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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情感故事

作者:阿保

  作者:阿保一些热情、一些悲哀
  之一假期情感故事
  (桂林陆军学院:阿保)

  高校生去做假期工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而象我这样“胸无大志”的boy比较稀罕,所以至今无特殊关系的女友,一般的稍微上点档次的女生怎会受到我这种“人才”的“引诱”呢。比如:本地的“人才交流网”给我校的学生办理个人资料送入“人才数据库”的手续是不收钱的,同学们要求的最低职位也是“助理”之职。
  Only Me 填了个仅要求“普通”职位即可,发正不收我的钱。
  放假后,拣个“小包包”灰溜溜地回到亲爱的家乡(在学校里,一年四季,大家都穿着同样的制式衣服,无需太多的行李)。
  回家能干些什么呢?又没有人请我去修电脑,又没人请我去当家教(男生当家教成功的概只有30%)。
  什么工作都不干!那就去游山玩水吧,可是——我——我——又不喜欢和男生去玩,花钱花得特心痛。
  而和女生去玩,就有不同的感受,找机会还可以揩揩“油”,“混水摸鱼”偷摸她的纤纤嫩手,和她打个波,我觉得已经能把本钱捞了回来了。
  现在赚钱不容易,千辛万苦写几篇烂文“骗”回来的稿费扔到网路上去连个“啵通”声都听不到,我可想不出那么多的程序源代码呀。

  搞不懂怎么回事——比较起“大女孩”来,小孩子更和我“聊”得亲密无比,我表弟的同学经常到我家去“教导”我,“你看你什么都不干,怎天睡生梦死——难怪没有漂亮姐姐喜欢你这种睡如猪,坐如弓的家伙”。
  “你到底懂不懂,语文这样‘差’。站如松,坐如钟,睡如弓”,我已经“堕落”到和小学二年级的“小男人”吵架的地步。
  “那你介绍一份工作给我做吧”。
  “介绍?找工作那有什么难的,什么工作赚不了钱?就象住我家旁边的老头子——拣废铜烂铁已经盖起两层楼了”。
  “真的?”
  “当然啦——你也可以去拣拉圾嘛,很赚钱的”“可是我不懂到那里去捡,怎么办。而且我“风度翩翩”的形象也不符合拣拉圾的邋遢造型”。

  “你们学校的男孩子(自注:孩子?:->)那一个不是黑黑瘦瘦,粗粗野野的,哪里有点风度翩翩的样子,凭你这身“蠢劲”每天骑架单车到小巷去收破烂,一个月也能混到几百块钱”。
  “你老爸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叫他帮忙给你大哥我找个工作得啦”“我爸不要猪咯呀”“你怎么能如此伤害我的自尊心呢,你小子才二年级,他妈的”。
  可是,最后还是表弟的同学要他的老爸帮我到大路边弄了个摊位(旁边是他老爸开的饭店,有不用交税的便利)。

  我就是这样的胸无大志——我摆了个茶水摊——曾经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摆在我面前(做表弟的同学老爸饭店的柜台员),我没有珍惜它等到我失去它的时侯,我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想说:我要做表弟的同学老爸饭店的柜台员,别卖茶水。
  如果要给这后半句话加上一个期限,我想是:一万年不要卖茶水。

  以为女孩子们到本“历史悠久”的茶摊饮茶是因为那个——那个——就是“玉树临风”的我比较招人“喜欢”(哈,不好意思)。可是,可是,就是那天吧——我也不想记住那一天的日期。也许是我色迷迷地口水直流的模样惹火了正在喝茶的美少女,“你这条猪,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结结巴巴地说:“猪,猪可不能说成一条一条的呀”,“就是你这条猪,淫猪”,“女孩子不是喜欢被男人看的吗”,“啪”,“你没有5毛钱给就讲——说嘛,还打我耳光”。
  “噗哧”坐在我旁边小板凳上女孩笑意盈盈,“你的样子好‘色’啊”。
  “我‘色’,可能你比我更加‘色’,所以我从来不敢调戏你——羊入你的虎口,有什么可笑的”。

  其实这个女孩子——我——我一点都不知道怎么批评她!简直跟我一样,完全没有一点点远大的理想——做BUS的临时验票员(干吗没人叫我去干),在Bus靠站时计算到站时间的(小城的公共汽车公司有自己的约束管理制度)的工作人员。
  她是表弟的同学老爸的同学的独生女,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念大学,不过不是和我同一个学校的,她学文科——Chinese 文学(到毕业时,有单位要她呀)。

  “就你这——条——猪,瞧你毕业的时侯有单位肯‘养’你”,小同(表弟的同学)
  敲着我的脑袋,“文姐姐,就完全与你不同了,人又漂亮,成绩又好,找个男朋友比你帅几百倍”。
  “好家伙,你别跑,脱裤,给我去游街示众”。

  “我看你‘堕落’得够水平了,别人骂你呢——你好——跟别人去讨论猪是不是一‘条’的……”,小同老爸的同学的独生女抿嘴一笑,“其实你这个人也不很差的,就是没志气”。
  我心想:你也不一样的无趣无大志,导师叫你留校帮忙整理文稿——偏要回来老家体验生活。
  “你懂不懂卖茶水摊的面前要摆多少张凳子”。
  “一张”。
  “你也懂,蒙对的——太令我吃惊了”。
  “你的‘渊远流长”茶摊面前不是仅摆了一张凳子吗,其实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请茶水老板你指教吧”。
  “我没心情说了,除非你今晚和我去逛街再加Kiss一个”。
  “没问题的,你可别失约”。
  我瞪大眼睛,“这么——热情,我看以后我也甭客气了,就叫你不要脸的‘自作多情’小文就是”“嗨,小心,别又暴露你的真面目——‘风度翩翩小生'。”
  “他比坏大狗还‘帅’一点点”
  “就没有英俊的狗吗,还不‘滚’回家里去做作业,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不学无术,到处游荡,勾引‘未成年少女’,叫我怎么对得起他爸。寄人篱下,不得不照顾照顾他一下啊”。
  “我看你跟他挺合得来的,不过好象是他在照顾你耶”。
  “别被表面的假象误导了,我亲表弟乖乖的——不象他这么皮,这么狡诈,光会‘欺负’我,不算真本事”。
  “不是呀,小同他五体投地的佩服你,说你打架有一手,打游戏可一天一夜不吃饭”。

  “怎么能说是打架呢——我们学校本来就是尚武的学校,军体运动开展比地方大学全面一点。因为到火车靠站时已是半夜了,又没有长途汽车——只好到网吧那里泡了一晚,第二天才乘四半小时的汽车回家”。
  “那你为什么要乘那么晚的火车”。

  “其实是我睡过觉了,错过车次,只好乘早上8.23的出站的列车,到终点站已经11点多了,我那里有这种胆子,敢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做夜游神”。
  “真是难以形容你,三个字母p-i-g,你的‘茶庄’面前为何要只放一张凳子”。

  “这还不简单,如果你摆多了凳子,比如两张,喝茶的人有聊天的对象就坐定不走了;
  只摆放一张的好处是无论多少人喝茶,都只有一个人能坐,那些没座的自然就催着走了。
  既做到礼貌和待客的细心周到,又不影响生意”。
  “我懂了,今晚可以不用和你上街了,嘻嘻”。
  “你欺骗了我纯真的感情,你要请我吃鸡腿”。
  “怕了你,怎么能要女孩子出钱请客,还是和你逛街要你花钱吧。”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辉从大地上消失时,文亭亭地站在我的面前,紧绷绷的牛仔裤,上身是那种松松的真丝小褂——散发着青春的芬芳的文。
  该死——我的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裤子是太子裤,一件寸衣还掉了两颗钮扣。
  卖茶水的那能穿得那么前卫。
  “我们看电影吧”,我得赶快把双脚上套着的解放鞋隐藏起来。
  电影在放什么影片,黑社会的群殴片子没有丝毫Roma。
  企图和文“香香”的计划破产了。
  回家睡觉去。
  不过——文很美丽,真的。
  ……

  似乎我还有点群众亲和力,地摊的水果贩婆子都愿意我去帮照看摊子,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说我的形象比较象农村的孩子——买水果的“叔叔”,“阿姨”们就喜欢买我这种老实人家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天天有不用花钱的果子吃。
  总之,我是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城监大队的纠察来了我还得通知他们,反正她们被不被抓住然后罚款我就管不着了。
  文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我的所作所为,而我总是拿别人给的苹果和文分享。
  “不要拉倒”,“干什么不要,我要,不要你东西的人是白痴”。
  我和文的友谊突飞猛进。

  有时,我会呆呆地想:什么时侯让我发笔横财,然后找个美女结婚。想着突然就会笑出声来,唬得喝茶的人丢下杯子就跑。由于心不在焉,所以收过几次假钱,我说,“文,我又收到假钱了,真可悲,白干一天了”。
  “你不但不学无术,头脑还象猪脑,不,猪比你还聪明一点”。

  我想把假钱当零钱找给别人,可是老是心虚(老天,你太胆小了),文也试图帮我花——还说我“笨”,你自己还不一样使不出假币,“外强中干”的女人。
  车站边“鱼龙混杂”,长得娇滴滴的文常惹得一些痞子动歪心思。
  “小妞,摸摸你的脸蛋滑不滑”。
  “文的脸除了我,谁也不能碰”。
  “她是你什么人,滚到一边,呵”。
  “她是我老婆”。
  “你大爷就是要摸你老婆”。
  打架的结果——我被啤酒瓶砸得头破血流,痞子也受伤不轻,痞子悻悻地说:兄弟佩服你打架的狠劲,我以后不会再碰她一根头发。
  后来,听说这个痞子是某领导的公子。
  “难道你不会拨110,不会找小同的爸帮忙”,“自己的老婆怎能叫人帮忙——其实我当时好似吃错药了——想尝一下“英雄救美”的滋味”,我心想:等到救兵到达,你早被痞子摸过瘾了。
  “谁说是你老婆啦,还不到江边照照自己”“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呐,造原子蛋的不如卖茶叶蛋的,卖茶叶蛋的不如IT的。咱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你的工作比较清闲,不如在我旁边兼职卖茶叶蛋,随便可以‘保护’你”。
  “大材小用的活,不干,不干”。
  “不做就不做,象你这种娇娇小姐连下厨房都不会,怎懂煮茶叶蛋。”
  第二天,文还真的捧了两个红褐色的茶叶蛋给我。难道——不会是给“好吃懒做”的我微薄的保护费吧。
  “秀色可餐,可圈可点”。
  “你这人怎能‘色’成这样呢,你懂茶叶蛋是用什么料煮的”。
  文不满我紧盯着一个“波峰高耸”的女人的“饿狼”模样,“看女人别忘记要戴副墨镜”。

  “茶叶蛋不就是用劣质茶叶煮三分钟,你喜欢用什么高级乌龙铁观音、龙井茶叶煮也行,再用长针在蛋壳上插满孔,让茶香渗入蛋内,加文火直至煮熟。难道——你只是涂了一层红颜色在蛋壳上”,我假装吃惊地问。
  “一点也不懂我的意思,一个字笨”。

  如果文的同学从来没有找过她,我也许不会明白她已在我心中的已占踞了多么重要的位置,文的这些同学有男有女,嘻嘻哈哈的,显得关系十分密切。
  那个叫锋的男生简直就象文的男朋友,跟着文到处“活动”。
  文向他(她)们介绍我,“听说你是出名的不思进取呀,锋可不象你”,“这叫个性,懂不懂”。
  哎,唉,女生就是对酷酷的男生“情有独钟”,象我这种吃饱就去踢球,把自己专业丢到后脑的人怎能入女生的明眸中。
  安静的夜,甜密的人儿,文一定在和那个冷峻的锋boy约会。
  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文似乎也察觉到我对她的冷淡。
  …………

  转眼假期过去了,返校前,文对我说:“放假的时侯,爸跟我说,因为你照顾我,所以才放心让我到车站去做临时工的。平平淡淡的,少几分作做,多了几分平凡的你才是值得我喜欢的人”。
  我思考着她的话——我是值得她依赖的人吗。
  入夜,我拨通她宿舍的电话,“文,你们宿舍的美女都在吗,替我问大家好呀”。
  “只有我一个人——你——你明白红色茶叶蛋的含义。”
  从兴奋的情绪中沉默下来的我,空气好象凝固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懂得的,壮家人有一个习俗,用红色蛋表示女方的爱恋。”
  “那你为什么‘逃避’我”。
  “我问过你的——我为什么仅摆一张凳子——因为我希望有一天坐在我身边的是安静的你,只和你一人”。
  电话听筒的那一边传来轻轻的抽泣声……
  微微颤动着心灵,我能听到她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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