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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的时候会做什么?” 乐声漫漫的咖啡吧里。小曼轻轻搅动着银匙,带着狡的笑意问我。 “会做一些平时在想但没胆量去做的事”。 我交起双臂,心想这家伙八成又想告诉我一些什么出格的事了。 “也是,我喝多时就做过最荒唐的事。” 小漫忍不住想着就笑了起来。 。。。。。。。。。。。。。。。 那是一次很尽情的聚会,我应两个未曾谋面,但一直以“蓝色知已”相称的朋友到浙江台州。那是一个很陌生的城市,我从来都没去过。 在阿生和王毕极热情的招待下,我们大放心怀,喝了啤酒觉得不够尽兴,又改喝红酒。大家都不记得碰了几次杯,喝了多少瓶,过了多少时间。只觉得夜幕已极深时,阿生问我住哪个酒店?我迷糊地想着:好象还没预订过呢? 阿生趁着酒兴随口就说:“那住...我家吧!” 我也朦朦地答道:“好啊!”(趁着酒兴,语气豪迈得象他请我住五星级酒店了) 喝多时好象思想极简单,只想着今晚好开心,情绪高涨着。 于是,大家护送我打了个车就到了一个小区。阿生和阿毕好象是住在相对的两个楼里。嘻嘻哈哈地道着晚安,阿生和我脚步虚虚地到了他家门口。阿生大概是比我醉得还要厉害,倚着门口半天才摸出一串钥匙,捡出其中一个就递了给我。我晕晕地拿过就打开了门。 房内灯亮着,很晃眼。 我一边艰难地脱着鞋(我居然还记得脱鞋) 一边眯着醉眼看着正前方,咦,对面沙发上好象还坐了一个女人。 她是谁呀?回头看看阿生,他一边朦朦地叫着“老婆,还...没睡吗?”一边晃脚走了进去。 我实在是累了,也不管那个女人用什么满腹狐疑的眼神盯着我,上前摸到沙发就坐了下来。 就这样三个人奇奇怪怪地都在沙发上坐着。半天谁都没出声。 他老婆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想骂什么好象又不知从何骂起,气呼呼地在沙发前走来走去。 我实在觉得她晃得我眼花了,就拍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阿生,问“哎!大嫂...叫什么?” “春芳”。 我抬手招呼了一下春芳:“春芳...姐呀,我今晚就......住在这了。” 那女人跳起来,厉声说:“不行,我家没地方住的。” 我听了,一弯身子,斜靠在沙发上就说:“没事,我....就在沙发上躺一晚就好了。” 春芳急了,猛说了一连串:“也不行的。你到底是谁呀?你从哪里来的?三更半夜到我家来做什么?”。 又冲到阿生旁边,猛摇着迷糊地有点合眼的阿生:“她是谁?你带她到我们家来做什么? 你给我解释清楚呀!你不是跟王毕一起的吗?王毕呢?叫他过来,我要问他。” 冲到电话机旁,就打了王毕家的电话,让他过来了。打完电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象看一个聊斋里出来的野狐狸一样),然后就到门口打开了门。 象是5分钟左右,王毕就被一个女人推搡着上来了。原来是他老婆也跟着一起来了。 两个女人于是都推搡着自已的丈夫,一定要他们解释清楚我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带到台州的? 哪里的?跟他们什么关系? 我觉得耳朵要炸了,就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抬手把包往肩上一甩。嘟哝着说了一句: “你们..不要吵,我要走了。”就往门外走。 阿生也推开扯着他的老婆,顺口就说:“那....我也跟你走。”把他老婆惊得呆在那里动不得。 于是我们有点踉跄地走下楼,漫无目地地走到小区花坛边,看到边上有张石凳,就一起坐了下来。 我忽然有点清醒回来,我觉得糟透了,我又没跟阿生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在刚才那个地方这样受人羞辱呢?忍不住委屈地就哭了起来。 阿生也有点慌了,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就轻轻扶住我的腰,一边拍着我的背默然地表示安慰。 突然响起一阵助动车地突突声,我抬眼看到暗黑中前边好象有个女人骑着车往这边过去,好象急急慌慌地也没看到树下凳上的我们。(后来才想到是他老婆来找我们了) 阿生猛地认出那是他老婆,就叫着:“春芳,我在这呢!”这傻蛋,还没酒醒呢!也忘了把放在我腰上的手放下来。 春芳刹住车,倒退了几步回来,一看到这场景,就沉着声说:“你把手放下来。” 阿生却似乎很顾着大丈夫地脸面,硬着头皮说:“不放”。 春芳气急大叫“你到底放不放?”阿生死顶着酒劲:“我就不放”。 春芳象气得有点发疯了,拎着助动车就往我们身上冲过来。 我看架势不对,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把把春芳连人带车推倒在地,拉起阿生就跑。也不管后面的春芳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了。 跑出小区,我们才发现我把包也扔在石凳上了,阿生在家脱了外衣也没带钱。于是两个人就在街上瞎走到天亮。。。。。。。 。。。。。。。。。。。。。。。。 “哈哈,有意思,真有你的。”还没听小曼说完,我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你这傻蛋,你当时答应去他家就没想到他老婆会在家吗?”我捂着肚子,直指着小曼问。 小曼一脸无辜地“我那时醉得还会想这些?再说,我以为他敢说带我回家,我以为他总搞得定他老婆的了,哪会知道他也是真醉得酒胆包天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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