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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多年前的文章了。。。。。。 满校园长的也不知是什么树,秋天的时候,苍翠如墨,甚至在冬季,也不肯飘下一丝苍凉;现在,春天来了,草儿绿了,鸟儿叫了,花儿开了,满树的叶子却一日一日的憔悴在百花争芳中独自枯萎,风儿轻轻一碰,便纷纷落下,满天满地满路飞的都是历经沧桑的叶子,没有人理会,每日便踩着叶子去教室。跟在一群小鸟的后面,抱着书,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踢着脚下的叶子哗哗的响,每踢一下,便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自己了,这就是自己了。残红如血如火的叶子总炙得我眼痛心也痛,不愿意逃避这份痛,便细细地品味,远远地落在后面也不察觉。 日子,也如叶子一般,一叶一叶地翻落,被冷落于树跟墙角,偶有一日,目光触及,便将完整的,残缺的,清晰的,模糊的它们认真的拣起来,用线穿好,挂于心房,也明白,它总会化做云烟消失在岁月的叹息里。 其实,一直过得都不错,会睡觉吃饭洗衣叠被,做得作业,也考得及格,偶有小努力,也拿得奖学金。一日忽然惊觉,一向都不肯接受这个环境的我,居然也在试着溶入其中,隐藏着自己的棱角,改变着自己的颜色,便揽竟自问:“你是谁?”接着摇摇头叹息:“你已不在是你了。”疾首之余又瞥见那颗熟悉的心,释然,“你依然是你。” 她们说,人,都是耐不住寂寞的,每每话题至此,我便默笑着退出。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根生长在繁华边沿的小草,也不求什么。不自命清高,也不随波逐流。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滚滚红尘之中,总会有一片宁静的天空是属于自己的。独处时,关上心门,便可哭可笑可疯可闹,自己一道风景,掩于喧嚣之下。我不会说一句寂寞是一杯清香的茶之类的话,会说的也不过是无可奈何的洒脱,寂寞这杯,是浓得化不开的忧愁,品到的是深到骨子里的苦,最后化做淡淡的微笑浮于眉宇之间。 泪,不是用来还人债的,也不肯轻易落下。也不知几日了,心仪一男孩,也只其女友聪颖优秀,便不许诺什么,也不承担什么,相遇时,一低头,擦肩而过,然后,捂着胸口,心刻骨的痛上半天,仍是固执得不落下一滴类来。尽管,眼角长了一颗泪痣,注定是要流泪一生的。想起了一首诗,说是一棵树在佛前许愿,要长在路边五百年,只等她的情人路过时,满树的白花,簌簌落下。我,要等几百几千年? 人,都是怕痛的,所以,也都是将自己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的设防着,理解那份言不由衷的小心,所以,远方朋友的来信也便成了永远的期盼。每有信来,便抛开一切身外之物,细细的拆信,读信,品信,回信。这帮朋友,往日相处时,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那种,现在,仍是不肯将自己完全的托付给彼此,那份不点自通的灵犀却总能在信中翻起滚滚的甜和痛。毋须谈起床洗脸吃饭睡觉,一句“过的好么”略去所有的庸俗客套,也不将心中的那份沉重交付给对方去承担,只是淡淡的写着:“一颗信被伤悲和尴尬托上了天,就象悬浮于蓝天的白云,蓝天是那样的宽广,白云却悬浮的有些张慌。。。。。。”每一只青鸟,叼来的都是一颗跳动的信。 找了一份家教,做时,就骑着自行车,悠悠的过去。一日晚,下着雨,去挤公交车,慌乱之余下错了车站,迷了方向。雨,从四周向我涌来,脑子里只着急着家教,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就走,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感觉不对,折回来继续走,感觉又不对,便又折回来走,不时地有汽车飞过,溅了我一身一脸的雨水。雨,越下越大,也渐渐浇投了心头的焦虑,索性对自己说,什么也不要管了,走下去吧,一生一世地走下去吧。泪,象受了鼓励,哗的一下涌了出来。就这样,我撑着伞,在雨中,在昏暗的路灯下,来来回回走了近一个小时。后来,又有了头绪,找到了那学生家,自然是迟到了,只是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下错了车,走着过来的”。许多天了,再回头细想时,当时的感觉,仍清楚的刻在骨髓里,也许,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吧。没有后悔,因为,我不拒绝,成长的痕迹。 走在路上,偶尔,也拣起几片叶子,夹在日记里或装在信封里寄去远方,欣喜的写上: “你看,你看,我们满校园都是的叶子。”一次抬头看时,满树梢的新叶正灿烂的笑着。 日子,仍一片一片的飘落,画一个美丽的弧线,随风逝去。我淡然一笑,已是永恒,还求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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