着。 干嘛,千万不要用这种欺盼的眼光望着我,我会吃了消,受不了。不过说到算帐,我可有一肚子气,我对那个林家大小姐道:“好啊,今天我可不客气了,上次你让我栽得可有够呛的,来呀,来呀,算帐嘛,谁怕谁啊。”我大踏步步上擂台,喝道:“丫头,放马过来!”那位林大小姐可的确是不大客气的,招呼都没打,就刺出一剑,我连忙拨出背后的清风,横剑一挡,得缓口气才成,我一跃,跳到一旁,望着好凶的姑娘,吞了口口水,倒不是怕她,只是她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女人是很有味道的,比较辣,看我收伏她,消消她的气焰。 去苏州的途中,也就是在船上,灵儿教给我一两招剑招,倒也没用过,今次试上一试,我使一招花俏无比的”穿针引线”,这招剑法,须得经轻快的步法配合,主要是让敌人捉摸不透,出其不备攻出致命一招,不过我使出来当然不会致人性命,只是给以小惩而已,当她转身之际,我看到她腰处和空档,那是个破绽,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待要刺出一剑,那林家小姐却顿在那里,右手的食指与大指指捏在一起,这是什么指法,林堡主却惊道:“月如!不要胡来。” 竖起的三指向我划来,一道劲气,不,不是一道,接来三道,一浪比一浪高,我的剑,挡住了第一道劲气,刚想松一口气,第二重却又连忙补上来,我还是一挡,却是快不堪重负了,直至第三重,我想我快抵挡不住了,只得避过,只是,那道无形的劲气还是将我的左臂划伤了,好在避得快,不然伤口会更深,却惹地台上的灵儿惊呼一声,我对台上的灵儿摆摆手,示意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突然觉得很好奇,怎么那丫头一夜时间,功夫却精进不少,那林家小姐终于笑道: “哈哈,呆瓜小贼,你终天被我输我一招啦,你可知道,我为了要胜你。拼了一夜功夫,学了我家的家传绝学‘气劲指’,可惜还末学精,不然你性命安在。” 好厉害的一招,一练一夜便是如此境界,如果被她练得精通了那我真的安有性命,不过我有“御剑术”,看我降你! “御剑术!”,清风上升,台下的声声惊呼,那林堡主也露出了惊疑的眼光,剑指一刺,清风直冲那林家小姐,不过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衣摆,剑穿透了她的衣摆,想逃,得费些时间哩,趁此机会,我一步蹿上前,夺下了她的剑,哼,还想伸出你的手指头伤我,“肩井穴”,我想我现在的功力,点透穴道应是没问题的,是的,她的确是不能动弹了,不过她的脚还是很倔强,不住地伸出来踢我,我只得闪过,将清风收好,“哈哈,跟上次一样,还是你输了,对吗?”“我不服啊,我不服啦。” 林堡主食指隔空一弹,震开了林家小姐被封的穴道,林家小姐对她爹又撒娇道:“唉呀,爹,女儿不服的,我不服啊。”不服就不服,再不比过喽,可是那林家小姐怎么又躲进房内呢?怎么,真的怕我了吗,哈哈。 林堡主拍拍我的肩道:“小伙子,你赢啦,呵。”当然是我赢,难不成是那丫头赢,不过我也还得谦虚一下:“哪里,哪里,晚辈学艺末精,不足之得,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呵呵,很好,很好啊,哈哈哈” 那么高兴做什么??搞不懂,台下的观众们也都鼓起掌来,哈哈,收拾了女魔头,为大家出了气,当然得谢谢我了,给我鼓一下掌是应该的,所以我也抱拳道:“多谢各位,多谢各位,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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