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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思云) 皓月当空，只影展颜难。魂牵梦中缠绵人，镜中月，水中花。 春山淡淡常蹙，秋水盈盈时凝。经年守夜成墨，一生为你画眉。 -------词寄余韵 外面风很大，从窗的缝隙透了过来，暖气片奄奄一息，室温零度。 这样的晚上，我一定呆在宿舍，不管教室多么春光宜人。电脑屏保是梁咏淇的“短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桌上扔满了书和作业，盯着笔尖，思绪纷飞。 女人是长发漂亮？亦或是短发漂亮？ 有人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而不腻。 我满怀希望打开门，一个漂亮的女人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衣，长发自然，淡妆。 她在室外，我在室内，而两眼的直线距离只是十五公分。我愣愣的盯着她，不自禁地说，还是长发漂亮！ 回过神我满脸通红,而她却笑了，温暖无比。 你请进，你有事，你找谁？我有点语无伦次，侧身让步，仅开了一点门缝，让她挤了进来。 谢谢，我有事，就算找你吧。她狡黠的目光，暧昧的笑容,言语毫无拘谨，仿佛漂亮女人就因该是这样，而我这样的男孩倒像是个异数。 她很随便地靠在电脑桌旁，问我，你们谁是不是捡了只手表？ 是的，就是我。于是我就想起了昨天下午在课桌下捡到的那只手表.当时老师正在津津有味地讲着无聊的马哲，无聊中我就发现了那块表，然后就无聊的写下了那份失物招领。 粗心的家伙或亲爱的小姐： 本人捡到手表一只，不舍者前来认领，地点学舍1-303。 备注：此物本人只可确保存放三天。 没想到还真有人前来认领，并且还是这样的一位小姐，大概是刚重温过聊斋，我有点胡思乱想。 那手表是我的。她略显激动，那是一块旧上海表，男式的，没有表带，是不是？此时她已靠我很近，一脸急切期待我的肯定。 我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香味。 我一直不能理解这样的女人怎会有这样的一块表，但是一见她领回手表时的神情，我相信这表是她的宝贝。 谢谢你。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一脸真诚，而我禁不住笑了。我知道这时候笑有那么一点不礼貌，可是她这样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情真让我受不了。当是我想，这女人是个天生的戏子。 送她到门外，她说，谢谢你没把它扔了，改天有空请你吃饭。说这句话时，她的笑容充满了诱惑。 我像个拘谨的孩子，一个劲的说不用，不用，她已走到转角。 你叫什么？ 秦韵。她一回头，长发飘飘，居然朝我眨了一下眼。 琴韵悠扬醇厚，齿颊留香。不过她比我大。我想。 再见秦韵已是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天很冷，可我心血来潮去了教室上自习。教室里很暖和，抄完了作业，看了会英语人就困乏。思维没了方向和尺寸，然后一回头就看见了秦韵。她两眼迷离，正朝我看。我微微一笑，回过了头，心跳声却突然变大，清晰可闻。老毛病又犯了，我怎就见不的漂亮女人呢？尤其是我喜欢的那种，成熟而又清纯。我已经是个男人了，可心境却似个十七八岁的毛孩子，满是幻想却有胆小如鼠。可能是遗传，谁让我长相不足而又有那么点不自信呢。真是受不了了，我怎么就碰见她了，缘分？做梦。 快九点了吧，该回去了。可一看表却刚七点半。这表哪怎就这么慢？从书包里拿了烟和火机就出了教室。 点了烟，美美的吸了一口，心里舒坦了许多。透过过道的窗玻璃，夜色柔柔，圆月如盘。 今天可能是十五，我说心里怎就像是长了草呢。可能是常娥在沐浴，要不月光哪能这么惹眼。 嫦娥应该是个美女，要不她也不敢污天下人的眼呀。可后羿怎就让她安居广寒宫了呢，他射下了九个太阳，难道就没办法一个月亮。可能是因为嫦娥无什可恋，不是丑女人就是坏女人。嫦娥应该是美艳不可方物，要不哪能害的天蓬大元帅投了猪胎。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烟头快烧着手了。秦韵的出现，让我分外尴尬。 没什么具体内容，遐想而已。我弹了弹烟灰，力求潇洒，却差点烫了手。真是傻冒。我猛吸一口，想稳定一下情绪，却给呛得咳嗽不停。 她见我的狼狈样，笑个不停，眼泪都快下来了。遐想？我看是傻样。 我很傻吗？这是表象，本质叫大智若愚。我一本正经，俨然一个大家。 她止住了笑，略带羞涩，夏天成了春天，少妇成了少女。你有空吗？ 我一直有空，而且空的不行，无聊得想干什么，有什么都懒得干。我一脸喜色，心里莫名其妙地激动，她想干什么？可能是交桃花运了。 小圆子，你千万别酸。她又成了迷人的女人，眼神像对着自己的情人，语气却像关照自己的孩子。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说过的一定做到。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圆子？ 你进教室时，你边上的那高个不就这样喊你的吗。这名字挺有意思，小-圆-子。她迷着眼，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那天我答应了她的邀请，佳人有约，我喜形于色，而她似乎也兴奋异常。都是那块破表闹的。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男表，没有表带，表面也破了。就为了这块表，这位漂亮的女人要请我吃饭，这世道恐怕是变了。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一芳草园，清山绿水，百花争艳，杂草丛生。一位美丽的仙子领我一览纵芳，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娇艳的玫瑰，宜人的桂花，后来仙子问我喜欢什么。我说我喜欢仙人掌。她就笑我，问我怎会喜欢满身是刺，而有生活乏味的东西。我说我喜欢她是因为她能长久的沉默，而一朝又能辉煌的绽放。仙子很受教育，于是她就问我喜欢她吗？她是狗尾巴花。我大吃一惊不解的问她，是狗尾巴花还是狗尾巴草呢？仙子立刻面露狰狞，挥掌向我打来，天就亮了。躺在床上回味好久，仍对自己的过于诚实和缺少变通悔恨不已。 从小我就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我自觉自己有着非同常人的成熟，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明白了一些人至死未成明白的事情。我一直在隐藏这个秘密，少言少语，时时强以知之为不知，并不时的提出一些幼稚可笑的问题，以示自己的天真可爱。这是一个非常使人痛苦的事情，我在虚伪和欺骗中长大，没有敌人也没有真正的朋友。而今我长大了，我没法让自己去喜欢自己熟悉的深知其底细的任何东西，我总是故意的热情奔放积极向上努力进去，并不时的表现出对异性的欣赏，以示自己的正常。如果问我，你最喜欢谁？我一定有好多答案，就像许多人一样，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自己的父母，背地里指天指地讨好身边的女人。但是大多数人一定是有他们最为可爱的人，而我呢，我好象一直自以为是又非常自卑并且深爱着我自己。后来，看了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后，知道他们管这叫自恋狂。从此我知道自己是个病人了，可这是不足以对外人道的，于是我便空前寂寞，常常不自觉的胡思乱想，自言自语。 接到秦韵的电话已是十八点整了，在这之前我一直不知所措，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接到电话后有一种悲壮感。拿上所有的家当，我就出门了。街灯已亮，路上行人神色匆匆，微暗的天上没有一颗星星，有风微冷，寂寥而迷人。 饭店离学校大约半里路，我却走了整整二十分钟。店门口那衣冠楚楚的侍者不让我进，说我衣冠不整，我就和他吵了起来，狗日的蛮不讲理却挺有辩才，仅用时两分钟就让我哑口无言愣愣的受训，他指着我的鼻子说，瞧你那德性，改革开放都二十年了，咋还有你这种人，这不摆明了给首都摸黑吗，知道这哪儿吗，你也不瞧瞧这边上都停的什么车，是你来的地方吗。我当时想，这家伙有出息，估计他不用眼睛瞧，光用鼻子闻，就能知道我是穷光蛋。这时路边停下一辆车，侍者立即小跑过去拉开车门，从里面钻出一娇艳妩媚一脸色彩的女人，随手就丢给他一张纸币，他面带微笑跟在身后鞠躬不已，一路小心把她送进了门里。一转脸发现我居然还没有消失，他竟也懒得搭理，尽自站着美滋滋的回味着什么。我也不忍心再打搅他，点了支烟站到了一边。刚才这女人身材极棒她是干什么的，我想， 天很冷，有丝丝的风直往领口里钻，侍者站在门口神情安然，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瞄我一下，而我傻呼呼的站着，扔了好几根烟头。 秦韵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了我。她一身华丽，如公爵夫人宝石般精致名贵，而初见她时，她却是学姐标本美丽可人。 她似乎很高兴我能来，一个劲的问我怎就不进去，我笑了，啥也没说，只是用手指了指侍者。她也没说什么，拉着我就进去了。侍者两眼傻傻的，直楞楞的看着我，不知是吃惊我的福气，还是惊羡她的艳丽。 我拘谨的坐在她的对面，很不习惯当时的气氛。不远处一满脸皱纹的老女人正故作轻狂弹着钢琴，琴声腻人如娇妻的梦呓似情人的耳语。眼前的烛光不安分的跳动不停。我没来由的就心慌意乱口干舌燥四体不安。 她潇洒自如点了酒菜，不用我费神，也好象没打算让我做主。她看着我，很开心很得意的样子。小圆子怎样，镇住了吧，听说你平时挺能的？不过你这样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象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稀有。我说，非标准型挺容易害羞的，别人管这叫诚实善良。首先声明一点，我不是男人，只是男孩。 这是你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吃饭？你别说你单纯的如白纸，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没和女孩子约会过。她咯咯的笑个不停，那样子象捡了个大熊猫。 你怎就这么了解我，你是国家安全局的？ 这次她显得很得意，那样子可爱之极。你认为我单纯的会随便就请一个陌生男人吃饭？那不成了引狼入室了吗！我当然得先了解你的底细了。 现在你弄清了，我是什么狼？说出这句话我就有点后悔，偷眼看，见她正朝我笑呢。 原来你也不老实！她的笑怪怪的，声音娇媚不失韵味，听着心尖一颤，仿佛带着魔力。 我是不小心放纵了一下自己，其实我一直是个好孩子。我一脸真诚，她却兀自笑个不停。 也许我真是个异数。 你这人不错，我知道，要不我不会请你吃饭了。她说的一本正经。 我提醒她，请我吃饭是因为那块表，这饭不是白请，而是为了承兑她的诺言。 不知什么撩拨了她的感情，突然间眼圈就红了，整个人如大病大病初愈，精神萎靡，一脸苦笑。诺言！这世上真有诺言？ 我沉默，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不知道什么刺激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又能说些什么呢？望着满桌的酒菜，我兴趣寥寥。 对不起。隔了好久她情绪稍有稳定，而后就说了三个字。 这菜真好吃。我顾左右而言它，为了证明什么随便往嘴里夹菜，立刻嘴就塞满口不能言了。 她笑了，很感激的样子，俨然梨花带雨，风光无限。我痴痴的竟似呆了。 你怎么了？她很关切的问我。 没什么，没什么。我喝了口酒。是你太漂亮了，我心里想着，两眼死死的盯着她。 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她读懂了我的眼神，她的脸竟然红了。断显纯洁娇艳，可爱动人。 我一直没有弄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她的哭她的笑她不经意间轻拂她的发梢，一颦一笑，一丝一缕，莫不有一种诱人的魅力。那个晚上我一直很激动，心率不齐四肢无力，不知是幸福还是别的什么。而她的整体感觉似乎也不错。可能是酒闹的。平常我是不喝酒的，在我看来酒用与欣赏之用更为合适，晶莹剔透也好垂涎欲滴也罢，用于品尝似乎太虐待肠胃了。这个晚上我喝了很多的酒。 走的时候我已经醉的不行了，可脑子却十二分的清醒。我坚持要送她回去，并努力走直线以证明自己没醉，可最后却是她把我送回了宿舍。 电话吵醒我的时候已是早上十点多了，直觉告诉我是秦韵，而她似乎听了呼吸就知道是我。 你醒了，没课？她声音低沉，象刚痛哭了一场。 有，没去。我思维紊乱，意识清楚。你怎么了？我尽量使语气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以防刺激她某根神经，从电话里我能听出她的脆弱。 没什么。她的声音淡淡的，却让我鼻子发酸。我想见你，我有话对你说，有空吗？ 我没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我们约定一会儿凉亭见。 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相信浪漫，但我不相信爱情，我相信缘分，但我不相信命运。上铺的大个告诉我，爱情就是一个男人加上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我无法理解，就算有爱情，也应该是将女人和男人连在一起的东西，如果是电流可以用线接，如果是流体可以用管接，如果是人就该用情接，爱情则应该是情接的一种，而我一直搞不清是直接还是间接，其间的距离又有多长。大个踢球擅打前锋，射门动作简单直截了当势大力沉。大个的女朋友漂亮迷人，温柔善良，令人羡慕。踢球我却喜好打边后卫剑走偏锋，以助攻见长，但每每压上时却又不得不顾及后防，一遇强队，更是回撤后防，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我一直顾影自怜，不知花前月下，光景凄惨。 寒冬的上午，凉亭，一地残枝枯叶，角落残雪经月未消。秦韵裹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颤颤的站着，美丽依旧却憔悴了许多。好久，我们相对无语。 我是个如水的男孩，性情至真至纯，我能够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她的思想和灵魂死命抗争，我能看见她思绪飞动的痕迹，我能听见她心灵痛苦的呻吟，她站着，如痴如醉，往事，如梦如幻。 我不知该如何描述秦韵的倾诉，她时时的笑时时的哭，断断续续，激动时声嘶力竭，低沉时又喃喃自语，而我一直脸色木然，即使满眼泪水，那情不自禁的心灵共振，使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发誓，这一生我要用我所有的爱，怜惜她呵护她。起先的我愿意和她如此接近，或许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这应该不算爱情。现在呢？爱情应无关金钱权力甚至才华，爱情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尝不了，我顿悟，爱情是没有标准的第六感。 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男表，没有表带，是上高中时父亲送给她的礼物。父亲是个乡村小学教师，父亲告诉她，这块表代表了他的生活态度。妈妈是个漂亮女人，仅此而已，小时侯父亲告诉她，她没有妈妈，长大后，父亲告诉她，她妈妈死了，再后来，她自己知道，妈妈抛弃了他们。父亲郁郁寡欢，性情暴躁，却非常的爱她。父亲希望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以期将来能有更为美好的生活。可是高中毕业那年，父亲就过世了，她也没能考上大学。 她无依无靠亦无牵无挂，她就去了南方。她说她是个拜金女孩，在她看来这个世界男人可以依靠有金钱，权力或才华，而女人只能依靠美丽，一个女人只要美丽动人，她就拥有了一切。 秦韵没有走任何歪路，从一开始她就选中了那分职业，她说这是一个女人最可怜的职业，也是最低下的职业，不管她赚多少钱，不管她多么美丽动人，不管她打扮的多么高贵典雅，妓女就是妓女。但她却没有过半分羞耻感，她说她没偷没抢，没贪污腐败，没作奸犯科，没招着谁没惹着谁，有的也只是可怜自己。那段日子没有思想没有欲望，如行尸走肉，赚钱花钱，可钱却是花不完，她很快就富起来了。有时候她自己就迷糊，这些男人怎就这么有钱呢？ 女人是天生的哲学家，总有自己不完善的理论，她们喜欢用简单的思维却是复杂的方法来认知这个世界。秦韵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子丘，她无法给姐妹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每次她的回答都是---因为我爱他。那为什么子丘会爱上她呢？她说这是缘分，回答时她非常幸福。子丘是个大学新生，家庭条件不好，不高大不英俊，一脸纯真象个孩子，笑起来傻呼呼的，但眼睛特亮，且闪烁不停。这应该是才子佳人式的爱情。 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男表，没有表带，是上高中时父亲送给她的礼物，秦韵把它送给了子丘。子丘接受这块表时一脸坚定，眼神温柔如水，两手捧着小心翼翼，如一生的幸福。后来他们就同居了，租的小屋，屋内有床有灶，并有一台486电脑，这是她送给子丘最为贵重的礼物。 那段日子秦韵感觉非常幸福，姐妹们常提醒她，千万别让人骗了，到头来人财两空。秦韵说，是不是你们妒忌我。她问她们，子丘象那种人吗？一群女人就摇头，看着停老实的，到也不象那种人。子丘从不多和她们接触，每次她们来找秦韵，子丘也不多说话，冲她们笑笑，坐站电脑前做自己的事。她们问子丘，秦韵好不好呀，有没有给你煨鸡汤啊？他就笑，也不搭理她们。 秦韵顿时就有一种幸福感。 子丘快毕业了，忙着找工作，于是就经常住宿舍，而后..... 秦韵就来了北方，子丘的去向他没告诉她，她也没问他。她没有伤心没有恨意，她说是她自己太天真了，这世界原有的规则，不能因为她自己的所谓幸福就会改变。她的眼睛空灵深邃，望我的一眼，满是哀怨。 我说，你想哭吗，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下。 她就哭了，独自站着。 我不是子丘，我是小圆子。小圆子不是什么好人，但如果他爱你，他会让你一生美丽。 那一天秦韵的泪水淋湿我的衣。 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没有任何欲望而心甘情愿的疼她念她迁就她，我知道我是真的爱上她了。秦韵没给我打电话，我也没给她电话，我们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见面，然后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上自习。秦韵的笑告诉我，她喜欢我爱我。我从没有想过秦韵为什么会爱我？我如所有幸福的人一样，对生活充满信心。 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 我没有说过，我爱你，秦韵也没有喋喋不休的问我，你爱我吗。我们之间没有激情没有浪漫没有你死我活的相恋，却是一如生活平淡中充满温馨。 上铺的兄弟问我，小圆子，知道什么是爱情了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那东西太复杂，跟天文似的，你千万别深究，要不未老先衰想没了头发。于是我就想到了秦韵，想到了我们手牵手散步的情景。 那你知道什么是女人了吗，小圆子？ 我一愣，思索了很久，还是不知道。 别人就笑我，说我是傻冒。我很是气愤，傻就傻吧还冒了，我比傻子还傻，可谁让我真不明白呢！ 我就很谦虚的问他们，什么是女人？ 上铺的兄弟告诉我，男人的非矢量需要就是女人。这定义不是单纯的生物学上的，也不是单纯哲学上的，这是包括生物哲学社会学伦理学甚至是神学上的完全定义。 我于是特觉受教，并很尊敬的给他点了支烟。 高兴之余，他告诉我男人就是女人的矢量需要，而男人女人的无量纲需要就是爱。 我断觉恍然大悟，并深信不疑。 可是秦韵却不见了在我忙着做毕业论文的时候秦韵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学校离开了我她无声无息的象彩虹一样消失了她的老师她的同学还有我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我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对于她我一直情意绵绵我坚信自己的纯洁及对秦韵的爱不仅仅是她的美丽性感妩媚动人或是楚楚可怜温柔体贴而是我读懂了她的心灵知道她眼泪的滋味并且十二分的愿意为她一生画眉我感觉得到她的情和爱以及她拥抱我是微微颤动的睫毛我俩的相识相知没有世俗没有生活就是自然的一种迹象春天花开草长莺飞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为什么要离去为什么让我象做了一场梦一样在第二天的清晨不自觉的醒来我是小圆子好孩子的小圆子不骗人的小圆子却是你骗了我吗我的秦韵。 毕业后我没有去签约的单位报到，而是去了秦韵的老家，一个山清水秀却有是一穷二白的小县城。我不知道秦韵的详细地址但我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回到她的家乡回到我的身边。 我在当地的报纸上登了一则招领启事； 爱情招领启事 本人不小心捡到一破碎的心不意里竟有一动人爱情，本人一直小心呵护，如果是你的千万别再乱扔。 小圆子 如果有一天你到小县城来，看见一个拿着心的男孩站在路边等待，那就是我小圆子。 如果有一天你到小县城来，看见一位流着泪的女孩站在男孩面前，那就是我的秦韵。 谢谢您的欣赏！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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