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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林司人，一定要找那盛秋水问问清楚。 在一次段考中，盛秋水的成绩从全年级第206位飙升到了第153位。身为高中部学习委员长（不属于学生会）的他感动地对盛秋水大大表扬了一番，而盛秋水在听他表扬自己时却从头到尾用快睡着的表情看着他。他也不在意。 在接下来的段考中盛秋水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从153上升到102，接着盛秋水的成绩又大跨步得前进：102、53、11，在期中考时竟升到了第二位，而且与第一位林司人的成绩只差11分。 而第二位的成绩与第三位差了23分。也就是说林司人和盛秋水把其他人甩开来一大截。并且要知道从来没有人的成绩能与林司人的成绩差距在二十分内，盛秋水是第一个！ 下面更精彩，在保持两回僵局后，盛秋水的成绩离林司人只差两分。林司人已有了怒火，不过在同学们一致认为是巧合的解释下勉强压住了。 可是再后来一次，林司人居然败北。盛秋水以一分之差将林司人挤下了第一名的宝座。这是林司人出生以来的第一次，由于他的好教养，他忍了。但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冲天学园高中部的导师并未怎样，只是其它学校的老师起疑惑了。 无论什么学校都无法与冲天学园相比。许多家长都想把孩子送入冲天学园。但这样并未降低其它学校的入学率。因为想进冲天学园并不容易，从很小时就要受到检测。这些检测不是所有孩子都能通过的，而这些检测只不过是一个个游戏。冲天学园毫无疑问是相当开放的学校，要的不是书呆子。 所以其它学校也是有很多学生，但好像都是因进不入冲天学园才来的。因此校长、老师心中一直很不快。他们永远也不可能赶上或超越“冲天”。不过有点要强调，冲天学园并不十分在意考试成绩，那只是其他学校天马行空幻想冲天学园成绩最重要。 难道盛秋水作弊？可冲天学园内是绝不可能有这种事的。否则就不是冲天学园了。 反正是个种谣言起来了。林司人在各种传闻下，似乎也相信了什么。 但是盛秋水似乎真要惹火他。这就是林司人这回要找盛秋水“问问清楚”的原因了。 盛秋水潇洒地一挥手，一下就超过了林司人十三分。 这是个大新闻，但因人而异。对于林司人这是奇耻大辱。难道盛秋水已前成绩中下只是因为不想学习，而这回是要给他点颜色看？ 林司人加快了脚步。 “司人，拜托你冷静一下。”于衣漾小跑跟在他身旁。林司人的确是温文尔雅，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他会作出什么事来？这不是她这个表姐料到的。而且那盛秋水的身体很弱。 外面怎么这么吵？秋水把头枕在胳膊上，眼睛盯着电脑。真是的，能不能安静一点？这是他的“家作”，晚上要交的。这份“家作”可是关系到“一点点”人的利益问题。那个该死的二叔，随便一抓就把那么多“作业”交给他了。 “盛秋水！”门外传来怒吼。 真是没道德！知不知道这是教室啊？悠悠地关掉电脑，秋水把头转向门口，却没有站起来。他赞成楚留香的观点，能坐着绝不站着。 但他转过头的那刻，于衣漾愣住了。那是个很秀气，很斯文，很漂亮，很可爱的少年──只看外表。 秋水发现了她异样的眼光，同样也盯着她。好有趣的女孩。 她连忙转过头去，怕陷得太深──是的。那个少年比她要小。 找到目标后，林司人冲到他面前，可一下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秋水感到他的气息中有火药味，便问道：“有什么事？” 林司人倒愣住了，不仅是他那泰山崩与眼前而毫不动色的气质，冷若冰山的气质，还有…… 秋水闭起了眼睛，头有点痛。可能是耗费了太多精力。他趴在桌上，想要睡觉。 林司人又火了，好高傲！他一下拎起秋水的衣襟，大叫道：“你是什么人？” “盛秋水。”秋水答道。 于衣漾抓住林司人的胳膊道：“不可以。” “闪开！”林司人一挥手。一下把她往后一推。 可是力量太大，于衣漾的腰撞上了桌角。痛得她倒在地上。 林司人发现自己失手将她推在桌角上，连忙上前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秋水也慢慢地走过去，把手放到她的腰上。 “拿开你的手，你不配碰她！”林司人的口气像在命令。 可世上有谁能命令秋水？他当作没有听见。歪着头用另一只手拂过她的额头，轻轻道：“还好吗？” 好温柔的声音。于衣漾张开眼。 林司人立刻道：“对不起，我是无意的。” 秋水则笑了。 于衣漾见过这笑容。他的神态，他的动作，他的笑容，甚至他的脸都是她熟悉的。曾经有一个人也是这样温柔地对她。不自觉得，她钻入他的怀里。 林司人倒吸一口凉气，又喝道：“放开她！”他此时此刻真是像一个超级大电灯泡。 秋水一抬手，道：“带她到医务室去吧。”他的口气不像命令，但可以使每个人都照话去做。 旁边立刻有两个人来扶于衣漾。于衣漾有些不舍地离开。 等她出去后，秋水正对林司人道：“我知道，你是为了这次的段考。你的成绩不如我应该自己去反省，而不是对我大呼小叫。而且我要告诉你，你就算是天天对着书，而我一直不看书，你也休想超越我。只要我高兴，可以随时打垮你的自信。” 林司人呆住了。好久没有反应。 而秋水又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林司人回过神，发现自己反被他训了。他拉起秋水，将他抵在窗口，很有可能将他推下楼。 “干吗？”秋水的眼中没有一丝害怕。 林司人也不懂为何今天他这么容易发怒。他将秋水的身体又往下压了压，道：“你不怕？” 这回秋水干脆不理他了。 “说！”林司人一怒下，将他的身体推到已倾斜而不知。 但他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秋水摔了下去。 下面离大楼五米处有个水池。祝福他。阿门！ 楼上人不知，于衣漾正好走到此处。秋水在空中翻了个身，朝她“飞”来。她倒吸了口气，但没有吸完，秋水已吻住了她的唇。 秋水已一个完美的动作自空中吻到了她，就往她身上倒去。于衣漾向后一退，两人同时摔入了池中。可是，那个吻并没有结束。在水中，于衣漾早已昏昏沉沉了。 就在两人摔入水中的同时，两个身影从楼上跳了下来。准确地说应该是两个人从不同的大楼顶上跳到高中部教学楼的顶上，然后同时跳下来。这两人一个是从初中部来另一个是从小学部来。 初中部的那人毫无疑问是秋水的弟弟时雨；小学部的那位是盛晓喻之子苍龙。 时雨没有下水救人，只是在一旁等着他老哥玩够。但是那林司人还是要教训。“苍龙，那个家伙交给你了。” “好的。”苍龙握紧拳头。虽然如果没有那个大姐姐，秋水也还是不会有事。但是，他就是不会放过那人。他的武功虽然还不能比其父，但比起别人就优胜太多了。 苍龙跃上了五楼，面对着林司人。 林司人从头寒到脚。这个孩子他认得，是小学部的学生会会长。长得很漂亮，平时脸上一直挂着可爱的笑容。没想板起脸这么威严，好可怕的气质。但是，他只是个小学生呀，为何给他这么重的压迫感？就好像──大帝、天上的王…… 接下来，不说了，反正林司人很惨很惨…… 她睁开眼时已经在健室里了。她只记得自己被吻着跌入了水中。在水中，她被人紧紧地抱着。 但是好温暖，温暖得快要消失。好像很久以前，她也曾感受到这种感觉。 在她完全清醒后，她发现守在床边的人是林司人，是一身伤的林司人，一脸疲倦，一脸伤感的林司人。 “司人，你怎么了？”她疑惑于他的样子。 “衣漾，你醒了。真是对不起。”他避开话题。 于衣漾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啊，不要放在心上。”她顿了顿，想起“他”，“盛秋水呢？” 林司人一震，道：“放学了。” 于衣漾坐了起来，道：“放学了？那你怎么还不走？” 这个女人是过于迟钝吗？林司人自问。 她也不多问，道：“我们也回去吧。” 他连忙道：“好好。” 两人走了出去。 于衣漾今年是大一，秋水和林司人都是高一。于衣漾是他们的姐姐。于衣漾是很漂亮的，但并不是人间绝色。她与秋水的母亲世铃南和苍龙的母亲蓝英飒相比，差了很多。但于衣漾也是美丽的，她的美丽属于清秀型，任何人看来她都是一个温柔美丽外加纯真多情的小女子。 身为大学部风纪委员长的于衣漾学生会的事务并不很多。因为冲天学园的学生不会有什么出轨事情。 这天，于衣漾来到小学部接她的弟弟时，她看见一个人。不用说啦，那就是我们的男主角。 “你是盛秋水？”她羞涩得说。自己也不懂为何会脸红。 秋水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于衣漾又道：“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与你有关系吗？秋水看着她，穿着校服，很漂亮。说老实话，远没有他母亲漂亮。不过气质很不错，应该比他母亲温柔多了。 秋水手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笑道：“很漂亮嘛！” 于衣漾肯定，她看到了天使的微笑。是的，顾不得惊讶，她被他的笑容迷住了，似乎很久以前也有人对她这么笑过。 “有道理。哥哥，你的品味永远都那么棒。而且这一型衣服最好是穿裤子。看来明年校服还是由你设计。大姐姐，你穿校服很漂亮嘛！”苍龙也用手托住下巴，欣赏起眼前的这个美女。 不过不多会，立刻有一些小女孩晃到苍龙面前问他自己穿哪种校服好看。冲天学园普通校服有四套，分别是四季装。不过每套一年四季都能穿。结果苍龙三两下搞定，听得于衣漾目瞪口呆。 不只由于他对服装的了解，还有他的处世。 “女人真麻烦。”苍龙摇着头道。这些女孩爱情智商不高，应该说不懂爱的方式。哪里比得上他母亲蓝英飒，本身的气质很好。这位姐姐也是，气质骗不了人。 秋水双手捧着他的脸蛋，笑道：“小鬼，叔叔没教过你没教过你应付女性问题？” 苍龙夸张地叹了口气，道：“他自己还应付不来呢！谈叔叔与薛叔叔也是，哪有空教我？” 秋水被他逗乐了，用手点了下他那挺傲的鼻子：“你呀！” 于衣漾不觉也笑了，这么小身上就系了这么多芳心。只要他一挥挥手，多少颗玻璃心要破碎。 那她眼前这个人呢？这个名叫盛秋水的人呢？高中部有多少女孩喜欢他啊！只是他的身体一向弱得可以，所以从没人倒追过他。但他受欢迎是肯定的。 她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想这些？他与她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自己又不是天香国色，哪里配得上他……天啊，又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秋水关切得问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奇怪“没什么。”她连忙摇头。不过红红的脸蛋还是可以让秋水一眼看出来。 “大堂哥，我们要走了。不赶快回家，你的身体又会不行的。”苍龙插了进来。 秋水拉住了他的手，对于衣漾说：“我要走了，再见。” “嗯。”于衣漾看着他的背影远去。她的一颗玻璃心是否也陨落了呢？又在想什么…… 这一天，她都在担心他。只因他没有来上课。早上她“无意”路过他班，发现他没有来上课。 他的身体是很弱的，会不会又生了什么病？对了，为何不去问问苍龙？ 中午，于衣漾特意向老师提出代小学部的家政课。在家政教室，她毫无困难地找到了苍龙。 “姐姐，你怎么来了？”苍龙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于衣漾咬了咬唇，道：“盛秋水为什么没有来上课？” 苍龙先是一愣，接着笑了。 好精的小鬼！于衣漾暗道。 “哥哥他病了。”苍龙似笑非笑地说。 她的心一揪，道：“严重吗？” 苍龙顿时止住笑容，道：“快上课了，放学后，你来找我。” “好……好的。”于衣漾走向讲台。 苍龙那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说他的病很严重？不知道。可是，她为何会如此担心？她认识他才多久？不过只有几天。可是，好像又很久。是的，好像是似曾相识。这种剧码太原始了吧。不会是失意后女主角碰到男主角，接着恋爱，然后女主角恢复记忆，又忘了男主角。不可能啦，她的生命中从未出过轨。 好不容易放学了。于衣漾见到了苍龙，苍龙一言不发地带着她上了车。当车子停下来时，于衣漾看着眼前建筑物上的招牌“一江医院”，她的心绷紧了。不仅是紧张，还有，她以前也住过这里。 她跟在苍龙后面，在顶楼最左边的那个房间前，苍龙道：“就在这里。” 于衣漾几乎崩溃了。天啊，这是癌症病房！ 她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门。泪已涌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这是秋水的声音。 于衣漾见他穿着白衣，站在床边，不觉低下了头。 秋水走了过来，用手摸去她的眼泪，道：“为什么哭了？” 于衣漾握住他的手，道：“苍龙说你病了……”她忽然抬头。她发现床上躺着的是另一个人，是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而秋水穿的是医生的服装！ 她忽然发现，她被耍了！ 秋水显然也发现了，两人猛然拉开门，叫道：“盛苍龙！” 可惜那位小帅哥早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对不起，他有点淘气。”秋水道。 于衣漾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他很可爱啊！” 可爱？ 秋水发现这个女孩真的很单纯，而且脾气相当好。 沉默了一会儿，秋水道：“你……你怎么会跟苍龙来呢？” 于衣漾一愣，一字一句道：“因为，很久以前，我就爱上了你。” 秋水怔了怔，随即笑道：“梦中？” 于衣漾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记得，曾经也有个人这么温柔地对我笑。那时，我就爱上了他。” 秋水笑了笑道：“学姐，你应该知道，你比我大，很久以前，我几岁？” 于衣漾不禁也愣住了。 可其实，秋谁明白，他们家族气质是很相像的。她说与他似曾相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她为什么偏偏认定他呢？ 很久以前── 那天，刮着很大的风。风声几乎盖过周围一切的声音。 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从医院里走了出来。眼角还有泪水。她静静地往前走。似乎一切与她都无关，她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父母找到。风声她听得到。因为，在她耳中，风似乎也在哭。 忽然，风声消失了。并不是风停止了，而是有另外的声音把它淹没了。那是笑声，最爽朗，最温柔的笑声。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阳光般的男孩朝她跑来。她很期望他们能停下来与她讲几句话，但看着他们的笑容她已经很满足了。其中男孩要比另一个年长一些。他们都很俊秀。可以说，小女孩从未看见过比他们更漂亮的男孩了。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无暇。就好像他们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小女孩本想静静地看他们离去。谁知当那个年长一点的男孩跑到她身边时，竟对她说了句： “Hi！” 小女孩愣了一会儿，接着就一直跟着他们跑。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她只知道，看着他们的背影，听着他们的声音，她感到快乐。快乐此时变得不再吝啬。似乎在他们身边，任何东西都学会屈服。 他们终于发现有个小女孩跟着他们。 那个年长的男孩对那小一点的男孩说道：“小鱼，你先回去吧。” 那男孩道：“好的。哥，你也快点来啊。” 说完，他便走了。 那男孩转过身，拉住小女孩的胳膊道：“你有什么事吗？” 她摇了摇头。 他一笑道：“有烦恼？” 小女孩先是摇头，又猛得点头。 “那这样吧，”他抱起她，道，“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小女孩又点了点头。 他带她来到了一个冰淇淋店里，为她叫了个圣代。她便吃了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跟着我了吧？” “因为我喜欢你的笑容，你可以让我快乐。”她答道。 他笑了，道：“你不快乐吗？” 小女孩道：“是啊。我得病了，妈妈要我开刀。” “哦，是哪里呢？”他问道。 “气管。” 他摸了摸她的头，道：“那只是个小手术啊，不用害怕。” 小女孩道：“可我就是做不到，我就是害怕。人为什么要生病呢，老天为什么要给人这么多痛苦呢？” 男孩笑了，他指着窗外，道：“看，这个世界上，谁没有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甚至无能为力地面对死亡。这世界一切一切都是公平的。我也会生病，所有人都会。如果治得好为什么不尝试着去做呢？” 小女孩噘了噘，道：“可我还是无法摆脱心中的恐惧。” 他又道：“每个人都会有恐慌的时候。比如我的弟弟，他也会害怕，这时他就会来找我。我就会自然地把我拥入怀，因为他是我弟弟，我爱他。如果我自己害怕，我的父母也会安慰我，因为他们爱我。你的父母也爱你呀，为什么不给机会让他们来疼爱你呢？” 小女孩不说话了，只是努力地吃着她的冰淇淋。 “你说你喜欢我的笑吧。那是因为你心中放不开，有许多害怕，而我们的笑里正好有你没有的东西。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怎样？全世界，有许许多多人爱你。放开你的心胸，你会发现，你面前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困难。” 小女孩道：“你和你弟弟生活中有很多麻烦吗？” 他点了点头。 “你们都能够很坦然地面对？” 他又点了点头。 小女孩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明白了，给自己一个机会。让我看看到底是病魔还是我强。” 他赞叹道：“好样的！” 小女孩看着他的脸，道：“你的笑容真的好温柔好自信喔！” 他笑道：“谢谢，我记着你了。” 男孩领她走出店。他蹲下来，道：“好了，我要走了。最后告诉我，你叫什么？” 小女孩道：“于衣漾，我叫于衣漾。” 他道：“好棒的名字。” “那你呢？” 他站起来，笑着道：“盛……” 风声依旧是那么响。 她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道：“对比起，风太大，我没听清……” 他已向她挥挥手，大步走了。就好像是乘着风离去的。 小女孩的手术当然成功了。但是给她鼓励的那个男孩，她只记他的笑容以及──他姓盛。 秋水沉思了许久，道：“我比你要小三岁吧？” 于衣漾一震，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她心中对他似曾相识？不可能。他又不是超人。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她问。 他该怎么回答呢？该告诉她，他是医学部的部长吗？还是不要好了。 “我对医学很感兴趣。到医院来打工。” 不过，这个谎编得显然很不高明。会有人因为打工而不去上课吗？会有医院让打工仔来治疗癌症病人吗？ 于衣漾眼中浮起好多问号。 好吧，招了。 “我是管理我家族医学部的。今天跷课就是因为有个病人病情严重了。”秋水道。不过，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把这些事告诉她。是因为她太单纯？还是什么呢？ “盛部长！”远处有人叫唤。 秋水站起来，道：“对不起，我要去一下。” 于衣漾道：“我也要走了。再见。” 她的心思是绝瞒不过他的。 秋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脑中浮现出一种可能。 “爸爸！”秋水呼啸上楼。 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走上前来，道：“少爷，公子出去了，还没回来。” 秋水说了声谢谢。想了想，又往另一个房间走去。 “叔叔！” 盛晓喻的房门是虚掩着的。他大概还在睡觉。 秋水轻轻地推开门。盛晓喻刚好从床上坐起来。 “叔叔，打扰到你了吗？” 盛晓喻笑着道：“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打扰我吗？快进来吧！” 秋水脸红了红，走了进去。 他坐在床边，想了想，道：“叔叔，爸爸是怎样叫你的呢？” 盛晓喻笑道：“傻小子，你失忆了？你父亲不是一直叫我‘小鱼’吗？” 秋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有几分肯定。又道：“叔叔，你……？” 盛晓喻闭起眼睛，像超级电脑一样思考着，回忆着。过了十秒钟，他睁开眼，点点头，道： “哦……” 秋水手托着下巴，道：“哦──原来如此。” 盛晓喻看着他，久久的，道：“秋水，该不会……？” 秋水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忽然脸色一变，小心地问：“叔叔，该不会，这又是你的陷阱？” 这个家族有陷害别人堕入爱河的癖好，他可得防着。想他父亲盛华岩，还不是被他眼前这个做弟弟的二叔给设计的？ 盛晓喻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不要老是这么想嘛！我是很善良的。” 秋水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善良！？这是哪一国的新闻？ 显然这个结论也很难博取别人的同意。 “善良？你对着墙说一百声‘对不起老哥’！”盛华岩脸上带着十分唾弃的表情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件燕尾服。 盛晓喻道：“哥，有事吗？” 盛华岩将燕尾服抛到秋水手中，道：“秋水快换上，这是刚刚做好的你的新燕尾服。小鱼啊，你快出来吧。大家都在外等着呢！” 秋水解开上衣扣子，道：“爸爸，到底到哪里去啊？” 盛华岩带着怀疑的表情道：“你俩不知道？” 两人互望一眼，耸耸肩摇了摇头。 盛华岩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一小时后，我们就得出现在‘全会厅’了。” 两人一拍脑瓜，要死了！居然给忘了。 快快快！ 秋水一把甩掉上衣。盛晓喻则从床上跳了起来，翻箱找他的衣服。 二十分钟后，众人出现在私家飞机上。 “薛孜俊，你干吗不提醒我？”盛晓喻抱怨道。 薛孜俊瞪大了眼：“没有提醒！？大哥，我都在你的电脑屏幕上注好了。你还说没有。” 盛晓喻怔了怔，好像有哦！ 这一家族人都是糊涂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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