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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对于家的感觉总是很亲切的,特别是到了岁末,远在异乡的人总是希望早些回家的,我,这个异乡人自然也不例外,然而望着火车售票处那绵延数十米的颇有些壮观的队伍,我真的有些发愁了。队伍中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年轻或是年长,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渴望,热切的渴望。是的每个人都希望买到一张归家的车票,能够早一点赶回温馨的家园。然而售票员似乎已见得多了,一脸的冷漠,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同样的操作,“哪了?......”......“没票,下一个”,仅此而已,对于窄小的售票窗口外那张充满渴求的脸,她似乎丝毫的没有察觉,只是不停地看表,大约是在盼着下班的时间快点到来,想是也急着回家了,哦,忽然发觉原来她也是有家的。 当售票大厅那只破钟有气无力的走到离下班时间还有5分钟的时候,终于轮到我去面对那张冷漠的脸了。“哪里?”窗口内抛出一个早已不耐烦的声音,“哦,......”相识犯了错的学生在向老师交待错误,我小心翼翼的回答,声音不敢过高,以免家具眼前这位的厌烦感,却又不敢太低,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工作了着许多年,我真的有些怀疑这位的耳部功能是否还健全。“有的,几张?”。我真的是够幸运的了,居然还有票,于是我又大着胆子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问题:“嗯,由卧铺么?”其实,充其量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有张坐票对于一个渴望回家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幸福了。“有”。我今天是不是改好好庆贺以下,自己的运气竟然如此的好,于是乎掏钱那票,一气呵成。当我从拥挤的人群众挤出来到打听外面的时候,下班的时间已经到了,于是乎身后传来了一阵骚动,接着就有人开始叫骂,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转眼间,我与哪些无助的身影有了本质的区别,毕竟,我的手中紧握了一张回家的车票。 不知为什么,虽然很幸运的买到了已张车票,但我还是兴奋不起来,算来假期只有短短的10天,对于我这个已经离家很久的人来说,实在是太少了。 几天后的夜晚,终于在忍受了车站进站口近似乎疯狂的人群的冲击后,我终于登上了归家的列车,幸运的是,因为是卧铺车厢,所以车厢里显得很松快,这多少让我感到了一点欣慰,毕竟不用去硬座车厢,在那里恐怕很多人已经被挤成了罐头中的沙丁鱼,似乎在这个时候才能够充分的体现出中国的人口众多,同时中国人的人忍耐力也近乎一流,在这样的环境下,竟然还能够心平气和生存,真是有些值的敬佩,也大约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愈发的体现出紧密团结的味道吧。临行时,同时问我为何不选择飞机,快捷而且没有成为沙丁鱼的危险,物质是摇摇头。毕竟,口袋里的money不是很充裕。 车厢里的空气还算新鲜,一群幸运儿(相比拿下在车站外游荡的以及硬座车厢里的沙丁鱼们,他们是够幸运的了)在一阵骚动之后也静了下来,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不远处的两位速度奇快,转瞬间变换出一小桌下酒菜,已开始畅饮起来。那就似乎是黄酒,隐约间似乎在下酒菜中好像还有茴香豆的身影,这不由得事我想起了鲁迅笔下的孔老先生,“多乎哉,不多矣!”,想来孔老先生的九文大钱现在是卖不了着茴香豆了,听一个绍兴同学说,他的家乡这几年变化很大,乌篷船还在,茴香豆还在,咸亨酒店还在,只是在听不到孔老先生关于回字四种写法的谈论,听不到从旧毡帽手中抖落的铜钱在柜台上的撞击声,纸币的发行好处自然很多,突然间发现她还有一项功能,就是减少噪音,在这个环保日渐位人类所认识的世界,也算是支持环保的行为吧。 昏昏沉沉中,似乎车速慢了下来,大约是快到上海了,漂泊已向这些年,竟然每年都可以回家过年,这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无比的幸福了,以至于一路下来的车站已背的烂熟。车终于停了,探投向外张望,黑漆漆的站台昏暗的灯光下除了几个推着货车叫卖的外,旧只剩下车的旅客,别的,除了黑洞洞的天空再无它物。火车在一声长鸣之后,甩下几条孤独的身影继续北行了,借着站台上的灯光,我隐约看清了站牌上的字“上海西”。 哦,我没有记错,这果然是上海,难道这就是我机一种的上海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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